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漢尼拔環視眾人，道：“來，先舉杯，慶祝今晚……馬上就要到昨晚的行動順利！”
眾人舉起剛剛送上來的冰啤酒，碰了一下，各自灌了不少。
大侄子這時候端著大托盤上來了，熱氣騰騰的宵夜：一大盆海鮮粥，裡面滿是蝦仁，蟹肉和乾貝。
幾粍傉艉玫奈r餃和燒賣，一盤金黃酥脆的椒鹽排骨。還有一大盤炒河粉，鑊氣十足。
“各位叔叔阿姨慢用，不夠再叫我。”大侄子利索的擺好菜，退了出去。
“開整！”
漢尼拔招呼一聲，眾人紛紛動筷。一時間包廂裡充滿了咀嚼聲和碗筷碰撞聲。
吃了七八分飽，漢尼拔再次很討厭的用筷子敲了敲啤酒瓶，叮叮幾聲把大家注意力拉回來，道：“好了，各位尊敬的兄弟姐妹……叔叔大爺們。
飯也吃了，酒也喝了，該幹正事了。按照民主原則，輪流發言，彙總昨晚情況，分析分析，然後定下一步。鐵人，你先來，把資料分析給大夥講講。”
內維雅推了推眼鏡，然後將電腦螢幕轉向眾人，調出一張複雜的網狀圖，道：“根據昨晚各組彙報的資訊，結合我之前收集的資料，我更新了非法人體組織販賣網路的模型。”
小妞伸手指著圖表中心幾個節點，道：“核心仍然是聖諾伯特再生醫學研究中心，終端處理節點。財務主管卡爾#亨特是資金樞紐，他個人保險箱目前估計有現金三百萬美元左右，且昨晚與會計師交割後，又新增約十四萬管理費。”
說到這裡，內維雅用手操作了一下，又道：“資金來源向上追溯，通過會計師流向溪谷莊園，這可能是一個更上層的資金池或保護傘節點，需要進一步調查。
資金向下流動，支付給外部合作方，包括咻敺降暮Ｉ窭滏湥瑬|海岸貿易公司，以及貨源端的中間人，如收藏家，泛大西洋諮詢黑中介。”
內維雅切換畫面，顯示出港口區的地圖，上面標註了幾個紅點，道：“昨晚的行動，我們確認了咻敪h節的一個關鍵中轉點，即：快速冷鏈倉儲區。金俊浩親自押叩氖着厦镭浽丛诖硕虝和Ａ簦S後被轉移至東北郊區的一個疑似醫療預處理點。”
說著話，她操作著，放大了那個預處理點的衛星圖片，道：“這個地點，經查原為一家倒閉的私人獸醫运瑥U棄約兩年。
但昨晚有人員活動，且接收了六名偷渡客。我調取了該區域近期的水電記錄，發現近一個月有微量但持續的用電，疑似備用發電機供電。這很可能是一個臨時羈押和初步醫療檢查的站點。”
緊跟著，內維雅又調出關於李素妍和黑中介的情況，道：“李素妍線依舊靜默，但她昨晚九點左右曾短暫拉開公寓窗簾觀察外界，約三分鐘後拉上。這種行為可能代表她在等待訊號或確認安全。
泛大西洋諮詢據點白天活動正常，未發現核心人員異常。但值得注意的是，昨晚港口區偷渡事件後，黑中介據點今天白天有兩次短暫的車輛進出，車型與平日送貨車輛不同，可能是向上級彙報或接收新指令。”
最後，內維雅稍微想了想，道：“桑普森教授今早正常前往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上班，情緒穩定。
根據BOSS的觀察，他與兒子克勞斯的影片通話已確認安全，合作意願穩固。
至於說BOSSS說的新接的那個偵查的活，五角大樓目標劉易斯#梅爾森，公開資訊極少，僅知其在國防部反諜辦公室工作，具體職務不詳。他的住所在阿靈頓一個軍方人員聚居社群，鄰里多為現役或退役軍官，監視難度極高。”
內維雅講完這些，看向漢尼拔，道：“初步分析結論為，網路結構進一步清晰，關鍵節點均已暴露或部分暴露。資金流，物流，資訊流脈絡可循。建議下一步選擇薄弱環節切入，既能獲取實利，又能撬動更大網路。”
