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考逆袭:从面试开始一路攀登 第272章

作者:元明小陽

  其他四戶人家去村委的時候,也沒有招呼王永德一聲,王永德知道,還是自己妻子在外邊聽說的。

  王永德歲數也不小了,平時自認為自己聰明,經驗豐富,其實壓根就沒有遇到過什麼事情,很多事情順利不是因為他多有能力,而是大家給面子。

  現在王志行一走,他頓時就露出原形了,只能坐在家裡一袋煙接一袋煙的抽著,卻絲毫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很快,院子外邊響起了聲音,史于飛副主任帶頭推開了他們院子門,身後跟著幾個人。

  “老王,在不在?”史于飛一進院子就開口喊道,原來的時候,史于飛見了王永德,要喊一聲“永德哥”,但現在直接喊“老王”了。

  王永德一下子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是喊自己。

  不過王永德屁股也沒有抬一下,緊隨其後一群人就直接走進了屋裡。

  史于飛進來就開窗戶散煙味,同時不滿的說道:“老王,你在家裡怎麼不知道吭一聲?幹嘛?”

  王永德看了史于飛一眼,緊接著就看向了幾個人中間唯一的年輕人李修遠。

  “李副鎮長,你們走吧,我還是那句話,合約我不滿意,不會籤的。”王永德開口聲音有些嘶啞。

  李修遠聽著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就怕王永德有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但凡是有其他的想法,都能聊,但是破罐子破摔,那後續就麻煩了。

  “老王,你說什麼呢?別人都簽了,就你不籤,你想幹什麼?還指望王副鎮長呢?我告訴你……”一旁的史于飛開口訓斥道。

  只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呢,李修遠就擺擺手打斷了史于飛。

  自己在王永德旁邊坐了下來:“王永德是吧?你有什麼想法可以和我聊聊。”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要不然就多給我們家一點賠償,要不然我就不拆遷。”王永德梗著脖子說道。

  李修遠笑了笑:“王永德,你想要賠償,也要說出來一個一二三吧?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就多要補償吧?你憑什麼?憑王副鎮長嗎?”

  “和王副鎮長沒關係。”王永德不承認,當然了,他知道現在就是承認都沒有用了,就更不可能承認,王永德說著就要去桌上抓菸絲,繼續抽。

  但就在這時,李修遠狠狠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沒關係?不是因為王副鎮長,你告訴我是因為什麼?煤林村其他人都接受的拆遷政策你不接受,你憑什麼?你比別人多長了一個腦袋?還是多長了熊心豹子膽?王志行今天都去龍掛溝了,你還在這裡和我犟,你告訴我憑什麼?”

  李修遠指著王永德的鼻子就罵,正常的流程走不通,那就要採取一點其他的措施了。

  “我……”王永德被李修遠這麼罵,嚇了一跳,眼神開始躲閃了,一開始他也是硬著頭皮不願意低頭,想要爭這一口氣。

  但現在被李修遠赤裸裸的點出來了,讓他想要硬裝下去都沒有辦法裝了。

  “我什麼我?我告訴你,想多要不可能,就這個政策,公平公正,不要想其他,週一開工,這是我第一次來你家,也是最後一次來你家,我告訴你,不要不知道好歹。”李修遠繼續威脅道。

  “那這樣,直接把蓋房子的錢補助給我家,我不要新房子了,我們去縣裡買房子。”王永德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今天早上的事情,讓他意識到在村裡混下去難了,於是有了躲避的想法。

  李修遠冷笑一聲:“王永德,你想什麼事情呢?煤林村是新農村建設,要是他媽像你一樣,都拿著錢去縣城生活了,那我建新農村建了給誰住去,虧你還是王副鎮長的堂兄弟,這點水平都沒有,還拉著王副鎮長下水,現在去了龍掛溝鄉,我真替王志行感到不值。”

  王永德渾身一震,手裡菸袋沒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李修遠在還在繼續說著:“而且你去了縣裡怎麼生活?你在煤林村有地,是靠著種地為生的,去了縣裡靠什麼為生?讓老婆孩子跟著你喝西北風啊?”

