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現在開始
她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房間裡，漢尼拔隨意地換了幾個臺，最終還是關掉了電視。
兩百七十五？
怎麼感覺咱還是說少了呢！
我就問一個系統的加持，不增加個千八百的……你好意思出門嗎！！
所以……咱沒說謊啊，還謙虛了呢！
接下來的幾天，漢尼拔每天早上六點準時醒來，雷打不動地坐在馬桶上，開啟虛空投影。
新的情報如約而至。這些資訊包羅永珍：有些關於巴黎警力部署的細微調整，比如某街區因水管維修臨時增設了巡警之類。
也有些是本地幫派衝突的精確時間地點，還有些是政商界的花邊醜聞或盜竊案預告。
漢尼拔每天都會將那些與計劃相關的情報，遊行的最新動態，警方可能的佈防變化，目標候選人埃馬紐埃爾#杜邦行程的微小調整，以線人訊息分享給團隊。
眾人則根據這些不斷重新整理的資訊，對計劃進行精密的微調……撤離路線上的某個路口因為情報顯示可能會增設臨時路障而被避開。
備用換車點因為附近突然多了個施工點而增加了快速進入的預案。
行動時間視窗根據遊行隊伍預估的移動速度再次校準。
內維雅的電子沙盤每天都在更新，模擬推演的成功率隨著細節的完善而緩慢爬升，但始終未能突破九成那道坎。
在一次討論中，漢尼拔提出了一個更加激進的後手計劃。
“夥計們，光靠遊行和大糞計劃製造混亂，我覺得還不夠保險。”漢尼拔揮舞著喜得樂借給他的手，說道：“咱得給候選人的死再加一道防火牆，也給自己多一個攪混水的選項。”
埃文斯問道：“你又有什麼天才般的點子了？”
“沒錯！有了！”
漢尼拔道：“C四大法！！我的想法是，在行動當天或者前一天晚上，由我和大寶貝……或者陛下你配合，悄悄在巴黎市區幾個不起眼但又人流量不會太少的地方……比如捷咄L口，大型垃圾桶內部，某個公園的長椅底下……安裝一些小當量的遙控炸彈。”
老麥克的死魚眼動了動，道：“你想製造連環爆炸？把水徹底攪渾？”
“沒錯！”
漢尼拔打了個悶屁響指，道：“這就叫恐怖計劃！當然，我們不是真的恐怖分子，這只是備用方案。一旦銀行搶劫和刺殺行動出現意外，比如被警方咬得太緊，或者撤退路線被堵死，我們就立刻啟動這些煙花。
想想看，巴黎市區多個地點幾乎同時發生爆炸，哪怕威力不大，也足以製造巨大的恐慌，吸引全市乃至全國警方的注意力。
到時候，追捕銀行劫匪的優先順序肯定會被迫降低，資源會被分流去處理恐怖襲擊。這能為我們創造寶貴的脫身時間和空間。”
內維雅自己在腦中想了想，分析道：“同時，將事件性質引向恐怖襲擊方向，等於在我們原本的銀行劫案引發意外槍戰的劇本外，又套上了一層更復雜，調查方向更分散的殼。調查資源會被分散，對銀行劫案本身的追查力度可能會減弱。確實是一道額外的防火牆。”
安東默默點了點頭，表示聽懂且同意。
埃文斯獰笑起來，道：“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喪心病狂又他媽很有道理的計劃！辦他！讓巴黎警察去跟不存在的恐怖分子較勁吧！咱們……金蟬脫殼！”
於是，這個恐怖計劃也被納入了準備事項。
漢尼拔和安東花了一個晚上，利用空間雷達避開監控和行人，在巴黎左岸區，非遊行核心區但人流尚可，第十七區的相對混亂的街區。以及靠近環城公路的一個大型公交樞紐附近，分別隱秘地安置了三個小當量的C四炸藥，並設定了遙控接收器。
這些地點都經過精心選擇，確保爆炸不會造成大量人員傷亡，主要選擇無人或人極少的結構設施，但足以製造響動，火光和濃煙，引發恐慌和媒體報道。
