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第一個，是總局內部另一位資深副局長，邁克爾#布拉德利。他在局裡資歷很深，比我早兩年當上副局長，分管過巡邏部，後勤等多個重要部門，人脈很廣，在局內一些老牌警員和中層幹部裡支持者不少。
他的優勢是經驗豐富，熟悉局裡幾乎所有的咦鳝h節，給人的感覺是穩重，可靠。他提出的競選口號是迴歸基礎，強化巡邏，強調要增加街頭見警率，給一線警員更多支援，打擊街頭犯罪。這對很多老派警察和關注治安的市民的胃口。”
漢尼拔聽了，點了點頭，評價道：“嗯，典型的老官僚路線，打安全牌，爭取內部基本盤和保守派市民。他可能會攻擊你好高蜻h，搞特調組這種花架子，浪費資源，不如把錢花在給所有警察配更好的裝備，增加加班費上。”
“沒錯，他私下已經有些類似的言論了。”
羅伯特臉上帶了些憤憤不平，而後接著介紹，道：“第二個對手，來自外部，是現任市議會公共安全委員會的主席，麗莎#莫拉萊斯議員。”
提到這個名字時，漢尼拔注意到羅伯特的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
就聽羅伯特接著說道：“她雖然不是警察系統出身，但作為議員，這幾年一直在監督和批評警察局的工作，經常在媒體上就警務改革，社群關係，透明化等問題發聲，擁有不少媒體曝光度。
她背後有一些提倡警務改革的民間團體和部分少數族裔社群的支援。她的優勢是能言善辯，熟悉媒體咦鳎旗端茉熳约焊母镎撸瑑A聽社群聲音的形象。
她很可能打變革牌，批評警察局現有的官僚體系和……所謂過時的執法方式，承諾如果當選，會推動更多的社群警務，增加透明度，改善種族關係等等。”
“哦？明白了，總結一下：外來者，大外行，但是個典型的，俸细竦拿牢鞣绞秸稳宋铩！�
漢尼拔說道：“這種對手非常難纏。她不跟你拼具體的警務管理細節，而是拔高到正治正確，社會價值觀的層面。玩的是意識形態，可咱們的民眾……就那個受教育水平，以及長年累月的洗腦下來，還真就吃這玩意！
她可能會攻擊你代表舊體系，保守勢力，忽視社群訴求，甚至可能把一些個別的警察醜聞或者執法爭議事件放大，用來質疑整個警察局在你領導下的方向。她需要的是話題和情緒，而不是破案率數字。”
說完這些，漢尼拔心裡簡直是樂開了花：看啊！這就是全民票選……哈哈哈哈……果然有點意思哈！！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敬業態度
漢尼拔聽完羅伯特的介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抬起頭，看向羅伯特，道：“長官，你還是比較瞭解對手的，不過……在瞭解了對手後，你也得有相應的策略來應對才行啊。尤其是……要特別注意，在他們攻擊你的時候，你的反應方式。”
羅伯特微微皺眉，道：“反應方式？你的意思是，逐一反駁他們的指控，先向選民澄清事實！讓他們知道誰在滿嘴胡言，對吧？”
“撓撓撓！！”
漢尼拔立刻搖頭……不是，羅伯特怎麼有點天真呢……好吧，他的正義之火在惡邁瑞坑本身就挺天真的。於是道：“記住，不要反駁。”
“啊？”羅伯特皺眉道：“不反駁？那……難道任由他們汙衊嗎？這豈不是會讓選民誤解？”
“當然不是任由他們汙衊。”
漢尼拔解釋可一句，接著說道：“長官，你應該知道，在大學裡的時候……肯定見過或者聽說過辯論比賽吧？”
“嗯，當然。”羅伯特點頭。
“我想請問你……”
漢尼拔道：“在你知道有了辯論這個概念，到目前為止。你看見過有一方，真正說服過另一方嗎？就是那種，正方把反方說得心悅辗姓J自己錯了，轉而支援正方觀點的情況？”
羅伯特想了想，搖頭道：“不可能的。辯論本就是正反雙方立場對立，各自捍衛自己的觀點。