  “可我在村裡也待不下去了。”王永德眼睛通紅的喊道。

  “村裡待不下去了,村裡待不下去怪誰?怪我嗎?我不讓你拆遷的?不是因為你自己辦錯了事,大家對你有意見嗎?虧王副鎮長走的時候,還讓我照顧照顧你,就你這個德行?我看照顧也沒有用。”李修遠開始忽悠王永德,而且打一個巴掌也要給一顆甜棗,軟硬兼施,打掉他這最後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能不用強硬的手段簽了合約是最好的。

  “真的?”王永德滿臉激動。

  “什麼真的假的?我告訴你,照顧也是有限度的,不讓別人欺負你,但你也不能欺負別人,當然了,你要是繼續不拆遷的話,那這話就當我沒說,而且你不拆遷,我也有的是辦法拆,我勸你多為家裡人,多為自己以後的生活想想,拖的時間越長對你越沒利。”

  “而且我今天走了,下次來和你談拆遷的就不是我了,可能是施工隊,也可能是挖掘機,我勸你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第733章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王永德家裡,王永華在聽到李修遠說“這一次走了,下一次來的可能就是施工隊,是挖掘機的時候”頓時明白李修遠是叫自己來幹什麼的了。

  往前上了一步,笑呵呵的看著王永德:“老王,來抽根菸,我們今天的機械已經進場了,另外我們公司裡邊還有一些外地的工人。”

  王永華一句話,什麼都沒說,但是話又什麼都說了,機械進場了,外地工人,這威脅的意味赤裸裸的。

  王永德頓時感覺渾身發冷,看著滿臉溫和,但話語中滿是煞氣的李修遠,再看看笑面虎似的王永華,一旁冷笑著的史于飛。

  他心裡一片冰冷,頓時明白了,在堂兄弟王志行調走以後,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資本,原來李修遠顧忌的一些事情,徹底的不顧忌了。

  這要是真的睡到半夜,王永華找兩個外地的工人,開著挖掘機把自己家給拆了,自己能攔住嗎?

  “我去外邊抽根菸,張主任,王總,你們再和他談談。于飛,你跟我出來。”李修遠揮揮手,帶著史于飛朝著外邊走去,留下來了王永華和張耀宗。

  在門口一根菸的功夫,張耀宗拿著合約出來了,王永德已經籤合約了。

  李修遠看了一眼,合上合約重新交給了王永華,二期工程開工之前所有的障礙都已經掃平了,下週一二期工程就可以開工了。

  李修遠帶著人往外邊走去,同時和史于飛交待道:“你回頭和周主任商量商量,週一的開業儀式,搞的熱鬧一點,這是咱們煤林村的大好事,雖然說領導不來,但咱們也把氣氛給搞起來,前兩年春晚小品有一句話,叫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咱們也辦的熱鬧一點。”

  史于飛聞言點點頭,記下了這八個字“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煤林村的週末,完全是圍繞著這八個字來準備的。

  轉眼間就到了週一。

  週一上午九點鐘,煤林村的男女老少都來到了二期工程動工儀式的現場,數十臺的工程機械,紅色的條幅在風中飄揚。

  廣大公司的人,王永華這邊帶來的,再加上煤林村本地招工的村民,整齊的在現場等待著。

  村裡組織出來一個鑼鼓隊,周建中還花了幾百塊錢,請了一個舞獅子的隊伍,雖然說也是隔壁村子的,不是什麼知名的舞獅隊,但是這場面在煤林村也很久沒有見過了。

  現場的鞭炮更是一箱箱的,一掛掛的整齊擺開。

  張興國和侯鵬兩人也過來了,雖然說兩人對李修遠有意見,但是這樣的活動,卻不能不來,不然的話傳出去,這大家要以為中心鎮是李修遠完全說了算了,尤其是最近在王志行走了以後。

  中心鎮的政治氛圍就有些奇怪,很多人在背後猜測著這是李修遠的手筆,一下子讓李修遠的權威大盛,很多科室主任在面對李修遠的時候,都非常的客氣,李修遠交待下來的事情,總是辦的妥妥的。

  甚至大家心裡都有一種感覺,李修遠是鎮裡實際上的三號人物了。

  之前,鎮裡一把手是書記張興國,二把手是侯鵬,剩下的三號人物,其實從理論上來說是盧振海,但盧振海的存在感不強,其他人各自有各自的優勢。

  但現在,大家都不用多想了,李修遠就是中心鎮實際上的三號人物,有史以來,中心鎮最強勢的常務副鎮長。

  到了二期工程動工的現場,看著這盛大的場面,張興國和侯鵬兩人嘴上說著恭喜的話,但心裡是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上午九點半,在領導講話結束以後,隨著李修遠的一聲令下,煤林村的二期工程正式開工了,一連串的鞭炮聲,鑼鼓聲中,十多臺工程機械進場動工。

  煤林村新農示範村開始有了明顯的變化,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之前的一期工程,只是清理黑水河淤泥,雖然說也幹得熱火朝天的,但整個村子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河流在變清澈,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一座座房屋開始拆遷,一條條開始擴寬,規劃的河對岸的新建築群也開始打地基動工。

