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漢尼拔稍微放慢了車速，讓自己距離目標車更遠一些。不過他的雷達一直鎖定著那輛薩博班，看著它在前方大約兩百米處拐入了一條輔路，然後駛入了一片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和鐵藝圍欄之間。
漢尼拔掃了掃周圍的環境，很快找到一處可以路邊停車的空位，開過去，把車停好，然後熄了火，從手套箱裡拿出一副墨鏡戴上，又拿起放在副駕駛座上的一份華盛頓郵報翻了翻，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在路邊偷懶打發時間的普通司機。
空間雷達再次穿透了道路，樹木，圍牆和建築立面，將港灣俱樂部在他的腦海中呈現了出來。
港灣俱樂部的主體建築是一棟三層的喬治亞復興風格別墅，外牆是深紅色的磚石，配著白色的窗框和門廊，看起來典雅而莊重。
建築前面是一大片修剪整齊的草坪，兩側是高大的橡樹，後面則直接臨著波托馬克河的河岸，有一個小型的私人碼頭停著幾艘快艇和帆船。
建築的入口處設有一個崗亭，有穿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在值守。車輛進入需要驗證會員身份，安保人員手裡拿著一份名單，正在對每輛進入的車輛進行核對。
漢尼拔的雷達穿透了建築的外牆，開始逐層掃描內部的佈局。
一樓主要是大堂，衣帽間，一個寬敞的酒吧和一個裝飾著鹿頭和各種獵物的狩獵風格的休息室。
牆壁上掛著不少油畫和照片，看起來都是些歷史人物或者俱樂部的重要成員。
大堂裡有幾個穿著深色西裝的工作人員在走動，看起來訓練有素。
酒吧區域此刻已經有十幾個人散坐在各處，有的在高腳凳上喝酒聊天，有的則窩在沙發裡抽著雪茄，談話的聲音和電視裡播放著的體育賽事混在一起。
二樓則是更為私密的區域：沿著走廊分佈著幾個大小不一的包間和會議室，隔音條件很好。
走廊盡頭有一間門扉更顯厚重的雪茄吧，裝飾風格比一樓更為考究，真皮沙發，黃銅燈具，橡木酒櫃……空氣中彷彿氤氳著陳年雪茄的沉澱氣息。
漢尼拔敢肯定，這裡正是情報中提到的，梅爾森將會見維克多#彼得羅維奇的具體位置。
此刻雪茄吧裡還沒有人，燈光只開了幾盞小壁燈。服務人員正在整理桌面，擺上菸灰缸和品酒用的水晶杯盞。
漢尼拔的雷達又掃向三樓，以及建築後面的碼頭區，快速確認了一下週邊安保和人員分佈情況。
與此同時，雷達視野中，那輛黑色的薩博班已經停在了俱樂部主建築側面的一個專屬停車位上。駕駛座的中士軍士長下車，快步繞到右後方，拉開了車門。
劉易斯#梅爾森從車裡出來。手裡沒有拿公文包，只攥著一個黑色的皮質卡包……放大聚焦看了看，隨即發現是俱樂部的會員卡。
這小子走到門前，和迎上來的安保主管模樣的人打了個招呼，遞出會員卡做了登記。
能看出來安保的態度非常恭敬，顯然是熟客待遇。簡單寒暄了幾句，梅爾森便徑直走進了大廳，沒有停留，直接轉身走向側樓梯，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在進門時，梅爾森朝一名穿著白色襯衫，打著黑色領結的服務生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選了一處靠窗位置的深色皮質沙發坐下，位次既能觀察到房門入口，又不緊靠門口，是那種習慣保持自己視野舒暢的老江湖選座習慣。他把那個皮質卡包放在桌上，然後朝服務生豎起一根手指。
服務生點頭退下。沒過多久，端著托盤上來了，上面放著一杯平靜的冒著熱氣的飲品以及一份小型雪松木片托著的雪茄，應該是他習慣的常點品項。梅爾森把雪茄拿起，並沒有立刻點燃，只是放在鼻端輕嗅了一下，放在一旁，目光轉向窗外。
梅爾森這小子，倒是挺會享受的哈。靠窗的位置，既能看風景，又不失在私密會所裡談正事的分寸感。
不像是在等自己的下級，倒像是在等一個有分量的人。看來那個維克多#彼得羅維奇的份量，值得他提前到場來等。
就這樣大約過了十二分鐘，雷達探測範圍內出現了一輛深灰色的賓利飛馳，掛的是維吉尼亞州的商用牌照，平穩的駛入了港灣俱樂部的車道。
崗亭裡的保安顯然事先已經收到了通知，在核對後直接放行。車子停在梅爾森的薩博班旁邊的不遠處。
車門開啟，先是走下來一名穿著深色西裝，戴著無線耳麥的保鏢，迅速地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才微微低頭對著車內說了句什麼……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散會
