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肉有毒
可能是已哭過一陣的緣故,這會兒倒是睡得正香。
被他抱在懷裡,還時不時湝地蛄蛹一下。
“要不就叫星華吧?”
“沈星華,你覺得怎麼樣?”
“新華…沈新華?”
“聽著倒是普遍,不過也很好。”
莊曉白喃喃地喚了幾句,雖隱隱覺得這名字像是聽過不少,但還是同意丈夫沈永健的起名。
“哈哈~!是星…衛星的星。”
“這個星華…?”
聞言,莊曉白不由地眼睛一亮。
有些不敢確信地望向沈永健,哪怕才生完孩子也再次激動起來。
“我前幾日晚上聽了廣播,沒想到真是…?”
沈永健聞言,此刻笑而不語。
莊曉白也默契地沒再提問,只是心中早已變得振奮。
事實上,自從前幾日那晚廣播宣告以來,她就有在心中猜測過。
衛星的發射是在冰省,而他丈夫任務出差的地方也在冰省,實在有些巧了。
更別提如今丈夫在她生產之日趕到,這一提到“衛星”,莊曉白哪裡還能不明白丈夫去年到現在忙的大事業。
“好!星華這名字好聽!”
“沈星華!這個星也有星空的意思,代表咱們祖國踏入星空…”
“這麼快起好名字了?”
“陳姐?”
病房外,一名三十出頭的女醫生此刻走近。
似乎是與莊曉白的關係很好,這會兒更多的是好奇的打量著他,看樣子並不知曉他身份。
“星華,用這個‘星’是因為咱們國家的衛星發射的原因吧?”
“還挺好聽,比我這些天聽到的‘東方’,‘衛星’這類名字出挑不少。”
見對方這般誇他,沈永健當下笑著點頭,算是回應對方。
“陳姐,林院長還在產房麼?”
“沒呢,院長她在辦公室見客,估摸著要點時間。”
“你還好吧?要是有任何問題隨時可以讓你丈夫來值班室找我。”
林醫生又簡單檢查了莊曉白跟孩子,見沒有異狀這才轉身離開病房。
不多時,莊大伯也領著一眾同志進入病房內。
都是組織上的同志,自莊曉白自懷孕後,尤其是最後幾個月在家中休息時,不停輪流來看望的同志。
這會兒雖是看望曉白,但更多的還是大伯給他介紹著這一位位同志。
街道辦,婦聯,工會等等,許多幹部級別都不低。
沈永健一一與諸位握手,表達著感謝。
事實上,這首都婦產醫院便是婦聯替莊曉白聯絡的,包括林院長的接生工作等。
其他單位的同志也在許多方面出力,提供了專門保障。
三天後,莊曉白母子在林院長的最後檢查後正式出院。
沈永健這幾日都陪守在醫院內,心中難得將所有事拋下,只關注著妻子與兒子。
之後的一個月亦是如此,衛星基地並未有問題前來通知,包括微電子研究所也並未有人來打擾。
沈永健難得擁有了一個長假,陪著妻子坐月子,也看著沈星華一天一個模樣的變化。
原本在醫院渾身通紅,滿臉皺巴巴閉著眼的模樣如今早已大變。
頭髮蓋滿頭頂,小臉皮膚開始變白,臉上也圓潤起來,再無一點原先發皺的模樣。
四肢也肉乎乎的,極為可愛。
一天到晚,除了哭時有些鬧騰,沈永健每隔半個小時總忍不住去認真觀察兒子的模樣。
而他正感受著做父親的樂趣之際,米國關於衛星的事還在嚴肅調查著。
……
加利福尼亞州,斯坦福大學。
萬斯與一旁的福斯特正從校長辦公室走出。
剛走出沒幾步,臉色陰沉得可怕的福斯特已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這該死的華萊士!!”
“F~!F~!Fuc~!!!他怎麼敢這麼對我說話!一點不把我當回事!?…”
萬斯聽著耳邊傳來的謾罵聲,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對於斯坦福的此行並不抱任何期望,甚至於早有預料是這個結局。
或者說不止是斯坦福,米國幾個大學如加州理工,康奈爾大學等…在他眼裡都一個鳥樣。
原本這趟他是不準備來的,只是昨日五角大樓收到一封信件,裡頭竟然是三張照片。
一張從太空拍攝的月球照片,另外兩張,一張是白宮,一張是五角大樓。
天知道這三張照片到了科爾頓上將手中是個什麼情景。
他們原先給華國施壓的動作,如今竟然被原樣地還了回來。
這照片內的兩處建築談不上威脅,畢竟他們米國本就向世界有公開,但嘲諷之意卻極為明顯。
萬斯直到今天心中還在慶幸,還好他這一個月都在各個地區進行調查工作,沒回五角大樓內。
只是昨晚半夜接到電話後,與這位福斯特一道前來斯坦福做再次的調查嘗試。
原因自然也不言而喻,為了沈永健而來。
關於華國東方紅衛星的一個月調查下來,咻d火箭的設計人員他們沒法完全確定,但人造衛星研製的主要人員卻一清二楚。
畢竟就東方紅衛星上的功能判斷,絕對少不了華國的晶片,而這晶片負責的工作只有可能是沈永健無疑。
“…那老東西怎麼能這麼拽!一點都不給我這個同為政黨的面子!…”
“…這老東西遲早會為他今天的傲慢付出代價!”
