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64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來了。"

  葉青雲臉色變了。

  這一句扎的不是詩才。

  扎的是他今日借舊約登臺的根。

  錢穆之看向葉青雲。

  "五息。"

  一息。

  葉青雲唇線收緊。

  二息。

  周文遠放在案上的手壓了壓名冊。

  三息。

  寒門學子們看著葉青雲,沒人替他說話。

  四息。

  書鶴急得額上冒汗。

  "公子,對啊。"

  第五息將到時,葉青雲開口。

  "功名亦從不平來。"

  錢穆之沒有立刻評。

  韓鶴亭捻鬚。

  "能接。"

  馮守正提筆記下。

  錢穆之道。

  "能接,卻被前句壓了半寸。"

  葉青雲用衣袖擦了擦汗,面色難看。

  此刻他有些慌了,這個女子比他想像的更難對付。

第49章 渣男想蹭熱度?王爺:你那婚書像招魂幡

  許文禮放下茶盞,動作不急,卻挑著時機。

  剛才聯句六輪,他一直沒開口。

  但有一個細節,他記住了。

  謝婉清每次接句前的半息,目光都會往女眷席偏上一寸,再收回來。

  第三輪最明顯,她的視線越過蘇瑤肩頭,落在更遠處逸王的方向,停了不到一息便收。

  這一眼,旁人未必留意。

  許文禮留意了。

  “錢公,聯句本就取巧。”

  他看向謝婉清。

  “謝娘子方才那句文章豈為私仇寫,已帶譏刺之意。規矩說了,不得辱人。”

  女眷席靜下來。

  沈靈兒看向蘇瑤。

  “這位許大人,耳朵長偏了吧?”

  蘇瑤指尖壓住杯蓋,沒抬眼。

  “耳朵不偏,椅子偏。”

  顧墨染聽見這句,摺扇在掌心轉了半圈,收住。

  福伯彎腰靠近。

  “殿下,許文禮下場了。”

  “先聽。”

  錢穆之看向許文禮。

  “許大人是說,這句辱人?”

  許文禮道:“葉公子今日確有私事,謝娘子把私仇二字嵌進詩裡,難免有攻擊之嫌。”

  謝婉清轉身,行禮,語氣平。

  “許大人若覺得不妥,婉清可以改。”

  許文禮看著她。

  “如何改?”

  謝婉清抬頭。

  “文章豈為一身寫。”

  臺下低聲一片。

  錢穆之拍案。

  “更好。”

  韓鶴亭跟著笑。

  “少了鋒芒,多了格局。”

  許文禮臉色沉了沉。

  “謝娘子改得不錯。只是聯句之爭,貴在清明。”

  他抬眼,先掃蘇瑤,再看顧墨染那邊。

  “方才聯句六輪,謝娘子每次落筆前都朝逸王席那邊看了一眼。若場外有人遞意,臺上之人再會接,也難免失了公允。”

  周文遠立刻接上。

  “所言有理。今日逸王府蘇氏也在場,內宅姐妹彼此看顧,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內宅之事,帶到詩會……”

  謝懷安臉色一沉。

  “這話是什麼意思?”

  “謝祭酒莫急。”許文禮拱手,語氣客氣,話卻不軟,“我和周大人的意思,詩會要給天下讀書人一個交代。”

  謝婉清握住袖口,沒動。

  “許大人要交代,婉清便給交代。”

  她轉向錢穆之。

  “錢公,方才聯句,葉公子出句六次,婉清應句六次。若真有人遞意,五息之內,婉清既要聽,既要想,還要照著念。”

  她看向許文禮。

  “許大人若能做到,婉清願認這疑心有理。”

  臺下先靜了一拍。

  隨後有人低聲笑出來。

  韓鶴亭拄著柺杖,聲音不輕。

  “許大人和周大人可要試試?”

  許文禮臉色更差。

  周文遠沒笑。

  “謝夫人機敏,自然能說通一層。可第二輪到第三輪,處處壓著葉公子舊事而來,若說全是巧合,未免太巧。”

  聞言,葉青雲挺直了胸膛,看向謝婉清。

  “謝娘子,葉某認你才學。可今日這局,從頭到尾,處處都在葉某痛處。葉某隻想問一句。”

  謝婉清看著他。

  “葉公子想問什麼?”

  “問謝娘子背後可有人。”

  臺下議論重新起來。

  “背後有人?”

  “這話衝著誰去的?”

  “逸王府的人就坐在那兒呢。”

  沈靈兒把松子糖放回碟裡。

  “他有完沒完?”

  蘇瑤端起茶,又放下。

  “他輸得不甘心。”

  沈靈兒道:“那就讓他再輸一次。”

  蘇瑤看向謝婉清,沒說話。

  福伯彎腰。

  “殿下,周文遠和許文禮都把話往王府引了。”

  顧墨染看著評委席,又看了一眼東側茶樓。

  趙老闆的人端著茶盞,朝他輕輕壓了壓杯底。

  顧墨染收回目光。

  “有點意思了。”

  福伯低聲問:“殿下要出面?”

  謝懷安的手已經按上了椅子扶手,半邊身子往前探了一寸。

  顧墨染餘光掃到這個動作,扇骨在掌心一頓。

  謝懷安若此刻開口,滿場只會看見一個當爹的護女兒。

  父女串通的帽子,再甩不掉。

  顧墨染把摺扇合上。

  “謝婉清接的是詩。場外這盆髒水,該本王接。”

  他起身,沒急著往臺上走,先朝錢穆之拱了拱手。

  “等等,錢公,本王能問一句嗎?”

  錢穆之看他。

  “逸王要問誰?”

  “問周大人。”

  周文遠手指停在名冊上,墨點在紙緣洇開。

  “逸王有話便說。”

  顧墨染踱到評委席側前方,月白迮郾伙L撩開,腰間玉佩晃出細響,走路的姿態像隨手逛進了哪家茶館。

  “許大人方才說場外遞意。本王好奇,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周文遠道:“詩會之上,有人暗中提示,自然叫場外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