怎麼可能一方說服另一方？最多是一方在邏輯，證據或氣勢上壓制另一方，讓對手啞口無言，或者評委和觀眾覺得一方表現更好。但說服對方本人……那是不可能的。”
這時候，旁邊的埃文斯吐出一口雪茄煙霧，開了口，他那兇悍的臉配上嚴肅思考的表情，顯得有些古怪但又帶著一種樸素的智慧，道：“沒錯，這是不可能的事。
可能一方會把另一方說到啞口無言……雖然這也是極少數情況……但一方真正說服另一方，改變其根本立場，是絕對不可能的事。辯論……或者說爭論，從來不是為了改變對手，而是為了展示自己。”
漢尼拔立刻伸出大拇指給他點贊，道：“沒錯！你們倆都抓住了重點！辯論的本質，從來不是說服對方那個坐在對面，和你立場完全相反的傢伙……而是……說服聆聽的觀眾，評委，或者第三方，讓他們站在自己這一面，認同你的觀點更有力，更合理！”
說到這裡，漢尼拔頓了頓，聲音提高道：“這在某種程度上而言，跟咱們西方的選秀……抱歉，我是說選舉，是一樣一樣的啊！選舉不是說服你的競爭對手認可你，而是說服那些觀眾……也就是選民……投票給你！”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因為漢尼拔這個類比而凝固了一下，羅伯特和埃文斯都若有所思。
漢尼拔繼續道：“所以，長官，在面對對手攻擊的時候……無論是布拉德利副局長說你浪費資源搞特調組，還是莫拉萊斯議員攻擊你保守落後忽視社群……你的策略核心，不是解釋，也不是反駁。
解釋和反駁，都是在試圖跟對手這個本身就不可能被說服的傢伙糾纏，陷入他的邏輯陷阱或者話題泥潭。你應該做的，是把話直接糊到對方的臉上，同時……糊到所有正在關注你的選民臉上！”
羅伯特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而後又問道：“具體……有什麼建議嗎？？”
漢尼拔的影帝一直附體，模仿著電視辯論或者媒體採訪的場景，道：“比如，布拉德利攻擊你：單獨成立了一個精英部門？哈！納稅人的錢就是讓你這麼浪費的嗎？
整合最佳化現有的警察區域性門架構就做不到提高效率這一點了？
你是不是把太多優質資源和預算都傾斜給了你自己的親兵特調組？”
漢尼拔停下模仿，看向羅伯特，說道：“這時候，你怎麼回應？傳統的解釋型回應可能是：特調組的成立是為了處理特殊和緊急案件，填補現有體系的反應空白，資源也是經過合理調配的，其他部門的預算並沒有減少……等等。
但這太長了，太技術性了，他媽的選民根本不可能聽懂，或者沒耐心聽。而且，你還是在解釋，試圖跟布拉德利辯論資源分配是否合理這個他設定的話題。
而我的建議是……你直接用更響亮，更情緒化的聲音反擊：是嗎？布拉德利副局長，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變成浪費納稅人的錢了？
證據呢？
你有什麼確鑿的證據證明特調組的預算不合理，或者證明整合現有部門能達到同樣甚至更高的效率？光是在這裡用話語引導民眾，一點實際的資料和案例都沒有，光靠嘴說嗎？
我羅伯特不像你，布拉德利，只靠一張嘴，企圖扮演上帝，說什麼就是什麼，從而達到抹黑對手，誤導選民的地步！
我有確切的證據……特調組成立以來的破案率資料，我們處理的重大案件清單，我們拯救的人命，我們維護的社群安全……這些實實在在的成績，都證明了這個決策的正確性和有效性！
我想請問在場的民眾，以及所有巴爾地摩的市民一個問題：你們一定都見過，或者親身經歷過，外行領導內行是個什麼糟糕的情況吧？”
說到這裡，漢尼拔的目光掃過羅伯特和埃文斯，彷彿他們就是選民，接著道“你是專業的計程車司機，可是卻被一個根本不是司機，甚至不怎麼坐計程車的人教育：不！你不應該在這條路轉彎，你應該從這裡直接開過去，這才是最短的線路。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往前是公共汽車專用車道，這裡必須轉彎！
