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84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沿途誰敢劫車隊,我就順道把他的骨頭拆了。”

  林清黛靠在門框上,腰間的刀鞘磕了一下木門。

  “逸州城內,長了膽子劫貨的人不多。”

  “是敢劫她貨的人不多,畢竟不是什麼劫匪都有黑風寨的膽量。”

  顧墨染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日子也是好起來了。

  用不著他多費半點口舌。

  這幾個女人已經把降本、進貨、咻敗脖Wo衛全部分派乾淨。

  柳如煙停在透光處,翻著手裡的冊子。

  光影把她的側臉擋住一半。

  “殿下,這方子點名要川蜀山蜜。”

  她把書頁合上,目光落向城東方向。

  “昨日剛入城,花間樓的暗線已經去摸城中糖蜜商的地價了。”

  顧墨染放下茶盞,杯底撞擊桌面。

  “我昨日只提了一句牆體潮溼,你半夜就開始盤算物價?”

  “夫君,日後,要做很多事,處處要用到現銀。”

  柳如煙低著頭,細聲理賬。

  “早看清城中銀錢流動,早好下注。”

  蘇瑤走上前。

  她肋下死死夾著那本舊書。

  “照這冊子上的步子走,半年平賬,一年翻倍。殿下要拿哪一樣開局?”

  顧墨染迎著她的視線。

  鹽鐵布匹動靜太大。

  茶飲本錢小,門檻低。

  用一口便宜好喝的甜水,先讓逸州百姓記住招牌。

  “先做茶飲,主推果茶,雪乳茶每日限量供應。”

  “至於店鋪名,咱們慕容雪管羊乳,出力最多,不如就叫蜜雪冰城。”

  聽到這句,慕容雪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開心的抿著嘴。

  然後不忘衝著林清黛挑了挑眉。

  看吧,這次我贏了~

  蘇瑤轉身跨出門檻,雷厲風行。

  “天黑前,第一份開鋪用度明細送到你桌上。”

  走了兩步,她停住腳,側頭看向後方。

  “把成衣鋪的裁衣冊子收好,別讓慕容雪碰。”

  “她上次剪碎的杭綢,最後只配拿去墊馬鞍。”

  立刻傳來慕容雪的怒聲。

  “蘇瑤!那是本將親手做的過冬馬衣!”

  ……

  翌日,舊王府的新版修繕正式動工。

  兩個泥瓦匠沿著顧墨染畫的排水溝線開挖。

  福伯盯著,顧墨染在正堂喝茶。

  準確說,是被沈靈兒按著喝藥。

  “今天的藥怎麼更苦了?”

  “加了半錢黃連。你昨夜翻了四次身,脈象浮。”

  “我翻身是因為慕容雪踹我。”

  “她踹你是因為你磨牙。”

  顧墨染閉嘴喝藥。

  院門外,一個身穿灰布衫的老頭佝僂著背,端著一屜豆糕走進來。

  “老朽方弼,奉刺史大人之命,給王爺送些本地點心。逸州豆糕,不值錢,就是個心意。”

  福伯迎上去。

  “有勞方管家。”

  方弼把豆糕遞過去,眼珠子卻在院裡轉了一圈。

第220章 絕世天才裝病?大佬們全看傻了

  他的步子很慢,拄著根竹杖,走三步停一步,像是腿腳不好。

  但每一次停步,目光都精準地落在某個位置。

  第一停,牆腳暗溝。

  泥瓦匠挖了一半,溝的走向、深度、坡度全露在外面。

  方弼的目光從溝頭掃到溝尾,嘴唇微微動了一下,默數尺寸。

  第二停,庫房門口。

  木架已經搭好了,墊高兩寸,底下留縫通風。

  藥材箱子擺在架子上,比原來高了一截。

  方弼看了三息,目光落在架子底部的通風縫上。

  第三停,馬廄。

  慕容雪正蹲在裡面指揮一個短工鋸木板。

  高低雙窗已經開了一扇,陽光從高窗灑進來,草料架抬離地面,底下乾乾淨淨。

  方弼看完第三處,收回目光。

  堆起滿臉褶子的笑,和福伯寒暄幾句後就忙著告辭。

  “王府修得好啊。既然王爺沒什麼吩咐。那老朽就先回去了。”

  他走的時候,竹杖在院門檻上輕敲了一下。

  福伯送他到門口,回來時朝顧墨染使了個眼色。

  顧墨染嘴裡含著蜜餞,點了點頭。

  看懂了,裝沒看懂。

  老狐狸。

  ……

  不到半個時辰,第二個人來了。

  這位就沒那麼含蓄了。

  一個穿舊甲、滿臉黑的壯漢扛著兩根杉木椽子,大步流星從正門進來,嗓門大得能掀瓦片。

  “甄都尉讓送兩根好木頭來!說王府缺料,先用著!”

  福伯迎上去。

  “多謝甄都尉,不知壯士怎麼稱呼?”

  “林欣!甄都尉手下!”

  林欣把杉木椽子往牆根一靠,然後他看見了馬廄。

  準確說,他看見了馬廄裡那扇剛開好的高窗,和抬離地面的草料架。

  他的腳步停住了。

  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這……這是誰弄的?”

  慕容雪從馬廄裡探出頭。“怎麼了?”

  林欣蹲下去,手摸著草料架底部的通風縫,又抬頭看高窗的位置,嘴巴越張越大。

  “妙啊!”

  他站起來在馬廄裡轉了兩圈,用手比劃著風道走向。

  “高窗走熱氣,底下進涼風,草料不貼地就不返潮……這不就是我說了三年都沒人聽的那個法子嗎?!”

  慕容雪看著他在馬廄裡蹦躂。

  “你說了三年?”

  “對啊!”林欣拍著大腿,“我跟都尉提了三回,第一回他說沒錢,第二回說沒工夫,第三回說'你懂個屁'。現在好了!有人做出來了!”

  他衝出馬廄,滿臉紅光,抓著福伯的手就晃。

  “老伯!這是哪個高人設計的?我要跟他請教!”

  福伯被晃得腦袋發昏,乾咳一聲。

  “王爺隨手畫的。”

  林欣的動作停了。

  “王……王爺?”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堂方向。

  正堂裡,顧墨染正被沈靈兒追著灌第二碗藥,滿臉生無可戀地躲在椅子後面。

  林欣的嘴巴又張大了。

  “那個……王爺這身體還能挺得住?”

  福伯輕輕咳了一聲。

  “王爺身體欠安,但腦子好使。”

  林欣撓著後腦勺,半天回不過神。

  他又看了一遍馬廄,把每個細節刻在腦子裡,然後往外跑。

  到了院門口,他回頭喊了一嗓子。

  “回頭能不能給我三張圖?我軍營裡的馬廄更破!”

  沒等福伯回答,人已經跑沒影了。

  ……

  府衙後堂。

  方弼站在司仁猷案前,沒拿紙筆,全憑記憶。

  “暗溝三丈四尺,坡度約一寸半。從牆腳西南角斜切至院外,走向避開石板路接縫。”

  “庫房墊高木架,底部留通風縫,寬約兩指。”

  “馬廄開高低雙窗,草料架離地三寸,牆腳亦有暗溝。”

  方弼說完,雙手背在身後,安靜站著。

  司仁猷放下手裡的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