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剛進圈就被景恬套牢了 第5章

作者:八兩不是斤

  畢竟投資電影是一件高風險、低迴報的事,更別說小眾文藝題材了。

  “別說我了,說說學校,我拍戲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新鮮事?”

  聽到這個問題,朱一攏和高文峰精神一振。

  “【色戒】上映了,雖然是刪減版,但我在網上看了未刪減的,湯維身材絕了。”高文峰笑得很猥瑣。

  “這部電影內容有爭議,網友自發聯合抵制,要求下架,導演道歉,輿論鬧得挺大的。”

  電影在威尼斯首映時就傳出尺度很大,上映時就吸引了大批觀眾走進影院。

  但影片的內容,讓人越看越不對勁。

  主流媒體依舊吹捧,畢竟這可是大導演拿到金獅獎的作品。

  稱讚其有藝術野心,挖掘人性的深度,完美呈現敘事的複雜性。

  對這類無下限的文章,大部分觀眾是不買賬的。

  有學者公開點名批評,直接點燃了火藥桶:“中國依然站著,李按他們依然跪著。”

  “影片只有“色”與“戒”,用獸性瓦解民族情感。”

  連原型親屬召開記者釋出會,譴責電影讓義士蒙羞。

  部分媒體、機構、公眾人物加入批評,呼籲抵制、禁映、下架。

  這個時代,不缺護主的哮天犬,抵制和支援的網友吵翻了,戰火蔓延到部落格、貼吧、論壇……

  諷刺的是,儘管遭到大規模抵制,電影的票房還是一路走高。

  對此,王軒表示無奈,在網際網路還沒普及的時代,大多數人還沒開智。

  就說在2026年,很多人聽到老A講的故事,才跟剛開智一樣。

  這些人被社會主義保護太好了。

  “我洗把臉,一起出去吃點好的。”王軒起身說道。

  高文峰還想分享完整版資源,看兩人都不感興趣,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哪裡知道,王軒對黑的沒興趣。

  三人在校外下了館子,年紀都差不多,又都是藝術生,聊起來也投機。

  飯後,王軒和他們分開,去剪了長髮。

  “師傅,幫我把兩邊剃掉,中間稍微修剪……”

  “好勒。”

  半小時後,師傅修剪出王軒想要的美式前刺,不太標準,但比現在個個都是殺馬特髮型精神多了。

  回到學校,王軒找班導銷了假。

  “不用急著來上課,可以多休息幾天。”

  她可是聽說了,王軒拍戲很艱苦,直接睡了二十來個小時。

  “不用,我多和人交流精神才恢復得快。”

  “既然如此,那你下午就回去上課吧,把這段時間落下的課程也要補上。”

  “好的,老師。”

  ···

  下午是文化課。

  當王軒走進教室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用好奇的眼神看過來。

  “哎,小恬同學,怎麼都用發現新大陸的眼神看著我?”

  王軒坐在位置上,用筆頭戳了戳前排景恬的後背,特意避開那兩條顯眼的肩帶。

  景恬轉過身,一把抓住王軒手裡的圓珠筆,瞪著一雙大眼睛,奶凶地說道:

  “你說話就說話,別老戳我行不行。”

  說完,她把筆丟在桌子上,這才解釋起王軒的問題:

  “上次探班回來後,碧雲誇你未來肯定能成影帝,所以全班都知道了。”

  “她這個大嘴巴,這不是擺明的事,還用她說。”

  聽到王軒厚臉皮的承認,景恬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不吹牛會死啊!”

  “不信是吧,敢不敢打個賭?”

  “賭什麼?”

  景恬一下被激起了好奇心,賭什麼倒沒關係,從小是乖乖女的她,覺得這樣很刺激。

  “5年內我若拿到影帝,那就算你輸,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如果做不到,我也答應你一件事。”

  王軒環抱雙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好,我跟你賭了。”景恬就看不慣王軒囂張的嘴臉。

  “你倆賭什麼,加我一個唄。”剛走進來的柴碧雲聽到了,嚷嚷著也要加入。

  “沒什麼。”

  王軒和景恬異口同聲,目光對視,又快速把頭撇到一邊去。

  這是兩人的賭約,不想第三人加入。

第8章 爽子

  “你倆什麼情況?揹著我約定什麼了?”

  柴碧雲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感覺被背叛了一樣。

  “想什麼呢,剛才說配音的事情,還記得答應我的事吧?”

  王軒趴在桌上,手撐著腦袋,神情放鬆。

  聞言,柴碧雲轉移了注意力,高興地說道:“剛才陸洋導演來找過我了,讓我和恬恬下課後去試音。”

  “那你們得加油了,不行的話我好換人。”

  “哼,別小看人。”景恬可愛地皺了皺鼻子,看上去萌萌噠。

  就這樣,三人坐在前後桌,噰喳喳地聊了起來。

  景恬看向兩人,聲音很輕地說道:“我年初要進組了,你倆記得來給我探班。”

  王軒還沒回應,柴碧雲那個大嗓門,就嚷嚷起來:

  “哇,恬恬,你又要進組了,這次拍電影還是電視劇?”

