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所以看見了嗎？他們說自己是民主國家。
但這種玩意，也有一個好處，什麼意思呢？就是你在實力強的時候，也可以隨便弄他！雖然他會說，你們簡直是太野蠻了，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做的，你們的態度有大問題等等等等。
可是，你就往死裡殺，不要有絲毫憐憫的殺，不要用我們的思維去思考他們的死活，不要用我們的正常人的想法去可憐他們。老祖宗早就把他們說透了，農夫與蛇，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你真的沒聽過嗎？
西伯利亞平原凍土層的挖礦大隊！
兩個小肥仔，墜落在長崎和廣島之後的熱烈歡迎！
然後呢？對大鵝半點都不敢動，對老美天天跪著伺候！
這！才是他們的民族性！
因此，好處就出來了，你只要勢力允許，別看他在這裡說的各種合作條款，對咱有利或者公平與否，你記住，只看自己的實力就成了！
哪怕條款上明確寫著：天啟團隊每次合作之後，都只能拿一成，剩下九成歸鴉天狗眾。你只要實力夠，往死裡揍！或者見一個宰一個，他們最後就會乖乖的把十成利益全給你，然後咔嚓一個土下坐，大聲道：是我考慮不周了！然後把自己的脖子，乖乖的亮給你！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咱還有雞毛不答應的呢。嘎嘎嘎！這可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呦！
“聽起來……有點意思。”
漢尼拔往死裡壓自己的嘴角……畢竟你不能馬上答應，咱可是文明人，懂嗎？那樣戲就假了，你得跟他拉扯拉扯！
於是繼續道：“不過，黑鴉先生，空口無憑。合作的基礎是信任，而信任需要建立在實際行動和共同利益之上。
你說你們突然找上門來，當然了，花姑娘可能是暗戀上我了，但她不好明說。但刨除去這個因素……說要建立戰略伙伴關係，我憑什麼相信你們的找夂湍芰δ兀�
就憑花姑娘在這裡傳個話？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她還不屬於我。
還是……憑你們知道天啟這個代號？者更離譜了。”
以上的話語翻譯過來就是：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有棲花緋聞言看了眼漢尼拔，卻沒有任何表示。
但黑鴉似乎預料到他會這麼問，平靜的道：“我們理解您的顧慮。因此，我們願意先拿出一些找狻�
我們手上目前有一個委託，目標在紐約，涉及一個與我們有舊怨的極道組織頭目。
這個委託本身價值不菲，但……我們在紐約的行動受到一些限制。我們可以將這個委託的資訊與貴方共享，並邀請貴方參與，甚至主導此次行動。收益我們可以只拿三成，貴方拿七成。以此，作為我們合作找夂湍芰Φ某醪阶C明。”
隨即，這小子看了一眼有棲花緋，有棲花緋立刻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薄薄的檔案，遞給漢尼拔。
漢尼拔接過，快速翻閱了一下。檔案是日英雙語，內容是關於一個叫岸本義隆的日本極道組織黑龍會在紐約分支的頭目，涉嫌多起暴力犯罪，勒索和走私。
委託方匿名，要求使其永久沉默。預估難度中等，懸賞金額一百二十萬美元。附件裡有一些目標的活動規律，住址，保鏢情況等初步情報。
在紐約的極道頭目，一百二十萬……
漢尼拔想了想，問道：“你們自己搞不定？還是說……這是個試探？或者是個坑啊？”