漢尼拔聽得頻頻點頭，嘬了口雪茄道：“看看咱家的老鐵，分析的多透徹啊！聽完她的發言和介紹後，我是靈感大發，所以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冒出一個問題來……哪個環節最薄弱，又能讓咱們撈到最多的油水呢？”
埃文斯嚥下嘴裡的排骨，道：“要我說，還是亨特！這傢伙現在就是隻養肥的豬，保險箱裡躺著三百萬，還有持續進賬。
咱們找個機會摸進去，撬了保險箱，拿錢走人，乾淨又利落！至於那個預處理點，一堆病歪歪的偷渡客和幾個看守，沒啥油水，頂多能救幾個人，但風險不小，還容易打草驚蛇。”
老麥克想了想，道：“亨特……確實誘人，但聖諾伯特中心內部安保不弱，亨特本人警惕性也不低。
強行突襲保險箱，成功率……好吧，還是很高的。但後續會驚動整個網路，可能讓會計師，金俊浩這些上線下線全部隱匿。我們目前對網路的整體掌握還不夠深，一次性收割亨特，等於殺雞取卵啊。”
說到這裡，老頭頓了頓，用死魚眼掃過眾人，道：“我的建議是先從咻敪h節下手。
金俊浩昨晚親自押撸f明他對首批南美貨源很重視。我們可以在下一次咻敃r，製造一起意外，劫持貨物和現金。
這樣既能打擊他們的物流，截獲一筆現金……按情報下次可能還有定金，又能抓幾個活口，逼問出更多資訊。而且，咻敪h節在戶外，相對封閉的醫療中心更容易下手，可控性也高。”
有棲花緋安靜地聽完，日本式的輕聲開口……淦！好像顯得自己素質多高似的！道：“我贊同麥克先生的意見。
另外，關於李素妍……她雖然靜默，但昨晚的窗簾動作表明她並非完全休眠。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對她施加一些壓力，比如製造一起與她相關的小事故，觀察她的反應和聯絡物件，可能引出金俊浩網路的其他節點。”
安東言簡意賅道：“都行。需要動手，叫我。”
漢尼拔叼著雪茄，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實際上他腦子在飛快的轉動。
很快的，漢尼拔忽然之間來了精神，道：“有了！咱們可以給他來個民主式的組合拳！”
說著，他用雪茄在空中瞎特麼亂點著，道：“第一步，採納格格巫和花姑娘的建議，對咻敪h節下手。盯緊金俊浩的下一次咻敚覚C會劫了！
貨物和現金全要，活口能抓就抓。這樣既賺錢，又挖情報，還不會立刻驚動亨特那條線。
接下來的第二步……我最忠盏谋菹拢埐灰薄：嗵剡@頭豬繼續養。咱們劫了咻敚鹂『颇沁吙隙▉y一陣子，會想辦法補貨或調整渠道……”
第一千零六十章 好看的白眼
這時候，聖諾伯特中心的資金流可能也會有波動，亨特說不定會有新動作。咱們趁亂觀察，等他保險箱再肥點，或者等他露出更大破綻，再動手不遲。
第三步則是花姑娘。李素妍那邊，的確可以搞點小動作。比如……偽裝成意外交通事故，擦碰一下她的車，不用真傷她，但要讓她感到威脅。看看她第一時間聯絡誰，是金俊浩還是黑中介，或者另有其人。這事讓大寶貝配合你……我家大寶貝，擅長製造這些。”
最後一部是咱家老鐵。你繼續深度挖掘。兩個重點啊：一是溪谷莊園的背景，看看能不能扒出會計師背後是誰。二是五角大樓那個梅爾森，先做遠端情報蒐集，等我騰出手來，親自去華盛頓會會他。”
說完，漢尼拔環視眾人，道：“怎麼樣？這套民主的組合拳，既照顧了短期收益，又佈局了長期情報，還多點試探，讓咱們牢牢掌握主動權。”
埃文斯猙獰一笑，道：“我看行，聽你的！反正最後都得動手，慢慢等著唄。”
