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純純的橙
“到時候,副領隊調頭回去在岔路口接應老陳,我們呢繼續往前走,再走10多公里,就能到咱們的第1個打卡地點,也是我們這次穿越路線中的一個精華地點,是一個無名湖。”
“湖水邊上有很大一片空地,本來我們的計劃,那個地方只是一個休息點,但是,大家也看到了,今天咱們出了一點小狀況,行程上面至少得耽誤好幾個小時,所以我提議我們今天的宿營點調整到湖邊。”
聽齊順義這麼說,其他人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有馬菁想了想問道:“那我們後面的行程會不會很趕啊?”
這句話問到了點子上,齊順義遲疑了一下,坦盏攸c了點頭說:“接下來有兩種方案,要麼呢,就是壓縮一下後面的行程,我們依舊按原計劃的天數完成這次的穿越;另外一種呢,就是咱們調整一下天數,把整個行程拉長一點,大家也能玩得更盡興。”
隨後齊順義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但是在場的人都明白了齊順義的意思,如果要延長天數,那麼他們保障團隊的收費肯定要多收延長出來的天數的費用。
齊順義沒有把話挑明,但是許成才還是把齊順義的意思給表達了出來:“明白領隊的意思了,就是說加不加錢的問題嘛。”
他想了想,“我個人呢是傾向於增加天數,畢竟這也是我們大多數人第一次出來玩,還是得盡興一點才好,不過呢,這只是我自己的個人意見。”
隨後馬上有人附和道:“我也同意延長天數,大家的意思呢?”
其他人依次發表了看法,大家基本上都傾向於延長天數,至於延長天數增加的費用,大家也表示理解。
畢竟第一天的保障大家都看在眼裡,齊順義他們團隊確實在保障方面做的很不錯,無論是伙食還是行程計劃安排等等各方面都讓他們這些新手沒有什麼顧慮。
老張是個意外,但純粹是他自己作的,跟保障團隊沒什麼關係。
馬菁看了一眼李悠南,眼神中透露著詢問的含義。
李悠南聳了聳肩膀,意思是自己無所謂。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馬菁說:“我們兩個也同意,到時候費用我一起結給你啊。”馬菁依舊沒什麼意見,主動承擔了李悠南的費用。
這件事情談定以後,齊順義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邭獗容^好啊,這次的車隊成員,倒是沒有磨嚨摹�
接下來就是要接應老陳了,齊順義說:“那麼我們繼續慢慢出發,讓副領隊過去接應吧。”
副領隊跟廚師是一臺車子,那臺裝載著補給品的長城炮,副領隊點了點頭,正準備動身,李悠南突然抬起頭:“先等一下。”
大家都將目光望了過去,齊順義笑了笑:“李兄弟怎麼啦?”
李悠南搖了搖頭:“過去接應太麻煩了,只是兩個可能走錯岔路口嘛……”
聽到這話,所有人表情都有一些古怪,齊順義輕輕皺了皺眉頭,他沒明白李悠南的意思,下意識的以為李悠南是覺得老陳可以自己找過來,便開口解釋到:“路上雖然只有兩個地方有岔路口,但是為了確保老陳不走錯,我們必須得聯絡上他才行。”
齊順義也有一些鬱悶,這一次出行因為是簡單的路線,所以他們也沒準備通話效果最好的海事電話。
而用的華為手機衛星電話功能,因為這段路有云霧高山的阻擋,訊號並不好,剛才試著給老陳打了一個電話,兩分鐘通話斷斷續續的,話費20多塊錢,還沒說清楚。
為了穩妥起見,同時也為了節約一下成本,還是過去接應用對講機取得聯絡是最穩妥的。
另外,衛星電話這東西只能主動撥出去,別人可打不進來,聯絡起來太不方便了,只能在緊急時刻保密用。
齊順義正打算再詳細的給李悠南講一講,李悠南卻搖了搖頭說:“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說,只要用對講機聯絡上老陳就行了嘛,他只要回到剛才老張出事的地方,我就可以聯絡上他。”
聽到這話,其他人都呆了呆,齊順義一時間也沒明白過來李悠南的意思。
老張出事的地方,距離這裡至少得有將近20多公里呢。
馬菁眼前一亮,脫口而出:“你的那個電臺可以呼叫那麼遠嗎?”
聽到“電臺”兩個字,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有一些懵,只有齊順義和許成才眼光閃爍了一下。
許成才好奇地問:“你車上裝了電臺?”