黑鴉搖頭道：“並非搞不定，而是成本可能過高，且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連鎖反應。我們評估認為，如果有本地強力團隊介入，以更本地化的方式處理，效果會更好，後續麻煩也更少。
這並非試探，更不是陷阱。如果天啟先生同意，我們可以立刻安排更詳細的情報交接，並預付一部分活動經費。行動由貴方策劃執行，我們只提供必要的情報支援和後續掩護。成功之後，我們只取約定份額。”
漢尼拔將檔案遞給旁邊的埃文斯。
埃文斯快速掃了幾眼，獰笑一聲，道：“紐約……倒是不遠。一百二十萬，七成就是……八十多萬吧。活聽起來倒是不復雜。”
漢尼拔又看向內維雅。內維雅微微點頭，道：“初步看，情報框架完整，目標資訊有一定可操作性。可以進一步核實。”
漢尼拔心裡有了計較。對方先送上一個價值一百多萬，不算太難的委託作為見面禮，而且讓出大部分利潤，這找饪雌饋淼挂策�行。
可以先接下來試試水唄，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守規矩，辦事效率如何。同時，也能檢驗一下雙方合作的默契度。
那一個問題出現了，如果不行呢？
答：隨時扔了。這不是很簡單嘛！你怎麼又動了憐憫心？那玩意是對自己人用的！而且咱可是西方人啊，西方人說過一句非常操蛋的話……合約，就是用來撕毀的！
看，咱可是遵循市場商業自由的啊！
“行。”
漢尼拔立刻拍板道：“這個委託，我們接了。就當是咱們合作的一次‘試執行’。具體細節，讓下面的人去對接。花姑娘，你負責聯絡？”
有棲花緋點頭：“可以。”
黑鴉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容，道：“好極了。那麼，關於更廣泛的戰略合作框架……”
“框架可以慢慢談。”
漢尼拔打斷他，道：“飯，要一口一口的吃，先把這個試執行搞漂亮了再說。合作是長期的事，不急在這一時。
等紐約這單幹淨利落地辦完了，咱們再坐下來，好好聊聊怎麼一起發財，怎麼劃分地盤，怎麼……對付共同的麻煩。”
說到這裡，漢尼拔起身，朝對方伸手，道：“黑鴉先生，預祝我們第一次合作順利。”
黑鴉也站起身，與漢尼拔再次握手：“預祝順利，天啟先生。我相信，這會是一個愉快的開始。”
簡單的握手之後，黑鴉又對眾人微微欠身，然後對有棲花緋用日語低聲說了兩句，便提起公文包，告辭離開。
有棲花緋對漢尼拔點了點頭，也跟了出去，顯然是去送黑鴉。
等兩人離開洲陸酒店，漢尼拔重新坐下，對一眾人咧嘴一笑道：“怎麼樣，各位？天上掉下來個紐約的活，八十四萬，先熱熱身唄？”
埃文斯獰笑道：“送上門的錢，不賺白不賺！正好試試這幫日本人的成色。”
內維雅道：“我會立刻開始核實這份情報的真實性，並收集更多關於目標岸本義隆和紐約黑龍會的資訊。”
老麥克終於睜開了死魚眼，慢悠悠道：“紐約，天啟去過一次，但總體而言……那邊咱們不熟。得提前做點功課。”
安東沒說話，但眼神里表達的意思很明確：需要動手的時候叫我。
看見沒有，還得是咱家大寶貝！
漢尼拔滿意的點點頭：“行，那就這麼定了。紐約這單，作為咱們和鴉天狗眾的試金石。
內維雅負責情報核實和前期規劃，老麥克和埃文斯研究一下紐約的環境和行動路線。安東隨時待命。等情報確認了，咱們再決定具體怎麼幹，誰去幹。”
說罷，漢尼拔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又道：“好了，跟日本人的會談結束。現在，該開咱們自己的內部會議了。
咱們去餐廳看看，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邊吃邊聊……好萊塢導演的三百萬，我在跟你們講講萊肯的供應商，也好好規劃一下，怎麼把咱們的特調組業績和私活業務，都搞得紅紅火火！”
