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83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這不是開武館。

  這是要把城南窮小子全喊到葉青雲門口吃肉。

  “殿下,免費收人管飯,總得有個說辭,這突然就多了個開武館的大善人?”

  趙老闆把筆擱下。

  “城南那些地頭蛇不傻,頭三天不問,五天之後一定有人來打聽幕後東家。”

  顧墨染早就想好了。

  “對外就說,城西鏢局劉老三還願。”

  趙老闆愣了愣。

  “還什麼願?”

  “就說他當伍長那年打仗,身邊兄弟死了大半,活著回來的都轉了行。”

  顧墨染把扇骨往掌心敲了一下。

  “他年年燒香,要替死掉的弟兄們把功夫傳下去,這些年終於攢夠了銀子。”

  趙老闆吸了口氣。

  “這聽著倒可信。”

  顧墨染端起茶盞。

  “信的人自然會信,不信的查到鏢局,查到劉老三。”

  ”可劉老三是真當過兵,至於他是不是年年燒香還願,別人誰能知道?”

  趙老闆回過味來。

  “屬下去跟劉老三說。”

  “說的時候多帶一罈酒。”顧墨染喝了口涼茶。

  “軍營裡待過的都講義氣,提到死去的弟兄,不用你廢口舌,自己就願意幹。”

  趙老闆點頭。

  “還願這個由頭好,城南那幫街坊最吃這套。”

  顧墨染繼續道:“第一天掛牌,別搭理葉青雲。”

  “先收什麼腳伕,挑水的,碼頭搬貨的,再收幾個正經鏢局學徒,越窮越能吃越好。”

  “教頭先教他們。”

  “樁功紮實,拳路要直,刀槍擺出來。”

  “切記,門別關太死,特別是施粥的時候。”

  趙老闆聽到這裡,已經跟上了。

  “門不關死,是為了讓書鶴先看見。那葉青雲謹慎,書鶴不一樣,他愛聽閒話,也愛佔便宜。”

  “看見免費,看見肉粥,看見有人喂招,必定回去在葉青雲耳邊唸叨。”

  “但是殿下,葉青雲有清淨處練武,他憑啥換武館?”

第63章 才子輸文想贏武,我反手送他塊上路

  顧墨染嚥下茶水。

  這局太急,葉青雲會疑。

  推得太慢,二皇子那邊不會等人。

  得讓葉青雲上趕子自己踩上去。

  “葉青雲剛輸了詩。”

  顧墨染把茶盞捏在指間,鬆了半分力。

  “文名被壓,舊約被掀。”

  “而順安武館那邊,只給他一塊空地。”

  顧墨染看著地圖上順安巷那處墨點。

  “一個人練,木樁打得再響,也只有書童聽見。”

  福伯把茶盤放輕了些。

  趙老闆順著話往下想,眉頭皺起。

  “殿下的意思是,他缺的不是地方。”

  “說下去。”

  顧墨染把茶盞放回桌上。

  趙老闆盯著那處墨點,手指在膝頭點了兩下。

  “他缺人看。”

  “他詩會上輸在眾目之下,練武若沒人看見,他不甘心。”

  顧墨染抬了抬眼。

  “還有呢?”

  趙老闆停了半拍。

  “他急於求成,需要人試招。”

  “木樁不會喊疼,也不會認輸。”

  “他要的是拳頭落下去,對面的人退半步。”

  顧墨染這才笑出聲。

  “趙老闆,你這茶館沒白開。”

  趙老闆拱手。

  “屬下只懂些江湖人的臭毛病。”

  “葉青雲不是江湖人。”

  顧墨染指尖敲了敲桌面。

  “可他現在想走江湖人的路。”

  福伯在旁邊接了一句。

  “輸了文,就想贏武。”

  顧墨染看了福伯一眼。

  “福伯,你這話說得很傷讀書人。”

  福伯垂著手。

  “老奴沒讀過幾年書,不敢傷。”

  趙老闆低頭咳了一聲。

  顧墨染把地圖往趙老闆面前推了半寸。

  “所以,龍淵武館開門前三天,別搭理他。”

  趙老闆抬頭。

  “不請他?”

  “不請。”

  “他若自己來了呢?”

  “讓他排隊。”

  顧墨染把茶盞推到一邊。

  “他若第一天來,就說當日名額滿了。”

  “他若第二天來,就說教頭要先看前一批人扎樁。”

  “他若第三天還來,就給他一個號牌,排在後面。”

  趙老闆喉結動了動,沒忍住問。

  “殿下,依他的性子,被如此怠慢,肯定會受不了。”

  “我要的就是他受不了。”

  顧墨染指尖從順安巷移到龍淵武館的位置。

  “越請,他越疑。”

  “讓他站在門口,看腳伕進去,看挑水的進去,看鏢局學徒進去。”

  “他會問自己,憑什麼這些粗鄙之人能進,他這天之驕子不能。”

  趙老闆接上。

  “他會更想證明自己。”

  “對。”

  顧墨染把摺扇拿起來,扇骨在掌心輕拍。

  “他若轉身走,就讓教頭在街口打一套軍中拳。”

  “拳別花。招別繞。”

  “腳步要沉,拳頭要直。”

  “收拳時,別急著收勢,讓地面有聲。”

  趙老闆眼皮跳了跳。

  “這是吊著他的胃口。”

  顧墨染糾正。

  “還是讓城南百姓知道,龍淵武館教真東西。”

  趙老闆看著他。

  顧墨染也看著他。

  屋裡安靜了兩息,福伯端起涼茶,替趙老闆添了一杯。

  趙老闆捧著杯子,沒喝。

  “若他真能忍住了呢?”

  顧墨染靠回椅背。

  “餓一頓不會死人。”

  “饞三天,那磨人的滋味可不好受。”

  “他真能忍住?”

  趙老闆沉默片刻。

  “那他若惱羞成怒,當街動手,想用拳頭證明自己夠資格呢?”

  “讓他證明。”

  顧墨染答得很快。

  “派個穩妥教頭接他幾招,別傷他,也別輸得太難看。”

  “打完誇一句,資質不錯,就是野路子,沒根基、沒定式。”

  趙老闆等著後半句。

  顧墨染補上。

  “然後告訴他,記得排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