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哥!快起床!今天天氣特別好,我們去看富士山!”
愛情不是一帆風順,總有人想要拆散我和被子。
秋山悠不捨地離開被子的懷抱,在拍門聲的催促中,洗漱,換衣服。
把昨晚攤在桌上的富士山周邊旅遊手冊塞進背包側兜,然後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三位各異的美少女。
秋山幸和清水瞳站在前面,單馬尾,穿著亮色休閒服,氣色健康。
她們身後的則是一個穿著素色衣服,長髮自然垂在肩側,臉上一直帶著溫和微笑的女生。
她是秋山幸除了清水瞳外為數不多的朋友,安田昴。
秋山悠也是昨天通過清水瞳才認識她的。
秋山悠跟安田昴互相點了點頭,昨天在從東京出發的車上,兩人聊了幾句,得知她是兩人的學姐,性格穩重。
“早啊。”秋山悠把包往肩上又提了一寸,打了個哈欠,“出發吧。”
出於秋山悠這位域外天魔的加入,幾人的行程不由得輕鬆許多,出門前往富士五湖之一河口湖。
路上,秋山悠背了一個大包,跟在腳步飛揚的三人身後。
原本他是想當一匹孤高的獨狼,愛去哪去哪,累了就回酒店躺屍。
但出於朋友費上那許多的零,以及他自己也確實不太放心秋山幸大病初癒後,跟著兩個同齡人滿山跑,於是成了跟班。
河口湖站。
下車的時候站前廣場上已經聚了不少遊客,五月的黃金週,整個日本都在放假。
沒有人會放過富士山腳下這片最經典的取景框。
找了一個人少,光線不錯的角度,秋山悠將包中清水瞳的相機拿出來。
把相機包開啟,秋山悠這才發現,這姑娘拿的是尼康。
這玩意真能拍人嗎?
看著已經擺好姿勢的三人,秋山悠決定先拍幾張。
但想了想,不太放心,膠捲拍完不能當場回看,要等沖洗。
為了避免背景如刀鋒般鋒利,主體如奶油般化開,秋山悠開口對幾人下達指令。
“小幸,你們把胳膊舉起來,學一下鳥撲稜一下翅膀那樣,幅度不用太大。”
幾人疑惑,但還是照做。
秋山幸是單純的相信,清水瞳沒有多想,安田昴則覺得身為藝術出身的漫畫家,這麼說肯定有他對於構圖的用意。
而秋山悠只是想讓手中的尼康把她們認成鳥。
拍完一整卷膠捲,秋山悠把相機從眼前放下來,低頭看著這臺尼康,滿意地點點頭。
老東西也有著老東西的韻味。
尼康,感動常在。
就算這份感動有一半是建立在把人類偽裝成鳥類的謊言之上,那也是感動。
拍完照片,幾人便打算前往滈g神社。
富士山周圍有很多個滈g神社,在懶狗秋山悠的建議下,幾人來到了較近的新倉這邊的神社。
神社裡供奉的是富士山的山神滈g大神,是一位女神,叫做木花咲耶姬。
秋山悠看著幾人興致盎然的參拜完。
清水瞳拍手的時候聲音特別響,許願的內容大概跟旅行後的考試有關。
秋山幸則是閉著眼睛合掌合了好久,不知道跟木花咲耶姬說了什麼。
安田昴的參拜動作最標準,感覺是平時沒少跟家裡人一起跑神社的。
參拜完,秋山悠在她們邁出上山第一步前及時開口了。
“先休息一下吧,小幸剛痊癒。”
幾人一想倒也是,便在神社入口附近找了個地方坐下。
看著鳥居與富士山同框的風景,秋山悠又端起相機拍了幾張。
歇夠了,開始往上爬。
大概十分鐘,在一個平臺處,能俯瞰整個富士吉田市,以及那座著名的五重塔,再往遠看就是富士山。
中午在附近找了一家手打蕎麥麵店解決了午飯。
麵條偏細,蘸汁里加了本地產的味噌,比東京吃到的多了一層醇厚。
秋山悠是已經打算回酒店歇著了,但三人興致沖沖,便陪著她們又去了北口本宮的另一個滈g神社。
這個有著千年歷史的神社,參道兩旁矗立著高大的杉樹和石燈弧�
在秋山悠看來,神社都差不多,但景色還是有些許區別的。
比如這個神社內還有兩顆千年古樹,富士太郎杉和夫婦檜。
不少登山客從這裡出發,爬富士山。
逛完神社又去了下吉田的商店街,在大石公園看了花海。
幾人在花海里又拍了一卷膠捲,下午六點多,夕陽將富士山的雪頂從白色染成了淡金色。
懶狗秋山悠都快累成死狗了。
晚飯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廳解決了,清水瞳點了一份富士山形狀的咖哩飯,上菜之後先拍了照才肯吃。
終於,幾人吃完晚飯,回到酒店。
清水瞳拉著秋山幸,去酒店附近的照相館沖洗今天拍的膠捲。
秋山悠正準備回到房間癱著時,身後響起一個溫和的聲音。
“秋山桑,可以耽誤你幾分鐘嗎?想跟你聊一聊。”
