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這裡個押吖驹觞N個情況啊？
漢尼拔雷達的探測範圍擴大，仔細掃描了這家大西洋海岸安全押叻⻊展镜膬炔凯h境。
公司的院子不算大，除了幾輛裝甲押哕嚭蛶截涇囃猓�有一個大約兩百平米的小型倉庫，一個簡單的辦公室區域，以及一個員工休息室。
辦公室裡有兩個穿著制服的人在整理檔案，休息室裡還有幾個工人在喝咖啡閒聊。倉庫裡堆放著一些空的金屬錢箱和幾摞標準的押叽雌饋砭褪且粋�普通的，規模很小的押吖荆瑳]有什麼特別顯眼的地方。
看不出什麼異常。但……這車錢的出現本身就很不尋常。
一個普通的押吖荆瑸槭颤N會存放著一箱面額如此零散，新舊混雜的現金？
而且還要裝上一輛從先鋒倉儲開出來的空皮卡？
漢尼拔一邊思考著，一邊已經快速做出了判斷……這應該是人體組織販賣網路的一個付費點！
這些錢很可能是從各個下級節點或者買家手中收上來的散錢，通過這家押吖具M行初步集中和清點，然後再統一咚偷较蠕h倉儲那個大的贓款集結地進行彙總。
畢竟你不能指望客戶們一點現金都不付吧，全都走匯款也不現實啊。有時候現鈔才是最安全的！
於是乎漢尼拔立刻在加密頻道里低聲通報：“各位，有新發現。那輛F么五零從先鋒倉儲空車出來，跑到一家叫做大西洋海岸安全押叻⻊展荆b了一個半米寬，一米來長的皮箱。
我剛才發功感受過了，箱子裡面全是現金！但是面額很雜，從一塊到一百都有，有新有舊，不像是銀行流出來的整批錢，更像是從各個零散渠道收上來的。”
“散錢？”
埃文斯的聲音帶著不解，道：“你的意思是，這家押吖臼撬麄兪斟X的點？”
“很可能。”漢尼拔說道：“我整個都感受了一下押吖镜沫h境，看不出來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規模很小的押吖荆羞@麼一箱來路複雜的現金放在裡面。
再結合它是從先鋒倉儲開出去的空車來裝貨，我判斷這家押吖竞芸赡苁侨梭w組織販賣網路的一個付費點或者中轉點，這些錢是通過各種渠道收上來的黑錢，在這裡集中，然後再統一往先鋒倉儲那個大的儲存點送。”
話音剛落，就看見雷達視野中又出現了新的變化。那輛已經裝好皮箱的F么五零沒有立刻發動離開，而是停在院子裡，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過了大約兩分鐘，從押吖镜霓k公室裡又走出來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看起來像是主管或者經理模樣的中年白人男子。
他跟那個灰色工裝的司機交談了幾句，然後朝倉庫方向招了招手。很快，倉庫裡又走出來幾個人，分別上了停在院子裡的一輛白色麵包車。
白色麵包車率先發動，駛出了押吖镜脑鹤樱丈狭酥髀贰＞o接著，那輛裝滿現金的F么五零也發動引擎，跟在白色麵包車後面，一前一後地駛離了押吖尽�
“有新情況！”
漢尼拔立刻發動了自己的灰色轎車，同時道：“押吖居殖鰜硪惠v白色麵包車，跟F么五零一前一後開出來了！看方向的話，似乎兩輛車都在往先鋒倉儲的方向走。我會再觀察的。”
“這是要把錢送回來？”
埃文斯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道：“看來這家押吖揪褪莻�中轉站，錢在他們那裡彙總之後，趁著白天再集中送回先鋒倉儲！”
“很有可能。”
漢尼拔一邊說，一邊保持著超視距的距離，遠遠地綴著那兩輛車：“我現在跟著它們，看看是不是直接回先鋒倉儲。你們那邊繼續保持監視，注意有沒有接應的人員或者額外的安保措施。”
“收到！”內維雅和有棲花緋同時應道。
漢尼拔跟了兩條街，就看皮卡超過了麵包車，改成了皮卡在前，麵包車在後。而且麵包車在後面挺遠，大概有百十來米的樣子。
明白了，典型的反跟蹤陣型：在麵包車裡可以看見皮卡的情況，如果這時候有那輛車突然從某個路口拐出來進行跟蹤的話，那麼就逃不過麵包車的眼睛。
不過……咱是個掛逼啊。對方做啥動作都沒用。
漢尼拔接下來沒用多久，便基本確認了兩輛車的行駛方向……確實是往先鋒倉儲的方向去的。
他沒有跟得太緊，依舊保持著四百米左右的距離，通過雷達穩穩的鎖定著那兩輛車的位置和行進軌跡。
