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75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但話還沒有出口。

  周元德就走了過來,拿着牙籤剔着牙,看着兩人,問道:“嘮啥呢?”

  “沒啥,就是在說酒店。”

  趙以安隨口回了一句,低頭掏出手機,打開軟件,看着方圓十公里內全是滿房的頁面,忍不住罵了聲‘操’。

  他就知道自己這個逼邭饨^對不會給自己住酒店的機會。

  於是看向周元德,道:“老周,沒酒店了,咱們接下來咋辦?去網吧挨一宿?”

  怎料周元德擺擺手:“去個屁的網吧啊,回學校啊。”

  此話一出。

  趙以安:“???”

  季伶:“!!!”

第118章 給我幹哪兒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趙以安愣住了。

  季伶懵了。

  他們錯愕的看着周元德。

  “回學校?”

  趙以安嘀咕了一句周元德剛剛所說的話,表情奇怪。

  “對啊。”周元德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打開自己的訂票軟件,指着上面那兩張票:“剛纔喫飯的時候,我就把票買好了,半個小時後發車,預計十點半就到真定府了。”

  “原來如此。”趙以安了然,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季伶。

  見到周元德手機裏的內容後,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問道:“周...周老,您爲什麼會買票啊?”

  “因爲我是樓管,我要回去關寢室啊。”

  周元德理所當然道。

  他又不是趙以安,時間自由,身份自由,在農大來去自如。

  他只是個樓管而已。

  能在工作時間趕到這裏,那都是校領導看在他歲數大的份上,給他特批的假。

  如今事情已經結束了,周元德自然是要趕回去,繼續工作。

  聞言,季伶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個解釋...

  還真是他媽的合情合理啊!

  合理到她現在都有點想要罵人了!

  今天這個機會多好啊!

  只要你周元德不搞幺蛾子。

  她季伶跟趙以安的關係弄不好能更上一層樓,變得更加親密!

  但結果呢?

  你周元德直接買票了!

  要是隻買你自己的那也就算了,關鍵是你連趙以安的票也一塊買了。

  季伶看向周元德。

  想刀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注意到她的眼神變化。

  周元德不由打了個冷顫。

  忍不住在心裏納悶這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季丫頭怎麼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

  自己得罪她了?

  不應該啊。

  自己啥也沒幹啊!

  “莫名其妙。”

  周元德撓頭道了一句。

  隨後看向趙以安:“那個...趙...前輩?還有半個小時就發車了,咱們先走着?”

  “行。”

  趙以安點頭。

  隨後就跟着周元德,一同朝着車站走去。

  見此狀,季伶雖然心裏很不爽,但還是跟了上去。

  三人一路前行。

  不多時,就來到了車站。

  在季伶那依依不捨的注視下。

  趙以安和周元德上前檢票,坐上返回真定府的高鐵。

  路上,看着窗外的風景。

  不知道爲什麼,想起今天下午的事,趙以安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這股不對勁的感覺一直縈繞在他心頭。

  令他忍不住去思考。

  而想着想着,一股睏意襲來。

  迷迷糊糊中,趙以安便沉入了夢鄉。

  因爲今天連戰兩場的緣故,趙以安這一覺睡的很沉,很踏實。

  知道的明白他這是睡着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死了。

  在夢中。

  趙以安夢到自己歷盡千辛萬苦,終於成就武帝。

  但因爲成就武帝所獻祭的氣邔嵲谑翘嗔恕�

  只見天邊突現一隻混沌大手。

  攜帶着無窮威壓重重落下。

  還未接觸,趙以安腳下的地球就直接四分五裂。

  僅留他一人置身事外。

  如此情景,直接把趙以安嚇出一身冷汗,從睡夢中驚醒。

  他連忙朝着周圍看去。

  就發現此刻,在他的座位旁邊,一名帶着口罩的女子此刻赫然站在他身旁。

  見到趙以安醒來,女子眉頭緊皺,不快道:

  “醒了?醒了就趕緊起來。”

  “你到底要佔我座位佔到什麼時候?”

  聞言,趙以安一臉懵逼。

  佔座?

  他什麼時候佔座了?

  趙以安剛想要開口質問。

  但目光落在旁邊的窗戶上後,嘴裏的話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只見外面,高樓聳立,車水馬龍。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

  他媽的,白天了!

  “臥槽!”

  趙以安直接從座位上竄了起來,他來到窗戶邊,不可思議的看着窗外的景象。

  虎目圓瞪,一臉懵逼:“我就睡個覺,這他媽的給我幹哪兒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廢話,當然是,這裏是羊城,你要是再睡一會兒,估計就到奧門了。”

  女子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此話一出,趙以安人都傻了。

  他現在腦子很亂。

  無數個問題在其中糾纏。

  比如他明明是在往真定府趕,爲什麼會來到羊城。

  又比如自己睡過頭了,周元德和乘務員爲什麼不喊自己。

  再比如...

  “操!”

  趙以安暗罵一聲。

  連忙從位子上站起來。

  聽到這裏的動靜。

  乘務員匆匆趕來。

  見到趙以安終於醒來後,面露喜色,道:“先生,您終於醒了?”

  聞言,趙以安揉着懵逼的腦袋,點了點頭:“我這是睡了多久?”

  “十個小時。”乘務員道。

  “你們爲啥不叫我?”趙以安問道。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乘務員就面露苦色:“先生,不是我們不叫您,而是您根本就叫不醒啊,我們光是喊您,就喊了快半個小時了,在此期間,您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要是您再不醒,我們都準備在這一站停靠後,叫來救護車,把您送進醫院了。”

  “額這...”

  聽到乘務員的訴苦,趙以安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他本來以爲是乘務員沒有叫自己。

  沒想到竟然是因爲自己睡得太死了。

  “那個啥,不好意思啊。”

  趙以安訕笑道。

  “沒關係的,只要您醒了就行。”乘務員擺手,表示沒事,隨後便看着趙以安:“您還有其他問題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忙了,羊城站剛剛過去,下一站是奧門,預計一個小時到達。”

  “誒誒,好的。”趙以安連忙道。

  然後就一臉鬱悶的來到車廂連接處,掏出手機,將其打開。

  便看到手機裏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都是周元德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