  在農村施工也沒有什麼週六日的說法,反正每天早上起來就開始幹,到天色快黑的時候,才會停下來,每天村裡都會發生變化。

  原來經常走的路,開始修建走不過去了,原來村裡熟悉的房子,拆掉了,眾人熟悉的村落,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發生著變化。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間到了六月初,煤林村二期工程開工已經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煤林村也徹底地變成了一個大工地,天氣也越來越熱,很多人已經穿上了半袖,李修遠從煤林村裡邊走過,眾人臉上能看的見對未來的期待。

  一週多前盛大的開工儀式還在眾人腦海中迴盪著,儀式的作用,有些時候不是簡單的排場之類的,而是能表達重視,激勵士氣。

  從小到情侶之間,有儀式感,到重大專案的開工儀式,都是一個道理。

  煤林村一期工程開工之前,李修遠是因為之前田志遠哥倆已經搞過了,不適合大張旗鼓的搞,但二期工程就可以大肆操辦,就是為了激發煤林村二期工程計程車氣。

  但從六月份開始,李修遠的工作重心就分成了兩條,一個是煤林村的二期工程,李修遠一個星期的時間,最起碼要在煤林村待三天的時間,另一邊就是中心鎮了,王志行一走,李修遠開始侵佔王志行的權力空間。

  原來王志行的一些工作,雖然說交接給侯鵬了,侯鵬也緊緊的攥在手裡不願意交出去,但這部分權力的空白,還是隨著李修遠整天出現在中心鎮辦公,再加上已經是中心鎮實權的三號人物,而拿到了一部分。

  侯鵬根本就避免不了這種情況出現,因為李修遠還是常務副鎮長,只要是他不在的情況下,李修遠就能名正言順的決定中心鎮鎮政府這邊的事務。

第734章 頻頻參會

  六月六日,農曆五月十一,是二十四節氣中的芒種,上午中心鎮鎮政府召開民生工作會議,參加工作會議的主要是農技站、水利站、綜治辦,還有各個村的村主任。

  今天這場會議,主要是夏糧的收割與農業生產。

  進入六月份的時候,冬小麥到了收割的季節,還有就是夏季的抗旱防汛工作,另外就是小麥收割以後的秸稈焚燒問題。

  所以參加會議的人不少,原來這項工作是王志行負責的,現在王志行走了,這項工作還沒有具體的負責人。

  臺上侯鵬講的口乾舌燥,停下來喝水的時候,卻不由得看向了臺下悠哉悠哉的李修遠。

  正常來說,這種會議,李修遠這個副鎮長參加的話,也應該把李修遠放到臺上來的,甚至幾個主要負責人,比如說農技站和水利站、綜治辦的主任,人家來參會都要放到臺上的。

  可問題是,侯鵬現在對李修遠的警惕性非常強,李修遠最近搶班奪權的姿態也非常明白,所以在這樣的場合,他肯定不會給李修遠露臉的機會。

  硬生生的把李修遠安排在了臺下,臺上只有他一個人在講著,當然了,這樣也能說得過去,畢竟鎮長是正兒八經的正科級幹部,在參會的人員裡是單獨一個級別的。

  可是看著臺下的李修遠,侯鵬就感覺眼皮子有些跳,原本鎮裡的很多會議,李修遠根本不參加的,想要叫李修遠過來,李修遠總是藉口,煤林村的新農村建設工程太忙了,沒時間。

  總能找到理由和藉口躲著,哪怕是他找李修遠談過話,想要讓李修遠多參加一些會議,給分擔一下壓力,但還是經常找不到李修遠的人。

  有些時候他都沒有辦法,李修遠不去參加會議,他就要指派王志行去參加會議,或者是自己親自去,沒辦法,鎮政府這邊參加的會議,大部分是縣政府和縣直各個部門的。

  李修遠有底氣,人家不去參加,也無所謂,畢竟縣政府辦出來的,誰還能不給幾分面子,可最後這不去參加會議的罪名就落在他這個鎮長頭上了。

  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是在王志行走了以後,李修遠就完全一反常態,什麼會議都參加,而且是頻頻參加,在會議上的講話更是,開口就代表中心鎮鎮政府。

  媽的,侯鵬有一次聽著都感覺腦袋充血,你說你煤林村的二期工程都開始了,你不忙嗎?這些會議根本就不需要你參加的,你來幹什麼?

