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00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聞言,周元德眉頭微皺:“字面意思,季丫頭,你是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

  季伶在心裏呼道。

  她爲什麼要給趙以安當祕書?

  不就是她在被趙以安所折服後,因爲種種原因,沒辦法當趙以安的徒弟,退而求其次,所作出的選擇嗎?

  連她都沒能拜趙以安爲師。

  你周元德這個糟老頭子是怎麼好意思開口的啊?

  這要是讓你拜師成功了,那她季伶不就直接成小丑了嗎!

  但這樣說,顯然不行。

  於是季伶想了想,便一改剛纔的氣勢洶洶,看着周元德,苦口婆心的勸道:

  “因爲這不合適啊。”

  “周老,我充分理解您當前的心情。”

  “當初我也是這麼過來的,趙同學的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讓人單是看着,就忍不住被其折服,想要追隨在他身旁。”

  “但收徒這件事,實在是不合適啊!”

  “您可是咱們古國武術圈的老前輩。”

  “縱使您已經隱退了,但您在武術圈裏的影響還在。”

  “您現在主動要當趙同學的弟子,這事傳出去了,您讓其他人怎麼看?他們又該怎麼看您?”

  季伶使用了面子大法。

  嘗試通過面子上的事來限制周元德,讓他收斂收斂,不要太過份。

  但因爲周元德的特性是‘厚臉皮’,他免疫了本次攻擊,並回道:

  “季丫頭,你說的這些都不重要,我已經隱退,不再去管武術圈的事了,他們樂意怎麼看我就怎麼看我,我根本不在乎。”

  “我現在在乎的只有趙前輩願不願意收我爲徒。”

  “還有,我做什麼,那都是我自己的事,而且我現在問的,也是趙前輩,你爲什麼要管,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周元德發出靈魂拷問。

  季伶面色微變,但很快就恢復如初,她臉上帶着從容的笑容:

  “當然跟我有關係了。”

  “周老,您難道是忘了我是趙同學的祕書了嗎?”

  “作爲祕書,我幫趙同學處理一些事情,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聞言,周元德臉色一僵。

  顯然,他剛纔光顧着想怎麼才能讓趙以安收自己爲徒。

  全然忘記了這件事。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舒緩開來。

  周元德笑道:“你這麼說倒也沒錯,不過你畢竟只是祕書而已,這種事,最好還是問問趙前輩的意見,聽聽趙前輩怎麼說,你看如何?”

  話音落下,周元德看向趙以安。

  經過他剛纔和季伶的一番辯鬥,趙以安此刻也緩過勁來。

  聽周元德重新將話題轉移到他身上。

  趙以安輕咳兩聲,道:“聽聽我的意見嗎?”

  “嗯!”周元德點頭,一臉期待的看着趙以安。

  便見趙以安在沉默片刻後,道:“我的意見,是不太合適。”

  此話一出,季伶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她得意的看着周元德。

  那表情,彷彿是在說:‘聽到了吧,趙同學說不合適,你沒戲了!’

  周元德愣了楞。

  而後不解的看着趙以安:“爲什麼?”

  “很簡單,老周,你歲數太大了,當我徒弟,不合適!”趙以安道。

  雖然趙以安很特立獨行,與武術圈格格不入。

  但在一些事上,他也跟那些尋常的武者沒有區別。

  就比如收徒。

  但凡是個正常人的思維。

  收徒的時候,都會想着去找比自己年輕的人,將他收爲徒弟。

  而不是找一個歲數都快趕上自己爺爺的人。

  雖然硬收的話,也能收。

  但說實話,沒有這個必要。

  周元德急了。

  季伶跟他爭辯,他可以不當一回事兒。

  但趙以安都發話,這就容不得他大意了。

  周元德忙道:

  “趙前輩,年紀這不是問題啊!”

  “有句老話說得好,說男人六十五歲,正是拼搏的年紀。”

  “您別看我歲數大,但我練武真沒問題,而且我腦子也轉的快,沒事就拿高數解悶。”

  “趙前輩,我...”

  周元德極力爲自己辯解。

  但話還沒有說完,趙以安就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

  “行了老周,少在這裏扯淡了,還沒事就拿高數解悶,真能吹。”

  “我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現在比我年輕,天賦比我好,我也照樣不收。”

  “因爲我壓根就沒想過要收徒,我連這個念頭都沒有,你就算是把嘴皮子說破,我也依舊是這個回答,明白了嗎?”

  趙以安直接將話題在這裏摁死。

  聞言,周元德嘴巴張了又張,最後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因爲這件事就和趙以安說的一樣。

  他根本就沒有要收徒的念想。

  自己若是再說下去,到最後,趙以安不光不會收自己爲徒,甚至還會因爲自己的一直糾纏,從而對自己產生惡感。

  “唉!”

  幽幽嘆了口氣,周元德閉上了嘴巴,不再強求。

  而趙以安,則是在將周元德惹出的幺蛾子給解決了後。

  眼瞅着這裏也沒啥事了。

  便轉身離開了這裏。

  見他離去,季伶和何芄蘭連忙跟上,在趙以安身邊鞍前馬後。

  周元德則是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何永孝。

  看着趙以安離開,他這才長呼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心有餘悸的笑容。

  在意識到趙以安隨時都能夠取走他的性命後,剛纔他直接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鬧出點什麼動靜,導致自己被趙以安盯上。

  “真是太恐怖了!”

  由衷的感嘆一句,何永孝從上衣的口袋裏拿出一張手帕,擦拭着額頭的冷汗。

  隨後他目光落在周元德身上,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問道:“周宗師,您跟這個趙前輩,熟嗎?”

  聞言,周元德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理會。

  因爲他剛剛被趙以安拒絕,現在的心情正低落。

  不是很想說話。

  見此狀,何永孝也明白,周元德這個狀態,自己估計是沒有辦法從他口中問出什麼。

  於是沒再強求。

  只是道了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便回到車上,離開這裏。

  而周元德,則是在何永孝走後,獨自一人站在這處沙灘上想了很久。

  最終,他想通了。

  趙以安現在不收自己爲徒又如何?

  只要他臉皮厚,一直賴在趙以安身邊。

  一年,兩年,三年。

  他就不信趙以安的態度能夠一直都這麼堅決。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只要心夠眨膊皇菈簦 �

  暗暗給自己打了口氣,周元德重振旗鼓。

  不過很快,他就又蔫了下去。

  因爲他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那就是這裏,沒人了!

  趙以安走的時候,季伶和何芄蘭就跟着他一塊離開了。

  何永孝剛纔因爲自己不說話,也獨自離去。

  這偌大的一個沙灘,此刻除了周元德外,竟空無一人。

  察覺到這點,周元德懵逼了。

  “不是,那我呢?我咋辦啊?”

  ...

  ...

  次日。

  早上十點。

  奧門車站。

  “這就要走了嗎?不再多玩兩天嗎?”

  站在車站口,何芄蘭有些不捨的看着趙以安問道。

  昨天,趙以安離開了沙灘,在奧門逛了一圈後,突然就決定要離開這裏。

  任由她怎麼勸,都勸不動。

  聞言,趙以安搖了搖頭:“不玩了,這兩天也玩夠了,是時候該走了。”

  主要是這個奧門對他來講,實在是沒有什麼可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