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396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顧墨染看出她的心思,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調笑的暖意。

  “怎麼?你也想去打仗?以後本王讓你帶一萬精騎,專門去吐蕃腹地打草谷,如何?”

  慕容雪臉上一紅,抬手就是一肘子,力道卻沒多重,嘴上還嗔了一句。

  “少哄我,你哪來的一萬精騎。”

  顧墨染沒接話,只笑著躲開她這一肘,目光轉向甄岱勁身後那群垂頭喪氣吐蕃兵卒。

  “王爺,這幫吐蕃的傢伙,死了五百多,抓回來兩千多,怎麼處置?還有這些戰馬?”

  “戰馬充軍,這群俘虜充做官奴。”

  正在此時,系統彈幕突然亮了。

  【天命之子趙無恤氣呋钴S。

  檢測到隱藏劇本啟動:重傷幼童,俸白劫,苦肉奪寵三連環,請宿主注意應對。】

  顧墨染盯著那行字看了一遍,皺了皺眉。

  這趙無恤終於瘋了?

  是打算拿鐵蛋當墊腳石,一步踩上王氏和雲正則的心尖?

  可本王早防著這一手。

  趙無恤現在簡直就是在往鍘刀底下伸脖子。

  學堂後牆。

  鐵蛋正趴在牆根,兩隻手扒著牆縫往外扒,為的是能鑽出那道熟悉的狗洞,去街口看大軍進城的熱鬧。

  牆外的巷子正對著大街,遠處軍旗卷著風雪往城門方向去,百姓的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鐵蛋惦記著看甄都尉帶回來的吐蕃戰馬,連鞋底沾了泥也顧不上擦。

  他剛把半條腿伸出洞口,一隻粗麻袋便從上方罩下來,袋口裡浸過迷藥,溼冷的布料貼住他的臉,連鼻子都壓得發酸。

  趙無恤和蒲雲山一左一右抓住麻袋口,手忙腳亂把繩子繞緊。

  “快些,巡防的人就在前街,別讓人瞧見。”

  “急什麼,別傷了孩子。”

  蒲雲山肩膀繃著,聽見麻袋裡沒有哭喊,手上的力道稍稍鬆了一點,趙無恤已經彎腰把人扛到肩頭,轉身鑽進巷子深處。

  牆根另一側,薛環蹲在廢柴堆後,右手壓著刀柄,見兩人帶著鐵蛋跑遠,眼裡冒出火氣。

  宋晚靠在矮牆邊,手指夾著一根草莖,見薛環準備起身,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薛大哥,王爺早有交代,先讓他們跑。”

  薛環盯著那隻晃來晃去的麻袋,眉頭壓得很低:“孩子在裡面,趙無恤手裡還藏著東西,真出了岔子,咱們拿什麼交代。”

  宋晚朝麻袋揚了揚下巴,嘴角有點忍不住:“你先聽聽。”

  薛環側耳聽去,巷中腳步急亂,麻袋裡卻傳來細微的吧唧聲,像是誰在黑燈瞎火裡嚼著什麼酥脆東西。

  鐵蛋被人扛得肚子發顛,麻袋裡又悶又熱,起初還想罵人,聞見袋口那股怪藥味後,他皺著鼻子吸了兩下,只覺得和沈姐姐熬的苦藥差遠了。

  他摸出袖中碎成渣的酥餅,捏起一塊塞進嘴裡,臉頰鼓起半邊,心裡還盤算著等會兒出去,得找趙嬸子告狀,讓她少給自己盛半碗青菜。

  宋晚忍著笑,招來牆頭上的急遞子:“去王府報信,就說魚進了網,鐵蛋還在麻袋裡吃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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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狠毒反派大破防:他居然不想要家產

  城南的破廟多年無人打理,朱漆廟門掉得斑駁,門檻旁堆著被雪水泡爛的香灰,偏殿窗紙破了大半,冷風捲著塵土從縫裡鑽進去。

  趙無恤把麻袋從肩上卸下時,腰間一陣發酸,麻袋砸在地上。

  他側耳聽了聽,裡面沒動靜。

  開啟個小口檢視,鐵蛋立刻閉上眼睛裝昏迷。

  這下,趙無恤才徹底放心。

  蒲雲山快步走到門邊,隔著破窗看了看外頭的巷口,確定沒人跟來,才回身看向趙無恤。

  “接下來如何做?”