而你是個老師，一定會遇見過，某些完全不懂教育的人對你說：你應該這樣，再那樣，如此就可以讓學生們更加老實聽話一點。可他們不知道，你帶出來的學生，有很多已經進入了常春藤名校！而他們只能靠一張嘴，紙上談兵！”
漢尼拔說完，深吸一口氣，笑看羅伯特，道：“所以，長官，我們來總結一下，你的反擊要點就是：第一，質疑對方指控的證據性，逼他拿出具體東西，否則就是空口抹黑。
第二，立刻丟擲你自己的實績證據……特調組的成績。
第三，將話題拔高到專業 vs外行，實幹 vs空談的層面，用生動的生活例子讓選民產生共鳴，讓他們本能地覺得……對啊！讓一個不懂行的外行來領導我們，肯定不行！從而自然而然地站在你這個內行實幹者一邊！明白什麼意思了嗎？長官？”
羅伯特皺著眉頭，仔細消化著漢尼拔的話。
這套策略確實和他之前的想法截然不同：不解釋，不澄清，而是進攻性的反質問，拋證據，並拉高到選民更容易理解的價值觀層面進行對比。這確實是……作秀，或者說，是高效率的選民說服術。
“我……大概明白了。”
羅伯特緩緩說道：“就是不去糾纏對方設定的具體話題細節，而是跳出那個框架，攻擊對方空口無憑，同時展示我的實幹成果，並引導選民去思考專業領導的重要性。”
“沒錯！”
漢尼拔笑道：“而且要快，要有力，要帶著情緒！要知道，作秀的根本就是調動選民的情緒而已！
不能讓對方慢悠悠的陳述他的攻擊，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你甚至可以去打斷他，或者立刻用更強的氣勢覆蓋過去。
選民很多時候記不住具體論點，但他們記得住誰看起來更牛逼，更有理，更像個領導者。沒錯，他們只是需要更像這個詞，就可以了！
尤其是對付莫拉萊斯那種玩意識形態和政治正確的，你更要如此。
她攻擊你保守，你就說我的保守是為了紮實地做好治安基礎工作，而不是為了空談改革口號卻讓街頭犯罪率上升。
她攻擊你忽視社群，你就立刻拿出特調組處理過的，涉及社群安全的案件例子，反問難道快速偵破發生在社群裡的惡性案件，擊斃危害社群的悍匪，不是對社群最大的關懷和保護嗎？你用的慣壞又救過多少能，能給大家舉出一個具體的例子嗎？！
總之，永遠把話題拉回到你的實績和專業性上，並用普通人能聽懂的例子去包裝。”
埃文斯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又吐了口菸圈。眼神更兇悍了，別誤會，那是咱家陛下眼含笑意的具體表現形式。
“長官，你的正義真的很重要。可你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大環境就是這個樣子的。在一群精神病人中間，正常的那個，才更像是不正常的！”
漢尼拔道：“也許這些聽起來更像是煽動！更像是忽悠！但在這個環境下，反而是在傳播真理！”
羅伯特顯然被說服了，他眼神中的猶豫逐漸變得堅定。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似乎在思考如何將這套策略融入自己的競選計劃。
過了片刻，他轉身回來，對漢尼拔說道：“漢尼拔，你的建議……非常獨特。但確實擊中了我之前策略的弱點。
我需要一點時間消化，並且和我的競選團隊溝通調整。不過，在此之前，特調組這邊……”
他看向漢尼拔和埃文斯，道：“你們倆的行政休假結束了，今天算是正式回來上班。特調組需要立刻恢復正常咿D。”
說到這裡，羅伯特頓了頓，道：“保持特調組的高破案率，保持你們處理緊急和特殊案件的效率。
這對我來說，同樣非常重要！不僅是競選的需要，更是巴爾地摩治安的需要。我相信你們的能力，也給會予你們相應的自由度。”
