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埃文斯愣了一下道：“你怎麼知……行，明白了，我會看住他。第二件呢？”
“第二，紐約那單，我準備動手了。就這幾天。局裡這邊，你要穩住，業績繼續刷，重點是，抓緊機會在羅伯特面前晃悠，用業績不斷的晃悠，明白嗎？這等於不斷的在提醒他，你就是屌爆的！”
“行。”埃文斯道：“你確定不需要我過去嗎？”
“用不著。我打算這次讓大寶貝主攻，我和花姑娘配合。人多了反而顯眼，一個區區的小日子而已！你就在巴爾地摩，把咱們的基本盤夯實了，等我回來，估計你的副局長啊，就有譜了。”
“懂了。那你小心。”
“放心吧。”
掛了埃文斯的電話，漢尼拔又撥通了有棲花緋的號碼。
“漢尼拔先生。”有棲花緋的聲音清澈而平靜。
“我親愛的花姑娘，下午三點，長城餐廳包廂。我會叫上大寶貝一起。紐約的行動細節要敲定，儘快。”
“明白。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麼嗎？”
“把黑鴉給的所有資料，公寓平面圖，安保佈局，監控盲點都帶過來。另外，以你的經驗，評估一下黑鴉提供的情報可靠性，還有撤退路線的幾個備選方案，下午一起討論。”
“好的。”
最後，漢尼拔打給了安東。言簡意賅：“大寶貝，下午三點，長城餐廳。有活，你主攻，紐約。”
安東的回答更是簡潔有力道：“明白。”
安排妥當，漢尼拔已經把車開進了巴爾地摩警察局停車場。
上午在局裡露了個臉就成了，跟埃文斯和內維雅碰了個頭，聽了聽最新的案件進展，又提醒了凱文幾句行動要謹慎，情報要核實，否則出了事我就踢你的屁股，看著凱文似懂非懂但老實答應下來的樣子，漢尼拔也就懶得再多說。
反正他現在還是小藍人。
到了下午，漢尼拔便開車前往長城餐廳。
他到的稍早，進了包廂。沒多久，有棲花緋和安東前後腳到了。
有棲花緋提著一個公文包，裡面是資料。安東則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穿著花格衫和風衣。
“坐。”漢尼拔示意。
三人坐下，漢尼拔直接進入主題，道：“紐約，岸本義隆的情婦，麗莎#陳，上東區公寓，週四晚上九點到十一點視窗期。目標：臥室衣帽間裡的一個黑色保險箱，密碼零七么五，取裡面指定的檔案。酬金八十四萬現金。這次，大寶貝，你進去。有問題嗎？”
“沒有。”安東回答。
“好。”漢尼拔對有棲花緋道：“花姑娘，把資料拿出來，我看看。”
有棲花緋將公寓的平面圖，樓層結構圖，安保系統佈局圖，車庫通風管道示意圖等鋪在桌上。漢尼拔掃了一眼，道：“入口，地下車庫的通風管道，這裡。黑鴉不是說他們已經搞定了嗎，但咱們不能全信。安東，你自己準備一套開鎖的工具，備用著。”
安東點頭。
“進入車庫後，走消防樓梯到十二樓。樓梯間有監控，但根據圖紙，這個位置是盲區。”
有棲花緋指著圖紙上一點，道：“不過……可能需要實際驗證。”
“這個交給我。”
漢尼拔道：“我會提前到位，用我人間智慧之神的身份，確認所有監控位置和盲區，即時告訴安東。公寓門是物理鎖。能搞定？”漢尼拔看向安東。
安東點頭示意沒問題。行吧，咱看過大寶貝開鎖的，應該是有兩下子。
“進入公寓後，直接去主臥衣帽間。保險箱大概這麼大。”
漢尼拔比劃了一下，道：“密碼零七么五。開啟，取檔案。客戶指定要什麼咱不清楚，黑鴉會給我們一個清單或者描述。但除了清單上的，如果看到其他看起來重要的檔案，尤其是涉及資金往來，賬戶資訊的，一併帶走。這叫規矩，俨蛔摺沂钦f，反正都拿一樣了，拿起他的也就順手唄。”
“明白。”安東記下。
有棲花緋接過話頭，道：“我研究了周邊街區。如果從公寓撤離，可以有幾個選擇：一，通過隔壁大樓的空中連廊。
二，利用樓頂移動到相鄰樓宇下降。
三，直接下到車庫，但那裡可能最先被封鎖。我們需要提前準備至少兩輛不同的車，停在至少三個街區外的不同位置。”