老麥克點了點頭：“可行。優先順序和風險分配合理。”
內維雅道：“我會跟進資料支援。”
有棲花緋道：“明白，我會和安東制定對李素妍的試探方案。”
安東用鼻子道：“嗯。”
“好！那就這麼定了！”
漢尼拔舉起啤酒瓶，道：“為了咱們的民主組合拳，也為了更多的綠票子和更刺激的生活，共同走一個！”
“走一個！”眾人再次碰杯。
咕嘟咕嘟的，一口氣幹了一瓶，漢尼拔再次開始細化任務分派，道：“陛下，格格巫，你倆繼續輪班監視亨特，但優先順序降低，以觀察記錄為主，非必要不接近。
重點記錄他作息，訪客，尤其是與會計師或其他可疑人物的接觸。鐵人會提供技術支援，包括監聽他的家庭電話和手機……如果可能的話。需要裝備，就去洲陸酒店找彪子的娘們取。”
埃文斯和老麥克點頭。
漢尼拔把頭轉向了三頭六臂的有棲花緋和安東，道：“花姑娘，大寶貝，你倆組成臨時小組，負責金俊浩咻斁�的監視和劫持準備。
花姑娘主導情報分析和計劃制定，大寶貝負責行動執行和現場控制。
要摸清他們下一次咻數臅r間，路線，車輛和人員配置。劫持地點要選在偏僻，可控路段，行動要快，準，狠，不留痕跡。
貨物和現金帶走，活口……看情況，能逼問出有用資訊就留，否則處理乾淨。
看見兩人點頭後，漢尼拔又望向了內維雅，道：“老鐵，你除了全域性資料支援，重點跟進溪谷莊園和梅爾森。溪谷莊園的業主資訊，出入記錄，關聯公司，能挖多深挖多深。梅爾森那邊，先收集公開資訊和可能的社交網路痕跡，等我通知吧。”
內維雅道：“明白。另外，關於桑普森教授，是否需要安排定期交接資料和支付報酬？”
漢尼拔想了想，道：“暫時……我跟他保持單線聯絡吧。他剛穩定下來，別引入太多接觸點。報酬也不用咱費心，回頭我跟蓋爾說一聲。等下次資料交付後，直接轉到他兒子的……海外賬戶。”
任務分派完畢，眾人再次放鬆的吃喝起來。不過漢尼拔感剛剛喝了碗粥，手機便“嗡！嗯嗯嗯！”的震動起來。
掏出來看了一眼，是蓋爾打來的。
“歪？蓋爾同學，這個點打來，不會又有什麼好買賣吧？”漢尼拔接通電話，問道。
蓋爾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嚴肅道：“天啟，關於梅爾森的偵查任務，有新的情況必須要跟你說一聲。
我們剛剛收到訊息，他下週一會陪同國防部一個高階代表團，前往位於維吉尼亞州蘭利市的某處訓練基地進行為期三天的視察。
這是接觸和觀察他的絕佳機會。代表團行程相對公開，安保雖嚴，但比起五角大樓內部和住宅區，外圍偵察的可能性更大。”
漢尼拔聽罷，想了想，道：“你說的蘭利……是不是CIA總部附近那個訓練基地啊？”
“是的。具體行程和安保等級我會稍後發給你。這個視窗期很短，如果你有興趣，最好提前準備。”
蓋爾頓了頓，道：“另外，黃金交割的事，集裝箱已經到位，座標和箱號今晚發你。三天後的午夜，別忘了。”
“放心，啥都都能忘，就錢的事我肯定忘不了。”漢尼拔笑道。
等掛了電話，漢尼拔看了看大夥，道：“弟兄姐妹……叔叔大爺們！沒聽見吧？五角大樓那個梅爾森，下週一要去蘭利訓練基地視察三天。
這是外圍偵察的好機會啊。老鐵，你先重點收集該基地的公開資訊，地形，安保慣例。
陛下，格格巫，你倆暫時放下亨特，跟我去趟維吉尼亞。花姑娘，大寶貝，金俊浩咻斁�的事你們先籌備著，我們最多三天就回。”
沒錯，這種事就是這樣……凡是幹這種活的，都得隨時隨地接受下一刻的突發情況。
眾人再次應下後，漢尼拔迅速在腦子裡重新調整了計劃：亨特養豬暫緩，金俊浩劫持準備繼續，梅爾森偵察提前。
