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頻,整頓滿城霸總 第116章

作者:嘎嘣蹦

  沒錯,他現在已經悟了。

  陸書記的兒子,根本不是什麼普通大學生,就他媽一業績天災。

  怎麼回回都有他?

  陸敬修像是自帶什麼“命案吸引器”的體質,走到哪兒哪兒出事。

  洪戰站在自己車旁邊,掏出手機,看著通訊錄裡“陸書記”三個字,沉默了一分鐘。

  現在已經是深夜快十一點了,然後他要打電話過去彙報“陸書記好,您兒子今晚又目擊了一起兇殺案,然後差點被人撞死在馬路上,但好訊息是他沒事,哈哈。”

  他覺得這個電話打完之後,陸書記對他的好感度可能會從“還行”直接降到負數。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這不打也不行啊……

  電話接通了。

  “陸書記,我是洪戰,”他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語氣裡的羞愧藏不住,“今晚出了個案子,情況比較特殊,跟您說一下……”

  ……

  霸市某別墅,頂層觀景廳。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燈火。

  室內卻只開了幾盞暖黃色的壁燈,光線柔和。

  “劉少,王總,”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管家微微躬身,“派去解決那兩個目擊者的人失聯了,可能……失手了。”

  他彙報的時候甚至沒敢抬頭,目光垂落在地毯繁複的花紋上,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王軟軟正靠在真皮沙發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她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裙襬像水一樣順著沙發邊緣流淌下來,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流暢的曲線。

  聽到管家的話,她微微蹙起眉頭。

  “那就再派人去,”她的聲音很輕,“查清楚對方的身份,順便,把那兩個失手的廢物也處理掉,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著也是浪費空氣。”

  “是。”管家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

  坐在王軟軟旁邊的劉商彥,從頭到尾都沒看那個管家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身邊的妻子身上,眼神溫柔,能溺死人。

  他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高檔襯衣,領口微微敞開,從上往下,能看到霸總的九九八十一塊腹肌。

  暖黃的燈光打在他臉上,將他本就精緻的五官襯得更加柔和,鼻梁高挺,唇色很淡,嘴角天然帶著一點微微上翹的弧度,不說話的時候也像是在微笑。

  “軟軟,別生氣了,這種事不值得你皺眉。”他輕輕握住她的手。

  “我沒生氣。”王軟軟靠在沙發扶手上,斜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

  “你剛才皺了零點五秒的眉,在我這裡就算生氣了。”劉商彥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聲音低低的,“誰惹我老婆不高興,我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說到做到。”

  王軟軟被他這一本正經的語氣逗得嘴角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了回去:“少來,你上次也這麼說的。”

  “我每次都是真的。”劉商彥往前傾了傾身子,另一隻手繞到她耳後,幫她把一縷散下來的頭髮別回去,動作輕柔,“軟軟,你今天這條裙子很好看。”

  王軟軟垂著眼,嗯了一聲。

  “但沒你好看。”

  “劉商彥,你這些話從哪學的?”

  “沒學,看到你自動生成的。”

  王軟軟終於沒忍住,伸手拍了他一下。

  劉商彥順勢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一臉認真:“你摸摸,心跳快不快。”

  ……

第171章 滅口

  陸敬修本來以為,警方調查這種當街推人下江的惡性案件,效率應該會很高。

  但現實很快就給他上了一課,告訴他什麼叫“你以為的只是你以為”。

  “陸少,事發當時的監控被黑了,而且黑得很徹底,恢復不了。”王嚴和陸敬修在一家快餐店最角落的桌子碰面。

  他一邊吃快餐,一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更離譜的是,我們走訪了當時可能經過大橋的車主,問了一圈,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橋上的異常。”

  “你是唯一的目擊者,你拍的那段錄影,現在成了唯一的直接證據。”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最麻煩的是,昨天晚上,送去醫院的那兩個撞你的嫌疑人,被人滅口了。”

  按照程式和規定,王嚴是不能向外人透露案情進展的。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自從那兩個嫌疑人被人滅口後,陸敬修這個唯一的目擊者就從重要證人升級成了高危目標。

  對方心狠手辣到連自己人都滅,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所以王嚴覺得,必須得讓陸敬修知道他現在有多危險。

  “我們查出那兩個死者的身份了,”王嚴繼續說道,語速很快,“女的是趙家的千金,趙氏集團你知道吧?霸市排得上號的企業。”

  “男的是一個小企業家的兒子,家裡做建材的,我們現在正在排查這兩家的社會關係網,看看最近跟誰結了仇,或者有什麼利益衝突。”

  “但這需要時間,尤其是趙家這種體量的家族,人際關係盤根錯節,查起來沒那麼快。”

  他擦了擦嘴,表情嚴肅地看著陸敬修:“你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安全,儘量別單獨出門,遇到任何不對勁的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24小時都行。”

  陸敬修皺眉:“是在醫院裡被滅口的?”

  隔這演電視劇呢?

  醫院這種地方,人來人往,還有監控,說滅口就滅口?陸敬修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過於離譜了。

  王嚴無奈:“在救護車上就被滅口了,是個護士做的,誰能想到這護士會做這事呢,不過我們已經把她抓起來了。”

  “交代了嗎?”陸敬修好奇地問道。

  “交代了,說是一個姓李的管家吩咐的,給了她一大筆錢,但這個管傢俱體是誰、長什麼樣、在哪工作,她一概不知,就說對方給的錢很多,多到她沒法拒絕。”王嚴無奈。

  這種雖然交代了,但是並沒有什麼卵用,還是相當於什麼都沒有交代,到時候摸排啥的非常的麻煩。

  陸敬修思索片刻,然後問道:“給多少?”