如此，時間飛逝，終於來到了行動當天：週三。
清晨六點，漢尼拔的生物鐘精準的將他喚醒。
他看了一眼窗外巴黎還未完全明亮的天空，一骨碌身下了床，趿拉著酒店拖鞋，溜溜達達走進了衛生間。
老規矩！舒舒服服地坐在陶瓷王座上，念頭一閃，虛空投影介面在腦海中展開。
新的一天，也是決定行動成敗的關鍵一天，五條新的情報浮現出來：
“一，巴黎自由之聲工會組織的罷工遊行，將於今日上午十點整，從拉丁區索邦大學門口準時開始，核心隊伍五千一百一十二人，路線按計劃經聖日耳曼大道，塞納河畔，最終於下午兩點左右抵達蒙馬特高地。警方已部署約八百名防暴警察沿途布控，重點防範激進分子衝擊。遊行隊伍中混入了一小撮無政府主義黑塊成員，他們可能攜帶煙霧彈和油漆，計劃在十一點半左右於藝術橋附近製造小規模騷亂，以吸引警方注意力，方便後續行動。”
“二，西南部農民工會的大糞洗地抗議車隊，共十五輛滿載的罐車，已於凌晨四點從集結地出發。將於上午十一點整準時抵達第七區政府街區，並開始噴射。警方已在相關路口設定路障並部署了水炮車，但農民工會發言人宣稱若受阻將考慮擴大清洗範圍。預計該區域從十一點至下午一點將陷入嚴重混亂和交通癱瘓，警力被大量牽制。”
“三，埃馬紐埃爾#杜邦的競選車隊行程微調：原定於上午十一點二十分抵達第十六區那傢俬人銀行進行閉門籌款活動的計劃不變，但車隊進入銀行所在小街的入口因市政施工臨時改從東側的維克多#雨果路轉入，時間預計在十一點十八分左右。銀行哜n車：隸屬於BRINK'S公司，車型為標誌Expert改裝款的抵達時間為上午十一點零八分。”
“四，巴黎第十區斯特拉斯堡-聖但尼街區，兩個來自馬格里布地區的販毒團伙因一批貨的純度問題發生糾紛，約定於今晚凌晨一點，在拉夏貝爾門附近的一個廢棄車庫內談判。雙方預計各帶五至七人，均可能攜帶手槍和刀具。當地巡警已收到模糊線報，但未予以足夠重視。”
“五，一名綽號蜘蛛的羅馬尼亞籍盜竊慣犯，利用偽造的身份卡和房卡，於今日凌晨二點成功潛入第八區一棟高階公寓樓。他計劃於今日下午三點左右，趁住戶外出午餐之際，對位於六樓的一間公寓實施技術開鎖盜竊，目標為屋主收藏的一批十九世紀歐洲金銀幣和幾件珠寶。該竊犯單獨行動，行事謹慎，暫無同夥。”
漢尼拔逐條仔細地看完這五條新情報，大腦飛速咿D，結合已有的計劃進行比對分析。
第一條，遊行情報細化，特別是“黑塊”成員可能在藝術橋製造騷亂……這對C計劃混入人群是雙刃劍，既可能提供更好的掩護，也可能導致橋面被封鎖或人群過度擁擠失控。需要密切關注藝術橋的態勢。
第二條，大糞計劃時間地點確認，與遊行時間有重疊，利好。警方被牽制的預測不變，甚至可能因為農民工會的強硬表態而更甚。
第三條，目標行程微調！入口變更！這是關鍵資訊：杜邦車隊從維克多#雨果路轉入，這意味著咱預設的襲擊角度和時機可能需要微調。好在咱早就準備了多套方案，並且空間雷達可以提前鎖定啊。哜n車時間也很棒，絕對是好訊息。需要立刻將入口變更資訊通知團隊。
第四條和第五條，典型的巴黎日常犯罪資訊，與今日計劃毫無關係。直接帕斯！
分析完畢，漢尼拔心中大定。
遊行，大糞，目標微調……所有變數都在預期範圍內，甚至有些如黑塊騷亂可能帶來意外利好。備用爆炸點已就位。團隊連日來的反覆推演和實地踩點已將細節打磨到極致。
沒什麼還需要更改的了！
他迅速將關鍵資訊：杜邦車隊入口變更，藝術橋可能的騷亂，刻在腦子裡，然後扯過手紙，給自己的中後偏下部擦得乾乾淨淨，走到洗手檯前開始洗漱。
對著鏡子，漢尼拔刮乾淨鬍子，今天沒有用髮蠟抓什麼時髦髮型，而是戴上了一頂巴黎街頭常見的深色棒球帽，換上了一身便於活動的深色邉犹籽b和跑步鞋。外面套上一件寬鬆的夾克，正好可以掩蓋腰間的槍套和必要的工具。一個字：幹練！
