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抱歉,秋山桑!電話裡忘了問你吃什麼,我就各樣都買了一點,又繞去藥店買了藥,所以來遲了。”
“還有你門怎麼開著,門口杵著的兩個人是什麼情況……”
清水琳的聲音由遠及近,她拎著大包小包的塑膠袋,邁進門內,抬起頭,看到了屋裡的景象,頓時語塞。
不止一個,不止兩個,不止三個,算上自己,不止四個,還有這個氛圍……
清水琳的腳往後退了一步。
你知道的,秋山幸是我妹妹的好朋友,秋山悠這傢伙在漫畫上強得不可思議,這當然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離開這個充滿紛爭的房間。
至於我的漫畫家秋山悠,我只能衷心祝他好摺�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她把塑膠袋往玄關的矮櫃上一放,轉身就走。
“不。”秋山悠投來一個深沉的凝視,“你來得正是時候。”
清水琳渾身一僵,但她沒有回頭,有秋山幸在,照顧生病的人又不缺她一個,走為上計。
她加快步伐,三步並作兩步消失在門外的走廊盡頭,只留下玄關矮櫃上幾袋東西證明她來過。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蒲池幸子重新調整了一下肩上的包帶,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那,秋山桑,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
“不用了。”蒲池幸子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外面冷,你還在感冒,好好休息。”
說完,她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秋山悠目送她離開,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拎起玄關櫃上清水琳留下的幾個塑膠袋,拎到餐桌上一一拆開。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吃飯了沒,沒吃的話吃一點。”秋山悠開口。
“哥,那個粥……”秋山幸的目光落在保溫桶上,聲音試圖維持冷靜。
“那是我的,你們別想喝!”
“哥!我就知道!”秋山幸語調驟然升高,“蒲池小姐是你女朋友,對不對?”
“別瞎說,我們是朋友。”
“朋友她跑到家裡給你送粥?”秋山幸語調再度提高。
“我們是有著純潔友誼的好朋友。”秋山悠臉紅心不跳地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
“那……那你之後不許跟她在一起。”秋山幸脫口而出。
“為什麼?”秋山悠放下勺子,語氣嚴謹地反問道,“她單身,我也單身,她是女的,我是男的,我們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那你還說你們之間是純潔友誼!”秋山幸哈氣了。
“你看你,又急,朋友之間的事情,非要往男女關係上扯。”秋山悠反駁道,“男女之間怎麼沒有純潔友誼,我和你之間不就是嗎?”
可他話說完,秋山幸不說話了,低下頭,臉迅速紅了起來。
秋山悠被她這個莫名其妙的臉紅反應嚇壞了。
臥槽!別搞,這不對吧……
秋山幸忽然又抬起頭,哼了一聲,一把拎起保溫桶。
“反正你有姐姐,也用不著我,我回去了。”
“等等!”秋山悠開口。
秋山幸停下腳步,轉過頭,嘴角翹起。
“怎麼?要挽留你可愛的妹妹了?”
“我的意思是,保溫桶留下,我留著當晚飯吃。”
……
秋山幸轉過身,把保溫桶重重地放在餐桌上。
“嘭!”
秋山月一直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端著茶杯,嘴角掛著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從頭到尾沒有插一句嘴。
第48章 禮物
好不容易把秋山幸哄走,秋山悠又坐回餐桌邊。
到現在他作為一個虛弱的病號,就只喝了一碗粥,全在處理人際關係了。
屁股剛親吻椅子,還沒來得及深入,秋山月就開口了。
“你把其他女人都支走了,只留下自己的姐姐,是有什麼非分之想嗎?”
“哈基……秋山月,去廚房給我拿雙筷子,給你自己也拿一雙,用吃的堵住你的嘴。”
“只是吃的嗎?”
秋山月起身朝廚房走去,路過他身邊時,手指在他椅背上輕輕滑過。
“……”
清水琳買的東西還是挺全活的。
雜炊粥的粥底奶白,豆腐切成了半釐米見方的小丁,細碎的蔥花均勻散在粥面,還有少許碎雞肉。
細烏冬的湯頭極清淡,只浮著油星和天婦羅碎。
煎茶泡白米飯,配梅乾、海苔碎,秋山悠不愛吃,給秋山月了。
當然,也沒忘了門外還在寒風中等著訊號的醫生。
秋山月起身去門口請了進來,醫生是一個戴金絲眼鏡,拎著出韵涞闹心昴腥恕�
進來也簡單吃了點後,便洗手消毒,開始檢查秋山悠。
他從箱子裡取出聽云髀犃诵乜冢钟檬蛛娍戳撕韲担皿w溫計量了體溫,翻開記錄本問了幾個問題。
一刻鐘,醫生推了推眼鏡,在記錄本上寫了幾行字。
“身體本身虛弱導致的免疫力偏低,加上夜間冷風刺激和清晨在低溫環境中睡眠,綜合誘發了感冒。”
“不嚴重,但需要靜心休養幾天,好轉後建議逐步增加邉恿浚鰪娀A代謝和免疫力。”
“另外,飲食方面,清淡為主。剛剛觀察您喝了兩碗粥、吃完一碗麵還吃了一個飯糰,雖然您的食量比一般人大,但還是建議儘量控制每餐的攝入量,七分飽為宜,不要吃得太多。”
“藥按照我剛剛囑咐的吃就行,我現在下樓買藥。”
醫生說完,起身離開房間。
詳嗲埃徒邮盏搅饲锷皆碌难凵袷疽猓烙性捯劊斷結束後便找理由下樓買藥。
至於什麼時候藥就恰好買好了,自然是裡面的人聊完了,藥就好了。
醫生走後,門重新關上,秋山月端起茶杯,漫不經心地說道:“嘖嘖,原來你這麼虛——啊。”
哈基月,你剛才那個停頓絕對是想偏了,佔我口舌上的便宜是吧。
秋山悠搖頭,聲音帶著點嚴肅。
“姐,你居然侮辱男性。”
秋山月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皺著眉。
“說什麼呢,我哪裡侮辱男性了?”
