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105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茶棚老闆把木牌掛在門口,掛得比臉還高。

  熱茶十文。

  饅頭八文。

  住宿一百文,押金二兩。

  楚天行盯著那塊牌子看了半天,終於沒忍住。

  “老闆,你這饅頭,是用金粉蒸的?”

  茶棚老闆拿抹布擦桌,頭也沒抬。

  “小郎中,嫌貴就別來。”

  楚天行把銅錢攤給他看。

  “我從南邊剛下山,那邊饅頭才一文一個。”

  老闆抬眼。

  “那你回南邊吃。”

  楚天行被噎得半天沒接上話,最後低頭看自己的藥箱。

  “京城好地方啊,饅頭都會漲身價。”

  茶棚老闆呵了一聲。

  “你會看病,饅頭會管飽,大家都有本事。”

  楚天行抬手指他。

  “你這話聽著雖然不順耳,但有點道理。可惜你沒病,不然本神醫高低給你開副降價方。”

  老闆把抹布往肩上一搭。

  “我有病也不找你,窮得連饅頭都吃不起,還神醫呢。”

  楚天行臉上掛不住了,挺了挺背。

  “你懂什麼?神醫行走江湖,講究輕裝簡行。”

  老闆掃了一眼他鞋上的泥。

  “輕裝我信,簡行也信,神醫兩個字先欠著。”

  楚天行剛要反擊,旁邊草棚裡忽然跑出來一個婦人,捂著肚子,哭得嗓子都劈了。

  “小神醫?哪裡有小神醫?”

  “是你嗎?小神醫,求你救救我!”

  “孩他爹嗜賭浪蕩,家中缺米少糧,婆婆久臥病床,我腹疼欲斷腸!”

  楚天行眼皮跳了跳。

  又是這一套。

  這幾日,他已經聽了十三遍。

  上一個說的是父嗜賭浪,母臥病床,弟尚年少,她滿身傷。

  再上一個也差不多,只是把弟換成了妹。

  京城不是富庶之都嗎?

  怎麼苦命人還排著隊來?

  他低頭摸了摸藥箱。

  藥材不多了。

  銀針還在。

  銀子已經被這些“可憐人”掏得差不多了。

  婦人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哭聲一聲比一聲高。

  楚天行看著她漲紅的臉,牙根磨了磨。

  救,藥材又少。

  不救,她要是真有急症,今晚自己睡不踏實。

  他把藥箱往身邊一拽。

  “先坐下。別滾了,再滾一圈,我還得治你頭暈。”

  婦人忙坐到草蓆上,哭聲收了點。

  “小神醫,我是不是快死了?”

  楚天行扣住她手腕摸脈,又翻了翻她眼皮。

  “吃壞了肚子。”

  婦人眼淚還掛在臉上。

  “能治嗎?”

  楚天行看她一眼。

  “你要是再嚎半刻,能把我吵死。治病五文。”

  婦人哭音效卡住。

  茶棚老闆在旁邊插話。

  “小郎中,救人救到底啊,她哪有錢,家裡窮得飯都吃不起。”

  楚天行轉頭看他。

  “你茶水收我十文,好意思讓我免費?”

  老闆拿抹布擦桌腿,假裝沒聽見。

  楚天行從藥箱裡取出止痛散,手指停在藥包上。

  給了,五文都未必能收回來。

  不給,剛才“小神醫”三個字喊得太響,周圍人都看著。

  面子重要。

  他把藥遞過去。

  “喝。喝完別亂跑,先坐半刻。”

  婦人接過藥,三兩口吞下。

  沒過多久,她就拍著胸口喊。

  “不痛了!小神醫真是好心人啊!”

  她跪下來就磕頭。

  “小神醫大恩大德,我來世做牛做馬報答。”

  楚天行伸手。

  “我等不了你下一世,這一世給五文就行。”

  婦人抬起頭,哭聲停了。

  兩人對視了片刻。

  楚天行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五文,不多。你剛才哭得那麼有勁,少哭那兩聲都值五文。”

  婦人忽然站起身。

  “哎喲,我想起婆婆要生了!”

  她轉頭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第78章 福伯,狗咬狗才有意思

  楚天行看著她背影,嘴張了張。

  茶棚老闆在旁邊補刀。

  “小神醫,看來確實治得挺好。”

  楚天行臉色憋得發青。

  半晌後,他抱起藥箱站到官道邊,扯著嗓子喊。

  “五文錢把脈!”

  “看病只需五文錢!”

  “疑難雜症也行,頭疼腦熱也行,別拿來世報恩糊弄我就行!”

  路過的車伕看他一眼。

  “瘋了吧。”

  楚天行轉頭就回。

  “真瘋子把脈還能收五文?京城物價真是不配做人!”

  車伕甩著鞭子走了,嘴裡還嘀咕。

  “這郎中嘴真碎。”

  楚天行梗著脖子。

  “嘴碎怎麼了?嘴碎說明肺氣足。肺氣足的人,醫術差不了。”

  茶棚老闆聽見,忍了忍,沒忍住。

  “你給自己也把個脈吧,窮病能治不?”

  楚天行看向他。

  “能治。”

  老闆來了興趣。

  “怎麼治?”

  楚天行攤開手。

  “你先借我十文,我給你演示。”

  老闆轉身就走。

  “滾。”

  楚天行衝他背影喊。

  “你這病更重,叫摳門入骨,得長期治!”

  ……

  逸王府飯廳。

  顧墨染剛坐下,就聽見沈靈兒開口。

  “蘇姐姐,潤喉丸還剩兩丸,我給你留著。”

  蘇瑤端著茶盞,沒有接。

  “多謝,不必。”

  沈靈兒筷子夾著一片青筍,停在半空。

  “真的不要?昨夜讀書讀久了吧?”

  蘇瑤放下茶盞,看了她一眼。

  “我夜夜秉燭讀書,無人打擾,嗓子好的很。”

  沈靈兒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