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192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沈靈兒合上藥箱蓋。

  “你還笑。”

  兩人離得太近,傘下藥香,雨水氣,丹藥殘味混在一處,連呼吸都繞不開。

  沈靈兒看著他的唇色,明明還想罵人,手已經從藥箱裡摸出一顆丸藥。

  “含著。”

  顧墨染張嘴。

  她把藥塞到他唇邊,手很快收回。

  “你幹嘛,餵你吃藥也要佔便宜?別亂親。”

  顧墨染含著藥,含糊問:“甜的?”

  沈靈兒哼了聲。

  “苦的怕你吐。”

  福伯從外頭跑過來,步子比平日急。

  “殿下,宮中急報。”

  顧墨染接過封筒。

  火漆仍是高福那邊的。

  他拆開,快速看完。

  “皇城司暗查城東丹鋪。”

  “二皇子府派人到處找陶無咎。”

  顧墨染走出廊下,雨後的風從庭中穿過,帶來溼土味。

  福伯跟上。

  “殿下去哪?”

  顧墨染看向煙波院方向。

  “去找柳如煙。”

  “看看花間樓有沒有風聲。”

  煙波院裡,柳如煙坐在窗邊研墨。

  桌上擺著新送來的半生熟宣。

  顧墨染進門時,桂花香淡了許多。

  柳如煙起身。

  “殿下。”

  顧墨染坐到客位。

  “花間樓可有訊息?”

  柳如煙抬眼看他。

  顧墨染的視線落在她手下墨色上。

  墨錠停了半拍,又沿著硯心轉開。

  “花間樓做生意,客人多。”

  “不過訊息還沒送來,我也在等。”

  屋裡只剩墨錠碰硯池的細響。

  墨香裡夾著桂花,紙張受了潮,透出一點木味。

  柳如煙的手穩得過分,手背筋線繃著,連袖口都沒晃。

  顧墨染起身,繞到她身後。

  柳如煙肩背收了收,又一點點放開。

  顧墨染先握住她研墨的手。

  “力道太平,墨會散。”

  柳如煙低聲道:“我會研。”

  “我知道。”

  他的掌心覆住她的手背,帶著她把墨錠往硯心轉了半圈。

  柳如煙沒有掙開,掌下那點溫度卻一點點升了起來。

  顧墨染剛要將她往懷裡帶。

  院門被叩響。

  三記。

  急,重。

  春媽媽的聲音隔門傳來。

  “如煙,樓裡出事了。”

  柳如煙起身。

  顧墨染已經走向門口。

  門開啟,春媽媽披著雨衣進來,髮鬢散了半邊,手裡攥著溼布。

  雨水順著衣角滴到地上,很快積了一小灘。

  她反手關門,又看了一眼院外。

  “如煙,你還記得陶無咎嗎?他死了。”

  屋裡靜了一息。

  柳如煙的手扶住桌沿。

  顧墨染眉頭一挑。

  父皇正在查丹藥案,陶無咎就死了?

  未免也太巧了些。

  春媽媽又開口。

  “屍體旁邊有丹藥,丹上壓著花間樓暗紋。”

  她把溼布舉到桌邊,沒敢攤開,先看柳如煙,再看顧墨染。

  顧墨染看著溼布邊緣滲出的灰紅水跡。

  伸手指了下桌面。

  “放下。”

  春媽媽照做。

  溼布攤開,裡面是一枚碎丹。

  丹皮被雨水泡軟,邊緣成了糊,內裡還留著半枚細紋。

  柳如煙看見那紋,眼睫落下去。

  顧墨染拿起桌上的銀簪,撥開丹泥。

  簪尖挑到紋邊時,他手停了半寸。

  紋路很細,不是花樣,更像某種賬記。

  “這紋路外人認得嗎?”

  春媽媽嘆氣。

  “這是舊紋,只有早年買過情報的人認得。”

  顧墨染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抬起眼。

  “樓裡舊人也認得。”

  “舊人有多少?”

  春媽媽答得快。

  “活著的,不超過五個。”

  顧墨染指腹在桌沿敲了兩下。

  眼前檢測面板鋪開。

  【春媽媽:花間樓掌櫃】

  【忠斩龋�100】

  【當前狀態:焦急,警戒,隱瞞部分舊樓規矩。】

  【潛在風險:花間樓舊賬,柳如煙安危,大東家命令。】

  顧墨染把面板壓下。

  “從頭說,詳細說。”

  春媽媽抬頭。

  顧墨染把溼布重新蓋上,指尖避開丹泥。

  “屍體在哪裡發現,誰先看見。”

  “現場擺了什麼。”

  春媽媽拉下溼透的雨帽,鬢邊水珠滑到下頜。

  “屍體在舊庫。”

  “花間樓後巷往西,原來存酒的地方。近幾年少用,只放舊賬箱和空壇。”

  “最先看見的是樓外暗樁。他聞到有苦杏仁氣,又看見門縫裡有血水。”

  顧墨染眼神壓過去。

  “他動了現場?”

  春媽媽咬了下牙。

  “只拿了這枚丹。”

  柳如煙開口:“屍身呢?”

  春媽媽看她一眼。

  “還在舊庫。”

  “殿下,如煙,如今的麻煩是。”

  “那人屍體旁邊有咱們花間樓的姑娘。”

  顧墨染問:“姑娘是誰?”

第141章 被禁足還想家暴清流世家?太子註定要落馬

  春媽媽貼近半步。

  “素檀。”

  她看了柳如煙一眼,話收在喉間。

  “他們喝了毒酒。”

  雨點砸在窗紙上,越聽越急。

  柳如煙鬆開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