很好，三條線並行，還能借機去外地溜達溜達，檢測一下CIA的反偵察能力……這多嗨皮啊！
“行了，今晚就到這吧。”
漢尼拔站起身，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各吃各……”說著，看了有棲花緋一眼，這才續道：“總之養精蓄銳。明天開始，按新計劃行動。散會！”
大傢伙紛紛起身，埃文斯和老麥克勾肩搭背下樓，商量著去蘭利要帶什麼裝備。內維雅收拾電腦包，準備回去徹夜分析資料。有棲花緋明顯被安東傳染，悄無聲息的離開。
漢尼拔最後走出包廂，下樓到櫃檯。彪子正在算賬，抬頭笑道：“拔哥，兄弟們吃好了？”
“非常好！”
漢尼拔掏出一疊鈔票拍在櫃檯，道：“尤其是海鮮粥，你是不知道，老外那會熬這個啊，我自己也懶得弄，搞得我多長時間都沒吃著這一口了……行了，不和你墨跡了，走了啊！”
“哎，好！”彪子樂呵呵收下。
漢尼拔走出長城餐廳，和眾人告別，隨即坐進皮卡，發動引擎，不過沒有馬上走，而是掏出手機，給凱倫撥發了個資訊：“三十秒內，給我你的地址……我要炮你，現在！”
大約還真就有半分鐘，那面電話回了過來，凱倫似乎有點沒好氣，道：“這都下半夜了……你真當我在開酒店嗎？”
“這話說的。”漢尼拔道：“什麼就酒店啊……我馬上就要去幹利蘭總部了，就是你的死敵CIA的那個總部！所以，這不想著問問你，有什麼建議嘛？怎麼？妞啊，你不需要嗎？你真的不需要嗎？”
“你……要去利蘭？”凱倫有點震驚了，道：“這也太突然了，你說是真的？沒開玩笑？”
“當然了。”漢尼拔道：“說去利蘭就去利蘭。中國有句古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知道啥意思嗎？”
“你可真是個瘋子！”凱倫說道：“我在XX街XXX號，你來吧。”
“看看，不還是給我地址了嗎！明白了，咱這就過去炮你！拜拜！”漢尼拔說完沒在給凱倫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一腳油門隨之朝著凱倫的所在而去。
然後腦子裡一邊盤算著去蘭利訓練基地偵察梅爾森的事，一邊又忍不住琢磨凱倫那QQ彈的身材……嘖嘖，臨走前怎麼也得好好告別一番啊。
大約十來分鐘後，皮卡停在了一條相對安靜的街區。漢尼拔看了眼門牌，正是凱倫給的地址。
這是一棟看起來挺普通的聯排別墅，和之前去過的幾處……窟，風格類似，低調，不惹眼。
隨即下車，走到門前，抬手就敲。
門很快被開啟。凱倫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絲質睡袍，頭髮有些凌亂，顯然是被他從床上叫起來的。
那張非常漂亮的厭世臉，帶著點剛睡醒的迷糊，但看見漢尼拔後很快恢復了清明，還夾雜著一絲無奈和……不易察覺的關切。
凱倫側身讓他進來，順手關上門，道：“大半夜的，你電話裡說的是真的嗎？要去利蘭？”
“那還能有假？”
漢尼拔一進屋就摟住凱倫的肩膀，順勢在她嘴上啃了一口，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啊！我作為美利堅最後的良心，在本地怎麼著也算是君子了吧。所以我說去，那就肯定是去的。怎麼，擔心我了？”
凱倫任由他摟著，兩人走到客廳。
