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鐵錘錘豆豆
“你是慕容雪身邊的人。”
巴圖爾抱拳。
“是。”
林震山問:“你們北境戰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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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天牢大火,關了十年的惡狼睜眼了
巴圖爾肩背收緊。
不說,容易惹怒老太尉。
說多了,是洩軍情。
她看著林震山的臉,把能說的挑出來。
“北境冬糧不夠。”
林震山的手指停在茶盞邊。
巴圖爾繼續道:“大衍北營替我們擋了兩次騎襲。”
親兵抬頭看了她一眼。
巴圖爾咬了咬牙。
“但外敵沒有退。”
“他們在等雪厚。”
“雪厚之後,馬蹄聲輕,夜襲會更多。”
林震山把茶盞放下,朗聲大笑。
看來這慕容雪嫁人以後,本分的很。
連北境大捷的訊息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
“放心,和親的條件我們大衍不會食言。”
他看向親兵。
“糧草催兵部再核一遍,別讓下面人卡北線。”
親兵抱拳。
“是。”
林震山又看向巴圖爾。
“如果老夫算的時間不錯,林將軍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巴圖爾忙一副大喜的模樣,連連點頭。
林震山站起身。
他走到牆邊,取下佩刀。
親兵立刻上前。
“太尉?”
林震山扣上護腕。
皮革貼住腕骨,發出沉悶摩擦聲。
“點二十騎,換便衣甲。”
親兵抱拳。
“大人要親自去天牢?”
林震山把佩刀掛到腰間。
“以太后壽宴前京城巡防加嚴為名,封天牢外巷。”
“西巷,偏門,舊城坊口,都放人。”
親兵問:“若天牢真走水?”
林震山看向窗外。
雨後的夜色壓在院牆上,石階邊還積著水。
“只看人,不救火。”
“盯死。”
“凡囚犯、獄卒、內侍、車馬從非正門離開,一律拿下。”
親兵應聲退下。
巴圖爾也要跟著走。
林震山叫住她。
“站住。”
巴圖爾停步。
林震山指了指門外。
“把你那車東西弄走。”
巴圖爾抱拳。
“太尉放心,我來時走後門,走時也走後門。”
林震山臉色更差。
“我是讓你把味兒弄走。”
巴圖爾認真道:“這味兒散得慢。”
林震山看著她。
巴圖爾補了一句。
“散得慢才安全,追蹤犬也嫌棄。”
親兵在門外沒忍住,咳了一聲。
林震山抓起桌上一卷舊軍報,砸了過去。
親兵趕緊低頭。
巴圖爾完成任務,輕快的跑出門。
林震山看著她的背影,又開口。
“回去告訴顧墨染。”
巴圖爾回頭。
林震山道:“天牢這邊,太尉府會盯。”
“林清黛要有個好歹,你們王爺別想安生。”
巴圖爾抱拳,轉身就跑。
門外那股味也跟著跑了出去。
林震山站在書房裡。
片刻後,他看向親兵。
“再挑十個身手好的。”
親兵一愣。
“太尉?”
林震山冷著臉往外走。
“喬裝潛伏在逸王府周圍。”
……
東宮麗正殿,燈火壓得很低。
太子顧墨淵坐在案後,手裡捏著一枚玉鎮。
玉鎮被他轉了幾圈,最後重重壓在卷宗上。
幕僚跪坐在下首,額前有汗。
“大赦的聖旨下了。”
“換防已成。魏牢曹那邊收了銀子,西側雜物房松油也送進去了。”
太子盯著他:“人呢?”
“接應的人已經混進天牢。火起後,從偏門帶蕭景寒出西巷。灰棚車停在巷外,車上有刑部調犯文書。”
“卷宗?”
“會寫成走水,蕭景寒死在牢中。屍骨焦毀,難辨。”
太子把玉鎮又壓了壓。
玉石磕在木案上,聲音沉悶。
“出城後呢?”
幕僚看了看門口,確認外頭無人,才低聲道:“先送到舊城坊,再轉城外莊子。有人會告訴他,柳氏女在逸王府。”
太子臉上終於有了點笑。
“他恨顧氏,也恨柳氏。老三不是愛護著那個花魁嗎?讓他也嚐嚐護不住人的滋味。”
幕僚沒有笑。
他知道蕭景寒危險。
關在天牢十年還能活下來的人,不能當普通死士用。
可太子要的不是死士,是一條瘋狗。
瘋狗亂咬,東宮路才寬。
“殿下,若萬一,蕭景寒不聽話……”
太子看向他:“他能不聽誰的話?你不是安排的好好的?”
幕僚停住。
太子眼底浮著煩躁:“再說了,他出了天牢,就只剩東宮給他路。這是顧氏的天下,他一條蕭氏餘孽,不靠孤,靠誰?”
幕僚垂下頭:“殿下英明。”
這句奉承落得太輕,太子聽了也沒多高興。
他把卷宗推開:“去。別讓本宮再聽見壞訊息。”
“記得,派高手盯著他,事成之後,趁其不備,暗中做掉,以免後患。”
幕僚起身退下。
門關上後,太子獨坐了片刻。
外頭偏殿方向安靜得厲害。
他想起陳青瀾那張總是忍著的臉,心裡更加煩躁。
這下不出蛋的,陳家又慫。
秦家還在等名分。
只要蕭景寒這餓狼出去,逸王府必亂。
父皇能正眼瞧的,還是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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