之後又開了十分鐘，白色麵包車和F么五零先後拐進了布倫特街，然後在先鋒倉儲那扇厚重的電動捲簾門前停了下來。
漢尼拔將車停在距離目標大約三百五十米的一個街角，熄了火，將意識完全沉入空間雷達之中，仔細關注著先鋒倉儲門前的動靜。
白色麵包車先停穩，副駕駛的車門開啟，之前在押吖巨k公室裡出來的那個中年主管跳了下來。
他沒有急著去敲門，而是先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異常，然後才走到倉庫側面的一扇小門前，按了一下門鈴。
小門很快從裡面開啟，露出一個穿著灰色工裝，腰間鼓鼓囊囊的守衛。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守衛朝那輛F么五零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回身朝倉庫裡喊了一聲。
很快，捲簾門緩緩升起，露出倉庫內部的通道。白色麵包車率先駛入，F么五零緊隨其後，兩輛車魚貫駛入倉庫內部。捲簾門隨即再次緩緩降下，將內外兩個世界重新隔絕開來。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前後不超過一分鐘。
這一刻，漢尼拔坐在車裡感覺所有的線索都對上了。
那家押吖揪褪沁@個網路的一個固定付費點，或者說是分散在各地的多個付費點之一，負責從下級節點和買家手中收取黑錢並進行初步彙總。
然後定期通過F么五零這種不起眼的皮卡，將錢統一咚偷较蠕h倉儲這個大的贓款集結地進行最終儲存。
而這個先鋒倉儲，就是整個網路的資金樞紐。
“各位，兩輛車都已經進入倉庫了。”
漢尼拔在頻道里低聲道：“現在看來，我的判斷沒錯。這家大西洋海岸安全押叻⻊展荆撬麄兊囊粋�付費點。今天這一趟，算是把他們的資金鍊路摸清楚了。”
“那咱們什麼時候動手？”埃文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期待，道：“你應該知道，我的突擊步槍已經飢渴難耐了……既然錢都摸清楚了，是不是應該趕緊找個好日子衝進去給他們全端了啊！”
漢尼拔笑著說道：“我怎麼有點反悔了呢！總覺得摸清楚鏈路只是第一步。是不是還得搞清楚他們往裡面送錢的規律啊？
別特麼說我貪啊，誰說我，我噴誰！
除了這家押吖局猓�有沒有其他付費點？你們不想知道嗎？把這些都搞清楚再動手，才能確保一網打盡，不留下漏網之財啊。”
“也不是沒有道理哈！那就讓那群B養的先替咱們保管幾天票子唄。”埃文斯說道。
漢尼拔又用雷達仔細觀察了一會倉庫內部的動靜……那兩輛車進去之後，倉庫裡的人員開始忙碌起來，將那箱零散的現金搬下車，咄鶄}庫深處的某個區域。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沒有額外的特殊動作。
於是乎，漢尼拔在頻道里說道：“好了，今天的收穫已經夠多了。鐵人，花姑娘，你們可以收工了，去長城餐廳碰頭。陛下，格格巫，你們也一樣，咱們回去一邊吃香的喝辣的，再看看下一步怎麼搞。”
“收到！”眾人紛紛應道。
漢尼拔最後看了一眼那座灰色的倉庫……都是咱的血汗錢啊，你們最好儲存的好好的！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針尖對麥芒
十分鐘後，漢尼拔推開了長城餐廳的門。一股混合型菜餚的香氣撲面而來。嗯，這讓漢尼拔想起一道菜……扒羊肉條。
“拔哥來了！”
正在彪子剛剛弄完了一道菜，讓服務員端走，通過視窗說道：“包廂空著的，而且埃文斯他們已經到了，正喝著茶等你呢！”
“哦了！老規矩，先上幾個冷盤，熱菜等會再點。”漢尼拔朝彪子擺了擺手，便熟門熟路的穿過大堂，推開了最裡面那間包廂的門。
包廂裡，埃文斯正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老麥克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似乎在看什麼東西。內維雅和有棲花緋則坐在另一側，兩人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喲！都在呢！一個個的都比我早啊。”
