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別瞎琢磨，我是去深入群眾，瞭解民間疾苦。作為美利堅最後的良心，怎麼可以不努力呢！”漢尼拔說著，擺擺手開溜。
走出警察局大樓，晚上小風吹過來，還真帶著點涼意。漢尼拔隨即鑽進自己的皮卡，發動引擎。
突然想起茜茜說的蒸蛋和豆腐……這小妞，中國菜是那麼好做的嗎？
別到時候弄出什麼黑暗料理來。算了，還是自己帶點過去吧。
想了想，漢尼拔調轉車頭，往福祿壽中餐廳的方向開去，主要是長城餐廳更遠一些，今天就算了。
二十分鐘後，皮卡停在了福祿壽中餐廳門口。漢尼拔推門進去，熟悉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沒說的，必須經典鍋包肉，溜肉段，紅燒排骨，地三鮮，乾煸豆角，再整點米飯和二十個豬肉大蔥餡餃子……是不是有點多了？
沒事，吃不了放冰箱唄！
酒水的話……兩瓶茅臺。
漢尼拔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支菸慢慢抽著。餐廳里人不多，幾桌散客在低聲聊天。窗外天色漸暗，街燈陸續亮起。
大概半個小時，服務員提著兩個大袋子走過交給他。
漢尼拔他掏出三張百元大鈔遞給對方：“不用找了，多的算小費。”
卷可不能停啊。
拎著飯菜出門，漢尼拔把袋子放在副駕駛座上，開車往彎刀牧場駛去。
路上，他給茜茜發了條資訊道：“在路上了，帶了好吃的，你那蒸蛋豆腐可以保持一些神秘感，下次再吃。”
茜茜很快回復：“我都準備好了……不過你都帶了，這次就算了，等你！”
漢尼拔笑了笑，踩下油門。皮卡在夜色中飛馳，很快就到了牧場。
跟永遠都在的倔老頭打了個招呼，直接開到了裡面別墅前面。
停好車，剛走到門口，門就開了。茜茜穿著睡衣，休的一聲撲進他懷裡……知道的，這是茜茜太特別，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幾個月不見了，想成啥樣呢！
“不冷啊？”漢尼拔摟住她。
“不冷。”茜茜仰起臉道：“快進來，我都等急了。”
這話說的……太劉備了！
進屋，漢尼拔把兩個大塑膠袋放在餐桌上，道：“福祿壽中餐廳，還有茅臺，喝過嗎？”
“毛太？”茜茜好奇地湊過來，道：“中國的酒？”
“嗯，是名酒，也是烈酒。”
漢尼拔拆開包裝，把菜一樣樣拿出來，道：“嚐嚐，是不是比你那蒸蛋，以及豆腐強多了？”
茜茜撇撇嘴：“我學了好久的……”
“知道知道，以後有機會做給我吃。”漢尼拔在她臉上啃了一口，道：“今天先吃這些。”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漢尼拔開啟一瓶茅臺，給茜茜倒了一小杯，烈酒杯那種。而自己則是來了一大杯，二兩的那種。
“來，親愛的，咱們忍受一下。”漢尼拔舉起杯，然後呱唧一聲……一口悶了。
茜茜也來了一口，道：“有點……辣，但不是那種烈性的辣。”
“別學我啊，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會喝，喝啥都直接幹了。你呢，慢慢喝，這酒得品。”漢尼拔說了一句後，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隨即兩個人開始吃喝起來，兩人邊吃邊聊。茜茜說起了牧場的事，倔老頭修好了一把老式溫徹斯特步槍，說是要當收藏，然後她自己試著馴一匹新買的馬，結果被甩了下來，但身手靈活，雙腳先沾地，所以沒受傷。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瓶茅臺喝了一瓶半，漢尼拔雞毛事沒有，茜茜臉蛋紅撲撲的，看他的眼神很是迷離。
“親愛的……”
茜茜靠過來，開始發燒，道：“紐約的事……你真的不帶我去嗎？”
漢尼拔道：“這次真不行。任務太簡單。回頭我找幾個刺激的點的事，跟你去幹。”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茜茜說道。
“等事情告一段落的吧，回頭我帶你去紐約玩一圈。”
漢尼拔道：“購購物，看看百老匯落後的藝術形式，再吃點死貴死貴，絕對冤大頭級別的大餐，當然，也可以去看看從腳趾蓋綠到腦瓜丁的自由女神。”
“哈哈，你說的，我可記住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茜茜這才笑起來，往他懷裡鑽了鑽道：“那說好了，不許反悔。”
不是……變態女撒嬌，你能頂的住？
“不反悔。”漢尼拔拍了她後鞧一巴掌，道：“好了，收拾一下，該陪我……睡覺了。”
茜茜一聽這事就來勁，很快把餐桌收拾乾淨，碗筷扔進洗碗機。然後轉過身來，快步走到他身邊。