第105章 故人
酒店二樓的吧檯比大堂的休息區要安靜得多,角落裡的留聲機放著一首沒聽過的爵士樂。
秋山悠其實已經很累了,但安田昴畢竟剛認識兩天。
這兩天裡她在行程安排上確實幫了不少忙,還是秋山幸的朋友。
他選擇給她一個覲見天顏的機會。
兩人在吧檯邊坐下。
“兩位喝點什麼?”調酒師放下擦好的杯子,朝他們點了點頭。
“有鮮榨果汁嗎?”秋山悠問。
“有的,本地產的葡萄柚和蘋果。”
“葡萄柚,謝謝。”
“我也一樣。”安田昴說。
等果汁的間隙裡,秋山悠和安田昴隨口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
安田昴說話時,脊背挺直,語氣溫和。
果汁端上來,秋山悠喝了一口。
怎麼這麼酸。
葡萄柚的酸味讓他選擇切入正題:“你想聊什麼?”
安田昴沒有立刻接話,斟酌了一會措辭,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想問問秋山桑,你和秋山月小姐,是不是在一起了?”
“噗——!”
秋山悠差點把嘴裡的果汁噴出來,把果汁強行嚥下去。
再看向安田昴的眼神,禮貌性友好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度警惕。
出門在外,男孩子要保護好自己,那些說想要索尼印表機的人,都是貪婪無厭的人。
他不打算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是這樣的。”安田昴看到他這個反應,連忙擺手。
“我哥哥,他叫安田竹,之前在美術館的畫展上跟你見過一面,你還有印象嗎?”
秋山悠思索了一會,在大腦的回收站裡檢索了一下。
嗷,想起來了,那個穿著騷包白西裝,衣品不怎麼樣的那位兄臺。
“他是你哥哥?”秋山悠打量了一下安田昴,“嗯……你衣品比他好多了。”
安田昴被他這句話逗得輕笑出聲。
“他確實衣品不怎麼樣。家裡人也說過他很多次,但他就是堅持白色西裝能讓人看起來更有存在感。”
秋山悠決定不對此發表進一步評論。
“我和秋山月就是姐弟關係,沒什麼多的,那天在畫展,是他多想了。”
“我其實也問過秋山幸。”安田昴的聲音有點無奈,“小幸跟我說了跟秋山桑一模一樣的原話。”
“但是我哥哥他回去之後怎麼都不信,就非要拜託我來親自問你。”
“你問了他就信了?”
“信。”
“……”秋山悠一陣無語,怪不得秋山月覺得安田竹死板呢。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他端起杯子喝光最後一口葡萄柚汁,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要問的嗎?”
“沒有了。”安田昴搖了搖頭,站起來,雙手自然交疊在身前。
“麻煩秋山桑了,晚上還佔用你的休息時間。”
“沒事。”
秋山悠告辭後,回到了房間休息。
洗完澡,裹著浴袍躺在床上,看了會搞笑綜藝,就準備睡覺了。
一夜無夢。
……
人們在經歷過高潮後,往往會陷入一段時間的疲軟期。
比如腰腿痠痛,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
當然,我說的是旅遊走路。
次日九點。
在腎上腺素的驅使下,第一天經歷了高強度四處看風景的東大三姐妹。
此刻沒精打采地癱坐在酒店的餐廳,慢悠悠地吃著酒店的末班早餐。
“我昨天勸過你們的。”秋山悠站在她們對面,雙手抱胸,恨鐵不成鋼的訓話。
“平時不邉樱惶熘畠扰苣屈N多景點,第二天肯定會累的要死,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三人低著頭,默默地對付各自盤子裡的麵包和煎蛋,沒有人反駁。
他確實說得對,她們現在連反駁的體力都沒有。
秋山悠嘆了口氣。
果然,本質上還是個草臺班子,是時候由他這位域外天魔,親自掌舵振興宗門了。
“這樣,一會吃完飯,你們上去再休息一會吧,中午了我們提前退房,去箱根湯本。”
三人迷茫地抬眼看向秋山悠,只聽他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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