李悠南點了點頭:“有一臺50瓦的。”
齊順義大感意外,作為一個越野老炮,齊順義雖然沒有電臺操作證,但自然也是接觸過玩電臺的群體的。
有一說一,那些專業玩電臺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比他這種經驗派的越野老炮上限更高的。
他好奇地問了一句:“50瓦的電臺,那至少得是B證了吧?”
李悠南也不掩飾,點了點頭:“有個C證。”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在場的其他菜鳥也不明白C證的含金量,但是許成才立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C證?”
馬菁更是瞪大了眼睛:“什麼?你是C證?你不是B證嗎?”
李悠南有一些好笑地說:“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B證了?”
馬菁這才想了想,好像上次李悠南的確並沒有明說自己是什麼證。
C證和B證的區別,不是元嬰期和化神期的區別,而是渡劫期和飛昇成仙的區別,那是兩個境界。
馬菁哼了一聲,目光流轉:“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呢!”
看到在場的大多數人有一些懵逼,許成才開口解釋道:“嗯嗯,電臺理論上說,可以和地球上任意一個地方甚至宇宙空間站的人對講通話,大家可以理解為無上限版的對講機。”
“但是呢,必須有電臺操作證才可以操作大功率的電臺。C證是最頂尖的操作證了,考試的難度很高,全國只有幾百個人有。”
聽到這話,大家再看李悠南的目光,或多或少就帶上了驚訝與佩服。
副領隊自然是最高興的,畢竟回去一趟,他也挺難受的,而且今天的計劃行程改變了,就一點都不需要趕路,中午左右的時間抵達那個湖邊,就可以了。
二十幾分鍾後。
在李悠南的指引之下,大家又等了一會兒,所有人的對講機都聽到了老陳的聲音。
說明追上來了。
因為老張食用毒蘑菇帶來的一絲絲不愉悅,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大家再次上了車,緩緩朝著下一個目的地開去。
車隊行駛得比較慢,沒過多久,老陳的車子追上了大部隊。
老陳追上大部隊以後,才明白剛才在對講機裡一直聽到李悠南廣播路線,還以為彼此的距離就兩3公里,沒想到李悠南竟然在20公里外開始廣播了。
又聽到許成才講了一下關於電臺的科普,感慨不已,說:“看樣子你才是咱們裡面最資深的戶外玩家呀!”
最滿意的是齊順義了,對講機的範圍雖然有3公里,但在很多時候受到天氣山石樹木遮擋的影響,有效距離還會縮小,或者讓通話質量變差,李悠南將自己的電臺設定了中繼功能,讓他的這臺車子一下子成了車隊的呼叫中心,能夠確保齊順義的一些路況提示,清晰的傳達到每一臺車子對講機裡。
對講機裡面。
齊順義由衷地說:“當領隊如果會電臺就更好了,只是電臺證實在是太難考了, A證的那些題對我來說都有點難,更別說B證了……B證才能用50瓦的電臺……馬菁呀,這次你帶過來的這個兄弟還真是靠譜啊!”
對講機裡,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
在中午過了一點的時間,終於抵達了齊順義說的那個湖。
的確如齊順義所說,這裡真的是一個非常適合露營的地方。
湖的面積不大不小,水綠油油的,湖岸邊有很大的一片空地,空地旁邊綠樹成蔭。
車隊裡的女生們紛紛開心地轉圈圈,聚在一起打卡拍照。
齊順義笑了笑說:“那麼今天咱們就在這兒休息一下午吧。接下來大家把帳篷紮好,我們也會開始準備午餐和晚餐。大家可以在這附近活動,但為了確保安全,所有人在活動的時候,如果要離開營地,務必要帶上各自的對講機,最好是兩個人一起活動。當然了,我的建議是不要離營地太遠。這個湖裡有魚,感興趣的可以跟我一起在這釣魚。”
老陳明顯是做過功課的,他笑嘻嘻地說:“這就是那個無名湖啊?之前他們說可以在這划船,幸好我帶了皮划艇。”
看得出來,老陳也是一個划船佬。
在知道今天一下午都會在這兒玩的安排以後,非但沒有對大家的決定有所異議,反而由衷地認同這樣的安排,喜滋滋地去後備箱取皮划艇了。
齊順義去車上拿了釣魚裝備。
李悠南看到這一幕,有理由相信,齊順義本人也是想在這兒多玩兒一下午的。
因為李悠南之前的兩次極有存在感的表現,讓齊順義對他的態度十分友好。
齊順義招呼李悠南過來,問他:“你釣不釣魚啊?”
李悠南笑了笑,搖了搖頭:“沒接觸過。”
齊順義嘿嘿一笑,正在調配著餌料,說道:“我車上杆子多的很,待會兒給你拿一杆,你也甩兩杆吧。”隨後又說,“玩戶外的,不釣魚那不是白玩了嗎?”
