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頻,整頓滿城霸總 第109章

作者:嘎嘣蹦

  趙哲聞言,眼睛一亮,鬆了口氣:“洪局,等你好訊息!”

  他知道,洪戰這是要動用私人關係,直接去找省公安廳的廳長了。

  這種時候,程式走不通,就只能靠人情和級別壓了。

  等到趙哲離開後,洪戰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的警員看到他那張臉,全都自覺地側身讓道,連問好都不敢出聲。

  洪戰一邊大步流星地朝著停車場走去,一邊在心裡冷笑。

  他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低調了,低調到讓人忘了他是誰了?

  在霸市這個副省級城市裡,到處都是正部級和副部級的大領導,他確實就是個小蝦米。

  但再怎麼小蝦米,他也是霸市的副市長,是省會的公安局長!

  現在一個地級市的副廳級公安局長,也敢公然跟他叫板?也敢發函讓他依法移送?

  開什麼玩笑!

  啟韻市市局,是不是真覺得他洪戰在省城這麼多年,真的是白混的?

  是不是覺得他頭上“省會副市長兼公安局長”這個頭銜只是個裝飾品?

  洪戰坐進車裡,繫上安全帶,發動引擎,眼神冰冷。

  面對市長書記省委高官們,他確實不能太張揚。

  但是他還能讓一個地級市局騎到頭上?

  更何況,他洪戰在省廳,也不是沒有根的人。

第160章 探望老戰友

  “喲,老洪來了?進來坐吧。”

  薛浩開啟家門,看到門外提著兩袋水果,臉上掛著笑容的洪戰。

  洪戰將水果袋子往前一遞,笑得一臉憨厚:“老政委,這果子不錯,路過水果店看著新鮮,順手帶的,您和嫂子嚐嚐。”

  薛浩眼神微微一動,側身將洪戰迎進來,順手接過那兩袋沉甸甸的當季水果,分量不輕,但包裝簡單,一看就是樓下水果店隨便買的。

  不過……

  “老政委”這三個字一齣口,他就知道洪戰今晚的來意了,是老部下探望老首長。

  他不是來求他辦事的,他是來看看老領導的。

  至於看領導的時候順便提一提工作上的困難,那不是人之常情嘛。

  “老洪你有心了,”他笑了笑,沒推辭,接過水果遞給迎過來的妻子:“老洪帶的果子,看著不錯,洗兩個嚐嚐。”

  上門送兩袋水果,以兩人這層老戰友的關係,收下合情合理,誰也說不出什麼。

  這就是洪戰聰明的地方,禮不重,但情分到了,話就好說了。

  反正薛廳長除了政績外啥都不缺,送些水果聊表心意即可。

  隨後,薛浩將洪戰引進書房。

  書房陳設很簡單,牆上掛著一幅字畫,上面寫著“慎終如始”。

  桌上擺著一張軍裝照,裡面的薛浩穿著筆挺常服,胸前一排排資歷章,肩章兩槓四星,很有氣勢。

  兩人落座後,薛浩往椅背上一靠,開門見山:“說吧,老洪,有啥事?你大晚上的跑過來,總不可能真是來找我聊天的吧?”

  洪戰笑了笑,也沒再繞彎子。

  “老政委,啟韻市那邊的江家案子,您聽說了吧?”

  薛浩心中一動,知道了洪戰今晚是為什麼來的了。

  他微微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聽說了一點,啟韻那邊下午報上來一份報告,說霸市分局跨區辦案,要搶他們的案子,請求省廳明確管轄權。”

  洪戰聽到這句話,心裡當即罵了幾句髒話。

  這群兔崽子動作還真他媽的快,不但發了協作函拒絕配合,轉頭就給省廳打了小報告倒打一耙,想要惡人先告狀是吧?

