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北一書生
公安無奈,只能先讓雙方冷靜下來,不過牛三在這一帶臭名昭著,而且他也承認當初騙梁曉燕的事情。
梁曉燕一口咬定她是受害者,而且死咬住江寮t她們故意害死了她的孩子,要求公安把江寮t她們抓起來。
江家說是梁家騙走他們家的工作,才會打架,孩子是在打架中誤傷才掉的。
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當然這年代的流氓罪可是很嚴重的。
牛三肯定是跑不了,最少也是十年起步。
但是梁曉燕的罪就有些不好劃分了,由於有牛三的供詞,她還真是一個受害者。
第 179章 達成協議
可是後面還真是她主動去找的牛三,公安讓江家和梁家出去自己先協商。
羅秀對梁父梁母說道:“要想讓我們放過梁曉燕,就必須答應我們兩個條件。”
梁父問:“什麼條件,親家母你說。”
羅秀傲慢的說道:“第一和我兒子離婚,然後淨身出戶,我們家可不要這種破爛貨。”
梁父聽了面上無光,畢竟自己女兒做的這種事放誰家也不可能再要她,不過離婚也不是不能接受,等梁曉燕回了家,找個老光棍嫁了,自己還能得一筆彩禮。
於是他說道:“這個我可以答應,還有呢?”
羅秀看梁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更加囂張,“第二,就是把我們家給她買的那個工作還回來,再賠我們家二百塊錢。”
本來她開始只想要回工作,沒想到梁家這麼好說話,於是她靈機一動,後面又加了二百塊錢,她要把給江逯勰嵌賶K錢從梁家找補回來。
“不可能。”梁父篤定的說。
“你休想,你在做夢呢?”梁母也適時的說。
在他們心裡,閨女可以不要,但是江家想要回工作,門都沒有,他們兒子已經接了那份工作正式上崗,如果工作沒了怎麼找物件。
羅秀一看梁家不答應,頓時火冒三丈,“那就讓你們那個破鞋女兒去坐牢。”
梁母也不是好欺負的,她掐著腰罵道:“那是因為你兒子是個窩囊廢,連個媳婦都留不住。”
然後又說:“不會真的是那方面不行吧,我告訴你們,你們這叫騙婚,我要去告你們。”
“放你娘個屁,你兒子才不行呢,我兒子不行,你閨女肚裡怎麼就有了孩子,是你閨女水性楊花,天生就是賤貨。”羅秀反唇相譏。
“你不說孩子我還忘了,你那兩個喪盡天良的女兒把孩子害死了,我要告你們謿ⅲ阕屛遗畠鹤危揖妥屇銉蓚女兒也坐牢,看咱們誰怕誰?”梁母也不是吃素的。
“你放屁!”
“你放屁!”
“你女兒是破鞋!”
“你女兒是殺人犯!”
兩個老孃們蹦著高對罵,唾沫星子四處亂飛。
發展到最後,對罵已經不過癮了,梁母上去就給了羅秀一個大嘴巴子,“老孃讓你滿嘴噴糞,老孃撕了你的嘴。”
羅秀捱了打,大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臉上感覺到火辣辣的疼,她終於知道自己被打了,是被眼前這個賤人給打了。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像一個炮彈一樣射到梁母面前,一把抓住梁母的頭髮,“你敢打老孃,你敢打老孃,老孃今天讓你看看花兒是怎麼紅的。”
說完左手就往梁母臉上撓去,頓時梁母的臉上就出現了五道血痕。
梁母吃痛,也用手薅住羅秀的頭髮,兩個人就這樣在派出所門口打作一團。
羅秀的個子沒有梁母高,不一會兒就落了下風,被梁母騎在身下一頓爆捶,疼的她嗷嗷直叫。
江逄m看到羅秀被狂毆,尖叫著就要上去幫忙,被梁曉燕的弟弟梁曉海一腳就踹出了三四米遠,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大街上人來人往,一下都被吸引過來,圍著這兩家人指指點點。
梁父和江萬年氣的都滿臉鐵青,同時大喊道:“夠了,還不住手,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不是都想進局子。”
見當家人發了火,梁母不情不願的從羅秀身上下來,最後還不忘在羅秀的飛機場上狠狠地擰了一把,疼的羅秀差點沒背過氣去。
羅秀現在不僅披頭散髮,而且還鼻青臉腫,早已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只能坐在那裡拍著大腿撒潑罵人。
梁母也沒好到哪裡去,臉上的血道子不停的往外滲血,頭髮都少了好幾綹,看著特別嚇人。
不得不說兩個人還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妥妥的一對潑婦。
江萬年今天的臉都被丟盡了,他黑著臉問梁父,“老梁,你什麼意思?就這樣看著?”