接著，一個大約五十歲出頭，身形保持極好，穿著一件剪裁考究，泛著若有若無絲光的深藍色商務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人灰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烏木手杖……不是那種用來輔助行走的實用品，而是歐美那些冢中枯骨為了裝逼，實則在咱們眼裡特別腐朽落後的那種玩意。
但歐美人還特別吃這一套呢，就看這人很是有範，眼中帶著在歐美世界中被認為倌岈斦５模呷艘坏鹊臍鈩荩瑳]有多餘的客套，直接走向大門，和迎上前來的安保主管低聲確認了一句會員身份，便被領引進入了大堂。
漢尼拔基本可以確定，這小子就是維克多#彼得羅維奇，俄裔能源諮詢公司合夥人。
對方沒有在一樓有任何逗留，和迎賓低聲交談了兩句，便沿著那道直通二樓的樓梯走了上去，服務生在前方引路。在雪茄吧的門口，引路的服務員為他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他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很快，雷達上就顯示，對方的視線和梅爾森的視線，隔著幾步的距離交匯到了一起。
梅爾森起身迎了過來，兩隻手在柔和的燈光下，握在了一塊。
這兩人沒有過於熱切或生疏的感覺。梅爾森抬手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跟著便分別落座於靠窗的圓桌兩側。
服務生立刻上前，維克多點了一杯他覺得合適的東西。很快飲品被端了上來，等服務生退出去將門從外面帶上後，這個舒適的雪茄吧只剩下兩位隔著一個小圓桌相向而坐的人。
空氣中的氛圍似乎挺輕鬆，但又蘊含著一層不足為外人道的謹慎。
嗯，應該是開始了哈！
他看到兩人之間應該是並沒有立刻切到什麼沉重話題：先是由梅爾森拿起了他剛點燃的那根雪茄，示意了一下對方，維克多擺了下手，也從自己西裝內袋中取出了一個修長的皮質雪茄套，取出一支源自更冷門產地的雪茄，慢條斯理地點燃。
兩個人都吸了幾口，彷彿是在享受一次難得的清閒。維克多先開口說話，梅爾森一邊聽，一邊微微點著頭，時不時的抽一口雪茄。
他們交談了足有將近十分鐘，氣氛都維持在這種表面輕鬆的範疇內。
漢尼拔估計，梅爾森可能是做完了某種鋪墊，將雪茄擱到菸灰缸的凹槽上，然後比劃了一個什麼手勢，似乎是在向維克多#彼得羅維奇表示：咱倆寒暄的差不多，可以開始談正事了。
維克多似乎也不急著接話，同樣的放下雪茄，伸手拿過自己放在腳邊的一個顯得很結實又不大顯眼的黑色公文包。
這小子熟練的轉動了密碼鎖，開啟，從裡面取出了一個用普通牛皮紙信封完好封裝著的物品，沒有在桌上攤開，只是將信封在桌面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推向梅爾森那一側。
梅爾森沒有立刻去拿，只是用目光盯著那個信封看了大約一秒鐘，然後抬眼看向維克多，嘴裡可能是在詢問：這是什麼？
維克多比劃了幾個動作，像是在介紹：一邊說話，一邊用手勢示意著尺寸之類的。梅爾森聽得很認真，表情非常專注。
片刻後，梅爾森伸出手去，將那個信封拿起來，沒有撕開，而是小心地順著封口處開啟，目光朝裡面一掃。
他的視線在信封內的東西上停留了大約三四秒鐘。他重新抬起頭，看向維克多，繼續說了幾句什麼，似乎是在確認某些非常具體的事
維克多#彼得羅維奇點了幾下頭，然後攤開雙手，這種姿態像是在說：放心，絕對沒問題。
整套流程，看起來挺和氣，也挺專業，甚至帶著幾分上流人士談生意的溫文爾雅，但漢尼拔已經看得很透。這絕對是在核對那個裝備轉撸蛘呤欠枪俜綊褓徆濣c直接相關的物資路線確認。
怎麼說呢？漂亮！
這叫是雁過拔毛，步步踩點啊。
上午五角大樓開會定大方向，下午通訊站對細節清單，現在又通過維克多#彼得羅維奇這種寡頭渠道摸非官方的輸送通路……鐵砧計劃，牧羊人的清單，再加上物資路線。
釦子啊！釦子！你這是要當這條線上一環扣一環的總樞紐嗎？！
隨後，兩人似乎談完了最主要的方面，姿態也變得比剛才更加放鬆了一點。維克多將身體往後陷入沙發靠背，重新拿起雪茄，愉快地抽了幾口，似乎在評價這傢俱樂部收藏的雪茄品質不錯。