不是……就這個絕活，咱以前沒見過啊！
漢尼拔乾脆一把將她抱起來，直接上樓進了臥室。
第二天一早，六點整，漢尼拔再次準時睜開眼。
茜茜還在熟睡像只小貓咪。漢尼拔輕輕挪開她的手臂，起身下床。
直接去了洗手間，沒說的，老規矩……給我開！
每日情報
“一，市長秘書阿爾伯特#威爾遜，將於今日下午三點，在市政廳旁藍調咖啡館與地產開發商秘密會面，商談北區改造專案的利益輸送細節。預計涉及金額八十萬美元。”
“二，港口海關副主管理查德#米勒，長期收受走私團伙賄賂，放任違禁品入境。今晚十點，他將在海浪酒吧後巷與團伙頭目進行現金交易，金額約十五萬美元。”
“三，知名慈善家薇薇安#羅斯，表面經營孤兒院，實則利用孩童進行非法人體組織買賣。她的秘密賬本藏於市中心聖光孤兒院院長辦公室保險櫃內，密碼為她的生日倒序：七么零九八二。”
“四，巴爾地摩大學化學系教授艾倫#趙，因為全美化學聯盟獎被另一個人通過其他手段獲得，心態隨即出現重大轉變。他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在高估對方的底線。那麼自己做的，就只能是適應。於是他開始私下製造並販賣新型致幻劑。他的實驗室位於大學地下B區第三儲藏室，今晚八點將有一批成品出貨，交易物件為本地街頭幫派紅蠍子。”
“五，特調組內部線人莫拉萊斯，真實身份為副局長羅伯特之心腹，定期向羅伯特彙報組內動向。今日上午十點，他將在警察局地下停車場B區與羅伯特秘密會面。”
有點意思哈。市長秘書，海關官員，慈善家，大學教授，還有自己組裡的小內鬼。
漢尼拔立刻衝了馬桶，洗漱完畢。到了廚房裡，煎了雞蛋，培根，烤了麵包，又熱了昨晚剩下的餃子。
自己吃完，給茜茜留了一份在桌上，寫了張紙條：“我去局裡了，醒了吃早餐。你的至愛……漢尼拔。”
開車回市區的路上，漢尼拔腦子裡盤算著這五條情報：第一條是市長秘書和地產商。八十萬美元不算多，但牽扯到市政專案，這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很大了。不過現在手頭事多，這個可以先放放，畢竟有一就有二，這位秘書，肯定還會再幹。
第二條是海關副主管和走私團伙……十五萬美元更是小錢，先記下來吧。
第三條是慈善家器官買賣：這個勁爆啊，一旦曝光絕對是頭條新聞。賬本密碼都給了，簡直是送上門的大禮。可以考慮讓埃文斯安排人搞一把。
第四條是大學教授製毒販毒。而且涉及新型致幻劑……大學實驗室，街頭幫派，怎麼說呢？又是一條刷業績的好材料……等會，這小子的獎項……是不是說這小子本身是很有兩下子的？只不過被美利堅的隱形牆給撞了。如果真要是人才……還是看看再說吧，畢竟這小子玩致幻劑，這是大忌啊，不能貿然啟動人才轉移計劃。
第五條是內鬼：這個最有意思。羅伯特那老小子，看見了嗎？也不老實！
不過，也沒啥錯哈。畢竟特調組這麼能打，不看著點能成嗎！
到了警察局，漢尼拔停好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大樓。跟門口的黑人大媽打了聲招呼，上了樓，直接推開埃文斯辦公室的門。
埃文斯已經在了，正在電腦前……別誤會，這次他沒玩黃油，而是在看一份工作報告。
見漢尼拔進來，抬頭道：“早啊。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
“必須氣爽。”漢尼拔說道：“而且又有新活了。”
埃文斯道：“什麼活？幾個活？”
漢尼拔立刻就把情報講了一遍，當然，重點講了第三條器官買賣和第五條內鬼。最後說道：“所以……埃文斯，咱們不能天真，該提條件就得提，我說過的，給你搞個副局長噹噹吧。”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學校的地下室
埃文斯聽完，那張兇悍的臉上先是露出思索的表情，隨即獰笑起來，道：“我覺得，副市長蘇珊的秘密，咱們掌握了。市長梅奎因的醜聞，咱們也捏著，現在又來了個器官買賣的慈善家，還有咱們組裡的內鬼……”
說到這裡，他來了口雪茄，吐出一口煙霧，道：“副局長……聽著是挺帶勁。不過漢尼拔，羅伯特自己還是個副局長呢。”
“幫他進步唄。”
漢尼拔往沙發上直接葛優癱，翹起二郎腿，道：“馬上就要改選了，他現在為了這事，成天在外面奔命，拉贊助，跟特麼臭要飯的似的。但沒辦法啊，在咱們惡邁瑞坑，就是個環境。
我們雖然肯定不能出錢當冤大頭，但是同樣能幫得上忙。就好像你說的，市長梅奎因的醜聞，副市長蘇珊的秘密，這兩個人要是肯同流合汙，基本上就穩了。
