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404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好。本王記住了。”

  林清黛抬頭看他,像是想分辨這句話有幾分真。

  顧墨染卻鬆開她,轉身又去拉沈靈兒的手。

  沈靈兒猝不及防,被他帶到近前。

  慕容雪見狀,抱著胳膊哼道:“顧墨染,你這是抱上癮了?”

  “本王今夜修為不穩。”

  “你修為不穩,和抱人有什麼關係?”

  “有。”

  “有什麼?”

  顧墨染一本正經道:“抱著你們,才心安。”

  蘇瑤終於沒忍住,抬手按了按額頭。

  “我真是服了。”

  “蘇愛妃也想心安?”

  蘇瑤抬眼。

  顧墨染已經拉她過去。

  沈靈兒哪見過這種場面,想掙開,卻被顧墨染抱緊。

  “靈兒。”顧墨染低頭看她,“本王今日確實有些壓不住。你是郎中,給個法子。”

  沈靈兒咬著唇,小聲道:“我方才說了,靜養。”

  “靜不下來。”

  “那就……那就去練刀,練劍,跑幾圈。”

  林清黛在旁邊道:“我可以陪你去校場。”

  顧墨染立刻搖頭。

  “夜裡風大,本王體弱。”

  慕容雪嗤笑。

  “你怎麼不說自己腿軟?”

  顧墨染看她。

  “雪兒想試試?”

第348章 惹不起逸州,吐蕃盯上了大理

  慕容雪臉頰騰地熱起來,抓起桌上一把藥篩就要砸他。

  顧墨染閃身躲開。

  藥篩沒砸到他,反而落進蘇瑤懷裡。

  蘇瑤看著手裡的藥篩,又看著這幾個人,咬牙吐出一口氣。

  “今晚我看是都不能安生了。”

  顧墨染笑著說。

  “把門鎖好。”

  林清黛抬頭。

  “鎖門做什麼?”

  蘇瑤道:“他是怕福伯進來送涼茶,結果發現王爺在藥房裡撒瘋。”

  慕容雪瞪大眼睛。

  “啊?”

  “罷了。”蘇瑤回頭,神色還算鎮定,只是耳朵也紅得厲害,

  “王爺不是心火旺麼?正好,咱們現在有四個人,一起看著他,省得他半夜發瘋,翻牆去花樓,讓外人笑話。”

  窗外風聲捲過簷角。

  屋內燈火搖晃,安神香剛點起來,苦藥味裡便混進一縷暖甜的香。

  燈,一直亮到很晚。

  ……

  另一邊。

  吐蕃銀城。

  風從山口灌進來,吹得帳簾拍在木柱上。

  赤桑坐在主位,手裡捏著一塊剛送來的軍報。

  軍報邊角被雪水泡溼,墨字洇開,仍能看出幾句刺眼的話。

  北驛守軍未亂。

  伏兵早設。

  三千輕騎全軍覆沒。

  死亡四百,兩千餘人被俘,戰馬被搶。

  赤桑看完最後一行,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案上擺著一隻銅碗,碗裡是冷掉的馬奶酒。

  他抬手一掃,銅碗撞到牆邊,酒水潑在地氈上。

  “廢物。”

  帳中沒人敢出聲。

  前鋒將領跪在地上,額頭壓著地氈,背後全是冷汗。

  “首領,逸州守軍早有準備,北驛舊道兩側埋了弩手,咱們的人進了谷口就被斷了退路。”

  赤桑看著他。

  “你們不是去攻城。只是試探!”

  “試探都能被人包成一鍋肉?”

  前鋒將領嘴唇發白。

  “他們像是提前知道咱們會走北驛,提前設了陷阱,那巨響,竟能引起雪崩。”

  赤桑一腳踢翻案几。

  木案砸在地上,斷成兩截。

  帳外守衛聽見動靜,連呼吸都放輕了。

  拉隆跪在角落,身上傷還沒好,肩膀被黑衣人留下的鉤傷仍裹著藥布。

  他抬頭看了赤桑一眼,小心開口。

  “首領,逸王確實邪門。”

  赤桑冷冷看過去。

  “你又要說他的巫兵?”

  拉隆臉色發緊。

  “屬下不敢妄言。”

  “但他們說的能引起雪崩的奇響,肯定就是逸王搞的。”

  赤桑沒說話。

  他不信什麼巫兵。

  可他信結果。

  三千輕騎熟悉山路,又選了風雪夜試探,仍被守軍堵死在北驛外。

  這說明顧墨染手裡不只有幾門邪門的火器。

  他一定還有斥候,有嚮導,有糧,有能打的兵,還有比他們更熟悉山道的人。

  再往劍南道里硬啃,代價只會越來越大。

  糧草副將低聲道。

  “首領,銀城存糧撐不起連番強攻。”

  “雪線以北的舊寨也得補給。”

  “若再折一支輕騎,開春恐怕守不住草場。”

  赤桑盯著輿圖。

  劍南道像一塊釘滿鐵刺的肥肉,饞人卻又不能咬。

  讓人難受!

  可他不能什麼都不做。

  吐蕃各部都在看他。

  赤桑來回踱步,眉頭越皺越緊。

  他們已經在顧墨染手裡吃了虧,若一直灰溜溜縮著,下面那些首領立刻會生出別的想法。

  搞不好吐蕃要內亂。

  拉隆看出來他的心思,往前爬了半步,指向輿圖南側。

  “首領,不如我們先啃好啃的骨頭,攻打大理。”

  赤桑目光移過去。

  大理,這小國和吐蕃,大衍均接壤。

  可這群混賬,卻時而幫吐蕃打大衍,時而幫大衍打吐蕃,最會見風使舵,狡猾的很。

  拉隆嚥了口唾沫。

  “首領,劍南道守得緊,大理卻未必。”

  “那邊山路多,部族雜,城寨互相不服,若咱們往南打,既能補糧,也能繞開逸州的鋒芒。”

  “等拿下大理幾處寨子,從南邊逼近蜀地,

  到時候咱們兩面夾擊,逸王未必還能守得這樣穩。”

  帳中有人抬頭。

  糧草副將先皺起眉。

  “南邊溼熱多瘴,馬匹不適。”

  拉隆連忙道。

  “可現在是冬日,尚未入雨季,山路還算能走。”

  “咱們不用深入,只取邊寨,搶糧、搶鹽、搶馬,

  另一邊,再時常派幾十人的小隊去騷擾松州。”

  “讓劍南道以為我軍還準備猛攻北面,等他們把兵全壓在松州,和大理邊界的守兵就空了。”

  赤桑沉默許久。

  帳外風聲越來越大,遠處有馬嘶聲傳來。

  他抬手按住輿圖上大理的位置。

  “傳令,兩萬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