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頻,整頓滿城霸總 第13章

作者:嘎嘣蹦

第18章 放出來

  “孫巖,停職,配合調查。”

  許節壓抑著怒火,一字一句。

  孫巖張了張嘴,他想辯解,想說這是群眾舉報,想說這都是誤會……

  但那些話全卡在了嗓子眼裡。

  因為他根本不敢直視這位分局局長的眼神。

  “謝易元,”許節轉過頭,看了謝所長一眼,語氣裡帶著訓斥的意思,“這事你也有監督管理上的責任,你們所裡出這種事,你這個所長是怎麼當的?”

  他頓了一下,聲音稍微緩和:“既然人沒問題,手續也不合規,那就趕緊放了。”

  “是,許局!”謝易元立刻應聲,看都沒看旁邊面如死灰的孫巖一眼,轉身就朝著審訊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現在只想趕緊把那個燙手山芋扔掉,撇清關係。

  許節把目光轉向旁邊那三個從始至終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的警員。

  三個人站成一排,肩膀縮著,眼神躲閃,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們三個,同樣停職,準備配合調查。”

  三個人面面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卻誰也不敢吭聲,他們知道,自己這次也栽了。

  另一邊,杜雲飛已經側過頭,對身後跟來的三個區政法委執法監督科的工作人員吩咐道:

  “我們這邊按程式介入,案卷材料,辦案區所有監控錄影,全部封存。執法監督科現在就開始調取相關材料,儘快形成專門報告。”

  領頭的監督科負責人立刻點頭:“明白,杜書記。”

  “還有孫巖和這三個警員,分開做筆錄,互相印證。重點查清楚,誰下的命令、怎麼下的命令、有沒有收受好處、背後有沒有人指使。這些,都要一五一十,查個水落石出。”

  “明白,杜書記。”

  三個監督科的人應了一聲,隨即開始分頭行動。

  許節則看向派出所的教導員,一個三十多歲,面容嚴肅的女民警:“李教,這四個人,你先帶到值班室去,手機全部收上來。等督察的同志到了,再正式交接。”

  李教導員點了點頭,走到孫巖和三個民警面前:“跟我來吧。”

  四個人蔫頭耷腦地跟著她往值班室的方向走去。

  審訊室。

  門被從外面開啟。

  陸敬修正靠在椅子上思索事情,聽到門響,他抬起眼皮。

  走進來的不再是孫巖,而是一個五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的老警察。

  謝易元走到鐵桌前,動作乾脆利落地解開手銬,往回收。

  陸敬修活動了一下手腕,被銬過的地方勒出一道湝的紅印。

  “小夥子,”謝易元把銬子掛在腰後,很客氣,“我是所長,這次事情是我們的失誤,孫巖已經被停職了。”

  陸敬修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那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會嚴肅處理。”

  陸敬修看了他一眼,沒多問,也沒說任何抱怨或是質問的話,邁開步子,朝走廊走去。

  派出所裡此刻顯得有些忙亂。

  人來人往,幾個穿制服的面孔腳步匆匆,有人在封存材料,有人在低聲交談。

  陸敬修沒再關注那些人,他站在門口,伸手摸了一下口袋,才想起來手機還在林語棠那裡。

  沒手機,連車都打不了。

  他正想著要不要借個電話,所長謝易元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面裝著陸敬修的錢包、鑰匙和學生證。

  “陸同學,你的隨身物品,都在這了,”謝易元語氣客氣,遞完東西又轉頭朝旁邊喊了一聲,“小劉,你開我的車,把陸同學送回去。”

  “是,所長!”叫小劉的警員立刻應聲,小跑過來,對陸敬修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好,車就在外面,我送你。”

  陸敬修接過自己的東西,簡單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謝謝。”

  坐進那輛掛著民用牌照的黑色轎車裡,陸敬修向小劉借了手機。他接過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自己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

  “喂?”聽筒裡傳來林語棠的聲音,音色很好聽,但此刻帶著一絲緊張。

  “林語棠,是我,陸敬修。”

  電話那頭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林語棠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語速比平時快得多,像是憋了很久終於等到了這個電話。

  “沒事,我現在正在回泰銀商場的路上,你在哪?見面說。”

  “我在商場一樓的咖啡館裡坐著……”林語棠的聲音忽然壓低下去,像是不想讓旁邊的人聽見,“我感覺,特里西的人好像在盯著我。”

  陸敬修皺了下眉。

  這個德國霸總,還真是跟蒼蠅一樣,拍都拍不走。

  這次把他弄進派出所的事,還沒算完。

  “咖啡館人多,還有監控,他們不敢亂來。”他語氣平穩地安撫道,“你就坐在那,別亂跑,等我。”

  “好。”林語棠的聲音稍微安定了一點。

  結束通話電話,陸敬修把手機還給小劉。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暮色中,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駛去。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泰銀商場門口停下。陸敬修道了謝,推門下車。

  傍晚的商場燈火通明,人流依舊不少。他徑直走進一樓那家連鎖咖啡館,目光掃過大廳,很快就在靠窗的一個位置看到了林語棠。

  她坐在那裡,眼睛時不時地掃向門口和窗外,旁邊的椅子上,放著好幾個下午剛買的購物袋。

  幾乎在陸敬修踏進門的瞬間,林語棠就看到了他。她似乎找到了主心骨,鬆了口氣,同時肩膀也放鬆了一些。

  陸敬修先去吧檯點了兩杯咖啡,然後才到她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你沒事,太好了,”林語棠小聲說,目光在他身上迅速掃了一遍,確認他沒有受傷。

  然後她壓低聲音問:“是特里西的人做的嗎?”