福斯特的謾罵還在耳邊持續,萬斯如今早已習慣。
自華國衛星發射後,對這一位的審問還是他親自做的。
自審問後,福斯特在黨內的地位直線下降。
至於其外交官的身份倒是並未被取消,倒不是因為其他。
而是今年馬上就要進行新一輪大選,福斯特走正式的簽字撤職程式與大選後重新安排速度差不多,這才免了這程式。
如今被派來詢問調查,也算是一次黨內將功補過的機會。
只可惜,結果卻顯而易見。
“福斯特先生,還請先安靜,咱們到地方了。”
第312章 氣質大變
二人如今到的是微電子系的專門教學樓。
二樓走廊上掛著的一眾知名校友肖像中,自然也少不了沈永健的肖像。
他的嶄新肖像畫被掛在此處視野最佳的中心位,幾乎誰路過此處都能望見。
由於這年頭照片技術本身的限制,不能像後世那般擷取放大等等操作,個人肖像還是以畫為主。
這是華萊士校長特意找的肖像畫大師來畫的,以原先沈家父子與萊克頓助教的合照為基礎。
將沈永健的模樣還原得極為相象,甚至還對其眼睛和神態做了美化加工,一眼便給人的感覺氣度不凡,全然不見原照片中的侷促。
萬斯瞟了眼照片,心頭已掀不起任何波瀾。
為了少聽福斯特的抱怨與謾罵,也並未提醒他這肖像是誰。
默默領著他從教室後門進入,企圖在後排尋個座位,等待萊克頓教授上完課。
只是教室內的場景也出乎他的預料。
這間能容納上百人的階梯教室內,竟座無虛席。
哪怕階梯座椅兩旁的走廊內都坐了學生,他們倆最後只得站在教室最後。
“這還是大學麼?”
安靜的大教室內,福斯特也被環境影響徹底收起了嘴中的髒話,下意識地感嘆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萊克頓教授?沒想到他上課這麼受學生喜歡?”
“看這樣子,跟你說的好像挺不一樣啊?”
這種上課的場景,他在哥倫比亞大學時也極少見到。
除了極個別知名教授,即獲得過類似諾貝爾獎的教授外,從未見過普通教授能有這般影響力。
“應該…是吧?”
萬斯少將此刻也有些傻眼,在教室最後反覆看了好幾次才真正確認,對方還真是之前的萊克頓助教。
“鈴~鈴~!”
打鈴聲在此刻響起,萊克頓當即收拾起桌上的教案與書籍,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教室,唯留下教室內的不少學生還在繼續思考。
萬斯少將此刻也趕緊從後門走出,追了上去。
只是才小跑出幾步,便發現萊克頓就等在樓梯拐角之處。
似乎早就發現了他們二人,在此處專門等著他們。
“萬斯少將,又見面了?”
“萊克頓講…教授,你這變化可真大啊!?看樣子華萊士校長很看重你啊!”
說這話時,萬斯心中竟隱隱生出一股羨慕之感。
事實上,他每次前來斯坦福大學,萊克頓每次都有變化。
從最初唯唯諾諾的助教,到後邊小心翼翼的講師。
直至今日,距離上次才一年多吧,來之前從軍方跟蹤的資料得知,對方竟已升任為教授。
雖還不是終身教職,但在校內的聲望提升得很快。
原本他還沒在意所謂的校內聲望,直到今天看了萊克頓上課的場景,才第一次有了直觀感受。
看著對方在階梯教室的講臺上侃侃而談,那股從容不迫的授課氣度,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學術自信與從容。
實在讓他無法將眼前之人與過去那個唯唯諾諾的助教聯絡在一起。
“就不在這裡聊了吧,二位來我辦公室吧。”
萊克頓當下輕笑著搖了搖頭,似乎也有所預料。
說罷轉身走在二人身前,朝著樓上走去。
這般氣度與舉止,愈發讓萬斯心中感慨。
一間嶄新幹淨的辦公室內,萬斯注視著從外頭端來咖啡的萊克頓。
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定製西服,深灰色的精緻面料,將其原本單薄的身形襯托得挺拔修長。
除此之外,記憶中那頭總是有些凌亂的頭髮,也已專門打理過,極具精英感。
臉上精心打理的胡茬,身上散發的男士香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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