漢尼拔笑著關上門，走到主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道：“怎麼樣，路上都順利吧？”
“啊？順利指的是……是否被人跟蹤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埃文斯放下茶杯，道：“倒是你跟著那兩輛車跑了一圈，有什麼新發現沒有？”
漢尼拔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茶，把茶杯往桌上一頓，道：“順利，也……他媽不順利……”
當下，他把詳細的情況跟眾人說了說了。
老麥克從平板電腦上抬起頭，死魚眼眨了眨，道：“這意味著，這條線上的據點看來不止我們已知的那幾個。”
“沒錯。”
內維雅接過話頭，道：“結合今天彙總的情報分析，金俊浩和其背後網路的資金流動呈現出明顯的週期性峰值，與我們監視到的幾次咻敚瑫鏁r間點高度吻合。他們很可能即將進行下一輪較大規模的貨物週轉。”
有棲花緋也微微頷首，道：“今天我上午監視李素妍那面的時候，也發現了她的緊張狀態，雖然未外出，但我觀察到她頻繁在窗邊張望，並至少三次檢查反鎖的門窗。結合之前發現的照片和紙條，她很可能預感到了危險，或者金俊浩那邊給了她新的壓力。”
埃文斯道：“這幫雜碎的活動規律咱們也摸得差不多了吧。金俊浩那小子晚上才動，白天裝得人模狗樣。那個收藏時不時才會出現，但總歸要跟金俊浩碰頭分錢。聖諾伯特中心的黑金流水也清楚了。所以咱們還等啥呢？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
“這不是又發現了個新地方嘛。”
漢尼拔道：“今天咱們民主開會，就是要把下一步的行動方針定下來。都說說看，是繼續按部就班監視，收集更多線索，還是按照原計劃直接掀桌子開幹？”
老麥克沉吟道：“直接動手吧……風險在於，我們目前還沒有完全掌握聖諾伯特中心內部的具體安保力量和應急方案。亨特那條線的豬也還沒養到最肥的時候。貿然行動，萬一跑掉關鍵人物，或者驚動了背後的保護傘，後續的油水就難撈了。”
內維雅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電腦螢幕的冷光，道：“從風險收益模型看，繼續監視一到兩個完整的咻敾蛸Y金交割週期，資訊增量帶來的收益預期仍然為正。
尤其是如果能定位收藏家的巢穴，或者掌握亨特保險箱下一次大量現金存入的具體時間，行動的成功率和收穫會呈幾何級數增長。”
“啊？還要等嗎？”
埃文斯道：“那……等到啥時候是個頭呢？總不能一直看他們賺錢吧，萬一他們自己要是玩砸了呢。這裡面變數也不小啊。”
有棲花緋輕聲道：“李素妍這個突破口，或許可以提前利用。如果能在我們動手前策反她，或者通過她傳遞假情報，可以在關鍵時刻擾亂對方，創造更好的動手時機。”
漢尼拔聽著眾人發言，點了根雪茄，慢慢的鼓搗著玩。
等到大家都說得差不多了，漢尼拔用道：“好了！我的兄弟姐妹……叔叔大爺們，民主討論的結果我聽明白了！
概括起來就是：都知道該幹他孃的一票，但都覺得火候還差那麼一丟丟，想再添把柴，讓這鍋肉更爛，油水更足！對不對？”
眾人紛紛點頭。
“行！那就這麼定了！”
漢尼拔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了一下，道：“明天，各條線繼續按照原定計劃監視，但警戒級別提到最高！
我們要的，就是他們下一次咻敚蛘呦乱淮未箢~現金交割的具體情報！一旦確認，只要時機合適，咱們就不再等了，直接動手，給他來個民主的組合拳！”
跟著，他抽了口雪茄，開始佈置道：“陛下，格格巫，你們倆明天繼續雙人組，重點還是兩件事，第一，海鷗旅社和金俊浩的東海岸公司外圍，看看那小子白天有沒有異常動靜，特別是和那個烏鴉或者其他人接觸。
第二，溪谷莊園那邊也別完全放下，那個會計師也是個潛在富礦，有機會就瞅兩眼，但別強求。裝備需要更新或者補充，直接去找洲陸酒店的戴老闆！”
“明白！”埃文斯應道，老麥克也點了點頭。
“我的親老鐵。”
