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學習成績,生活特長,企業事務……
所有事情都被明確要求必須做到在可以考核的範圍內最好,沒有拿到最高分的領域都會在飯桌上被反覆追問理由。
她漸漸跟其他人沒了聯絡,因為光是度過每天就用盡了所有力氣。
妹妹還太小,跟她聊不了什麼,而母親也無意去理解她。
漸漸地,她學會了一套維持完美的從容微笑,代價是性格隨之變得冷漠。
被東京大學錄取後,家裡辦了宴會,邀請了眾多親朋好友。
親朋好友中,也帶了不少的孩子。
那些同輩人輪流過來跟她說話,她臉上掛著微笑,內心卻煩躁厭惡。
這些人的意圖,功利得毫不掩飾。
怎麼提高成績,申請東大的時候面試環節怎麼應對,怎麼拿課外競賽的獎項……
沒有一句是關於她的。
她在宴會廳裡待不下去,找了個藉口溜了出來,沿著走廊走到宴會廳側翼的酒店休息區。
她打算找個沒人的角落坐一會,正準備休息時,看到一個小孩,正坐在椅子上拿著紙筆寫寫畫畫。
見狀,她轉身準備換個地方,卻聽身後響起還帶著幾分稚嫩的聲音。
“你是……秋山月姐姐?”
步子一頓,她轉過身。
“你認識我?”
“抱歉。”小孩連忙鞠躬,“我叫秋山悠,是秋山哲司的兒子。”
伯父的啊。
父親偶爾提過,但她一直沒見過面。
秋山月禮節性地點點頭,準備按照常規流程說“很高興認識你”後轉身離開。
秋山悠忽然開口了,聲音有些猶豫。
“月姐姐,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可以嗎。”
秋山月心裡泛起一層不耐,又是這樣。
但她沒有把這些情緒露在臉上,笑了笑,笑得溫柔疏離。
“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一下,怎麼才能偷偷幹自己喜歡的事。”
秋山悠低著頭,這個問題讓他很害羞。
“我喜歡畫畫,但是父母都不允許,我只能偷偷買紙筆畫畫。”
“我問了其他人,他們都說我不應該有這個想法,要好好學習,將來繼承家裡的產業。”
“但我真的很喜歡畫畫,月姐姐,你是大姐姐,懂得多,能不能幫幫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在不被父母發現的情況下偷偷幹自己喜歡的事。”
秋山月看著他,心裡觸動了一下,像是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她比所有人都清楚怎麼在父母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做不被允許的事。
她在那個小孩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毫無保留的分享自己多年經驗累積下來的小妙招。
趁著家裡人不在偷偷看電視,估算父母回來時間後,提前拿書本給電視機搧風降溫。
偷看小說時準備一本大的名著,把小說藏在大的名著裡面看,營造自己在學習的假象。
要是穩妥點,就把書撕下來,一頁一頁看。
……
離開宴會廳的時間有點長,作為主人公的秋山月,不得不回去。
她站起來,有些不捨。
那個一直坐在她旁邊認真聽她說話,時不時往紙上記幾筆的小堂弟也站了起來。
看著她,眼神里滿是不捨。
“月姐姐,我們還能再一起聊天嗎?”
秋山月伸手在他頭頂輕輕揉了揉。
“當然,我們還能一起聊天。”隨後她牽起秋山悠的手,“我們回去吧,你這麼小,又出來這麼長時間,伯父伯母該擔心了。”
“我不小,我馬上就要上高中了。”秋山悠反駁道。
秋山月呵呵一笑,沒說什麼。
走了一段路,她忽然開口。
“弟弟。”她聲音不大。
“月姐姐,怎麼了?”
“你要說我在。”
她停下腳步,臉上沒有偽裝的笑意,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哦。”秋山悠懵懂的點了點頭,“那,月姐姐,你再叫我一聲。”
“弟弟。”
“我在。”
時隔多年,她在這一晚,交到了名為弟弟的新朋友。
後來,他們的互動變多,經常打電話聊天。
秋山哲司誤以為秋山悠是在跟秋山月瞭解學習的事情,反而鼓勵秋山悠多打電話。
就這樣,他們之間,像是成了真正的親姐弟。
世界上,也多了兩個不再那麼孤獨的小孩。
? 今晚兩更,會遲一點
列位衣食父母,各位恩同再造的書友們。
年紀輕輕,初出茅廬,未經人事的哈基鯊我啊,也是遇到職場不得不品的一環了。
應酬。
還是這會快下班後才知道我也得參加。
所以我只能在應酬時,藉口上廁所,跑到衛生間裡用手機碼字了。
苦也。
PS:收到了書友們對上架後內容的反饋,十分感謝大家對我寫的不好的內容提出問題,好讓我及時修改。
問題依舊是事業和日常的節奏把控,以及文章趣味性差了點。
先滑軌,紅豆泥私密馬賽!