  陸敬修點了點頭:“他收買了個派出所的副所長,把我弄進去,不過現在那個人已經被停職調查了。”

  林語棠輕輕吐出一口氣,臉上浮起一層愧疚的紅暈:“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

  她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決心,低聲說:“我……我還是今晚就離開這裡吧,去個遠一點的地方。”

第19章 你眼裡還有沒有法律

  這時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小心地放在兩人面前。白色的瓷杯冒著熱氣,咖啡的香氣在兩人之間瀰漫開。

  陸敬修拿起小勺,慢慢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語氣很隨意:“不用走,你就先住我給你的那個公寓。”

  林語棠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

  “你反正都要找工作,”陸敬修繼續說,“不如就在霸市找,大城市機會多,平臺也大。”

  林語棠確實有點渴了,她端起那杯陸敬修推過來的咖啡,小心地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甜度剛好,味道醇厚,帶著牛奶的甜香。

  “我給你加了一點糖,”陸敬修隨口說道,“怕你覺得太苦。”

  林語棠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露出一個很湹男θ荨�

  但笑容很快又隱去了,她放下杯子,語氣裡帶著擔憂:“可是……特里西在這裡也有勢力,我怕……”

  “這裡是霸市,”陸敬修打斷她,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一個幾千萬人口的大城市,關係網錯綜複雜,沒有誰的權利能在這裡隻手遮天。”

  他頓了頓,慢條斯理說道:“你如果真跑到一個偏遠的小城市,人生地不熟,資訊閉塞,那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到時候他想做什麼,更容易。”

  林語棠沒說話,但她覺得這話有道理。

  小城市沒有那麼多制衡,一個人想為所欲為反而更容易。

  而在霸市這樣的大都市,至少還有規則,還有人群,還有無數雙眼睛。

  “你在公寓裡,可以安心學習。”陸敬修見她聽進去了,繼續說道,“直接準備考公。”

  林語棠眨了眨眼,似乎沒太明白這個轉折。

  “你不是覺得特里西勢力龐大,拿他沒辦法嗎?”陸敬修看著她,眼神很認真,“那你就考進紀檢部門,或者執法部門。用法律,用規則,來對付他。”

  林語棠的眼睛微微睜大。

  陸敬修繼續說了下去,這些話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

  “一味的躲避,解決不了問題,難道你不想復仇嗎?”

  “難道你以後看到其他像你一樣,被資本,被權勢玩弄的人,只能在旁邊替她們流淚嗎?”

  “你可以自己穿上制服,拿起法律武器。你可以維護這座城市的公平,可以保護那些需要保護的人。”

  “到時候,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依法依規,都是為民服務,誰也說不出什麼。”

  “就算是特里西想要動你,也遠比動一個普通人要困難的多。”

  陸敬修說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對林語棠的安排他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得明明白白。

  本來,他真的只是路過,順手報了個警,沒想摻和進什麼德國霸總囚禁愛的破事裡。

  但特里西既然這麼不識趣,非要糾纏不休,甚至把手伸到他頭上,把他弄進局子裡。

  那這事,就不能這麼算了。

  林語棠,他幫定了。

  況且,她確實長得很漂亮。

  什麼霸總不霸總的,你的女人很好,以後就是我的了。

  林語棠定定地看著陸敬修,眼睛一眨不眨。咖啡館柔和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映得她的眼眸格外清亮。

  她低下頭,看著杯子裡微微晃動的咖啡液麵,想了很久。

  好像……這麼做,真的不錯。

  突然,一陣陣驚呼聲在咖啡館內接連響起。

  靠窗的幾個顧客紛紛放下手裡的杯子,伸著脖子往街邊看,還有人下意識地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

  這家咖啡館有兩個門,一個開在商場裡面,另一個是面朝街邊的玻璃門。

  透過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街邊的景象一覽無餘。

  陸敬修和林語棠同時抬頭望過去。

  只見一輛輛黑色賓士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一名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出,他們目標明確,沒有半分猶豫,徑直衝進了咖啡館。

  咖啡館裡的顧客和服務生都愣住了,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有人舉起手機。

  黑衣保鏢們迅速鎖定了角落裡的陸敬修和林語棠,將兩人所在的位置圍了起來,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

  他們背對著陸敬修和林語棠,面朝外,擋住了所有試圖窺探的視線和舉起的手機鏡頭。

  緊接著,停在最中間那輛邁巴赫後車門被推開。

  一個男人從車裡邁步下來。

  他穿著剪裁極其考究的深灰色手工西裝,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

  身材高大挺拔,中德混血的面孔稜角分明,五官像是被雕刻出來的。

  眉骨很高,眼窩深邃,嘴唇薄而冷硬,皮膚帶著一種近似貴族血統的蒼白。

  他大步走向咖啡館,步履從容,氣場壓人。

  他走進來,人牆自動為他讓開一條通道,他的目光自始至終只鎖定在一個人身上。

  林語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