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67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聽見了,沒出聲,只是靜靜地等。

  等到所有人安靜下來,等到他一個人走進通艙,等到船晃的時候,藉著那一下傾斜,滑過來。

  顧墨染的手收緊了,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

  “如煙。”

  “嗯。”

  “你不用等。”

  柳如煙的睫毛刷過他的脖子,癢癢的。

  “我不是在等。”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快要被船底的水聲蓋住。“我只是不想讓你太累了。”

  顧墨染的胸口裡有什麼東西被戳了一下。

  不疼,但酸。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然後是眉心,鼻尖,最後落回嘴唇上。

  這一次比剛才重。

  柳如煙的後背弓起來,手指從他後頸滑到肩膀,抓住了他的衣襟。

  薄紗貼著他的胸口,她身上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升高。

  船又顛了一下。

  兩個人的身體被顛簸推得更近。近到沒有縫隙。

  顧墨染的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腰側,拇指順著肋骨的弧線描摹。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卻咬著唇不出聲,只有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燙。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慄,薄紗底下的肌膚滾燙,手指攥著他的衣襟越來越緊。

  顧墨染把嘴唇貼在她耳邊。

  “忍?”

  柳如煙搖頭。不能出聲。旁邊還有人。

  顧墨染笑了,笑意悶在她耳朵旁邊,熱氣撲了她一耳朵。

  然後他低頭,咬住了她的肩頭。

  柳如煙的手猛地攥緊他的衣襟,整個人繃成一根弦。

  一聲極細極短的鼻音從她鼻腔裡擠出來。

  像貓叫。

第203章 說好守規矩,你怎麼主動了?

  兩刻鐘後。

  柳如煙的呼吸終於平復下來。

  她的手鬆開了他的衣襟,指尖在他胸口畫了個圈,然後無聲地從他懷裡退出去。

  整個過程安靜得只有衣料摩擦的細響。

  顧墨染側過身想拉住她,手指碰到她的手腕。

  柳如煙的手翻過來,在他掌心裡輕輕捏了一下。

  塞來一塊帕子。

  “我去燒熱水。”

  然後她的體溫從顧墨染身邊撤走了,連帶著那股茉莉香也淡了下去。

  顧墨染躺在原地,看著頭頂漆黑一片的艙板。

  心跳還很快,胸口的衣襟被攥出了一團皺褶。

  他拿帕子擦了擦,用手背蓋住眼睛。

  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了。

  他正要翻身換個姿勢,右側有了動靜。

  很輕。

  比柳如煙還輕。

  一隻手探過來。

  手指涼涼的,帶著薄薄的繭——是握筆磨出來的。指尖有些猶豫,在被窩邊緣停了停,然後往前伸了半寸,碰到了他的手背。

  只是碰了一下。

  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顧墨染一愣,手翻過來,掌心朝上。

  那隻手頓了頓。像是受了驚。

  兩息之後,她的手指慢慢往前滑,滑過他的掌心,滑進他的指縫裡。

  十指交扣。

  動作生澀。力道不均勻,有兩根手指卡在了不對的位置,又調整了一下才扣緊。

  顧墨染攥住了那隻手。

  墨香。

  謝婉清。

  她沒有睡著。

  難道從一開始就沒有?

  顧墨染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她沒睡著,意味著剛才的一切——

  他轉過頭,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她就在一臂之外的地方,呼吸急促,身體繃得很緊。

  她的手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

  顧墨染沒出聲。只是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了個圈。

  謝婉清的手抖了一下,然後抖得更厲害了。

  但她沒抽手。

  顧墨染反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拉。

  她的身體順著那股力道往他這邊靠了靠。

  很小的幅度,像是怕被人發現。

  顧墨染再拉了一下。

  這回幅度大了些。她的肩膀碰到了他的胳膊。

  隔著一層中衣和她身上的白色鏤空睡衣,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顧墨染鬆開她的手,改為摟住她的肩,把人半帶進自己的被窩裡。

  謝婉清的身體僵住了。

  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繃著,硬得像塊木板。

  但她沒有推開他。

  顧墨染的手貼著她的後背往下滑。白色鏤空的紋路在他指腹下面一道一道地過,像在讀一頁盲文。每一道花紋底下,是滾燙的皮膚。

  謝婉清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一隻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襟,另一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搭在了他腰上,指尖扣著他腰側的肌肉。

  顧墨染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你醒著。”

  謝婉清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從鼻子裡擠出來一個極短的“嗯”。

  “都聽見了?

  謝婉清沒出聲。

  顧墨染的拇指在她後背那道鏤空的縫隙裡輕輕劃過。

  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顧墨染。“

  她的聲音壓到了極限,嘴唇幾乎貼著他的鎖骨在說話。

  ”嗯。“

  ”你……你能不能……“

  ”能。“

  他沒等她說完。

  手掌從她後背移到腰側,順著腰線往上,在肋骨邊緣停住。

  謝婉清的牙齒咬住了他的肩膀。

  不疼。

  她的牙齒小小的,咬合的力度像在吃一塊糕點。

  但那種緊張、興奮和不知所措全從這一口裡洩出來了。

  顧墨染笑了,笑聲悶在她頭頂。

  ”謝婉清。“

  ”嗯。“

  ”你平時規矩最多。“

  ”……閉嘴。“

  ”你爹要是知道你現在。“

  謝婉清的牙齒加了力道。這一口是真的疼。

  顧墨染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的掌心貼著她腰際那片白色鏤空的薄紗,紗底下的皮膚比他手心的溫度還高。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短,像是在水底憋了太久。

  兩個人纏在一起,被窩裡熱得像蒸弧�

  顧墨染的嘴唇從她肩頭一路往上。

  ”放鬆。“

  謝婉清的牙齒在他肩膀上停了兩息。

  然後鬆開了。

  顧墨染的嘴唇立刻覆上去。

  這個吻和剛才柳如煙那個不一樣。

  柳如煙的吻綿綿的,安靜的。

  謝婉清的吻生澀的,笨拙的,卻燒得人骨頭都軟了。

  她不會接吻。

  嘴唇碰到他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手指扣在他腰上,力道時輕時重,不知道該用力還是該鬆手。

  顧墨染捧著她的臉,拇指貼著她的耳垂,一點一點教她。

  角度。力道。呼吸的間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