  “一部電視劇,主演是趙燕子師姐和劉曄影帝。”

  從景甜透露的資訊中,王軒想起了這部戲,【一個女人的史詩】。

  儘管趙燕子因穿“鬼服”事件口碑飽受爭議,但憑藉小燕子強大的路人盤,這部劇在荔枝臺首播,收視率穩居全國第一。

  景恬在裡面表現還算合格,但在兩位主演面前,演技就有點稚嫩了。

  ···

  下午的課程結束,王軒去到了學校剪輯室,雖然讓陸洋全權負責,但該盯著的時候還是要盯著。

  當然了,這部電影的優點在於場景單一,劇情也不復雜,所以後期剪輯起來速度很快。

  不像那些大製作商業電影或特效影片,光後期製作就得按年來計算。

  得知這部電影要報送柏林電影節,負責剪輯的學長拍著胸口保證,在報名結束前肯定能完成成片,王軒可以隨時來監督。

  看著幾人打雞血亢奮的樣子,王軒很滿意,看了陸洋一眼,兩人來到安靜地方說話。

  “老陸,送審和上映許可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陸洋作為田壯壯的愛徒,由他出面走流程,效率快得多。

  這部電影,王軒想院線上映的,可能觀眾不喜歡這種壓抑的劇情片,但票房能拿一點就少虧一點。

  國內這個年代的人工是真便宜,從籌備到後期剪輯,還沒用到一百萬,花費最大的是膠片。

  可以說,經費全花在刀刃上了。

  電影能不能拿獎說不好,但買版權肯定虧不了。

  王軒在考慮,如果柏林毫無收穫,要不要去金馬試試。

  現在的金馬獎,還沒那麼多么蛾子,在華語片領域最具有含金量。

  這個問題,等柏林回來再做決定。

  又上了幾天課,王軒被陸洋找了去,一些語句表述不清的臺詞需要補音。

  值得一提的是,景恬因錄音不佳、聲音太軟萌,被陸洋以感情不夠飽滿為由刷了下來。

  景恬都沒談過戀愛,直接演夫妻間的生離死別,根本想像不出來要怎麼表達。

  為此,還鬱悶了好幾天。

  更讓她難受的是,柴碧雲通過了接線員的配音,景恬就更鬱悶了。

  王軒和柴碧雲兩人,連續幾天請她吃大餐,才把人哄好。

  慢慢地混熟悉之後,王軒發現景恬文靜的外表下,和正常18歲女生一樣,會生氣、傲嬌……

  就這樣,時間快速流逝。

  在柏林報名截止日之前,【活埋】完成了後期,並且通過了審查。

  王軒和陸洋都是新人,第一次報名國際電影節,按正常流程申報即可。

  但自己報名和被推薦,獲得的重視程度肯定不一樣。

  王軒靈機一動,去找學校要推薦,剛開口就被懟了回來。

  用大白話來說:啥檔次啊,居然想讓學院出面推薦你?

  電影拍得好就算了,要是拍得一般,甚至不入流,那不是砸學院招牌。

  王軒有些遺憾地離開表演系主任辦公室,沒能佔到學校便宜,他轉身就去找田壯壯,陸洋是他愛徒,總不會拒絕了吧。

  “電影的成品我雖然沒看,但陸洋給我說了,你是用生命在演戲,我相信這是一部優秀的作品……”

  “田教授您抬舉了,送選推薦就麻煩你了。”

  “複製放我桌上吧,我會安排。”

  本應該是陸洋來的,但他最近好像靈感爆發,準備自己寫劇本。

  如果是王軒印象中那部,不敢想像劇情會不會走偏。

  不出意外的,【活埋】報名柏林電影節的事,短短幾天傳遍了北電,甚至連隔壁中戲都聽說了。

  學校裡支援的同學很多,畢竟還年輕,就該做年輕人該乾的事,去拼一把。

  但嗤之以鼻的旁觀者更多。

  “隨便找個噱頭就要去衝獎,簡直痴人說夢。”

  “譁眾取寵的小丑,真以為歐洲三大那麼好拿,等著看笑話就行。”

  “只能說勇氣可嘉,很多老導演都沒敢去嘗試,把年輕當不知所謂了……”

  ···

  面對冷嘲熱諷的聲音,王軒倒是無所謂,要是萬一呢?

  不管結局如何,柏林他是要去的。

  文藝片就得賣電影版權,靠上映那點票房,估計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前桌的景恬轉過身,遞了一張紙條過來,上面寫著安慰的話:

  “別管他們怎麼說,不管結果如何,能積累經驗就行。”

  王軒嘴角微微上揚,這是怕他被流言打擊到嗎。

  他戳了戳前桌後背,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