反正已經撕破了臉,梁父呵呵冷笑道:“江萬年,你們家打的什麼算盤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把話撂在這,想要回工作沒門,大不了我女兒坐牢,你們也別想好過,公安可是說了,你那兩個女兒算得上過失殺人了,我們要是追究,她們也得坐牢,我們家一個換兩個,值了,你看著辦吧。”
羅秀一聽急了,也不拍大腿了,從地上蹦了起來對江萬年說道:“老江,不能讓寮t和逄m坐牢,她們還沒找物件呢。”
那言外之意就是要保下兩個女兒,到時候還能掙兩筆彩禮。
不得不說這兩家人還真是王八對烏龜,不愧是一路人。
“你快閉嘴吧,還不是你搞出來的事。”
現在江萬年都想打一頓這個傻婆娘,抓姦就抓姦,報什麼公安,這點小事自己也處理不好嗎?到時候沒準還能訛那個牛三一筆錢,這下好了,鬧的滿城皆知,真是丟人現眼。
再看大兒子現在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徹底蔫了,後面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他現在都擔心這個兒子從此就廢了。
羅秀被江萬年罵的屁也不敢放一個,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家佔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梁曉燕長得不結實,流產掉了孩子,憑什麼怪她女兒?
江萬年想了想對梁父說:“老梁,咱們畢竟親戚一場,發生這樣的事兩家都丟人,這樣吧,工作我們不要了,但是你必須給我一百塊錢。”
梁母一聽還要錢,就要破口大罵,被梁父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對江萬年說,“你繼續說。”
江萬年看梁父沒反對,繼續說道:“我們也自認倒霉,咱們誰也別告誰,你領你女兒回家,我領我女兒回家,不過我兒子和你女兒這日子肯定是沒法過了,婚是必須得離。”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考慮考慮,如果不行咱們就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你覺得我要是去你兒子單位鬧,他那工作能保得住嗎?而且別忘了,那可是我們江家人出錢買的工作。”
梁父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行,我答應,咱們回派出所立個字據,以後咱們兩家人各不相干,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梁父也考慮了,兒子騙女兒的那個工作雖然是臨時工,可也不是一百塊錢就能買到的,這要是徹底鬧翻,還真有可能讓老江家得逞,花一百塊錢買個工作值,等梁曉燕回去,找個人家再嫁了,別說一百塊錢,三百塊錢也許都能要上。
就這樣兩家達成了協議,一起進了派出所說明情況,公安給他們出了調解書,雙方簽字摁手印。
梁父讓梁母回家取錢,當著公安的面把那一百塊錢給了江萬年,他可不想給江萬年反悔的機會。
至於江宸埠土簳匝嚯x婚的事,公安表示那是街道辦的事,讓他們去那裡辦理。
第 180章 祝你一舉奪魁
兩家人一起走出派出所,因為今天已經很晚,離婚的事肯定得明天了。
江宸矝]有了往日的風采,他神情落寞,目光都有些呆滯,腳步也變得遲緩。
江萬年看了看這個大兒子,心裡很失望,這點事都承受不了,為了這麼一個女人變成這樣,能成什麼大事。
他又想起了江逯郏膊恢浪袥]有收到信?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回來,也不回信。
兩家人誰也沒理誰,約好明天去離婚,就各自回了家。
事情傳的很快,家屬院的人都知道了他們家的事,他們一進家屬院就被指指點點。
也難怪,一家出了兩個離婚的,在這個年代可是非常少見的。
這年代人的婚姻講究一個“從一而終”,夫妻吵架,男人打女人都是很正常的,只要不打死很少有人離婚,都覺得離婚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而且江宸策是因為老婆出軌給戴了綠帽子而離婚,這樣的情況自然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江宸驳椭^,加快腳步,他不想面對這些異樣的目光。
回到家,江萬年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羅秀不服氣的對江萬年說道:“老江,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個騷貨了?”
