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頻,整頓滿城霸總 第139章

作者:嘎嘣蹦

  領頭的是一輛超級跑車,剪刀門緩緩升起,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碎蓋劉海遮住半邊眼睛,表情陰鬱的年輕男人從裡面跨了出來。

  劉商彥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警方。

  他認出了對方,是他以前的好友,容津川。

  很快,門崗保安用對講機彙報道:“劉少,容家容津川來了,他們說要你……”

  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了出來:“劉商彥,我是容津川,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告訴我,我老婆趙清月在哪。”

  劉商彥沉默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兩人是多年的好友,直到因為王軟軟而鬧掰。

  前不久自家老婆剛把趙清月和舔狗沉江,現在容津川找上門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為了什麼。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推開書房門,帶著三四十個保鏢浩浩蕩蕩地走出別墅。

  自從上次被警方突擊過一次之後,他就加強了別墅的守衛,現在別墅裡裡外外全是自己人,光是院子裡就站了二十多個。

  沒多久,劉商彥就來到了別墅院子門口,見到了昔日的好友。

  容津川還是那張標準的刀削霸總臉,五官立體,線條冷硬。

  和其他霸總不一樣的是,他的碎蓋劉海遮住了一半的眼睛,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陰鬱。

  他兩手插在口袋裡,身後跟著十幾個同樣穿著黑西裝的保鏢,陣仗雖然比劉商彥這邊少了一半多,但他的氣勢完全不輸。

  即便敵眾我寡,容津川依然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我對王軟軟那個惡毒的女人不感興趣,把趙清月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念及多年的情誼。”

  他往前走了兩步,語氣飽含威脅:“劉商彥,香城是你的地盤,但霸市,你給我記好了,這裡是我的地盤。”

  然而劉商彥只是嘴角微微一勾:“趙清月……我不知道她在哪裡。”

  容津川依然微微低著頭,但眼睛抬了起來,透過碎髮的縫隙看著眼前這個現在讓他覺得無比噁心的男人:

  “趙家破產了,趙清月全家也一夜之間人間蒸發……我查過,這是你們劉家出的手。”

  他頓了頓,下了最後通牒:“別的我不管,趙家,趙家的產業,趙家所有人,你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我只要趙清月一個人,否則……”

  劉商彥直接打斷他的話:“津川,別逼我對你容家出手,趙清月不在我這。”

  他這句話帶著威脅,帶著無奈,就彷彿是被對方的無理要求逼迫的不得不出手一樣。

  容津川看他這虛偽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直接揪住了劉商彥的領子,直接把他的後背推到了鐵藝大門的欄杆上。

  然後,他的臉幾乎貼到了劉商彥的臉上,每個字都壓抑著怒火:“你和王軟軟那個賤人做了什麼,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劉商彥聽到對方竟然公然辱罵王軟軟,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畢竟他的確縱容王軟軟弄死了趙清月,有錯在先,所以容津川揪他領子,他能忍。

  但是他老婆,卻是他的逆鱗,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她,欺負她,否則,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哦對了,霸市警方那是個例外,他已經在想辦法了,別催。

  劉商彥抬手抓住容津川的領子,聲音也沉了下來:“容津川,王軟軟現在是我老婆,我要你收回你剛才那句話。”

  收回那句話?

  容津川毫無徵兆地直接狠狠一拳砸在了劉商彥的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

  劉商彥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立刻滲出了一絲血跡。

  他愣了一下,然後也火了,反手一拳砸了回去。

  緊接著,兩個霸總就在別墅院子門口打了起來。

  你一拳我一拳,你拽我領子我踹你膝蓋,動作毫無章法,但下手是真狠,每一拳都往臉上招呼,每一腳都往要害踹。

  兩個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

  兩人身後的保鏢們一看,老大都開始了,兄弟們也該上了吧?

  但是這麼多人,打起來太像黑澀會火併了,而且肯定會有人捱揍。

  要知道,他們可是豪門保鏢,不是什麼街頭小混混,打架鬥毆這種事有損職業形象,萬一被拍了影片發到網上,以後還怎麼在保鏢圈裡混?

  兩個保鏢隊長隔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裡讀出了同一個意思。

  於是他們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然後同時轉身,對著自己手底下的人低聲吩咐道:“沒有老闆的命令,誰都不許動。”

  “這是老闆之間的私人恩怨,我們不要插手。”

  “這是王對王的戰鬥,幫手不規矩。”

  於是幾十號黑衣保鏢就這麼默默地站成一排排,像兩堵人牆一樣,面無表情地看著中間那兩個在地上扭打怒吼的霸總。

  場面一度十分詭異。

  兩個身價過億的豪門繼承人在地上滾來滾去,你一拳我一腳,而他們身後站著的幾十號專業保鏢。

  卻像在看一場免費的拳擊比賽一樣,安靜地站著,連拉架的意思都沒有。

  就在兩個霸總打得難捨難分,臉上都掛了彩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緊接著,一輛輛警車呼嘯而來,車頂上紅藍警燈閃爍。

  後面還跟著好幾輛特警的黑色衝鋒車,車門一開,一名名民輔警和全副武裝的特警跳下來,瞬間就把整個別墅院子門口圍了起來。

  “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

  “警察!都住手!!”