“車子很簡單，讓洲陸酒店準備，乾淨。”
漢尼拔道：“撤退路線，等我們到了紐約，實地勘察後再最終確定。”
三人又就裝備，通訊，匯合點，意外情況應對等細節討論了近一個小時。
“大體計劃就是這樣。”
漢尼拔最後總結，道：“我們明天就動身去紐約。花姑娘，你聯絡黑鴉，告訴他我們明天到，週四晚上行動。讓他準備好許可權卡，密碼，以及客戶的檔案清單。另外，讓他提供兩個紐約當地的臨時安全屋地址，別管能不能用得上，但必須要有。”
“好的。”有棲花緋記錄。
“安東，你今天回去準備好所有個人裝備。明天上午十點，機場匯合。我們坐大灰機直接過去。”
安東點頭。
“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各吃各……”說到這裡，漢尼拔眼神在有棲花緋身上掃了掃，道：“散會！”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即時監控
有棲花緋對漢尼拔的眼神和話尾的停頓沒什麼反應，只是平靜地開始收拾桌上的圖紙資料。安東則直接站起身，對漢尼拔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包廂。
漢尼拔坐在原位，翹著二郎腿，看著有棲花緋將資料一份份收進公文包。小妞的動作有條不紊，只能說心理素質不錯。
但糊弄誰呢？身上的光暈一會深一點，一會溡恍娈斘已巯故前桑�
誰不知道你們小日子啥樣啊。島國之民，壓抑，混沌。每個人的軀體裡那都藏著一隻野獸，嘎嘎嘎，咱可是太喜歡了。
“花姑娘。”
漢尼拔開口道：“明天上午十點，機場，別遲到啊。咱這趟是去辦正事，不是旅遊，所以……別帶太多行李，尤其是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妝品，夠用就行。當然，你要是非得想要呢，咱也不是不能陪你去逛逛街啥的。”
有棲花緋拉上公文包的拉鏈，抬頭看向他，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道：“我會準備好的，漢尼拔先生。除了必要的個人物品和通訊裝置，我會帶上黑鴉提供的許可權卡備份和我們自己準備的應急工具。”
“成。”
漢尼拔站起身，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道：“那咱也撤了。回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紐約那地方……高樓大廈的，名義上是世界金融中心，可光鮮了，但底下髒著呢。知道蝙蝠俠嗎？知道小丑嗎？知道他們在哪個城市生活嗎？原型除了芝加哥以外，還結合了哪座城市的特色啊？沒錯，答案是就是扭腰客！”
兩人前一後走出長城餐廳。漢尼拔看著有棲花緋走向她那輛不起眼的灰色豐田，自己也上了超級皮卡。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坐在駕駛座上，掏出雪茄點上。
等吐了個菸圈，這才啟動了車子，朝著克洛伊的別墅方向開去。
明天就要出發，今晚得好好陪陪咱的財務專家，順便……再深入鞏固一下感情。
車子駛入別墅區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漢尼拔用鑰匙開啟門。客廳裡亮著溫暖的燈光，克洛伊正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型電腦，但顯然心思沒在上面，聽到開門聲立刻抬起頭。
“回來了？”她放下電腦，起身迎了上來。
“那必須的，明天可就是……大風起兮雲飛揚啊，壯士一去兮……你不攔著我點啊？”漢尼拔摟住她，道：“行吧，怎麼樣？想我了沒？”
