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鴿與銀幕
評價:能扛能打,狂戰士的雛形。
蘇隆滿意地點頭,融合後的新詞條實用性爆表,單體防禦加上血液控制和急速恢復,強度這塊沒得說。
於是他看了一眼剩餘的33點經驗值,目光一轉,手伸進衝鋒衣內側的口袋裡,摸出一枚秘銀幣,在系統面板上選擇對【血肉重鑄】進行升級。
秘銀幣瞬間化作暖流融入身體,面板的經驗值也驟降到3點。
嶄新的詞條出現在蘇隆眼前。
【血肉重鑄☆☆☆】
種類:祝福。
介紹:宿主能同時掌控總量50%的肌肉和血液,操控血液流動、雙倍增強肌肉力量或硬化肌肉;並能主動加快或減緩身體代謝速度及傷勢恢復速度。
評價:致命傷以外,都是擦傷!
蘇隆握緊右拳,感受著皮肉之下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根肌肉纖維的收縮與舒張,血液在血管中奔湧的速度完全憑他的心意改變。
生存能力得到了質的飛躍,無論是面對瞬間重傷的遭遇戰還是持續輕傷的消耗戰,他都有了充足的底氣。
蘇隆睜開眼,視線落在對面的座椅上。
勺子殺人魔端坐在那裡,蒼白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它右手高高舉起那把標誌性的鐵勺,對準蘇隆的額頭。
蘇隆意念微動,直接在頭部區域啟用了肌肉硬化並降低了痛覺。
剎那間,他皮下的肌肉纖維瞬間收緊,骨骼表面的肌肉組織與皮膚組織密度急劇增加,變得堅硬無比。
“當!”
鐵勺狠狠敲在蘇隆的腦門上,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在蘇隆耳邊響起。
勺子殺人魔的動作停頓在半空中,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手裡只剩下一半的勺柄,蒼白的臉上滿是錯愕。
蘇隆摸了摸額頭,連一塊紅印都沒留下,痛感更是完全消失,他看著對面的惡靈,十分暢快地大笑起來,笑聲引得旁邊幾桌的顧客紛紛側目。
勺子殺人魔被蘇隆的笑聲激怒了,它猛地站起身,朝蘇隆呲著牙發出一聲低吼,緊接著雙手抓住黑色外套的拉鏈,用力往下一拉。
外套敞開,衣服內側密密麻麻地掛著上百把一模一樣的鐵勺。
它從中抽出一把全新的鐵勺,在半空中用力揮舞了兩下,試了試手感,隨後便再次舉高右臂,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蘇隆的腦袋狠狠砸下。
“當!”
又是一聲脆響,第二把鐵勺的勺頭也飛了出去,在半空消散不見。
勺子殺人魔雙眼睜大,它不可置信地盯著斷裂的勺柄,雙手發抖,隨即不信邪地再次拉開衣服,準備拿出新的勺子。
但蘇隆已經完全不在意他的動作,靠在沙發靠背上,喝了一口拿鐵,忽視了頭頂不斷傳來的“噹噹”聲。
在【血肉重鑄】的加持下,這種程度的敲擊連撓癢都算不上,更何況算上更換勺子的時間消耗以後,勺子殺人魔的敲擊頻率也顯著下降了。
這個原本惡毒且噁心的詛咒詞條,現在徹底變成了一個氣氛活躍組,唯一的作用就是提供一個甩不掉的幽靈跟班,再也無法對蘇隆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三分鐘後,咖啡店大門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服務員熱情的“歡迎光臨”聲隨之響起。
斯黛拉穿著一身幹練的卡其色風衣,踩著高跟鞋走入店內,緊隨其後的是換了一身黑色便裝的艾琳娜。
兩人目光在大廳裡掃視一圈,很快鎖定了角落裡的蘇隆,她們邁步走過來,在蘇隆對面的空位坐下。
蘇隆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看著兩人,嘴角勾起,輕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兩位美女竟然連時間都卡得差不多。”
他伸手從衝鋒衣口袋裡掏出那個印有“德拉姆速效止痛藥”的藥盒,直接推到桌子中央:“這就是港景醫院的護士正在私下售賣的藥品,我的朋友威爾斯已經吃下去三片了,現在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病人已經服用過了。”
斯黛拉伸手拿起藥盒,仔細檢視上面的包裝和印刷字型,面色凝重道:“的確,包裝上沒有任何正規批號和標識,哈里森今天早上還在求我開具臨床許可,他們根本沒有獲得進入醫院系統的資格。”
艾琳娜看著藥盒,眉頭緊鎖:“所以……這是私下交易,許給護士大量利益,利用她們直接越過醫生和醫院的監管系統,把這種帶有詭異汙染的藥物送進病人的胃裡……他們想要幹什麼?”