  一聲聲嚴厲的呵斥聲響起。

  保鏢們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後面那些特警手裡黑漆漆的槍口,非常識時務地舉起雙手,乖乖蹲了下去。

第207章 王家落網

  劉商彥和容津川這時候才從地上分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兩個人衣衫不整,西裝釦子崩掉了好幾顆,領帶歪到一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都掛著血絲。

  容津川呸的一聲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吐出來的唾沫裡帶著血絲。

  他陰鬱的眼神掃視了一圈,看到幾十號穿著藍衣服的警察和黑衣服的特警,深吸一口氣,然後非常自覺地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市局副局長趙哲走上前,看了這面前一站一蹲兩個霸總,眉頭皺了起來:“哪個是劉商彥?”

  容津川眼底掠過一絲幸災樂禍。

  他這才知道,這些警察是來抓劉商彥的,不是來抓他的。

  他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領口和袖口,然後伸手指向劉商彥,很熱情:“警官,他是劉商彥,我是容津川,霸市容家的繼承人。”

  “我爸認識劉市長,有什麼需要我協助的,我一定全力配合。”

  說完,他目光轉向劉商彥,遞過去一個眼神:

  看吧,我爸認識霸市副市長,你個外地佬,沒關係了吧?說不上話了吧?現在知道誰才是地頭蛇了吧?

  趙哲眉頭一皺,認識劉市長?我還認識洪市長呢!

  他看了容津川一眼:“讓你站起來了嗎?”

  容津川愣了一下,然後哦了一聲,乖乖重新蹲了下去。

  趙哲這才重新看向劉商彥:

  “劉商彥,我們收到訊息,涉及多起重大刑事案件的嫌疑人王瑩瑩就在你這棟別墅裡。現在正式通知你,我們要依法進去搜查。”

  劉商彥鼻青臉腫的臉上表情非常難看。

  他感覺自己這棟別墅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buff。

  誰過來避難,警方就抓誰。

  上次沒保住自己老婆,難道這次連大姨子也保不住嗎?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色警服的老警察,試圖保持最後的尊嚴:

  “我是劉家的人,這裡是劉家的地盤,而且,王瑩瑩不在我這裡。”

  “嫌犯在不在你這,需要我們找了才知道,”趙哲臉色嚴肅,最後問了一句,

  “你現在的行為是阻攔警方依法執行公務,而且,我警告你,包庇嫌疑人,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劉商彥一字一句:“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趙哲點了點頭,不再廢話,淡淡吩咐道:“拿下。”

  這種霸總他不是第一次見,前不久才剛抓了個江硯寒,當時他比這還囂張呢。

  結果現在正在看守所裡排隊等著上法庭呢。

  所以,流程他都熟。

  幾個民警早就等這句話了,立刻撲上去,動作麻利地把劉商彥按在地上,胳膊扭到背後,咔嚓一聲銬上了手銬。

  劉商彥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按得更死,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動彈不得。

  “各抓捕小組注意,按預定方案執行,進入別墅內部搜查,不要放跑嫌疑人。”趙哲拿起對講機,吩咐了一聲。

  緊接著,一名名警察和特警快步越過門口,朝著別墅內衝去。

  “攔住他們!”劉商彥趴在地上,朝著自己那些保鏢們大吼一聲。

  他還有三十多個保鏢,他這次一定能保住自己的大姨子!

  聞言,警方立刻提高警惕,幾個特警甚至已經端起了槍,槍口對準了那些蹲在地上的保鏢。

  然而……

  無事發生。

  那些保鏢們老老實實地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眼睛盯著地面,權當沒聽到自家老闆的怒吼。

  有幾個甚至還把頭埋得更低了一點,生怕被警察注意到。

  開什麼玩笑?

  這麼多警察,還拿著槍,劉少您自己攔吧,別擱那小嘴一張,就讓弟兄們跟持槍特警硬剛。

  哥們是豪門保鏢,不是他孃的豪門武裝或者什麼豪門死士。

  襲警是重罪,我們還想在保鏢圈裡繼續混呢。

  很快,抓捕小組便衝進別墅,按順序互相掩護,搜查別墅的一間間房間。

  門被一扇一扇推開,又關上。

  樓上書房旁邊的一間小臥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昏暗。

  王瑩瑩背靠著牆壁,兩手緊緊抓著手槍,槍口對著門口。

  她的呼吸很輕,但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側過頭,語速飛快地問旁邊那個坐在床沿上,臉上還帶著醉意的男人:“王升,如果我被抓,會被判處什麼樣的罪名?”

  王升抬起頭,看著這個自己把自己送進局子裡的妹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非法買賣、咻敗Υ鏄屩椝幾铮M織領導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投毒,殺人……這幾項加起來,大機率是死刑。”

  “但是可以爭取一下,只要不是立即執行,只要能爭取到死緩,就有機會在服刑期間表現良好,爭取減刑,最後變成無期。”

  “表現再好一點,有立功表現,還能再減。”

  王瑩瑩沉默了幾秒鐘。

  她的目光落在手裡的槍上,然後又問了一句:“那如果我開槍打死幾個警察呢?”

  王升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槍,又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他知道這個妹妹習慣了用槍,用暴力解決問題,也習慣了在絕境中先發制人,這是她在境外摸爬滾打的經驗。

  然而這些經驗,在國內,只會讓問題更嚴重。

  他不得不把賬算給她聽:“你最多打傷或打死一個,然後要麼被當場擊斃,要麼被判死刑,立即執行,沒有第三種可能。”

  他最後苦口婆心地勸道:“妹妹,你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