接下來是藉口。
我已經連著十幾天快十二點多睡,七點左右起了,中午在律所也睡不了覺,昨天才早點睡下。
每天中午都被碳水肘擊暈,但能摸魚碼字的時間就只有中午這段時間,偶爾早上到的早點了再碼一碼。
晚上回家之後再碼,上架把十章的屯稿全發了之後,基本上就是現寫現發了,加上我又想多更幾章讓大家看。
所以碼的內容比上架前差了,再次道歉。
律所的工作,理論上比較彈性。
有活的時候幹活,沒活的時候休息。
但一直有活這是真沒招。
後續暫時先每天兩章了,得保證質量,不能讓大家花錢看不行的內容,我慢慢屯稿,屯出來了就多發點。
就先這樣,應酬的地方上菜了,我tm直接暴風吸入,吃吃吃吃吃吃!
? 第161章 《輕音少女》動畫預告
八月三日,赤坂,一家高階酒店。
這座酒店最大的宴會廳被《是誰幹的好事》電影的投資方包了下來,作為殺青宴的舉辦地。
雖然還沒有到泡沫經濟的頂點,但十幾層高的香檳塔,不限量供應的各式餐點。
以及給劇組全體工作人員當場發放的夏季獎金,依然將這場宴會的排場堆得足夠奢靡。
導演帶著主演和資方坐在一起,碰杯和恭維聲此起彼伏。
周圍,中年男性工作人員討論政局,海部俊樹能否出任首相。
女性工作人員則討論即將到來的盂蘭盆節要怎麼休息。
在這種名利場,規矩向來是現成的,重心只會放在主角身上。
宮澤理惠的定位很尷尬,作為主演之一,她無論在戲內戲外,都只是中山美穗的後輩。
論資歷遠不夠坐到主桌,論年齡和性格又融不進團的配角演員。
好在她對此並無不滿,反而覺得這個沒人來找她的處境,給她騰出了一片難得清淨的空間。
從侍者手裡換了一杯橙汁,站在自助區前,看著琳琅滿目的各式料理,眼睛發亮。
酒店餐廳只需考慮如何做出好吃的飯就行了,而參加宴會吃飯的人就要考慮很多了。
其實食物就是普通食物,但由於母親光子對她身材的長期嚴格管控。
她幾乎一直處於半飢餓狀態,吃的都是些沒油水的食物。
今天難得光子不在,她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放開了吃。
她端著裝滿食物的盤子走到宴會廳最角落的一張空桌旁,把盤子放下佔好位置。
又從相熟的一個負責場記的年輕工作人員那裡,拿到了託人買的,今天剛發售的《好朋友》月刊。
然後她就坐在角落,一邊往嘴裡塞牛小排一邊看了起來。
承接上文,在好不容易補交了社團申請表後,輕音社面臨了一個新的問題。
那就是沒有歌唱,而且名義上是吉他手的平澤唯到目前為止還不會彈吉他。
為了讓輕音社不淪為下午茶社團,眾人請來了前輕音社成員山中佐和子老師。
在培訓了一段時間,寫出來歌之後,就到了學園祭表演當天。
演出很順利,臺上的表現雖不算驚豔但足夠真铡�
問題出在退場時,大名鼎鼎的藍白碗事件發生了。
看到這裡,宮澤理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嘴裡的肉汁差點漏出來。
她連忙拿起紙巾擦乾淨嘴角,又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有被人注意到,然後繼續往下翻。
後續的劇情,則是聖誕派對的日常。
“雖然說秋山老師的劇情設計不錯,畫的也還可以,但……”
宮澤理惠把雜誌往前翻了幾頁,重新看了一遍學園祭。
“學園祭演唱這種場景,放在漫畫上還是太貧瘠了,要是這個能被做成動畫看就好了。”
一道帶著香檳味的含笑聲,從她頭頂斜上方落下來。
“咦?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宮澤理惠抬頭看見來人,條件反射般把雜誌往桌上一放,用紙巾擦了擦嘴,微微欠身。
“中山小姐。”
中山美穗擺擺手,示意她不用這麼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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