在場有好幾個人都十分認同齊順義的這句話。
他們都搬來了摺疊椅,坐了一排,依次笑嘻嘻地聊起了天。
“這地方正好,太適合釣魚了!”
“嘿嘿,不知道今天會不會空軍?”
“唉,不管怎麼說,坐一下午吧。”
看到大家都這麼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李悠南心頭也忍不住有一些感興趣了,便也不矯情,拿了一根齊順義的魚竿,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一邊又拿著手機,架在支架上,給自己拍起了影片。
齊順義非常熱情地給李悠南介紹釣魚這一項充滿著樂趣的邉印�
是的,齊順義將釣魚定義為邉印�
他將調配好的餌料,用李悠南的魚鉤鉤起一綹,又手把手地教他怎樣把魚鉤放進湖水裡,倒是沒有加上浮漂,那個對李悠南來說太複雜了。
接下來便是靜靜的等待。
在場幾個大叔都有釣魚的愛好,大家釣得都很專注。
李悠南能夠感受到,其實每個人心裡都在暗暗較勁,看誰能第一個釣上魚。
李悠南以前只是玩票性質地釣過那麼一兩次,所以基本上經驗等於零。
好幾次,他感覺魚鉤好像動了,便著急忙慌地把魚竿一抖,結果什麼都沒有。
他心裡隱隱期待著自己作為一個新手,能不能靠著所謂的新手保護期……驚豔一把。
如果自己在這一眾老釣魚人中間第一個把魚釣上來,那會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能夠極大地滿足虛榮心。
但遺憾的是,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邭狻�
身邊的幾個大叔接二連三的釣上了魚,李悠南這邊的魚竿卻遲遲不見動靜。
沒過多久,旁邊的齊順義也釣上了第一條魚,一條比手指長不了多少的小魚苗。
齊順義將魚從鉤上扯下來,隨手丟進魚簍裡,笑著說:“這種魚是這片兒最常見的魚了,這種魚很適合油炸,簡單的處理一下,把內臟去掉,裹上面粉蛋液炸著吃,味道很鮮美。”
頓了一下,他輕笑一聲,“放心吧,這個不會有毒了,可以加餐。”
李悠南愣了一下,隨後兩人一起哈哈大笑。
這湖裡面的魚的確很多,遠處的許成才收穫頗豐,一條接著一條的魚被他釣起來。
齊順義也連續釣到了兩條大一點的魚。
李悠南不知道這些魚的品種,看著其他人都有收穫,不免得心頭添了幾分躁動。
終於,這一次他真的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陣細微的拉拽感從魚竿上傳遞而來,趕緊一提,隨著魚鉤拖出水面,一條魚跟著被帶了起來。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高興,那條魚便在空中跟魚鉤分開,魚鉤孤零零地被拉上了岸,那條魚在空中打了個旋兒,又落回了湖裡。
齊順義在一旁寬慰道:“你太著急了,魚還沒完全咬鉤呢。”
李悠南一時間也有一些沮喪,僅僅是起鉤這一下就有很多學問了。
拉得太快,魚還沒來得及咬鉤;拉得太慢,有可能魚把餌料吃掉溜走了。
他微微嘆了口氣,不過有一說一,剛才起鉤的那一瞬間的確有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爽感,心跳加速,就像是內啡肽、多巴胺瘋狂分泌。
甚至比接吻還爽。
這說明人類的基因裡,尤其是男性骨子裡的確有一種獵手本能。
捕獵成功的那種快感獎勵,也是促使人類一步一步進化成如今樣子的一大因素。
只可惜,釣魚的確是需要技術的,以前他還不這麼認為,覺得釣魚嘛,就是靠邭狻�
今天他是徹底服了。
齊順義開始耐心的教李悠南釣魚的技巧。
不過並沒有釣太長時間的魚,廚師便做好了午餐。
今天午餐的時間已經很晚了,差不多已經到了2:00。
這裡的太陽落山很早,今天又是個陰天,天氣已經有一些冷了。
大家吃過了午餐,繼續自由活動。
齊順義依舊和幾個大叔去湖邊釣魚,老陳推著他的那個皮划艇下了水,一個人朝著湖的中心劃了過去。
李悠南打算回車上睡一會兒覺,人還沒躺下,有人輕輕敲了敲他的窗戶。
扭頭一看,是馬菁對他招了招手。
李悠南將車窗降下來,馬菁將腦袋探進來說:“你就打算睡了嗎?”
李悠南點了點頭:“休息一會兒,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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