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量億倍增幅,覺醒即無敵 第529章

作者:喜歡耗兒魚的林掌櫃

  她站在人群最後方,背靠著一根石柱,雙手抱胸。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那根石柱上。

  落在金玉瑤身上。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白線,下頜骨繃得像一塊鐵板。

  她開口了,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蘇臨......”

  “我真希望你不要來,但我知道你一定回來......”

  廣場另一側,人群中。

  風拂羽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長裙,裙襬上沾滿了灰。她站在人群中間,身邊站著她的父親風重樓。

  風重樓穿著一件灰白長袍,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沉得像兩口深井。

  他開口了,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風拂羽能聽見:

  “拂羽——”

  “你確定他會來?”

  風拂羽沒有轉頭。

  她的目光釘在那根石柱上,釘在金玉瑤身上。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他會來的。”

  風重樓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的女兒,那雙深井般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擔憂,有無奈,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近乎心疼的溫柔。

  “如果他真的來了——”

  “你打算怎麼辦?”

  風拂羽終於轉過頭來,看著她父親。

  她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裂開來,帶著一股她這個身份不該有的、近乎瘋狂的倔強:

  “幫他。”

  “哪怕拼上這條命。”

  日頭漸漸升高。

  從清晨,到上午,再到正午。

  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擠。

  但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盯著那根石柱,盯著石柱上綁著的三個人,盯著高臺上那把椅子上坐著的欺詐之神。

  氣氛越來越壓抑。

  像一口被慢慢加熱的鍋,鍋裡的水在一點點升溫,隨時會沸騰。

  終於——

  正午到了。

  欺詐之神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高臺邊緣。

  他低頭看著臺下那幾萬人,嘴角那抹笑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正午了。”

  “看來——”

  他頓了頓,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股七千萬年憋屈終於釋放的暢快:

  “那個蘇臨,是不敢來了!”

  臺下響起一片騷動。

  “真不來了?”

  “媽的......我還以為能看到一場好戲呢......”

  “那個蘇臨,原來是個慫包啊......”

  “唉......白跑一趟......”

  金玉瑤站在石柱上,低著頭。

  她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她攥緊的拳頭,在微微發抖。

  欺詐之神轉過身,走到石柱前,站在金玉瑤面前。

  他抬起右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向自己:

  “小丫頭——”

  “看來你等的那個人——”

  “是個孬種啊。”

  金玉瑤看著他。

  她的眼眶紅了。

  但她沒有哭。

  她咬著牙,牙關咬得咯吱咯吱響,下頜骨繃得像一塊鐵板。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板,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顫抖:

  “他不是孬種......”

  “他只是......聰明......”

  欺詐之神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裂開來,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輕蔑:

  “聰明?”

  “聰明就是看著你死而不來?”

  他鬆開她的下巴,往後退了一步,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那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

  “你的‘聰明人’——”

  他頓了頓,聲音沉得像從地底最深處翻上來的:

  “是怎麼看著你死的!”

  話音剛落——

  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他掌心炸開,化作一把三丈長的血色巨刃,高高揚起!

  刀鋒對準了金玉瑤的脖頸!

  臺下,幾萬人的呼吸同時停滯了。

  洛星璇的手指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了血。

  風拂羽的嘴唇在發抖,眼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金玉霜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金烈猛地掙扎起來,鎖鏈被他掙得嘩啦啦響,但他掙不開。

  金玉瑤站在石柱上,仰著頭。

  她沒有閉眼。

  她看著那把懸在頭頂的血色巨刃,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釋然,有不甘,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近乎溫柔的驕傲:

  “蘇臨弟弟......”

  “有實力的時候替我報仇就行......”

  就在刀刃距離金玉瑤的脖頸只有一寸的時候——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轟——!!!”

  整片廣場的地面猛地一震!

  碎石向四面八方飛濺,像炮彈一樣砸在周圍的建築上,炸開一個個大洞!

  煙塵瀰漫。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著那片煙塵的中心。

  煙塵緩緩散去。

  一道身影,站在石柱前。

  灰布短衫,腰間掛著一把生了鏽的破刀。

  那張臉,平平無奇。

  但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一種平靜到極致的光芒。

  像一面結了冰的湖。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那把三丈長的血色巨刃,懸在他頭頂三寸的位置,再也落不下來。

  欺詐之神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盯著那個站在石柱前的年輕人,聲音沉得像從地底最深處翻上來的:

  “你——”

  “終於來了。”

  那年輕人抬起頭,看著他。

  “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幾天的——”

  蘇臨聲音平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

  “你自己非要作死,來逼我出來。”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

  廣場上安靜了。

  死一般的安靜。

  連風都停了。

  幾萬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個站在石柱前的年輕人。

  那張臉平平無奇,灰布短衫,腰間掛著一把生了鏽的破刀。

  但他說的話——

  “他......他說什麼?!”

  一個穿赤紅戰甲的壯漢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劈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貓:

  “他說他本來想讓神多活幾天?!”

  “我操!我沒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