還是那句話，大愛美利堅！可以不用考試，可以不用看政績，可以不看出身，不管你以前是送過外賣還是開過計程車，只要有人肯出一根手指頭往你身上這麼一指：哎，我看好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局長了。就一切都成了哈！
選票當然重要，但有人有關係更特麼重要！你沒看競選總統跟兒戲似的嗎？只要選上了，副總統啥的基本可以隨便任命，多他媽的民主自由啊！
我相信，有了咱們手裡的這些籌碼，足夠把羅伯特頂上去，現在的局長威力克斯不是選擇退休了嗎。到時候空出個副局長的位置，我就問羅伯特這個位置，不給你給誰？”
埃文斯道：“你是說把羅伯特捧上局長寶座後，然後他再提我當副局長？”
“賓果答對，可惜沒有獎勵！”
漢尼拔打了個悶屁響指，道：“這叫利益交換。咱們給他刷業績，他給咱們鋪路。咱們還能讓市長梅奎因和副市長蘇珊!~離了洪洞縣~~！
不好意思，這個名字總是想讓我唱起這首熟悉的歌謠……重要的是等你在副局長的位置上坐穩了，整個警察局就是咱們的後花園，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著話，他已經拿手機給內維雅打電話，讓她來一趟。
沒一會小妞進來，漢尼拔跟她把情況說了一遍。
內維雅聽罷，推了推眼鏡，道：“邏輯上可行。但操作起來需要謹慎。人體組織買賣的賬本，我們可以安排凱文他們去發現。內鬼莫拉萊斯……需要先確認身份再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老鐵說得對。”漢尼拔點頭，道：“內鬼……其實先不急著動。知道是誰了，以後反而好辦……至於器官買賣那條……”
說到這裡，漢尼拔他看向埃文斯，道：“陛下，你安排凱文帶人去聖光孤兒院，以消防安全檢查或者兒童福利突擊審查的名義，光明正大地進去。保險櫃密碼已經告訴你了，你讓凱文偶然發現那個賬本就可以了。記住，要做得自然，別讓人看出來是咱們故意安排的。”
埃文斯兇狠道：“明白。凱文那小子辦事還算靠譜，我親自跟他說。”
“大學教授製毒那條……”
漢尼拔想了想，道：“今晚八點出貨，時間來得及。我要親自出馬，咱倆都去，帶上傢伙，來個人贓並獲。”
“海關副主管那條呢？”內維雅問。
“你太殘忍了，我的老鐵！還是先記著吧。”
漢尼拔擺擺手，道：“人家海關的兄弟也不容易，如此困難才搞了十五萬美元，小錢，你讓人家先熱乎熱乎唄。但走私渠道……我怎麼覺得以後也許用得著呢。還有，市長秘書那條也先放放，現在沒空搭理這幫小卡拉米！”
埃文斯掐滅雪茄，站起身道：“行。內鬼的事……上午十點，停車場B區，咱們去看看？”
“當然了。”
漢尼拔也站起來道：“走，現在就去。瞅瞅這個小子到底是誰啊。”
兩人說著起身下樓，來到地下停車場B區。這裡位置偏，平時車不多，是秘密會面的好地方。
漢尼拔掃了一眼，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配電室，道：“去那躲著，視野好。”
兩人溜進配電室，關上門。裡面空間不大，堆著些雜物，但有一扇小窗正對停車場。
“等著吧。”漢尼拔點了根雪茄，道：“十點整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停車場裡偶爾有車進出，但沒人停留。
九點五十五分，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緩緩駛入B區，停在了靠裡的位置。車上下來一個人……是特調組的文員：湯姆#莫拉萊斯。
湯姆三十出頭，平時在組裡負責文書工作，沉默寡言，存在感算是挺低的。漢尼拔對他印象其實不深，只記得這人做事還算認真。
“是他？”埃文斯壓低聲音。
“看來是了。”漢尼拔道：“藏得挺深。”
五分鐘後，另一輛車駛入，正是副局長羅伯特的公務車。羅伯特下車，左右看了看，快步走向湯姆。
兩人在車旁低聲交談。距離太遠，聽不清說什麼，但能看到湯姆遞給羅伯特一個資料夾，羅伯特接過後拍了拍湯姆的肩膀，說了幾句，然後轉身上車離開。
湯姆在原地站了一會，也開車走了。
埃文斯道：“吃裡扒外的東西。”
“哎，不能這麼說。只能說，他也是奉命行事。”
漢尼拔道：“成了，知道是誰就OK了。”
埃文斯想了想，道：“其實……也可以反向利用一下。”
“我忠盏谋菹拢氵�是聰明啊。”
漢尼拔笑道：“有這麼個內鬼在，確實是可以在關鍵的時候，反利用一下。不過，還沒到時候！”
埃文斯豎起大拇指，道：“還是你陰險哈。”
“你擱著說相聲呢……不懂？脫口秀知道嗎？那就是單口相聲的一個小分支。”
漢尼拔擺了擺手，道：“走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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