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147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我嫁到逸王府,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

  “你若不學,就是看不起我。”

  顧墨染抬眼,視線落在她頸側血痕上,原本要出口的玩笑嚥了回去。

  “可愛妃拿脖子換來的東西,讓我怎麼心安理得?”

  林清黛把舊冊往他面前一推。

  “那你就練會。”

  “練不會,我這血才白流。”

  門外,福伯端茶停住。

  沈靈兒抱著藥箱探進半個身子。

  “吵完了嗎?”

  蘇瑤跟在後面,嗓子還啞著。

  “先上藥。”

  林清黛臉色一沉。

  “這點傷,不用。”

  沈靈兒開啟藥箱,取出藥瓶。

  “你再說小傷,我就往傷口上撒黃連粉。”

  林清黛看她。

  “你敢。”

  沈靈兒拔開瓶塞。

  “我還真敢。”

  蘇瑤把椅子推到林清黛身後。

  “坐。”

  林清黛看了她們一眼,又看顧墨染,最後坐下。

  溫酒碰上傷口,林清黛肩背繃緊,卻沒出聲。

  沈靈兒看清傷口角度,手上動作輕了些。

  “誰劃的?”

  林清黛道:“我自己。”

  屋裡靜了片刻。

  沈靈兒把藥粉壓上去。

  “林姐姐真是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林清黛冷哼。

  “你第一天知道?”

  沈靈兒把藥粉壓上去,動作卻比剛才輕了點。

  “再偏半寸,我可以直接替你備棺材。”

  林清黛撇嘴:“偏不了。”

  她看向顧墨染。

  “我爹說,《折風手》不是林家絕學,外頭也有人練過,查起來只算民間武技,牽不到太尉府。”

  福伯低聲道:“林太尉這是給兩邊都留了退路。”

  林清黛繼續說:“他還讓我告訴你,三日內別貪功。”

  顧墨染翻開舊冊。

  筆畫粗硬,墨色壓得很重。

  字句剛落入眼底,腦中便多出練功圖,肘該怎麼沉,腕該怎麼轉,氣血該停在哪一寸,全被拆開攤平。

  他合上舊冊。

  “我記住了。”

  林清黛盯著他。

  “不是記住,是照做。”

  顧墨染點頭。

  “好,照做。”

  沈靈兒替她包好藥布,拍了拍她肩。

  “疼嗎?”

  “不疼。”

  “騙人。”

  “你管我。”

  沈靈兒收起藥箱。

  “我不管你的話,咱們夫君要心疼的喲。”

  林清黛耳根發熱,語氣更硬。

  “閉嘴。”

  顧墨染剛要接話,林清黛又抬頭。

  “還有一事。”

  屋裡幾人都看向她。

  她壓低嗓音。

  “我爹說,你開武館的事,陛下已經知道了,還把風聲故意漏給了太子和二皇子。”

  沈靈兒蓋藥瓶的手停住。

  蘇瑤抬眼。

  福伯放下茶盤。

  這話,比林清黛頸上的傷更棘手。

  沈靈兒道:“皇子私開武館,這話不好聽。”

  蘇瑤接得很快。

  “御史臺會往豢養私兵上寫。”

  福伯垂手:“若龍淵武館和王府被連在一起,明日早朝就會有摺子。”

  顧墨染走到輿圖前,手指落在城南順安巷。

  皇帝剛吃丹藥,疑心病就犯了?

  林清黛開口:“那就趕緊關武館。”

  顧墨染搖頭。

  “關了倒像心虛。”

  “那就等他們參你?”

  顧墨染沒有立刻答。

  硬扛最蠢,藏也藏不住。

  福伯在輿圖旁站了片刻,忽然開口。

  “殿下,老奴倒有個笨法子。”

  顧墨染看他。

  “說。”

  福伯手指點過順安巷,苦水巷,黑棚子街。

  “龍淵武館不能再叫武館。”

  “咱們改名。”

  沈靈兒問:“改名就能躲過去?”

  “只改名不夠,要把它從王府手裡,挪到官府賬上。”

  蘇瑤眼神動了一下。

  “京兆府?”

  福伯點頭。

  “京兆府想整頓城南很多年,缺錢,缺人,也怕擔罵名。”

  “據老奴所知,長安縣尉曹晉,也被城南偷盜鬥毆拖了幾年。”

  “若龍淵武館變成城南武坊,歸京兆府和長安縣登記造冊,教強身,巡夜,防火,搬糧,救災。”

  “御史臺再寫,就不能只寫殿下養私兵。”

  蘇瑤接過話。

  “還得寫幫助京兆府管束貧坊。”

  沈靈兒托著下巴。

  “義耘镆材軄K進去,改成城南救急棚,一個管病,一個管亂。”

  顧墨染眼前一亮,這不就是舊城區改造?

  林清黛摸了摸下巴。

  “最後的問題就是誰出錢。”

  屋裡靜了下來。

  沈靈兒先開口。

  “碧蘿院能拿一部分銀子和藥材。”

  蘇瑤接過話:“清霜院也有嫁妝鋪子,換個一萬兩綽綽有餘。”

  林清黛冷哼:“用不著搶功,太尉府給我的嫁妝豐厚的很。”

  沈靈兒笑她。

  “林姐姐剛流完血,現在還要流銀子?”

  “你管我。”

  福伯看向顧墨染。

  “殿下,幾位夫人的心意可記下,但這筆錢最好從王府公賬走。”

  顧墨染挑眉。

  “王府公賬還有多少?”

  福伯咳了一聲。

  “殿下以前花錢雖狠,但陛下賞賜,娘娘貼補,封地進項,鋪面租子,都還在。”

  顧墨染皺眉盯著他。

  “說人話。”

  “人話就是王府不缺錢。”

  “不缺到什麼程度?”

  “先拿出兩萬兩銀票,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