“孵化。”蘇隆吐出兩個字。
艾琳娜和斯黛拉同時看向他。
蘇隆端起咖啡杯,喝掉最後一口拿鐵,語氣平靜道:“還記得嗎,我們趕去派克壓片糖果廠之前,那裡被撤走了一些大型機械,現在想想,也許就是壓制藥品或糖果的流水線,被他們拉走後重新調整,並且換了個包裝,變成了這所謂的速效止痛藥。”
斯黛拉將藥盒推回給蘇隆:“我已經聯絡了院長,他正在調取全院的監控和藥品出入庫記錄,威爾斯那邊我也安排了專門的醫療團隊進行洗胃和血液淨化,VIP病房的安保等級很高,閒雜人等進不去。”
蘇隆聞言點了點頭,打開藥盒倒出一半的藥片,將這一板藥片遞給了斯黛拉,說道:“這些你拿去實驗室做成分分析和汙染當量測試,剩下的藥片和藥盒就交給艾琳娜隊長,讓她們去做痕跡鑑定。”
艾琳娜拿出一個密封袋,將剩下的藥片和藥盒裝好封口,收了起來:“詭異策應局會立刻介入調查,我會派人去查德拉姆製藥公司的底細,看看他們到底和哪些詭異勢力有牽扯,哈里森那邊,我會親自帶人去請他喝茶。”
蘇隆點頭,提醒道:“動作要快,既然藥已經進了醫院,說明他們的鋪貨渠道已經打通,西雅圖可不止港景這一家醫院,其他的醫療機構很可能也中招了。”
斯黛拉點點頭,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領口,向兩人告辭:“我先回實驗室處理樣本,有結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說完以後,斯黛拉就快步離開了咖啡店。
艾琳娜也站起身準備離開,隨後又看向蘇隆:“我要回家一趟,整理案件截止目前的所有資料,蘇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蘇隆起身伸了個懶腰,笑著回答道:“我打算回去先睡一覺,可以麻煩你順帶捎我一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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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賓士大G停在院內,蘇隆推開車門,跟著艾琳娜走進客廳。
艾琳娜脫下黑色便裝外套,隨手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轉身走向二樓的書房。
上樓梯前,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蘇隆,囑咐道:“我要去整理資料了,你可以先去洗個澡再睡覺,還有,洗完澡直接去主臥床上睡吧,我晚上有時間,能抹除一下印記。”
“對了,我上次去商場順便也給你買了幾套換洗衣服,掛在主臥的衣櫃左側,你待會洗完記得換上。”
蘇隆低頭拉起衝鋒衣的袖口,那個黑色印記邊緣已經大面積淡化,顏色比最初溋艘话攵啵妒屈c頭答應:“好,你忙你的。”
艾琳娜點了點頭,轉身向樓上走去。
蘇隆則走進一樓的浴室,脫下身上的衣物,開啟花灑,享受著難得的洗浴時光。
二十分鐘後,蘇隆走進了主臥,拉開衣櫃,左側整齊地掛著三套嶄新的休閒裝。
他挑了一套純棉的灰色睡衣換上,轉身撲倒在那張帶著淡淡的雪松香的大床上。
“當!”
勺子殺人魔的鐵勺重重砸在蘇隆的額頭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蘇隆連眼睛都沒睜開,翻身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
他一直維持著【血肉重鑄】效果開啟,終於不再被敲擊的疼痛干擾,那單調且極具規律的金屬敲擊聲,此刻完全變成了伴他入眠的白噪音。
幾分鐘後,蘇隆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徹底陷入沉睡。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照進主臥。
蘇隆睜開雙眼,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連軸轉戰鬥帶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血肉重鑄】的被動恢復效果讓他的身體狀態達到了巔峰,精神飽滿。
他坐起身,床邊的勺子殺人魔還在機械地揮動著手臂。
蘇隆微微一笑,伸手打了個招呼:“早啊,勺哥,還敲著呢?”