客廳裝修簡潔冷硬，只有幾件必要的傢俱。凱倫走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啤酒，甩給漢尼拔一瓶，自己靠在料理臺邊，無所顧忌的展示睡袍下的身姿，道：“我不是擔心你，我是覺得你瘋了。
利蘭是什麼地方？中央情報局總部！外圍的警戒級別……可能比五角大樓還高，肯定到處都是攝像頭，感測器和巡邏隊。你去那裡搞什麼？而且你怎麼進去，而且進去幾乎是必然會被發現的，到時候你怎麼辦？”
漢尼拔學著埃文斯的樣子，用手指對著瓶口一彈……淦！陛下勁這麼大嗎？
算了！換牙咬開吧……咕嘟，喝了口，才得意道：“看看，這一連串問題，還說不是擔心我？
不過親愛的，你得對咱的實力有信心。你解釋解釋，什麼叫天下無敵啊？
就是我想去的地方，就沒有去不了的。至於幹什麼……商業機密，暫時不能告訴你。但肯定不是踏平整個利蘭總部就是了。”
凱倫看著漢尼拔那一副老子牛逼壞了的樣，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道：“行，你厲害。那你來找我幹什麼？就為了告訴我你要去送死？”
“這話說的，多傷感情。”
漢尼拔放下酒瓶，走過去再次摟住她……並且開始摸摸搜搜的，道：“第一，當然是臨行前來跟你進行一番深入的，激烈的，關乎快樂源泉之偉大事業的交流了。
第二嘛……你不是跟CIA打過交道嗎？雖然是被他們盯上過嗎？看看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沒有，比如說乾死他們的局長啦，給他們的大牆上寫上：巴爾地摩地獄三頭犬凱倫到此一遊啦，之類的。讓你也有點參與感，跟著爽爽！”
摸摸搜搜還是有效果的，凱倫明顯有點不對勁了，喘息有點粗重，道：“你先……先正經點。我是跟他們不對付，但那是在巴爾地摩。利蘭總部……那是他們的老巢。不過，也許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畢竟我跟他們打交道之後，還真的做了些功課，不過……都是比較滐@的那種。”
說著，凱倫喝了口啤酒，一邊回想，一邊道：“哪裡的外圍警戒圈很大，分為好幾層。
最外面是公開區域，有路障和檢查站，但不對公眾完全封閉，有些外圍建築甚至對經過稽核的訪客開放，比如那個什麼博物館之類的。
再往裡，就是真正的核心區了，那地方據說連只鳥飛進去都會被記錄。巡邏隊是二十四小時的，而且不止一種，有穿制服的警衛，也有便衣。尤其是便衣，你根本分辨不出來的。而且車輛進出檢查極其嚴格，據說連底盤都要掃描。”
漢尼拔點頭道：“就這些？沒點更刺激的？比如地下通道，秘密入口，安保換班時間漏洞之類的？”
“我要知道那些，我現在還會坐在這裡跟你聊天？”
凱倫朝他翻楞個好看的白眼，道：“那種級別的資訊，恐怕只有他們內部高層，或者真正執行過滲透任務的人才知道。我建議你……如果非去不可，最好想辦法搞到內部結構圖，或者弄住一個內部人員……硬闖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便是你也不行！”
漢尼拔笑道：“行吧，我考慮考慮……而且我覺得行了，情報收集到此為止。”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裝備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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