一邊說著話，哈您把已經帶著眾人，往洲陸酒店的餐廳方向而去……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門開了
洲陸酒店的餐廳這個時間點，客人不多，顯得很安靜。
漢尼拔挑了個靠裡側，相對私密的半開放式包廂區域，招呼眾人坐下。他自己當仁不讓地坐在主位，埃文斯坐在他左手邊，內維雅在右手邊，老麥克和安東則坐在對面。
很快，一位穿著得體，舉止優雅的侍者走了過來，遞上選單。
漢尼拔看也沒看選單，直接對侍者說道：“看見這些人了嗎？把你們這最好吃的，最硬的菜都給我上來！牛排要戰斧的，什麼叫龍蝦，哪個叫烤羊排，還有鵝肝，松露意麵……總之看著弄吧，都來點！
再來幾瓶好酒，要貴的，但別整那些酸了吧唧的，來點帶勁的！啤酒也先來一打冰鎮的！動作要怪！上菜要帥，餓得要死，所以要快！偶也，我特麼又押韻了。”
侍者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姿態俜�，沒有真正的跟著比劃出雞爪手，要要的來一段。
沒辦法，這玩意太簡單了，只要你不是九年漏子，學寫作文的時候稍微認真點，基本都能來，大不了寫之前多琢磨一會唄。
話說服務生，對漢尼拔這種點菜方式見怪不怪，恭敬的點頭記錄，然後迅速離開去安排了。
“看看，這才叫點菜！”
漢尼拔小熊攤手，梁山範兒又上身了，道：“跟日本人扯了半天犢子，嘴裡都淡出個鳥來！哥哥們，咱們得好好補補啊！”
埃文斯獰笑著說道：“對。但是我感覺去彪子那習慣了，冷不丁來這種地方還有點不習慣呢！”
內維雅安靜地坐在那裡，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已經開始探查關於紐約黑龍會岸本義隆的一些公開資訊。
沒一會的功夫，酒水先上來了。冰鎮啤酒冒著冷氣，金黃的液體在玻璃杯中盪漾。漢尼拔拿起一瓶，也不用杯子，道：“各位上眼！”說著，把手一翻酒瓶，嘴在上抿口了沫子……又放下了。
看的老麥克直翻死魚眼，而埃文斯則是一頭黑線，但看起來依舊霸氣。
哈，是不是都以為咱要旋一個啊？
哎，我偏偏不。
“行了，兄弟們，姐妹們。”
漢尼拔道：“我先說說正事。剛才跟黑鴉談的，算是開了個頭，紐約那單八十多萬，算是開胃小菜。現在，說說大菜！至少也得是紅燒肘子級別的。
戴安娜同學，給了咱一個三百萬美元的大單！目標在洛杉磯的好萊塢，一個人稱小聖谷的地方。
話說一個有點過氣的好萊塢導演，叫艾倫#克里斯特。要求在一個月內讓他消失，別鬧太大動靜。
戴安娜給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情報上說下週三這老小子在洛杉磯自己的工作室有個私人派對……我覺得就是個不錯的機會。”
埃文斯立刻道：“三百萬，好萊塢導演啊……這錢賺得輕鬆！洛杉磯……陽光，沙灘，比基尼。明星，豪宅，大銀趴……還有三百萬！什麼時候動身？”
“你也會押韻了？也是，這東西確實簡單了點。但跟你有啥關係啊？”
漢尼拔道：“不是說好了，你坐鎮警察局呢？怎麼還一夢心思想要矇混過關呢。
要記住，你手頭還有特調組的業績要刷，凱文他們今天就搞定剃刀幫的內訌問題。
而連環殺手和養老院貪汙那兩條線也得儘快收網。等這幾條線結了，給羅伯特局長一個漂亮的成績單，對不對。一天天的心思別總這麼野。”
內維雅推了推眼鏡，道：“洛杉磯那邊的支援，洲陸酒店肯定可以直接提供支援。”
“我覺得提前協調一下更好。”
漢尼拔道：“讓洛杉磯那邊先準備著，安全屋，當地的情報，必要裝備都備好。咱們去了就能用，一個導演而已，對吧，輕輕鬆鬆就拿下。”
老麥克死魚眼，轉了過來，道：“導演……身邊估計有助理，保鏢，可能還有狗仔隊盯著……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咱們下手的乾淨，偽裝成……溺水，或者不小心從高處掉下來，摔死？”