惡靈呲著牙,再次掏出一把新勺子砸過來,蘇隆懶得理它,掀開被子下床,直接走進洗漱間洗臉刷牙。
換上一身全新的黑色休閒裝後,蘇隆走下樓梯。
一樓客廳靜悄悄的,書房的門半開著,裡面空無一人,書桌上的檔案已經被清理乾淨,艾琳娜顯然已經帶著卷宗去了詭異策應局。
走到廚房,蘇隆看見餐桌上放著一個白色的瓷盤,盤子裡裝著兩塊切好的簡易三明治,旁邊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盤子底下壓著一張便籤條。
“我去局裡開會,早餐在桌上,吃完記得洗盤子。”
蘇隆摸了摸乾癟的肚子,拉開餐椅坐下,抓起三明治大口咀嚼起來。
煎蛋、培根和生菜的組合十分簡單,但他實在太餓了,不到兩分鐘就把三明治和牛奶一掃而空。
吃完早餐,蘇隆順手把盤子和杯子洗乾淨放進瀝水架,隨即走到冰箱前,從最底層拿出一罐冰鎮的精釀啤酒,拉開易拉罐的拉環。
隨後,他從腰帶上卸下“拉斐爾”,擰開壺蓋,將啤酒緩緩倒入其中,冰涼的酒液在壺內激盪。
蘇隆等了幾秒鐘,隨後舉起酒壺,仰頭灌下一大口。
經過聖物轉化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那股獨特的清涼感瞬間蔓延全身,酒精的刺激被完全剔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神聖屬性的溫和力量,頭腦變得異常清醒,四肢百骸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
蘇隆滿意地撥出一口氣,將壺蓋擰緊,正準備收起“拉斐爾”,可在想到阿什頓的供述後,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拉斐爾曾經也被瓦拉克動過手腳。
當初他為了安全起見,曾用原初之火將整個酒壺裡裡外外烤制了一遍,理論上可以清除掉絕大多數的詭異汙染。
但他現在面對的敵人,是一個全盛時期的B級詭異,魔神瓦拉克。
上一次對抗B級,還是在下水道里遭遇修格斯,不過那次的修格斯還是個剛剛孵化的B級寶寶,而且……95%的傷害都是美軍鑽地彈打的。
而這次,蘇隆不僅燒了瓦拉克的分身,還對它進行了各種挑釁和羞辱,絕對會讓那隻魔鬼恨自己恨到發瘋。
瓦拉克的報復隨時可能降臨,如果在戰鬥的關鍵時刻,這個用來恢復狀態的聖物突然失控,或者爆發出潛藏的詛咒,那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蘇隆不敢賭,他必須百分之百確認這個酒壺沒有任何隱患。
這就需要專業人士的幫助了。
想到這裡,蘇隆拿出手機,打給了丹妮婭。
“嘿!蘇!早上好!”電話很快接通,丹妮婭那充滿活力與熱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蘇隆坐在沙發上,寒暄道:“早,丹妮婭,你今天心情聽起來很不錯。”
“當然不錯!艾琳娜隊長昨晚就給我們驅魔社發了官方的協同任務委託函和完成函件,社團的評級直接上升了一個檔次,今天早上就有三個新客戶打電話來諮詢業務,我正在整理客戶資料單呢。”丹妮婭大笑著說道。
蘇隆道了聲恭喜後,直奔主題道:“我有點事情需要你的幫忙,你認不認識那種懂得鑑定和修復聖物的專家?”
丹妮婭不假思索地回答:“認識啊,上次父親提到的工匠就是這方面的行家,他對各類聖物和被汙染的詭異物品都有很深的研究,我之前把地址發給你過。”
蘇隆點開手機的簡訊介面,往上翻找了一會,找到了丹妮婭之前發來的那條資訊,地址顯示在西雅圖老城區內,距離艾琳娜的半山別墅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蘇隆看了一眼窗外的環境,艾琳娜的別墅位於高檔富人區,這裡綠樹成蔭,安保森嚴,私密性極高,但這也帶來了一個麻煩,這裡根本打不到計程車。
在美國,沒有車,是比沒有腿更嚴重的殘疾啊。
蘇隆覺得時候該將“買車”提上日程了。
隨後,他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我看到地址了,不過我這邊連個計程車的影子都看不見,我估計得走下山才能打到車。”
丹妮婭乾脆利落地說道:“別麻煩了,正好我今天上午沒有什麼事情,客戶資料也整理得差不多了,你給個地址,我待會過來接你,我們一起去工匠鋪。”
“會不會太耽誤你的時間?”蘇隆問。
“我們是朋友,蘇,而且你幫我爭取到了官方委託函,我欠你一個人情,給我二十分鐘,我馬上到。”丹妮婭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隆收起手機,將“拉斐爾”塞進衝鋒衣的內側口袋。
二十分鐘後,一輛杜卡迪停在了別墅的鐵藝大門外。
丹妮婭戴著一副寬大的黑色墨鏡,衝著循聲出來的蘇隆大喊道:“上車!”
蘇隆關好別墅門,坐上了機車後座。
“坐穩了。”丹妮婭一擰把手,紅色的杜卡迪燒胎起步,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輪胎印,朝著山下疾馳而去。
一個小時後,機車停在了舊城區一條小巷子外。
丹妮婭和蘇隆下車,避過路邊的汙水坑,朝巷子裡走去。
巷子兩邊的混凝土牆上佈滿了水漬和青苔,空氣裡混雜著難聞的氣味。
巷子深處的一個拐角空間裡,牆壁上嵌著一扇單薄、破舊的木門,上面的漆皮已經剝落大半,彷彿隨便一腳就能將其踹得粉碎。
木門右側的牆壁上,粗糙的線纜亂七八糟地纏繞著,連線著一個生鏽的金屬通訊器。
通訊器上方,架著一個帶有紅外夜視功能的監控攝像頭,正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丹妮婭走上前,伸手按下通訊器上那個滿是汙垢的按鈕。
“滋啦——”
一陣刺耳的電流麥聲音過後,通訊器裡傳出一個沉悶粗糲的嗓音:“誰?”
丹妮婭對著麥克風,語氣輕鬆地回答:“是我,丹妮婭。”
上方的攝像頭髮出機械轉動的嗡鳴聲,看向了丹妮婭的位置。
“是你啊,進來吧。”通訊器裡的聲音稍微放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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