“對啊,你一個侮辱男性的詞都沒說,說明你對侮辱男性的詞已經瞭如指掌,那麼,你就已經侮辱了男性。”
哈基月!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
前有古人後有來者的智慧凝結,你擋得住嗎!
秋山月愣住了,她盯著秋山悠看了足足好一會,然後被氣笑了。
她刻意找茬都說不出這種話。
房子塌了還能再建,這人建的不能再建了。
秋山悠見她被噎住了,滿意地點點頭。
鼠輩秋山月,若敢再犯,定叫你大敗而歸。
秋山悠把話題轉回來:“姐,話說,你們家成年禮一般怎麼辦?流程是什麼樣的?”
秋山月也不跟他繼續拌嘴,喝了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早上換振袖和服,和服的圖案一般是滿布的櫻花、菊紋,配流水金線的刺繡,腰帶選金黃色系的袋帶。”
“頭髮要盤起來,用珍珠髮簪和布藝花飾固定,妝容由專門的化妝師上門做,然後去轄區神社祈福,在本殿接受宮司的祝詞,喝神酒。”
“最後是私家宴會,家族成員和親友參加,贈送禮品,一般早上和中午就能弄完,下午晚上自己安排。”
“通常會和朋友聚餐、出去玩,當然,少不了成年後的第一頓酒。
“我還以為要專門去增設的私人神社祈福。”秋山悠說。
記憶中原身的成年禮就是在家族私社辦的。
“那是家族某段時間步入成年的人多了,會集中起來統一辦一次。平時都是各辦各的。”
秋山月放下茶杯,“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明天,我沒記錯的話,是小幸的成年禮吧。”秋山悠緩緩開口,聲音裡的沙啞還沒退乾淨。
“我這身體估計還得養兩天,到時候不方便出門,所以……”
他從桌邊站起來,走到工作臺前,彎下腰從抽屜裡取出一個信封,遞給秋山月。
“拜託你幫我送一份禮物給她。”
“哦?”秋山月眉頭一挑,“送什麼?鋼筆,腕錶,還是首飾?”
“都不是,二月份小幸來找我,飯桌上她說不喜歡看那些枯燥的純文學書籍。”秋山悠指了指信封。
“所以我寫了一本奇幻小說送給她,明天你幫我帶過去。”
秋山月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裡那個沒有任何裝飾的牛皮紙信封。
裡面是一本書,他親手寫的書。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抬起眼,聲音裡多些許認真:“這麼珍貴啊……真想看看呢,我都有些羨慕了。”
“家裡還有一份影印件,我給你拿。”秋山悠起身朝工作臺走去。
“哦?姐姐就只能看影印件嗎?”秋山月的聲音裡帶著刻意拉長的委屈。
秋山悠沒回頭:“信封裡那份也是影印件,只不過我已經裝好了,你別動它。原稿我寄出去參加比賽了,富士見Fantasia的新人獎。”
“……我還以為你只會畫漫畫呢。”秋山月低聲說道。
“人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秋山悠從抽屜裡抽出影印件,回到沙發前遞給她,“你做投資總不能梭哈一個專案吧。”
秋山月看著秋山悠平靜的臉,她今天又重新認識了自己的弟弟。
“當然。”秋山月笑著開口,“不過,對我幫你漫畫連載的禮物呢,我可不需要你幫我寫書。”
“那你想要什麼?”
“錢。”
“你缺錢嗎?”
“不缺,但,誰會嫌錢少呢?”秋山月意味深長地笑著。
她想看看他會怎麼接這一招。
秋山悠沉默了片刻,開口道:“行,給我點時間,我會帶你做一場,你此生都不會有遺憾的投資。”
秋山月聽著秋山悠口中說出的沒有任何依據的大話,並沒有覺得不切實際,反而產生了一些莫名的信任。
真是奇怪,她明明不相信任何人的。
“好啊,我等著你。”
第49章 特殊的投稿
送走秋山月,秋山悠在門口站了片刻,剛才那一屋子人聲鼎沸,只剩下桌子上的殘羹剩飯。
上一篇:开局上岸,从外卖员成秘密特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