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418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蒲雲山摸向懷裡。

  那張銀票還在。

  老鴇盯著他的手,鼻腔裡哼出一聲。

  “沒錢就少裝大爺。”

  蒲雲山把銀票拿出來,又把軟劍抽出來,劍身“啪”地拍在桌上,震得麵碗裡的湯水濺開。

  “一百兩是吧。”

  “爺不差錢。”

  “爺還有力氣。”

  他轉過身,聲音壓得發緊。

  “從今天起。”

  “誰敢逼她做不願做的事,我砍斷誰的手。”

  老鴇瞪著他。

  蒲雲山胸口起伏,索性把壓了許久的話全喊出來。

  “我乃青城山少主,蒲雲山!”

  ……

  【五章奉上,存稿又沒了!!!不能偷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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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感謝了,嗚嗚嗚,受寵若驚,繼續碼字去了!】

第363章 純愛戰神的承諾:我會贖你出去

  樓裡靜了下來。

  廊下端著酒壺的姑娘停住腳,樓下幾個酒客仰頭往上看,連老鴇都張著嘴沒接上話。

  秦紅袖也假裝怔住了。

  她看著蒲雲山身上的衣袍,看著他因握劍而磨出薄繭的手,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你是說……你竟是青城山少主?”

  蒲雲山把劍收回鞘中,語氣放輕了些。

  “是。”

  “真是?”

  “真是,紅袖姑娘。”

  “你……紅袖原以為,公子只是個肯替人修屋頂、肯替人劈柴的好人。”

  她抹去臉上的淚,笑得發苦。

  “原來紅袖這樣的人,竟也能勞少主出手。”

  “別說了,紅袖,你別總說自己命賤。”

  蒲雲山盯著她脖頸上的紅痕,手指在劍鞘上收緊。

  “我不嫌棄你。”

  秦紅袖的哭聲壓在喉嚨裡,過了很久才開口。

  “公子是好人,不嫌奴家,可紅袖不能拖著公子往泥裡陷。”

  “住口,紅袖,你再不許這樣說,這銀票,給你們媽媽一百兩,剩下的,你收好。”

  蒲雲山遞上銀票。

  秦紅袖側身避開。

  “公子,這是你的錢。”

  “我的就是你的。”

  “紅袖真不能要公子錢。”

  “就當我賞你的,你再不收著,我以後便不來了。”

  “那……就當紅袖替公子收著。”

  秦紅袖聲音很輕,沒有再推辭。

  “等公子往後要用錢,紅袖再還。”

  說罷,她捧著那張銀票,轉身走進裡間。

  老鴇站在門口,臉色變了幾回,最後啐了一口。

  “真是笑死人。”

  “少主又怎樣,我們這兒只認銀子,你還幫花間樓立上規矩了?口氣那麼大幹嘛?”

  “你要有錢,你就掏出來給她贖身,你要是來幹活的便認真幹。”

  蒲雲山一噎。

  贖身?

  你早說啊,他現在又沒錢了啊!

  可給出去的銀子總不能再要回來。

  他只得提起工具箱,往後院走。

  “爺的錢在家,改日再拿來,今兒先幹活,有什麼活兒,爺全包了,帶路。”

  後院的柴堆比人還高。

  蒲雲山捲起袖子,抓起斧頭劈下去。

  木頭裂成兩半。

  第二斧落下,第三斧落下,寒風從後門灌進來,他額上出了汗,懷裡那隻舊荷包卻貼著心口。

  雖然荷包裡已經沒有錢。

  但還留著秦紅袖手指碰過的溫度。

  蒲雲山劈完一捆柴,抬手按住荷包,望向二樓那扇半開的窗。

  紅袖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姑娘。

  不能讓這座樓困住她。

  柴劈到傍晚,蒲雲山腳邊已經堆滿整整齊齊的木塊。

  花間樓的雜役抱著空水桶站在旁邊,看了半天,忍不住問:“蒲公子,您真不歇會兒?”

  蒲雲山把斧頭從木樁裡拔出來。

  “水井在哪。”

  “後巷。”

  “桶給我。”

  雜役忙把木桶遞過去。

  他原以為這位青城山少主自爆完身份,總要擺擺架子,誰知蒲雲山扛起扁擔就往後巷走,步子邁得又快又穩。

  蒲雲山彎腰打水。

  冷水濺到手背上,凍得皮肉發麻。

  他挑著兩桶水回樓,扁擔壓在肩上,腦子裡只剩老鴇那句“以後不能挑揀客人”。

  “放這兒。”

  老鴇站在後廚門口,抬腳踢了踢水缸。

  “別灑地上,地板溼了,客人摔一跤,你賠得起?”

  蒲雲山把水倒進缸裡,沒漏半滴。

  老鴇找不出錯,只能甩著帕子往裡走。

  “後院的窗也漏風,今天修好。”

  “屋頂有片瓦松了,明早去補。”

  “還有三樓的門閂,卡了半個月。”

  蒲雲山聽完,抬頭看她。

  老鴇被看得心裡發虛,硬撐著說:“看什麼看,你自己說全包的。”

  “行。”

  蒲雲山把扁擔靠到牆上。

  “全包。”

  後廚的丫頭端著盆菜葉出來,見他又去抱木料,忍不住壓低聲音。

  “蒲公子,您可別真信媽媽那套。”

  “她就是見您好使喚,什麼活兒都往您身上壓。”

  蒲雲山沒回頭。

  “那看上紅袖的李員外是什麼人?”

  丫頭手裡的菜葉掉了兩片。

  “這……”

  “說。”

  丫頭看了一眼廚房門口,聲音更低。

  “李員外那人,平日點姑娘就沒輕過手。”

  “紅袖真是個傻姑娘,怎麼就簽了死契?公子,你救得了她今天,救不了她明天。”

  蒲雲山手中的木料往地上一放。

  “她簽了死契,便躲不過?”

  丫頭嘆了口氣。

  “死契壓在樓裡,媽媽說什麼便是什麼。”

  “除非有人替她贖身。”

  “贖身?要多少?”

  丫頭沒敢立刻答。

  蒲雲山又問了一遍。

  “要多少?”

  “紅袖姑娘的活契原本值六百兩,如今改了死契,媽媽怕是要翻著價喊。”

  丫頭掰著手指,聲音越說越小。

  “少說……一千兩。”

  蒲雲山站在原地。

  一千兩。

  青城山不缺銀子,可他下山時沒帶,更不能開口向父親討錢。

  幫花魁贖身的事兒若是讓父親知道了?

  這一刻,他腦子裡立馬出現了他爹把他綁起來,狂掄八百圈的畫面。

  蒲雲山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