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62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摺好的紙,壓到蘇瑤茶盞旁。

  兩根指頭把紙角推正,低聲說了句只有她能聽見的話。

  “今早寫的,只給你。”

  蘇瑤眼尾掃過去,手指捏住紙角展開一條縫。

  裡面一行字。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

  顧墨染補了一句:“夜裡算賬傷神,今晚我替你揉肩。”

  蘇瑤把紙合上,指尖在紙邊按了按。

  那盞冷透的茶終於被她端起來抿了一口。

  顧墨染又看向沈靈兒。

  他主動端起藥碗,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微微側身,湊到沈靈兒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今晚讓你檢查脈象,想怎麼折騰都行。”

  沈靈兒手裡的藥瓶差點滑到桌上。

  耳朵從根到尖爆出一層紅,回嘴的聲音又急又啞。

  “你正經點!”

  第三個,林清黛。

  顧墨染什麼都沒說。

  只是在桌下伸出腳,蹭了蹭她的小腿。

  碰完立刻收回來。

  臉上連表情都沒變。

  “腰挺那麼直,累了吧,回頭我幫你好好揉揉。”

  林清黛膝上的短刀猛地一滑。

  她飛快按住刀身,牙關繃緊,臉偏向窗外。

  後頸那一線皮膚紅得發燙。

  第四個,慕容雪。

  顧墨染抬高聲音。

  “今日,溫泉池留給慕容夫人獨用一個時辰,任何人不許靠近。”

  “我幫你搓背。”

  慕容雪的怒氣肉眼可見地消下去七成。

  “這還差不多。”

  說完,她立刻起身,已經迫不及待了。

  沈靈兒拍桌:“早飯沒吃完不能泡溫泉,會暈!”

  慕容雪回瞪她:“我身體好,不會暈。”

  “可他會暈!”

第198章 青燈古船窄,六嬌爭一房,王爺實在難辦

  顧墨染咳了一聲:“確實,我體弱,容易暈。”

  慕容雪上下掃了他一眼,沒再追著要。

  第五個,柳如煙。

  顧墨染沒有大動作。

  只趁所有人都在熱鬧的間隙,夾了碗裡一塊棗糕放到柳如煙碟中。

  然後對她微微點了下頭。

  很短。

  恰好落在柳如煙抬眼的那個時機裡。

  柳如菸嘴角彎了彎。

  垂下眼繼續喝粥,整個人的肩線鬆了下來。

  至於謝婉清。

  他什麼都沒做。

  不多看一眼,不多說一句,手老實待在桌面上。

  可正因為什麼都沒做,謝婉清才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他。

  四目相對。

  極短極快。

  袖中那張紙被她指尖攥得更緊了。

  系統倒計時歸零,技能關閉。

  顧墨染把空粥碗推遠,拿起帕子擦嘴。

  福伯從外院快步進來。

  袖中塞著一張紙條,臉色繃得很緊。

  “殿下,渡口暗樁回報。”

  “下游停了一艘船,桅杆上掛兩盞青燈,船頭老艄公與我們的人對上暗號了。”

  顧墨染手裡的帕子還沒放下。

  兩盞青燈。

  張公公的話浮上來。

  見兩盞青燈的船可暫避。

  他把帕子疊好擱到碗邊,抬眼掃過六個人。

  “今日就走水路。”

  “原定的官船讓隨行車隊坐,打我們的旗走明面。”

  蘇瑤立刻接上來:“聲東擊西?”

  顧墨染點頭。

  “我們走這艘青燈船,輕裝南下。”

  林清黛皺眉。

  “車隊沒有主子坐鎮,萬一有人查?”

  “福伯安排幾個老人壓陣,對外就說王爺病重臥床。”

  “拓跋莽跟官船走,他那張臉往甲板上一站,沒人敢靠近。”

  柳如煙放下茶盞,聲音輕。

  “青燈船上,艙室夠住嗎?”

  福伯在旁邊低聲補了一句。

  “回夫人,暗樁說主艙只有兩間臥房,一間通艙。”

  六個女人同時轉頭看向顧墨染。

  目光沉甸甸的。

  顧墨染端起空碗假裝還在喝粥。

  碗底朝天,一滴都沒有。

  兩間房,六個人,外加他一個。

  這道算術題的難度,比逸州的鹽鐵賬還難。

  午後,別院後山小路。

  車隊在正面官道上走,旗幟打得整齊。

  拓跋莽騎在馬上,被慕容雪勒令不許開口說話,只能用體型震懾路人。

  顧墨染一行從後山轉入渡口時,那艘青燈船已經收錨等著了。

  船比預想的大一些,雙層木殼,吃水不深,桅杆上兩盞青燈在午後陽光裡不算顯眼,到夜間才會亮。

  老艄公站在船頭,穿著洗得發白的短褐,手裡握著竹篙,面相普通得丟進人堆裡找不出來。

  福伯上前對了暗號,老艄公點了點頭,把跳板搭好。

  顧墨染第一個上船,腳踩在甲板上時晃了兩下,被沈靈兒從後面扶住腰。

  “你不是裝病嗎?怎麼站都站不穩?”

  顧墨染順勢扶住船舷:“我現在是真暈船。”

  沈靈兒捏了捏他的脈:“你騙鬼呢,脈象穩的很。”

  “那是我心如止水,你再摸,就真無法心如止水了哦。”

  “就愛瞎扯。”

  六位夫人依次上船。

  福伯把行李搬進艙中,轉身出來時臉色有點難看。

  顧墨染看他。

  福伯低聲:“殿下,老奴量過了,兩間臥房,一間放得下一張半床,一間只能放一張窄榻,通艙是敞開的,鋪地鋪能睡四人。”

  “一張半床是什麼意思?”

  “就是兩個人睡剛好,第三個人得側著身子貼牆。”

  顧墨染揉了揉太陽穴。

  船艙裡,六位夫人已經圍著小桌坐下了。

  蘇瑤率先開口,語氣公事公辦:“兩間房,六個人加王爺,需要排值。”

  “我提議按入府順序輪。”

  慕容雪拍桌打斷:“那不行,我今天被許了溫泉池但沒泡夠,今晚得睡好。”

  沈靈兒舉起藥瓶:“我需要半夜給他灌藥,必須在旁邊。”

  林清黛把短刀往桌上一橫:“我負責安保,守門口。”

  柳如煙端著茶溞Γ骸拔以谕ㄅ摼秃茫粻帯!�

  謝婉清低著頭翻書,假裝沒聽見這場討論,但翻書的手指停在同一頁上很久沒動過。

  顧墨染站在艙門口看著這一幕,脊背貼著門框沒進去。

  蘇瑤掃了一圈,把茶盞放下,杯底磕在桌面的聲音不大,所有人安靜了。

  “這樣。”她指了指左邊那間稍大的:“這間今晚我和沈靈兒住,沈靈兒半夜要起來熬藥,我正好看賬。”

  手指移向右邊窄榻那間:“這間給林清黛,她要巡邏方便進出。”

  “通艙鋪地鋪,慕容雪、柳如煙、謝婉清。”

  “至於王爺——”

  六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顧墨染身上。

  顧墨染雙手抱臂靠在門框上,語氣很無辜:“我睡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