漢尼拔臉上露出那種我最可靠的表情，道：“放心吧，長官！有我和埃文斯組長在，特調組穩如磐石！
該破的案子一個不少，不該碰的麻煩也絕不沾邊！我們一定用實實在在的成績，為你……也為巴爾地摩的市民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
埃文斯也沉穩地點頭，吐出一口菸圈，道：“沒問題，羅伯特。特調組會繼續高效咿D，有我在，破案率只會比之前更高！”
羅伯特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勉勵了幾句，然後他看了看時間，道：“好了，我得去參加一個會議了。你們今天就開始正常工作吧。漢尼拔，謝謝你今天的……政治輔導，很有啟發。”
說完，羅伯特轉身離開了埃文斯的辦公室。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的氣氛鬆弛下來。
埃文斯把雪茄重新叼好，看向漢尼拔，獰笑道：“哈哈哈，你把羅伯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不過你說的那些，倒是挺有道理。選舉還真就是那麼回事。”
漢尼拔來了個葛優躺，道：“我這叫實話實說，咱們以美國為首的西方民主選舉的藝術本質就是這個樣子。
不過對咱們有利啊，羅伯特需要成績，咱們需要自由度和掩護，互相成全。對了，陛下，早上我收到幾條新線報，有幾件今天就能辦的小活，正好給特調組刷刷業績，也讓剛回來的咱們亮亮相。”
埃文斯問道：“哦？什麼活？”
漢尼拔跟他說了說早上虛空投影裡那四條關於今日重罪的情報，即：脫衣舞俱樂部內訌，毒品交易黑吃黑，連環強姦犯潛入，支票兌現店搶劫。
“這些案子，時間地點明確，危險性有，但咱們處理起來沒問題。可以分派給凱文，內維雅他們帶隊去辦，咱們倆坐鎮指揮，如果他們搞不定，咱們在親自出馬！如此，既能快速出成績，又能讓羅伯特看到咱們一回來就幹勁十足。”漢尼拔提議道。
埃文斯點頭道：“好主意。那現在就把凱文和內維雅叫過來，佈置任務？”
“對！立刻行動！讓特調組今天就開始沸騰起來！”漢尼拔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對著外面喊道：“凱文！內維雅！來組長辦公室一趟！”
很快，凱文和內維雅敲門進來了。
“長官。”兩人打招呼。
漢尼拔和埃文斯迅速將四條線報轉化為具體的警務行動指令，分派給凱文和內維雅去協調執行。
凱文聽到有這麼多明確的抓捕行動，感覺很爽啊，畢竟等於開了全圖！內維雅則冷靜的開始記錄細節，準備資訊支援。
佈置完畢，凱文和內維雅領命而去。辦公室裡又只剩下漢尼拔和埃文斯。
埃文斯看著漢尼拔，道：“那咱們呢？去盯亨特？還是……”
漢尼拔想了想，道：“亨特那條線是長期重點，交給安東和老麥克了。咱們今天剛回來，先在局裡裝裝樣子，處理點文書，看看報告。
順便……等凱文他們行動的訊息，如果有需要，咱們再出動。最重要的是，讓羅伯特和局裡其他人看到，咱們敬業態度。”
“行。”
埃文斯笑道：“那就在辦公室抽抽雪茄，看看檔案的辛勤工作吧。”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在辦公室裡開始了摸魚式上班。漢尼拔開啟電腦，用打遊戲來偽裝假裝研究案件資料。
而埃文斯則叼著雪茄，翻閱一些積壓的報告……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豁然開朗
當然，埃文斯看的很慢，與其說是在處理檔案，不如說是在給外面的同事們做個樣子。畢竟剛從行政休假回來，得表現得敬業一點。