“具體怎麼幹，到了地方偵察了再說唄。”
漢尼拔道：“總之，三百萬，肯定是不能飛了。”
正說到這裡，前菜和沙拉被服務員端上來了。
漢尼拔拿起叉子炫了兩口蔬菜，道：“都嚐嚐，還挺好吃……我繼續說啊，還有一條線，索爾#古德曼那個律師牽的頭。
馬鞍鎮萊肯方舟研究基地的外圍供應商，好像惹上麻煩了，想找人保護或者解決威脅。可能跟沃森那條線有關。
我明天下午要去跟這個供應商見一面，摸摸底。如果油水足呢，說不定又能挖出點東西，或者再賺一筆。”
埃文斯道：“索爾那小子……訊息倒是靈通。給咱介紹好幾次活了。”
“有三四次了吧，不過這小子也一樣賺了不少哈！畢竟誰能讓他賺錢，他就更願意給誰介紹活，畢竟他自己的招牌總不能砸在自己的手裡吧。
漢尼拔道：“而且給的錢還是到位的，就……也先看看再說。”
沒一會，主菜開始陸續上桌，巨大的戰斧牛排滋滋作響，烤龍蝦紅豔誘人，羊排散發著誘人的香料氣息。漢尼拔立刻動手，切了塊牛排……味道還行。
“所以，接下來的安排大致是這樣的。”
漢尼拔道：“第一，特調組這邊，埃文斯陛下你來親自坐鎮，督促凱文儘快把剃刀幫，連環殺手，養老院這三條線收尾，做出成績。我這面要是還有線報會及時的告訴給你，總之一個字：猛刷業績！
第二，紐約黑龍會岸本義隆那條線，作為和鴉天狗眾的試合作，內維雅負責情報核實和前期規劃。等你的情報有個大致概況，我確認一下……要是不難的話，就讓……到時候咱們再決定誰去執行，我估計肯定是用不著全體出動。然後呢，儘快搞定，把那八十四萬賺到手。
第三，洛杉磯好萊塢導演三百萬的單子，我明天會跟忠盏谋菹抡埣伲会嵊伤汲黾倨冢会嵩蹅兙蛣由怼�
內維雅提前協調洛杉磯洲陸酒店的支援……你跟夏爾應該就好使。
最後一條，就是明天索爾牽線的萊肯供應商，我先去談談，看看是什麼情況，再決定下一步動作。”
埃文斯點頭：“行，我沒問題。特調組這邊交給我，業績都有你的青報支援了，還不弄得漂漂亮亮。但我說真的啊，巴爾地摩垃圾很多，我要找機會也能隨時行政休假，懂吧？就是可以隨時支援你們。”
漢尼拔用手一指道：“都看看陛下，剛剛他充分的詮釋了什麼叫他媽的忠心耿耿！”
內維雅聞言，笑道：“明白……我會同步推進紐約線的情報核實和洛杉磯的支援協調。萊肯供應商的見面……需要我跟著嗎？”
“暫時不用，我先聊聊再說。”漢尼拔道。
老麥克道：“紐約那邊，我有些很老的關係可能還能用上，但也不確定。需要的話，我可以試著聯絡一下。”
“行啊，備用。就是你年輕時候經歷過的風流韻事唄，不用解釋，咱懂。”
漢尼拔道：“大寶貝，你呢？有啥想法？”
安東抬起頭，看著漢尼拔，簡潔道：“聽你隨時叫我。”
“嘖嘖嘖！看看！這就是專業！”
漢尼拔滿意地舉起酒杯，道：“來，為了咱們接下來紅紅火火的業務，為了特調組的業績，為了紐約的八十四萬，為了洛杉磯的三百萬，也為了可能的新財路……走他媽的一個！”
“走一個！”眾人紛紛舉杯，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氣氛熱烈起來，眾人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更放鬆地討論著一些的細節和可能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漢尼拔吃得差不多了，靠在椅背上，kiang了埃文斯一根雪茄，點著吐出一股煙霧來。
“行了，兄弟們，姐妹們，今天就到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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