江萬年惱怒的說:“你還要怎麼樣?還嫌不丟人嗎?人家要是咬住不放,你還真讓寮t和逄m去坐牢嗎?你要是當時直接去叫我們,哪有這些事,弄不好還能訛一筆錢,誰讓你蠢呢。”
羅秀被罵的也不敢吱聲,江萬年又看了看坐在那裡發呆的大兒子。
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看看你那樣,還算不算個男人,當初怎麼結婚的你心裡沒數嗎?幸虧你媽發現的早,你應該慶幸才對,要不然你死都不知咋死的。你年齡也不大,還沒有孩子,又有正式工作,還怕娶不上媳婦,你要是還想要那個梁曉燕我也不攔你,那你就給我滾出去,我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
江宸脖涣R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羅秀一個勁的給江宸彩寡凵�
他們都聽出來了江萬年想要把江逯劢踊貋怼�
江宸糙s緊說道:“爸,我知道錯了,你放心,明天我就和梁曉燕離婚。”
江萬年冷哼一聲,“你自己看著辦吧。”
江逯圻不知道他家裡又發生這麼大的事。
他在家抄了幾天《懸崖》,眼看著到了二十一號,大學入學考試明天就要開始了。
他也不知道陸晴做沒做他給的那些題,江逯垡矝]有去問,那樣就太明顯了,反正他的心意到了,她做不做那就是天意了。
他看後世的那些小說大學入學考試都要陪考,這年代可真沒有這個習慣。
每個人都在忙著上班掙錢,誰有時間陪考,都是自己去,能給做頓好吃的就不錯了。
不過江逯蹍s打算給陸晴去考場加油,前段時間他已經問了陸晴的考場在哪裡。
想到後世人陪考的父母要穿旗袍,送考生向日葵。
寓意旗開得勝,一舉奪魁。
江逯塾X得好笑,父母的心情他倒是理解,可自己的孩子平常學習好不好自己不知道嗎?
學習好的就算不去陪考他也能考個好成績,學習不好的,別說穿旗袍,就是穿一身鐵鎧甲,他也考不出好成績。
平常不抓孩子的教育,考試的時候弄這些花裡胡哨的有什麼用?
江逯塾X得天氣太熱,給送一些水倒是有必要,送個向日葵也不是不行。
也算是給陸晴一個驚喜吧!也不知道陸晴喜不喜歡這個。
城郊很多地裡都種著向日葵,江逯垡膊恢烙袥]有開花的。
二十二號這天早上,江逯墼缭缇推鸫擦耍T著腳踏車一路來到城郊的莊稼地裡。
還別說大老遠真看到地裡有好多已經開了花的向日葵。
江逯郾緛硐胭I一顆小的,可現在土地還都是集體的,他去哪裡買,再說人家賣不賣給他還不知道呢。
江逯奂m結了好一會兒,最後四處看看,因為來的早地裡一個人也沒有,他快速跑進地裡,折斷一顆小的向日葵收進儲物袋裡。
然後騎上腳踏車撒丫子就跑,這算不算盜竊呢?應該不算吧,他在紅旗大隊的時候,餓急了,也曾經悄悄去大隊的玉米地掰過苞米。
算了,就這一次吧。
陸晴啊!我都為你做小偷了,這你要是不感動,那算是枉了我這片心了,江逯坌南搿�
回到家看看時間才不到七點,陸晴他們規定是八點進考場,時間還來的及。
他從暖瓶裡倒了熱水灌滿一個水壺,還往裡面加了一些白糖,不都說白糖水防暑嗎?
吃的就不帶了,反正中午才出考場,到時候她就能回家了。
江逯垓T車來到考場的時候,考生們已經陸陸續續來了,都聚在考場外面等待放人。
這倒讓江逯鄯噶穗y,這麼多人想找陸晴還真不容易,早知道就去家裡接她了。
他只能在人群中逐個搜尋,幸好現在是夏天,男女穿著很明顯,他只要看女孩子就行。
可就算這樣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主要是不知道陸晴來了沒有?他心裡暗暗有些著急,這好不容易獻一次殷勤卻連人都見不到,你說失敗不失敗?
眼看考場已經開始放人,江逯塾行┦磥碓缟鲜强床坏搅耍荒苤形缭龠^來。
他又往考場的入口那裡看了看,依舊沒有。
他苦笑的搖搖頭,這算不算沒緣分,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肩膀突然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哎,江逯郏銇韼质颤N?”
這個聲音讓江逯坌念^猛地一顫,他緩緩轉過頭,果然是陸晴。
只見陸晴穿著白色連衣裙,俏生生的站在那裡,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江逯郏樕线帶著些許驚訝與疑惑。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美人自動送上門。
江逯坌难e有些激動,笑著說道:“當然是為了你。”
陸晴一下羞澀起來,還看了看四周,才嗔怪道:“盡胡說八道,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江逯塾X得自己很冤枉,說真話也沒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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