  就像是今天的會議,本來他都沒有想要讓李修遠參加的,但李修遠還是來了,說這夏糧的收割和農業生產問題,是鎮裡工作的重點,想要來聽一聽。

  硬是坐在了這裡,讓他如鯁在喉,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原來是讓李修遠參加會議,李修遠不願意參加,現在是不讓李修遠參加,李修遠主動參加,什麼原因,侯鵬心裡也明白的,這就是奔著自己的位置來的。

  想要在鎮政府這邊獲得更大的權力,頻頻的在各種會議上露面刷臉,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原來是他想要插手煤林村的工程,現在他是隻想李修遠就負責煤林村的工程算了,可李修遠不願意,要侵佔他的權力空間。

  會議從上午九點鐘開到了十一點鐘,侯鵬也佈置的差不多了,看著臺下還在認真做筆記的李修遠,有些頭疼,但這個工作還要有個負責人。

  侯鵬輕咳一聲,緩緩開口說道:“這農業方面原來分管的是王志行副鎮長,現在王志行副鎮長調走了,那這項工作,就由李副鎮長負責吧。”

  這李修遠既然到處參加會議,還不如多給李修遠一點不重要的分工,這農業方面,在中心鎮這邊重要也不重要,說重要是因為這項工作,事關重要,政治意義上很重要。

  說不重要是因為這項工作,權力並沒有多大,夏糧收割和農業生產方面,工作比較繁瑣,但是權力空間不大,只是按部就班的瑣碎工作。

  對於中心鎮來說,工業方面的工作會更重要一點,因為這些一個是納稅大戶,一個是因為這些企業有錢。

  所以把這個農業方面的工作交給李修遠,可以牽扯李修遠一部分的精力。

  當然了,侯鵬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退而求其次,要是從內心來說,他一點也不願意增加李修遠的分工,讓李修遠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但問題是李修遠天天這麼到處參會,作為常務副鎮長擴大自己的存在感,也讓他受不了。

  侯鵬的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邊的眾人頓時紛紛看向了那個年輕的背影,李修遠雖然說沒有坐在臺上,但也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最近李修遠這個名字的影響力擴散得很快,不光是侷限在中心鎮鎮政府這邊,還體現在中心鎮範圍內的各個村子。

  各個村子的村幹部,這段時間也都聽說過李修遠名字,李修遠強勢在中心鎮崛起,踢走了另外一個副鎮長的事情已經傳開了,來鎮裡開會的這些村幹部,都有自己的訊息渠道,也知道一點的。

  這個年輕人已經成為鎮政府這邊,不可忽視的一號人物了,影響力已經從煤林村和鎮政府大院,擴散到了整個中心鎮的範疇。

  李副鎮長這個稱呼,也被更多的人熟知,當然了,這一切也和李修遠最近參加會議的頻率有關係,你再有能耐也得頻繁露臉,讓大家看見你,知道你,才能擴散影響力。

  這也是很多領導走到哪裡都有記者媒體跟著的原因之一。

  李修遠聞言笑著點點頭站起來,侯鵬正想要說什麼,就看見李修遠直接轉身面對著會議室裡邊的眾人開口了。

  “既然鎮裡讓我負責這項重要的工作,那我責無旁貸,在這裡要向大家提三點要求。”

  臺上的侯鵬臉色頓時就黑了幾分,自己不想讓李修遠說話,硬是拖到會議結束之前,才把這項工作交給李修遠,結果李修遠硬是抓住這麼個機會,都要講兩句。

第735章 我講兩句

  中心鎮鎮政府會議室裡邊,侯鵬的臉色有些難看,李修遠抓緊機會就刷臉,找存在感就算了,關鍵是李修遠這話也不好聽啊。

  明明是剛才自己說的,把分管農業這項工作交給李修遠,結果李修遠轉頭就說“鎮裡把這項工作交給我”。

  他不光是在刻意的刷存在感,還故意的模糊自己的存在感啊,正常應該說:“既然鎮長把這些工作交給我。”,可他偏偏要換一個說法。

  這時候,李修遠還在侃侃而談。

  “我講兩句,第一夏糧搶收方面,要注意幾個問題,第一小點,氣候的原因,咱們鎮裡這邊要有專人負責和縣裡的氣象局建立溝通渠道,確保小麥收割打麥子、脫粒、晾曬的天氣情況,儘可能的服務好大家。”

  現在黃塬縣這邊的大型聯合收割機還不能全部覆蓋,大部分時候還是要把小麥收割回去以後,在自己家門口的空地上,進行機械的脫粒、晾曬工作。

  尤其是脫粒和晾曬工作,必須要保證天氣的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