“你早上剛走，我現在就想了？行吧，是有點哈！”克洛伊笑著環住了他的脖子，道：“事情談得怎麼樣？”
“一切順利。”
漢尼拔摟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把下午討論的紐約行動計劃簡單跟她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一些過於專業的細節，不是瞞著她，而是沒必要。
然後說道：“明天上午就走，快的話兩三天就回來。你在家乖乖的，跟內維雅繼續弄那個硬碟，但別太累。否則我該心疼了。等我回來，咱們再好好研究研究那條十五億的遊艇該買啥型號的。”
克洛伊靠在他懷裡，道：“你就會胡說八道……不過，你一定要小心。紐約畢竟不是巴爾地摩，人生地不熟的。”
“我有高達九百多的無敵智商，人生地不熟？那是別人好嗎！放心吧，咱去哪都是主場。”漢尼拔自信滿滿，道：“再說了，這次主要是安東動手，我在外圍統籌全域性，安全的很。你就等著數錢吧……雖然沒多少哈。”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漢尼拔才起身去洗澡。等他裹著浴袍出來……溫馨的夜晚總是過得特別快！
第二天一早，漢尼拔依舊準時在六點醒來。
老規矩，先上廁所，接收每日情報。
坐在馬桶上，隨著“褲衩”一聲，虛空投影展開：
“一，黑鴉於將於今日中午獲悉紐約的岸本義隆已於昨夜與情婦麗莎#陳通過電話，確認其週四晚瑜伽課行程。通話錄音已生成，內容與昨日情報一致。錄音檔案目前僅存在於麗莎#陳手機本地儲存，未上傳雲端。”
“二，巴爾地摩港口區第七碼頭路四十二號倉庫，將於今晚十一點零五分接收走私古董。值班人員之一老喬因昨晚與女友爭吵，今日情緒不佳，可能提前離崗或疏忽職守。”
“三，總局薩德遜警員今日上午將被中士莫拉萊斯以案情分析會名義留在局裡，引發薩德遜立功心切，卻無法出行的不滿之心。”
“四，克洛伊將於今日檢視飛機中介邁克爾發來的詳細維護清單。清單上一切正常，未發現任何問題。”
“五，紐約曼哈頓上東區目標公寓所在大樓，今日下午三點至五點將進行消防系統例行測試，部分樓層煙霧報警器會誤響，安保中心會收到大量誤報，可能影響夜間安保人員警惕性。此事件引起鴉天狗眾偵查人員的注意，並於中午前，將訊息傳回巴爾地摩。”
漢尼拔快速瀏覽，心中大定。第一條驗證了鴉天狗眾情報的準確性，也提供了更具體的檔案位置資訊。
第二條那個老喬的情緒問題，咱沒啥興趣。
第三條……那就更沒啥興趣了。
第四條說明邁克爾這小子辦事還是靠譜的，就挺好。誰也不想因為地面工作的疏忽，導致飛機在天上出毛病吧。
第五條……簡直是天助我也！消防測試導致的誤報，正好能給週四晚上的行動提供一層額外的煙霧彈，降低安保對異常響動的敏感度。
完美！
漢尼拔提上褲子，衝了水，走到洗手檯前開始洗漱。鏡子裡的男人精神抖敚瑤洑獗迫恕�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漢尼拔做了頓早餐，把克洛伊叫下來，兩人膩膩歪歪的吃完早餐。
漢尼拔又主動收拾了碗筷，然後上樓換上出行裝備：深色休閒褲，皮鞋，一件不起眼的夾克。帶上必要的證件，手機，現金，以及一個小工具包。
克洛伊用力抱了抱他，道：“一切順利，親愛的！”
“走了，你就等著我勝利的訊息吧。”
漢尼拔最後啃了啃她，提起一個輕便的小旅行袋，出門上了皮卡。
車子駛向巴爾地摩國際機場。上午九點四十分，漢尼拔抵達機場停車場。
停好車，拎著旅行袋走向了私人航廈，很快就看到了有棲花緋。
小妞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邉有蓍f裝，揹著一個雙肩包。
“挺準時啊，花姑娘。”漢尼拔走過去。
“漢尼拔先生。”有棲花緋微微點頭。她今天化了點淡妝……不用問啊，女為悅己者容唄！
“安東呢？”漢尼拔左右看了看。