  但他臉上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完整地講了一遍。

  重點強調了案子是霸市先受理的,符合“最初受理”原則。

  其次,雲棲市公安局局長馬某涉嫌包庇犯罪嫌疑人,已於今日被啟韻市紀委帶走調查。

  順帶暗示了一下,既然縣局局長都出問題了,那啟韻市局作為上級主管機關,是否存在包庇或者監督不力的風險,誰也說不準。

  說完,他眼神熠熠地望著薛浩,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薛浩沉吟了片刻,沒有立刻表態,然後笑了笑:“老洪,你跟我是老戰友,這個不假。但我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做事要講程式,講規矩。”

  洪戰心裡微微咯噔了一下,以為自己要被婉拒了。

  但薛浩話鋒一轉:“我知道這個案子,啟韻那邊的報告遞上來,我還沒批,壓著呢,你明說吧,想要我怎麼做?”

  洪戰心中一鬆,知道有戲了。

  薛浩壓下來,估計多半是想將這個案子給他。

  他坐直了身子,語氣諔骸罢也灰唬抑灰凑障嚓P規定,基於最初受理原則,把這個案子指定給霸市管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只要我們拿到省廳的指定管轄批文,後續就不會再跟啟韻那邊扯皮。”

  “等案子辦成了,功勞也是省廳的。”

  “跨區域協作破獲特大涉黑案件,受害者是兩名被非法拘禁和虐待的女性,社會影響大,正面意義強,這個典型省廳正好可以報上去,咱們聯手打了一場漂亮仗。”

  他這番話,一切都合規合法,符合程式,而且巧妙地把案子變成了省廳和市局合作共贏的模式。

  他用了“我們和咱們”這兩個詞,暗示這件事風險是分開的,但榮辱是捆綁的。

  薛浩迎著洪戰期待的目光,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又問了一句:“老洪,你對這個案子,有多大把握?”

  洪戰斬釘截鐵,聲音鏗鏘有力:“十成!”

  如果這麼一個證據確鑿、輿論關注、上級重視的案子他都沒有十成把握,那他這個局長趁早別幹了。

  老老實實去警校掛個虛職當個吉祥物,每天給學生們講講“當年我當警察的時候”,安度晚年得了。

  “那好,”薛浩點了點頭,嘴裡慢悠悠地說道:“這個案子,省廳批了,批文上,蓋我的章,籤我的名。”

  洪戰心中一喜,但薛浩接下來的話讓他心頭一震。

  洪戰正要開口感謝,薛浩抬手壓了一下,示意他先別急著說話。

  然後薛浩繼續說道:“如果將來有人要追究這個案子的管轄問題,他們不會去找你,他們會來找我。而你,老洪,你只要負責把案子辦好,剩下的不用管。”

  薛浩當年在部隊一路爬到某師政委,轉業到地方後,又一步步爬到公安廳長的位置,走的路比洪戰只多不少。

  這些年他見過太多人因為一個看似微小的程式瑕疵而馬失前蹄,也見過太多人因為不敢擔責而錯失良機。

  他分得清什麼是風險,什麼是責任。

  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靠的就是對程式和規矩的極度重視,他雖然走得穩,但也從來不會因為“穩”就不敢往前走。

