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85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小姐,小姐。”

  一個匆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是那個在逃亡時,帶錯人的保鏢找了回來。

  聽到他的動靜。

  何芄蘭睜開眼,不耐道:“都說了多少次,別叫我小姐,別叫我小姐!老孃是正經女人,要麼別叫,要麼就叫我全名,聽到了沒有?!”

  聞言,站在門口,保鏢戰戰兢兢的停下腳步,點了點頭:“聽...聽到了。”

  “聽到了就滾,老孃現在沒空理你!”何芄蘭罵道。

  “誒誒,好嘞!”

  保鏢連連道,甚至都不敢問爲什麼有人死在了門口,就這般老老實實的站在這裏,默默等着。

  也就在他等待的這個期間。

  屋內。

  經過一番清晰,趙以安也將頭髮上和臉上的血漬洗了下去。

  與此同時。

  樓下。

  “威武威武—”

  從趙以安報警到現在,歷時五分鐘,奧門警察趕到現場。

第123章 菜就多練

  “別動,都別動,警察!”

  從電梯裏衝出來。

  根據酒店經理的指證,警察們舉着槍,快步來到了房間門口,見到那守在門口的保鏢。

  他們毫不猶豫,舉起槍,怒吼道。

  見此狀,保鏢被嚇了一跳,連忙舉起雙手,不敢有絲毫造次。

  警察頓時一擁而上,不由分說的將他束縛起來。

  做完這一切,警察才定睛朝着房間內看去。

  頓時就被裏面的情景給嚇了一跳。

  只見到在房門口,一個無頭屍體此刻正躺在地上,那從脖頸中流出來的鮮血,已經將周圍的地毯盡數染紅。

  房間內凌亂無比。

  沙發破碎的填充物撒的哪兒哪兒都是。

  雜亂的血腳印在地攤上來回踩,最後延伸到不遠處的浴室。

  見此狀,警察們心中咯噔了一下。

  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

  爲首的警督一把抓住那被他們制服的保鏢,厲聲問道:“你是他們的同夥?說,他們現在藏到哪裏了?!”

  保鏢都被嚇傻了:“同...同夥?我...我不是啊,我就是個保鏢而已!”

  “保鏢?”

  此話一出,警督眉頭皺起。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人,發現他還真是一副保鏢的打扮。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就放鬆警惕。

  而是看着對方:“你是那個罪犯的保鏢?

  “不不不,我不是,我是何小姐的保鏢,就是那個家裏做娛樂城的何家千金的保鏢,我的兜裏有證件,你可以查。”

  保鏢小心翼翼的說道。

  聞言,警督給旁邊的警察使了個眼色,對方頓時心領神會,走上前,將手伸進了保鏢的兜裏,在其中摸索。

  不一會兒,便從其中,掏出來了一個證件。

  證件上的內容,赫然就是何家給保鏢所做的信息。

  見此狀,警督眉頭皺起。

  他有些詫異的看了保鏢一眼。

  顯然是沒想到,他竟然真是保鏢。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便是眼前這人,既然真是何家所聘請的保鏢,可他現在,爲什麼會站在門口守着?

  警督感覺這件事十分可疑。

  便沒有說話,只是叫來兩個人,把他帶到一旁看住

  而他自己,則是帶着其他那些警察,走進了屋子裏。

  因爲他們剛纔鬧出來的動靜很大。

  屋子裏,那正在閉目養神的何芄蘭也聽到了,於是從沙發上坐起來,朝着門口看去。

  也是這一看,她正好就與那正帶隊往屋裏走的警督對上了眼。

  看着那全副武裝的警察。

  如果在十分鐘前,何芄蘭能看到他們,定會表現的激動無比。

  但現在,她卻一臉平淡的對他們點了點頭:“來了啊?”

  “???”

  警察們紛紛一愣。

  不是,這是什麼語氣?

  這裏不是有人在持槍殺人嗎?

  你怎麼表現的這麼平靜?

  你當是擱着遛彎呢。

  警察們忍不住在心中肺腑道。

  其中,有脾氣比較衝的,看不慣何芄蘭這般無所謂的態度。

  認爲何芄蘭這是在挑釁他們,剛想要怒斥,上前將她給逮捕。

  但還不等其這麼做。

  旁邊,警督的眼睛眯了眯。

  他看着何芄蘭。

  “你是...何女士?”

  如果沒有經歷剛纔保鏢那檔子事的話。

  他估計會和剛纔一樣,把這名坐在沙發上的女子,當成是罪犯同夥。

  但在經歷過,並且知道了那個保鏢的身份後。

  看着女子,警督不禁想到了先前接到的那些報案。

  其中,第一個報案,說的就是她是何家的千金,現在正被人拿槍追殺。

  而後又有一名男子報案,說他和一名女子被人拿着槍堵在了房間門口。

  將這些事情結合起來。

  警督便推導出了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份。

  聽警督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何芄蘭點了點頭:“沒錯,是我。”

  聽她承認,警督也沒有放鬆警惕,依舊舉着槍,道:“何女士,能麻煩你站起來,舉起手,對着我們轉一圈嗎?”

  他之所以要求對方這麼做。

  當然不是爲了整蠱她。

  而是擔心何芄蘭的身上帶着槍,又或者是什麼危險武器。

  畢竟門被打開了,並且門口還死人了。

  但何芄蘭卻屁事沒有。

  縱使何芄蘭是第一報警人,他也很難不去懷疑,對方是不是跟那持槍罪犯有關係。

  何芄蘭自是明白這一點,於是站起來,照做。

  確認她沒有危險後,警督這才鬆了一口氣,問道:“何女士,請問你說的那個罪犯,現在在哪兒?”

  聞言,何芄蘭剛想要說些什麼。

  但就在此時。

  “嘩啦—”

  一聲悶響,浴室的玻璃門被推開。

  趙以安裹着浴巾從中走出,一邊拿毛巾擦着腦袋,一邊問道:“啥情況啊?怎麼這麼大動靜?”

  見此狀。

  幾乎是瞬間,在場所有警員的槍口都對準了他。

  警督大聲吼道:“不許動!”

  聞言,感受着身體各處傳來的濃郁危機感。

  趙以安心裏咯噔一聲,以爲是那個王力夫還有同夥,下意識的攥起拳頭,就準備反擊。

  然而,還不等他這麼做。

  他抬頭,迎面看到那七八個黑黢黢的槍口。

  趙以安的動作直接僵住了。

  然後連忙舉起手:“不動,我絕對不動,有話好好說,千萬別衝動,千萬別開槍。”

  要是隻有一把槍的話。

  趙以安興許還敢比劃比劃。

  但尼瑪的七八個槍。

  這還比劃個蛋啊!

  估計他纔剛動手,就直接被打成骰子了。

  趙以安從心無比。

  見他這樣,出於保險,警督對旁邊的警察下令道。

  “你,上前,檢查一下他。”

  “是!”

  警察點頭,隨後上前,不由分說的在趙以安身上摸索起來。

  腰上還好說,在摸索到趙以安大腿時,警察突然臉色一變,道:“報告,有異常!”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警員頓時警惕起來。

  趙以安懵了,隨大怒:“你他媽在幹什麼?摸我那裏幹啥?!”

  警員也愣住了。

  因爲他發現,這玩意的手感,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