漢尼拔看向內維雅，道：“你的任務最重。全面資訊支援，監聽分析不能停，重點盯住幾條線的通訊異常，還有，想辦法再深入挖一挖亨特的社會關係，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那個特殊癖好的更具體情況，這玩意說不定比現金還好用。
另外，聖諾伯特中心的建築結構圖，安保排班表這類東西，能搞到儘量搞，為後續可能的拜訪做準備。”
“收到，BOSS。我會協調所有資訊流，並嘗試滲透目標的後勤或安保系統獲取更多資料。”內維雅手指已經在鍵盤上敲擊起來，記錄要點。
“花姑娘啊，你滴任務大大滴！”
漢尼拔轉向有棲花緋，道：“李素妍還是交給你。明天繼續盯死她，但策略可以稍微調整一下。如果她再次表現出極度恐慌或者試圖逃跑的跡象……你可以考慮在絕對安全，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給她一點點暗示，比如一張匿名的紙條。
告訴她想活命就要配合，或者……別相信金俊浩……反正你領會精神，就是類似的話。目的，就是在她心裡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讓她更可能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倒向我們。尺度你自己把握，安全第一。”
有棲花緋眼神平靜，點了點頭道：“明白。我會尋找合適的機會。”
“好了，大體方向就這麼定了，但那是白天，咱們按兵不動，加強監視。如果一切正常，沒有突發變故，那麼晚上……”
漢尼拔頓了頓，環視一週道：“就看金俊浩那輛冷藏貨車動不動了，以及亨特保險箱裡會不會進新貨了！
一旦確認，就是咱們動手的訊號！到時候具體行動計劃，咱們再根據實際情況臨時敲定，總之就是一個字：快！準！狠！錢，貨，人，能撈多少撈多少！”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行，那就散會！讓大侄子上菜！”漢尼拔揮揮手。
說完，趁著眾人吃喝的時候，他拿出手機，找到安東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安東簡短話語：“說。”
“大寶貝，在哪呢？”漢尼拔問道。
“倉儲區外圍，備用撤離點附近。”安東回答。
“行，聽著哈。”
漢尼拔把雪茄摁滅，說道：“剛才我們開完會了。決定明天繼續監視一天，如果白天沒啥么蛾子，晚上很可能就直接動手，幹金俊浩那條咻斁�，連車帶貨端了。你那條線很關鍵，尤其是金俊浩本人。”
“明白。需要我做什麼？”安東問。
“你繼續盯著你現在負責的那一攤，就是金俊浩和那個收藏家可能接觸的區域，還有快速冷鏈倉儲區那片。”
漢尼拔交代道：“重點是金俊浩！明天白天，你留意他有沒有什麼反常舉動。比如，突然離開公司去不常去的地方，頻繁打電話神色緊張，或者跟他手下的小弟交代些什麼。尤其是注意他會不會和那個烏鴉再次碰頭，或者去海鷗旅社之外的其他地方見陌生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安東道：“他如果有動作，你會立刻過來？”
“不一定立刻，但只要你發現異常，特別是如果他突然提前行動，或者去了我們不知道的，可能跟晚上咻斢嘘P的地點，必須立刻通知我！”
漢尼拔道：“咱們雖然計劃晚上動手，但保不齊這幫孫子白天就搞什麼鬼。你的任務就是當好我的眼睛，確保金俊浩這小子在咱們的視線裡，別讓他玩出什麼花樣來。如果有突發情況，你判斷需要介入，也可以先跟著，但一定先跟我通氣，明白嗎？”
“明白。”安東的回答永遠那麼讓人放心：“監視，報信，必要時跟進。除非緊急，不動手。”
“對頭！就是這麼個意思！”
漢尼拔鬆了口氣，道：“另外，你自己也小心點。那幫幹髒活的，反偵察意識都不弱。寧可跟丟，也別暴露。咱們的優勢是敵明我暗，別把這優勢弄沒了。”
“知道。”安東頓了頓，問道：“你那邊，晚上動手，具體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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