梅爾森也放鬆地笑了笑，說了句什麼，然後把那個牛皮紙信封放進他自己同樣隨身攜帶的一個檔案袋裡。他們又開始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這場會面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在兩人都顯得相當滿意的氛圍中劃上了句點。
這兩人起身再次握手……比剛見面時可鬆弛了不少。
維克多#彼得羅維奇像來時一樣從容，拿起他的手杖和公事包，先一步推開雪茄吧的門走了出去。
梅爾森則沒有立刻走，他站在窗邊，目送著維克多的灰色賓利駛出俱樂部的車道，又在窗邊站了一小會，才拿起自己重新變得充盈的檔案包，緩步走下樓。
漢尼拔的視野跟著梅爾森看著他穿過大堂，和前臺的主管點了點頭示意，然後走出門，那個等候的軍士長已經提前把車開到了門廊下。
梅爾森拉開車門，坐入後座。而後平穩的駛出港灣俱樂部大門。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四十分了。距離情報上說的下一場重頭戲……晚上七點三十分五角大樓D環三層小會議室那場關於亞速之友的閉門會……還有大約兩個半小時的間隙。
漢尼拔把報紙輕輕扔到副駕駛座上，活動了一下脖頸，擰開車鑰匙發動了引擎。
媽的，監視這活……雖然對咱來說挺簡單，可是無聊是真尼瑪的無聊啊。下回可不能接了……除非給的錢更多！
保持著三百米左右的雷達跟蹤距離，看著那輛薩博班沒有返回五角大樓方向，而是拐向了一處更靠近國防部但偏西側，散佈著低密度配套公寓與小型軍官購物超市的區域。
顯然，梅爾森是打算找個地方消磨掉這段等待期，順便……可能再完全確認一遍晚間的材料？
漢尼拔此時沒有選擇跟得太死，而是停在一個岔路口邊上。
行吧，既然你要找個地方消磨時間，那咱也能放鬆放鬆
漢尼拔把座椅往後調了調，雙腿伸直，點了根雪茄，實則繼續用空間雷達看著對方。
梅爾森的車最終駛入了一個看起來像是軍官公寓區的配套停車場，旁邊還有一個小型的購物廣場，裡面有咖啡店和超市。
那輛薩博班停在停車場的角落，沒有熄火，但也沒有人下車。漢尼拔稍稍調整了一下雷達的焦距，看見梅爾森正坐在後座上，手裡拿著那個從港灣俱樂部帶出來的牛皮紙信封，正在裡面翻看著什麼。
駕駛座的軍士長則下了車，站在不遠處抽菸放哨。
明白了，他是打算在車裡處理完剩下的材料，然後再回五角大樓。
漢尼拔大概明白了梅爾森的想法，於是也不著急。想了想，重新點火開車，就近找了一家路邊的加油站，把車開進去加滿了油。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梅爾森在車裡看了大約二十分鐘的檔案，跟著放好了後，也開始坐在車上休息。
如此，等到了晚上六點四十分左右，梅爾森跟軍士長交代了一句什麼。軍士長隨即掐滅菸頭，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薩博班緩緩駛出停車場，轉向五角大樓所在的方向駛去。
漢尼拔立刻發動車子跟了上去。仍然保持著大概四百米左右的距離，用空間雷達牢牢鎖定對方。
路上車流已經進入了晚高峰，但五角大樓方向的道路反而比市區相對通暢。
大約七點出頭，梅爾森的薩博班接近了五角大樓的安保區域，並通過了幾道檢查哨和門禁。
漢尼拔繞到五角大樓外圍一條街上，停在距離那棟五邊形建築直線距離三百米左右的一處路側車位上，並把注意力聚集到了到五角大樓D環方向。
這次的會議室規模同樣不大，也就是個長寬各六七米的樣子小屋，中間擺著一張深色紅木橢圓會議桌，能坐十到十二個人。
正對入口的牆上掛著一面大尺寸的液晶顯示屏，側面的牆上還有一塊可下拉的幕布。房間角落的櫃子裡放著飲水機和咖啡壺。
漢尼拔耐心等著，到了七點二十分左右，門被推開，先是走進來一個穿著深色西裝，貌似幕僚或秘書模樣的中年男人。
他檢查了一下會議室的裝置，開啟了牆上的液晶屏，又調整了一下室溫。大概過了三四分鐘，參會人員開始陸陸續續地走進房間。
最後進來的就是梅爾森。他脫掉了在外面穿的薄呢深色外套，搭在椅背上。
眾人落座完畢，秘書出去帶上了門。
有一個看軍服是上校軍銜的傢伙，率先開啟了自己那臺軍用筆記型電腦。
沒說的，漢尼拔立刻通過雷達的焦距調整和畫面放大校正，開始捕捉螢幕上那份開啟的PPT的標題頁：亞速之友……特殊裝備交付與訓練支援框架：第二階段。
標題下方是一行小字：僅供內部審閱，知悉範圍嚴格控制。
會議似乎沒有過多的寒暄場面，直接就進入了議程。