“他已經到了，先進去了。”有棲花緋說道。
“行，那咱們過去。”
漢尼拔和小妞到了裡面，隨即看到了安東。
大寶貝今天穿了件普通的連帽衫和牛仔褲，沒穿風衣，戴著頂棒球帽，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正低著頭看手機。
三人匯合，沒有多話，直接上了飛機。
飛機在機長同學的話語中，順利起飛。漢尼拔靠窗坐著，有棲花緋在他旁邊，安東坐在過道另一側。
飛行途中，漢尼拔基本都在閉目養神。大約一個小時後吧，飛機降落在拉瓜迪亞機場。三人便溜達著，出航廈。
話說，此時紐約的空氣中，帶著自由而香甜的寒意，天空老尼瑪陰沉了。
“先……不去洲陸酒店，找個地方落腳。”漢尼拔道：“讓我看看黑鴉提供的安全屋，到底有多安全！”
有棲花緋拿出手機，調出一個地址，道：“第一個在皇后區阿斯托利亞，靠近捷哒荆且粭澒茄e的單間。第二個在布魯克林威廉斯堡，一個倉庫改建的閣樓房，更隱蔽但交通不便。”
“去阿斯托利亞那個。”
漢尼拔決定，道：“咱雖然只是來過幾次扭腰！但是給他愛四，和給他愛自由城往事，玩的倭铮≈滥菈K是靠近捷叩危奖阄覀儥C動。而且公寓樓人多眼雜，反而更不顯眼。”
有棲花緋點頭，用手機叫了輛網約車。半小時後，他們抵達了阿斯托利亞的一棟六層公寓樓。
安全屋在四樓，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單元，傢俱簡單，但還算乾淨，有基本的廚衛設施。
漢尼拔放下旅行袋，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向外望去。街道不算寬敞，對面是類似的公寓樓，行人車輛來來往往。他心念一動，空間雷達悄然展開。
以他為中心，半徑五百米範圍內的立體影像瞬間湧入腦海。街道，車輛，行人，建築物內部結構，人員分佈……一切盡在掌握。
他重點掃描了這棟公寓樓本身：住戶不多，大多是上班族，這個時間點家裡沒人的佔多數。樓內沒有異常值得注意。
“安全。”
漢尼拔放下窗簾，轉身對兩人道：“這地方還行。花姑娘，聯絡黑鴉，告訴他我們到了，讓他把檔案清單發過來。另外，問他要麗莎#陳公寓的即時監控情況。”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高科技啊
“好的。”有棲花緋走到角落，開始用加密通訊裝置聯絡黑鴉。
漢尼拔轉頭對安東道：“大寶貝，檢查一下房間，看看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然後，把你帶來的裝備整理一下，晚上咱們要去實地勘察。”
安東沉默地點點頭，開始行動。他先是在房間各個角落檢查是否有竊聽或監視裝置，然後又仔細檢視了門窗，通風口，插座等可能藏匿東西的地方。
確認安全後，他才開啟自己的登山包，開始往外拿東西：一套黑色的緊身衣，幾套開鎖工具，一個小型訊號干擾器，一把帶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和幾個彈匣，還有幾樣漢尼拔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專業的小玩意，不用問啊，肯定是在洲陸酒店裡搞的。
有棲花緋那邊很快結束了通話，走過來道：“黑鴉說檔案清單已經發到我的郵箱，是關於岸本義隆與紐約某建築公司違規投標的證據原件。他無法提供公寓即時監控情況，但確認了消防系統測試的時間，並提醒我們，公寓大樓的夜間保安會在十點進行一次整樓巡邏，十二點換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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