  王嚴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一百萬。”

  聽到這個數目,陸敬修直接沉默了。

  一百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對一個護士來說,的確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

  一個護士的薪水他不清楚,但是估計也就五六千塊錢?或者七八千?有了這一百萬,直接少奮鬥好多年了,而她要做的,只不過是將兩個拉上救護車的車禍倒霉蛋悄無聲息的弄死就行。

  到時候去了醫院,如果對方再動用關係買通了醫生,完全可以說這兩個嫌疑人經過車禍後,傷重難治,搶救無效宣佈死亡。

  雖然如果警方真的調查的話,法醫過來輕輕鬆鬆就檢查出對方的死因,但是隻要警方不深究,那麼他們還真有可能躲過去。

  陸敬修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一件事:“所以我是不是過兩天陪陸娜去看秦洛洛的演唱會是去不成了?”

  發生這樣危險的事情,他自己還被盯上,如果去秦洛洛演唱會,那還挺危險的。

  王嚴認真地想了想,然後給出了一個建議:“如果秦千金能派她身邊那幾十號保鏢全程跟著你的話,我覺得倒也可以試試。”

  他一臉自信開了個玩笑:“陸少,相信我們霸市警方,絕對能在對方弄死20個保鏢前趕來救你。”

  秦洛洛畢竟是京圈大小姐,也算是女霸總之一,周圍的保鏢數量充足,即便兇手想要行兇,最起碼要跟這二十多個保鏢進行一場大規模的火併才行。

  有了這麼多保鏢爭取到的時間,陸敬修不僅可以隨時逃跑,而且遍佈全市的巡邏警力也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對兇手進行威懾。

  只要能夠拖住第一波,多少兇手都不好使。

  陸敬修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但其實他也能理解王嚴的無奈。

  不是警方不行,是這個世界太顛。

  監控說黑就黑,路人說眼瞎就眼瞎,目擊者說沒就沒,滅口滅得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趙家作為霸市知名的企業家家族,警方只能通過正規程式去走訪、調查、排查社會關係,必須要合規合法的進行步驟和流程才行。

  所以就快不起來。

  但是,一個趙家千金的恩怨情仇和人際關係,有兩個人一定知道得比警方更快,更細。

  一個是那個訊息來源非常多的記者韓萱萱,另一個就是他的老鄉楚瑾。

  他猶豫了一下。

  韓萱萱雖然訊息靈通,但她畢竟只是個普通人,身邊沒什麼保護力量,把她拉進這種危險的事情裡,不太合適。

  之前對那個安家的時候韓萱萱全家都被人家盯上了,她都沒有什麼好辦法,她只能在規則內和對方玩,面對規則外的力量根本應付不過來。

  還是找楚瑾吧。

  楚家是首富,楚瑾身邊常年跟著保鏢,安全係數高,而且楚瑾向來謹慎。

  和王嚴分開後,陸敬修坐進車裡,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楚瑾,發了條訊息過去。

  陸敬修:老鄉!救命!

  楚瑾:先說什麼事,太危險的我裝死,太麻煩的我失憶,要錢的話我可以給。[警惕.jpg]

  陸敬修:趙家一個千金嗝屁了,你幫我查一下這位千金最近和誰有仇,越快越好。

  楚瑾:你又惹上什麼劇情了?你怎麼總能找到我頭上?[捷呃先丝词謾C.jpg]

  陸敬修:我是目擊者,現在兇手想殺我滅口。

  楚瑾:……這週那家新開的奶茶店,你去排隊給我買一杯,一小時後見。

  陸敬修:哪一家?[疑惑.jpg]

  楚瑾:自己大眾點評看,好評最高的那家,記得要三分糖去冰加椰果加椰果加椰果,謝謝。

  陸敬修:微笑.jpg

第172章 楚瑾的情報

  一個多小時後,陸敬修拎著一杯包裝精緻,上面還貼著小貼紙的網紅奶茶,推開了市中心一家咖啡館的門。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裡面靠窗卡座上的楚瑾。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針織開衫,裡面是溞由母邫n吊帶連衣裙。

  裙襬蓋在大腿上,露出一截修長筆直的美腿。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

  臉上化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既鬆弛又精緻。

  陸敬修暗自點頭,不愧是惡毒女配,這外表真沒得說。

  楚瑾作為楚家唯一的千金,哪怕她現在靈魂裡住著一個只想躺平的宅女,那身皮囊和刻在骨子裡的儀態也改不了。

  之前的楚瑾雖然美,但濃妝豔抹,充滿了張揚和攻擊性。

  現在楚瑾的那種美,是那種美得懶懶散散的,有種慵懶大小姐的感覺。

  陸敬修走過去,把奶茶放在她面前。

  楚瑾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伸手把奶茶拉到自己面前,插上吸管,滿足地吸了一大口,然後發出一聲喟嘆:“啊,活過來了,排隊排了多久?”

  “一個多小時。”陸敬修在她對面坐下,隨便點了杯咖啡。

  “哦,辛苦你了。”楚瑾毫無找獾匕参苛艘痪洌治艘豢谀滩琛�

  她放下杯子,從隨身包包裡拿出一個平板,手指在螢幕上劃拉了幾下,然後推到他面前。

  “喏,你要的趙家千金,趙清月。”螢幕上是一張偷拍角度的照片,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正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走進某家高階餐廳。

  照片不算清晰,但能看出女孩長得很漂亮。

  “趙清月,趙氏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嗯,是失散多年,去年才被找回來的獨生女。”

  楚瑾一隻手托著腮,一隻手攪拌著奶茶,懶洋洋地說著:

  “趙家二十年前丟過一次孩子,當時鬧得挺大,但一直沒找到。去年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找回來了,老趙高興得跟什麼似的,立刻宣佈趙清月為集團唯一繼承人,還火速給她安排了一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