梅爾森開啟自己帶來的公文包，從裡面取出幾份紙質檔案，攤開在桌面上。他用手指點了點其中幾頁紙上，跟旁邊坐著的那位上校低聲交流了幾句什麼，又抬頭看了看正對著的那面液晶顯示屏。
這時，坐在側面的，穿著灰西裝的文職官站起身，走到液晶屏前，插上自己帶來的隨身碟，開始操作電腦。
第一頁內容，是一張表格。列著若干裝備類別：夜視裝置，通訊加密模組，無人機干擾器，抗干擾型導航裝置，單兵醫療急救包：含止血帶和便攜血漿，以及……幾種改裝過的槍械配件。後面跟著數量和對應的大致價格區間，以及一欄寫著：優先度緊急的標註。
第二頁，是一張手繪式的草圖，上面標記著幾條箭頭線，畫的是疑似從波蘭……烏克蘭邊境某個倉儲點出發，穿越邊境檢查站，再分散咄o以東若干條路線。圖上標註了節點名稱和預計耗時。
第三頁，是一份人員名單……看起來像是烏方接收團隊的代表姓名和對應單位縮寫。而且有幾個縮寫漢尼拔看著眼熟，是那支特定單位的變體代號。
漢尼拔直接拿出了手機，左右互搏的功夫再次上線，一邊用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一邊通過雷達觀察。把看到的各頁內容要點，關鍵資料，代號的名稱以及那幾條供應線的路徑都逐一記錄在備忘錄裡。
咱現在別追求百分之百精確的逐字還原那些術語，但確保重要的人名，裝備型號，節點位置都不會遺漏就成了。
最終，這場閉門會議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期間，梅爾森發言了好幾次，似乎在對檔案上的具體條款進行解釋或補充，偶爾還站起來走到液晶屏前，用手指點著上面那些路線或表格上的內容，向其他參會者說明什麼。
其他幾個人也不時會提出問題，或者邊看電腦螢幕邊點頭。
氣氛總體來說非常平穩，沒有什麼激烈的分歧或紛爭表現……更像是在走一道程式性的稽核流程，把已經基本敲定的事情變成白紙黑字。
最後，參加會議的人開始陸續站起身。梅爾森跟那位上校說了幾句話後，二人又簡單握了握手，然後分別收好自己的檔案。那臺軍用筆記型電腦的螢幕也被合上。
會議室內恢復了安靜，梅爾森套上外套，把帶來的那些檔案放入公文包內，最後環視了一圈會議室，似乎確認沒落下東西，然後也離開了房間。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值得出手
漢尼拔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備忘錄，剛才的記錄內容：包含鐵砧計劃的評估框架，亞速之友的裝備清單，轉呗肪�，烏方接收單位代號，以及梅爾森在整個協調框架裡的標註角色……後勤協調節點負責人。這些資訊足以坐實梅爾森深度介入某條敏感的後勤鏈路的事實。
差不多了，更深的細節，咱這……一個月才幾百萬，玩什麼命啊！
將手機收回兜裡，坐直身體，擰鑰匙發動了引擎。
隨即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五十多分了……再等一等。有句話叫送佛送到西，對吧。
如此，大約在九點十分左右的時候，雷達捕獲到梅爾森從五角大樓的D環通道走了出來……換了一輛普通切諾基。
梅爾森上了車，然後那輛車穿過周邊幾個安保檢查點，走上了回克利夫蘭公園住宅區的路。
這條路線漢尼拔昨晚已經走過一遍了，所以更熟：二十分鐘後，那輛切諾基停在了梅爾森那棟喬治亞別墅的車道上。梅爾森下了車，用鑰匙開啟家門走了進去，沒一會二樓的房間燈也亮了。
漢尼拔把車停在昨晚停過的陰影位置，等了幾分鐘，用雷達大致掃了一下那棟別墅內部：梅爾森正在廚房開啟冰箱拿飲料，二樓的臥室燈亮了起來，一切看起來進入了每日的夜間休息常態。沒有其他異常動靜。
行了！
我就問，這種活幹到這個程度，誰他嗎好意思說出個不滿意來啊！
既然如此……那還留在這幹啥？開溜！
漢尼拔開車，往回走，然後一轉彎平穩的駛上四九五號州際公路，匯入晚間依然不稀的車流之中。
回巴爾地摩，不就是幾個小時的車程嗎，晚上車少，自己可以開的快一些，爭取在十二左右回去。然後……在溫柔鄉里還能嗨皮嗨皮！
漢尼拔打定主意，踩下油門，車速平穩的提了起來。四九五號州際公路上的車流在晚上十點多已經稀疏了許多，如此反而更好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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