  趙無恤搓著凍紅的手,臉上擠出一副謹慎的神色。

  “蒲兄放心,孩子先放在這裡,我已經叫了手下去通知雲正則,等他那邊得了訊息,自會急著找人。

  咱們再在這裡多扔些王府的東西,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逸王府藏匿雲家親子,欲行不軌的事便瞞不住了。”

  蒲雲山盯著地上的麻袋,眉頭皺得更緊。

  “你先前說得清楚,只把孩子藏起來,讓雲正則與逸王府生出嫌隙,絕不傷他性命。”

  趙無恤連忙點頭。

  “自然,鐵蛋是雲正則唯一的兒子,我也認王夫人作娘,怎麼會傷他。”

  他嘴上說得諔淇谙碌氖种竻s摸到一截冰涼的毒鏢,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蒲雲山看了他一眼,終是轉身朝廟門走去。

  “我再去外頭繞一圈,免得有尾巴,

  然後再去買點吃的,我這裡還有三十文,晚點這孩子醒了,別餓著他。”

  “蒲兄謹慎,理當如此。”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又合上,陽光從門縫裡漏進一線,照在趙無恤臉上。

  他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散開,眼底只剩陰狠。

  從懷裡掏出幾樣從逸王府垃圾裡刨出來的雜物,

  一樣樣擺在廟門口顯眼的位置,極其認真。

  佈置完,他蹲下身,貼近麻袋,壓低聲音自言自語。

  “野種,你倒是命好,吃著王府的肉,穿著王府的新衣……只可惜。”

  沒人知道,鐵蛋小時候被楊鐵養過三年,那人為了培養他的血,沒少給他喂藥,導致他的體質異於常人。

  這種劣質的迷藥,對於鐵蛋來說,還不如沈靈兒的補藥可怕。

  鐵蛋聽不懂這傢伙這說什麼。

  雲疏月說過,遇上壞人,能跑就跑,跑不了就拖,拖到有人來救。

  他現在跑不了,那就只能拖。

  趙無恤還在說話,聲音壓得更低。

  “……怪只怪,你要搶了我的位置。”

  鐵蛋心裡罵了一句。

  誰稀罕搶你的位置。

  但他沒吭聲,繼續裝昏迷。

  趙無恤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刃,刃口窄而薄,泛著青黑色的光。

  他盯著麻袋裡小小的輪廓,腦子裡轉著念頭。

  斷了他的四肢,割掉他的舌頭,弄瞎他的雙眼。

  只要鐵蛋廢了,雲正則會恨逸王府,王氏會更離不開自己,按察使府的家產也遲早是自己的。

  至於蒲雲山這個毫無防備的傢伙……

  等廢了鐵蛋,再用毒鏢結果了他,把綁架鐵蛋的罪都推到他頭上。

  死咬他在逸王府待過幾天,定是逸王的人!

  然後用蒲雲山的劍再往自己身上來一刀,裝作拼死救人受重傷,雲正則和王氏只會更信任自己。

  趙無恤越想越覺得完美,握緊短刃,刀尖隔著麻袋慢慢壓過去。

  “只怪你擋了我的路……”

  他的聲音又輕又狠。

  “你必須死。”

  麻袋裡,鐵蛋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

  這人是想現在就殺自己?

  他猛地睜開眼,在麻袋裡掙扎起來。

  “你要幹什麼!”

  趙無恤手一抖,刀尖差點劃破麻袋。

  他臉色一變,死死盯著麻袋。

  “你醒了?”

  “你想殺我?”

  鐵蛋的聲音從麻袋裡傳出來,帶著孩子特有的尖細,但語氣很衝。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趙無恤咬了咬牙。

  不行。

  這小子聽見了自己的聲音,還知道自己要殺他。

  得趕緊下手。

  他伸手去扯麻袋口的繩結。

  “認不認識都不重要了。”

  鐵蛋在麻袋裡拼命掙扎,麻袋被他撞得滾了半圈。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就不告狀!”

  趙無恤冷笑一聲。

  “告狀?你以為你還能出去告狀?”

  繩結被他扯開。

  鐵蛋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從裡面探出半個身子,臉上還沾著酥餅渣,眼睛瞪得圓圓的。

  他看見趙無恤手裡的刀,又看見對方眼裡的狠意,心裡發慌,嘴上卻不饒人。

  “你、你想幹什麼?我又沒招你惹你!”

  此時,屋頂傳來一聲細響,

  趙無恤只以為是風吹茅草或者是鳥兒經過,把刀橫在他面前,語氣陰沉。

  “你招我了,你擋了我的路。”

  鐵蛋愣了一下。

  “什麼路?我天天在街上跑,哪次擋你路了?”

  “雲家的路,按察使府的路。”

  趙無恤盯著他,眼底全是恨意。

  “你是雲正則的孩子,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是。”

  鐵蛋更懵了。

  雲正則?那不是大當家的爹嗎?

  他是不是認錯人了,本來要抓大當家?

  反正這人是想搶雲家的東西!

  他撇了撇嘴,語氣滿是不屑。

  “誰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