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結打卡系統,我成了悠閒旅行家 第424章

作者:純純的橙

  “嗯,你們玩開心。”

  “不過你要快點哦,沒有你的話,我們也開不了機啊。”

  李悠南有一些好笑地回應道:“你不會真的把拍那個短劇作為這一趟旅行的重點了吧?”

  “那是當然的呀,陳蕊在美國好不容易把這個劇本給構思出來了,我們當然要想辦法把它拍出來了呀!而且,拍短劇……真的超有意思。”

  “呵,呵呵……”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陳蕊寫的劇本里面有4個女主角,還差一個人。”

  “你們不是已經有4個人了嗎?”

  “陳蕊說她要當導演,她不參與。”

  “那隨便找個人吧。”

  “那怎麼行呢?”

  “不行,就把那個人的角色給砍了唄……”

  對於李悠南這副毫不在意的態度,劉璃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太敷衍了,你還有沒有什麼朋友閒著沒事幹的那種?”

  “呃……”

  “唉,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和你一起爬過山的那個女生呢?”

  “你說誰?祝清越嗎?”

  “對對對,就是她……”

  “呃,這個……”

  “你要不問一下吧。”

  “後面再說吧……”

  李悠南微微嘆了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

  緣,真是妙不可言……

  蘭依依、景超怡,還有劉璃這三個女生,竟然有一天會跟他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而眼下,祝清越和她們也有即將認識的趨勢。

  越來越複雜了……

  而就在這時候,家裡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當門被開啟,一個白人站在門口。

  ……

  “您好。”

  “哦,請問你是……”

  “我的名字叫安德烈,是溫斯洛的……朋友。”

  “哦,請進。”

  聽到是溫斯洛的朋友,李悠南很有禮貌的邀請安德烈進屋。

  這一次過來,安德烈並沒有帶上他的兩名隨從。

  安德烈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普通的住宅,說實話,他沒有想到這樣的大師住的地方竟然是這般的……樸素。

  見客人來了,老媽正好要出去,便帶著盧小蘭出門買菜了。

  李悠南慢悠悠的用茶具製茶。

  這是他前一陣子剛剛打卡獲得的一個新的技能……茶道技能。

  安德烈有一些吃驚的看著李悠南嫻熟地使用茶具沏出一壺茶,緩緩倒在他的面前。

  面前的這位大師越發的高深莫測起來。

  說實話,安德烈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面對一個年輕人,產生緊張的感覺。

  自打成為真正的富豪階層,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般的體會了。

  也正是他在看過了李悠南等到其藝術作品後,不由自主的從靈魂的層面對這位年輕人的敬意。

  “這次過來……”

  “你是來看刀的吧?”

  不等安德烈說出來意,李悠南便一臉笑意的點破了。

  畢竟,李悠南想到以溫斯洛的尿性,被他介紹過來的人估計是來看刀的。

  安德烈愣了一下子,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

  “在沒有進入您的展覽館之前,我是這樣打算的,但現在,除了刀具,您的那些作品,我都想收藏。”

  說到這裡的時候,安德烈的目光又猶豫了一下。

  他反覆地想起溫斯洛的叮囑……

  找猓意,不要用庸俗的金錢去侮辱他。

  然而下一刻,李悠南卻笑著說道:“哦,你去過那個展覽館了嗎……”

  “真後悔沒有早點去。”

  “噢,那裡是我配合當縣政府做的一個專案,正好我有時候一些作品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他們有這樣一個需求,我就幫助他們建了這樣一個展覽館,所以裡面的作品,是非賣品……”

  一聽此話,溫斯洛頓時有一些失望起來。

  李悠南轉而又笑了笑:“不過,我在一些旅行過的地方,留下了一些專案,有民宿,酒館,餐廳……這些專案或多或少也有我當時在旅行的時候留下的一些小玩意兒。”

  安德烈的目光再次熱烈起來。

  “你如果剛好去了那些地方,看上某個小玩意兒了……”