沒過多久，漢尼拔很是嫌棄的說道：“陛下，你這電腦裡也沒啥好玩的遊戲啊。跟殭屍突突的版本都太老了，我回辦公室了，我跟你說，我上次新下的遊戲帶感。”
埃文斯把報告放下，問道：“你等會……你是遊戲專家？”
漢尼拔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當然了！不管是從日本遠道而來的黃油，還是老美本土產的……正不正經的遊戲，就沒有我不會玩的，也沒有我不知道的。”
埃文斯一聽，立刻來了興趣，目光炯炯的看著漢尼拔，問道：“真的？”
漢尼拔一攤手，道：“廢話！在這種關乎人類快樂本源和先進科技結合的大事上，咱可是從不說謊……不是，你到底要幹啥啊？表情這麼……飢渴呢？”
埃文斯想了想，壓低聲音道：“你剛剛說……黃油？那你給我下一個唄。
最好是那種……我控制一個人，然後可以穿越到各種聖谷大片場景裡，跟裡面的老師互動，嘿嘿嘿的那種遊戲。有嗎？”
漢尼拔立刻露出鄙視的表情，道：“你想啥呢？那不侵權嗎？那可是聖谷的版權！還警察呢，好意思說這種話？要是讓版權方知道了，還不告得你褲衩子都賠掉！”
埃文斯滿不在乎的揮了揮雪茄，道：“那有什麼啊？咱們美利堅不就這樣，有需求就有市場。你給我推薦幾個，別扯沒用的。我就想體驗一下……當導演，不，當男主角的感覺。”
漢尼拔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也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道：“行吧行吧，看在你是咱忠盏谋菹路萆稀毡镜膼鄄粣郏�
我給你整幾個梅馬旅系列的最新整合版，劇情豐富，互動俣唷W美的也有，有個叫亞美傳奇的，還有情愛大冒險已經出到第九部了，他媽的就是不出第十部！我幹琳琅的！當然……各個都賻牛”ＷC讓你玩得非常嗨皮。”
“嘿嘿嘿！”埃文斯道：“整！趕緊整！我現在就要！”
漢尼拔熟練的操作起埃文斯的電腦，開啟幾個神秘的網址，開始下載安裝……一邊操作還一邊講解道：“這個梅馬旅你得注意選項，有不少隱藏結局，你看這一部，得先收集齊七個老師的……信物。亞美傳奇自由度更高，但新手容易卡關，不過沒關係，我回頭給你發個攻略壓縮包。”
埃文斯湊在旁邊看，光是看著那些遊戲的封面圖和簡介文字……明顯是有點頂不住。他下意識的彎下了腰，用手撐在桌沿上，表情嚴肅得彷彿要當場審問幾個囚犯。
漢尼拔伸手一指，道：“這個網站，我給你加收藏夾裡了哈，回頭玩完了，或者想換口味了，你自己下！裡面的資源不斷的更新，比咱們局裡案件報告系統勤快多了。
哎呀，作為這方面的專家，有啥不懂的隨時來問我，包教包會。但我建議你……玩的時候別開音響，或者戴耳機。影響不好，有損你無敵硬漢的形象，知道不？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探索新世界吧。”
埃文斯揮了揮手，目光都沒離開螢幕，道：“行！知道了！有事我找你！去吧去吧！”
漢尼拔這才滿意的溜溜達達回了自己的副組長辦公室，反手關上門。往他那張舒服的辦公椅裡一癱，開啟電腦。
不過，咱可是有格調的人，怎麼可能跟埃文斯一樣，剛上班就沉迷於黃油呢？那多沒追求啊。
咱得乾點……有技術含量，還能欣賞藝術的事。
漢尼拔移動滑鼠，點開了瀏覽器。他熟練地輸入一個網址，跳轉到了一個著名的OF網站：看看有沒有新人主播，臉蛋身材都得線上，然後以資深觀眾和藝術鑑賞家的身份，好好的給對方提提建設性意見，幫助她們在職業生涯上更上一層樓……我真是個熱心腸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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