  官場如戰場,機會稍縱即逝。

  今晚這件事的利弊,在他腦子裡過一遍就清清楚楚。

  不批,表面上來看,雖然暫時規避了風險,不會得罪滬上首富江家,顯得穩妥。

  但是卻會得罪洪戰這個實權部下,顯得自己軟弱,還會失去一個強力盟友的信任,損害自己在公安系統的權威,甚至可能激化矛盾。

  更關鍵的是,洪戰今晚能來敲他的門,明天就能去敲別人的門。

  比如霸市市委書記陸峰。

  人家是省委常委,完全可以通過省委過問公安廳,對此事直接下達指示。

  到那時候,他薛浩就不是“主動批准”而是“被動執行”了,面子上不好看,裡子上也吃虧。

  批了,程式風險低,辦案風險可控,審批手續合規,而且洪戰還欠他一個人情,這份人情在官場上比什麼都值錢,外加一份實打實的政績。

  這筆賬,他算得門兒清。

  但其實到了他這個即將退休的年紀,這些所謂的利弊他也不是很在乎了。

  只要不是什麼違規違紀的事情,能幫自己的老部下就幫一下。

  而且,既然決定了要幫,那麼他就全力支援自己的老部下,一幫到底。

第161章 被盯上的老王

  洪戰心中卻湧起一陣感動。

  他以為薛浩最多就是給他批了,公事公辦。

  但他萬萬沒想到,薛浩不僅給他批了,還把風險攬到了自己身上,把功勞留給了部下。

  薛浩說的“蓋我的章,籤我的名”,就是直白地告訴他,責任我來擔,壓力我頂著。

  而“你只要負責把案子辦好,剩下的你不用管”這句話,則是告訴他,上層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有江家那邊的人打電話找關係施壓,這些麻煩事我替你擋著。

  “老洪,”臉上帶著一種淡淡的感慨,繞過書桌緩緩走過來:“軍轉幹部走到今天都不容易,我這個位置,也是靠一個個案子,一次次硬仗打出來的。”

  “不打仗的將軍,遲早被人忘。”

  洪戰聞言,心裡同時升起感慨。

  沒錯,軍轉幹部的晉升通道確實不如科班生多,公安系統內部升遷機會也有限,雖然互相扶持,但能走上去的,的確不多。

  無論是他還是薛浩,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靠的自己。

  所以他洪戰上次在會上,才沒有人幫他說話,因為都不是一個圈子的。

  這也是陸峰幫他說話,讓他心中感激的原因。

  在那種時候,能出聲拉他這種沒有背景靠山小官員一把的,真的是太少了。

  薛浩慢慢走到洪戰身前站定。

  洪戰連忙起身,下意識地立正站好,腰板挺得筆直,彷彿回到了部隊。

  燈光下,薛浩的頭髮梳的整齊,但也白了一半。

  洪戰心裡嘆了口氣,這才意識到,老政委今年也五十多歲了,已經不年輕了,在這個位置上,也待不了幾年了。

  往後,自己又要孤軍奮戰了。

  “老洪,”薛浩用那種老政委下軍令的口吻說道:“這次,你接的不是一個案子,更是一面旗幟。辦好了,省廳替你請功,該報的報,該獎的獎,我從優給你批。”

  “辦砸了,你不用跟任何人交代,你只需要跟我交代。”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看著洪戰:“能辦到嗎?”

  洪戰幾乎是本能反應,兩腿一併,後背挺得筆直,右手乾脆利落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能!保證完成任務!”

  他聽明白了,薛廳長最後那句話,是經典的政委式溫和警告。

  意思是說,如果辦砸了,他會替洪戰擋掉來自外部的所有問責,但在內部,他對洪戰的問責會比任何一個外部機構更直接,更嚴厲。

  他只需要在某個晚上給洪戰打個電話,說一句:“老洪,你太讓我失望了。”

  從一個老政委口中說的這句話,在部隊裡,比什麼處分都重。

  意味著他對不起自己的軍銜,對不起自己的職務,對不起上級對自己的栽培,這是對人格和能力的雙重否定。

  也是徹底粉碎一個軍人驕傲和榮譽的一句話。

  薛浩的神色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了鼓勵和欣慰的笑容。

  “去吧,老洪,辦好它,”他拍了拍洪戰的肩膀,語氣帶著親切地囑託,“以前,咱們護的是這片土地的邊界。現在,咱們護的是這片土地的公道。”

  “把那些害群之馬繩之以法,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是!”

  ……

  晚上十點半。

  雖然對中年養生黨來說這個點已經該泡腳上床了,但對於年輕人們而言,夜生活才剛剛掀開序幕。

  小吃街燈火通明,人潮湧動,人們成雙成對,笑聲和打鬧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