  安德烈正要開口,但是再再一次想到了不能在對方面前談錢的事情,硬生生將話噎在喉嚨。

  隨後他便聽到李悠南輕飄飄的丟出一句:“賣給你好了……”

  安德烈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哦……”

  但隨後他又覺得自己的反應不太合適,連忙說:“這是我的榮幸先生。”

  然而他內心還是有一些微微的失望。

  心理上做了很多的建設,對方應該是一個不在意金錢的人,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提這件事,但最終的結果卻與想像中截然相反。

  然而就在下一刻,李悠南又補充了一句:“至於價格的話……你覺得它值多少錢,就給我多少錢好了。”

  安德烈徹底被震住了。

  這輩子做過無數筆生意,談判過無數次,價格這種東西,從來都是你來我往、錙銖必較的。

  買家想壓價,賣家想抬價,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再高雅的藝術品交易,背後也是一樣的邏輯——只不過把話說得更漂亮些罷了。

  可從沒有人這樣跟他說過。

  你看著給。

  安德烈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個年輕人。

  李悠南正在給自己倒茶,動作不緊不慢,眼神平和,像是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說完就忘了。

  安德烈忽然想起展覽館裡的那些作品。

  那些照片,那些木雕,那些畫,那些刀。

  它們就那麼放在那裡,沒有任何價格標籤,沒有任何“已售”的標記。

  好像主人根本不在乎它們會不會被買走,不在乎它們值多少錢。

  當時安德烈以為,那只是因為它們是展覽品,是非賣品。

  可現在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的。

  不是因為它們是展覽品。

  是因為那個人,根本就不需要用價格來衡量自己的作品。

  安德烈深吸一口氣。

  他開始回想剛才自己的心理活動。

  李悠南說可以把那些民宿酒館裡的小玩意兒賣給他時,他還有一瞬間的失望。

  他以為這個人終究還是在意錢的,和那些他見過的所謂大師沒什麼兩樣。

  可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愚蠢。

  李悠南當然不在意錢。

  他在給我機會。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安德烈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他不是在賣東西給我。

  他是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自己的方式,來確認這些東西對我的價值。

  如果他說一個數字,不管那個數字多大,那都是一樁交易。

  我付錢,他交貨,兩清。

  我得到一件東西,他得到一筆錢。

  可他說,“你覺得值多少錢,就給我多少錢”。

  這不再是交易了。

  這是……一場考試。

  安德烈忽然想起溫斯洛在電話裡說的話:你得用你的真杖ゴ騽铀�

  當時他不完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現在他懂了。

  打動他?

  不。

  他不是需要被打動的那個人。

  那些作品,那些刀,那些他用手一點點做出來的東西——它們本身就足夠打動任何人。

  真正需要被打動的,是他自己。

  安德烈深吸一口氣。

  “我明白了。”

  “您不是讓我立刻給出一個數字。”

  “是讓我回去想。”

  “讓我帶著那些感受,那些觸動,那些在展覽館裡三個小時的恍惚,好好地想一想——這些東西,到底值多少錢。”

  “想清楚了,再回來。”

  “先生,和你的這一次見面,我非常高興!那麼……就不打擾你了,我要回去認真的思考一下了。”

  李悠南愣了一陣子,端著的茶杯在空中定了定,表情有些古怪起來,隨後才慢吞吞的喝了一口。

  不是……這人囇e咕嚕的說了一大堆,在說什麼呀?

  不知道他亂七八糟的腦補了什麼東西。

  他說出那句話只是單純地覺得……以溫斯洛的朋友這樣的一個身份標籤,眼前這個安德烈肯定是不缺錢的。

  為了照顧自己的面子,讓看著價格隨便給……對方的出價肯定會很讓人愉快。

  反而,自己摸不透這些富豪的財力,報價往往容易報低。

  但是聽到安德烈這麼一通囇e咕嚕的話,李悠南心裡大概明白……這傢伙可能,應該腦補到爪哇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