洗漱穿戴完畢，漢尼拔拿出電話，在內部發了條語音資訊：“夥計們，都醒醒！最新線報：目標車隊入口有變，從維克多#雨果路轉入。藝術橋今天可能有額外節目。其他一切照舊。老規矩，半小時後餐廳集合，吃頓飽的！然後，送那位杜邦先生一場華麗的浪蕩之都意外！”
發完資訊，他最後檢查了一遍隨身裝備：兩把加裝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手槍，備用彈匣四個，一把微型衝鋒槍，摺疊在特製挎包內，遙控起爆器，與三個備用爆炸點連線，加密通訊耳麥，以及一些零碎的工具。所有物品都放置得妥帖隱蔽，不影響快速行動。
確認無誤，漢尼拔深吸一口氣，開啟了套房的門。
走廊裡，埃文斯，老麥克，安東和內維雅也幾乎同時從各自的房間出來。
大家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有多說話，但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中那種任務前的銳利和專注。埃文斯捏了捏拳頭，老麥克檢查了一下手錶的秒針，內維雅推了推眼鏡，安東的目光一如既往地鎖定漢尼拔，如同最忠盏淖o衛。
五人沉默的乘電梯下樓，來到酒店餐廳。
時間尚早，餐廳裡客人不多。他們選了一張靠角落的圓桌坐下。
漢尼拔拿起選單，毫不客氣的點了一大堆高熱量，耐飢的食物：煎蛋，培根，香腸，烤番茄，豆子，黃油可頌，大份優格，以及一壺黑咖啡，牛奶今天不喝！其他人也各自點了自己想吃的食物。
等待上菜的時候，漢尼拔壓低聲音，用只有五人能聽到的音量，將虛空投影中獲得的三條關鍵情報：遊行騷亂，大糞計劃，車隊入口變更，再次清晰扼要的複述了一遍，並強調了應對要點。
“入口變了，但我們預設的射擊位覆蓋維克多#雨果路方向，只需微調角度和時機。陛下，格格巫，你們主攻組要注意。”漢尼拔道。
“明白，沒問題的。”埃文斯沉聲道，老麥克點了點頭。
“藝術橋的騷亂是變數，鐵人，你坐鎮指揮車，重點關注那片區域的監控和警方通訊，如果情況不對，及時提醒我們調整C計劃優先順序。”漢尼拔看向內維雅。
“收到，我會即時監控。”內維雅平靜地答應。
“大寶貝，你和我一組，按原計劃行動，保持機動。”漢尼拔對安東說。安東用力點了一下頭。
這時，早餐陸續送上。漢尼拔率先開動，等嚥下一口食物，道：“都多吃點，這可能是今天唯一一頓安穩飯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有力氣跑路！”
眾人聞言，也都不再客氣，開始專心致志的消滅面前的食物。餐廳裡只剩下輕微的餐具碰撞聲和咀嚼聲。氣氛凝重而充滿力量，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箭已上弦。
漢尼拔一邊吃，一邊最後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整個計劃：搶劫哜n車製造銀行門口混亂……自己用超級槍法，趁亂製造流彈殺掉杜邦……按A，B，C路線撤退……必要時啟動恐怖計劃，炸彈製造更大混亂並轉移調查方向……齊活！
食物被迅速消滅。漢尼拔喝光最後一口黑咖啡，將杯子重重的頓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好了，夥計們，飯也吃了，情報也齊了，計劃也爛熟於心了。現在……開始執行我們的計劃吧！”
埃文斯，老麥克，內維雅，安東同時起身。五人不再停留，默契的分批離開餐廳，走向酒店停車場不同的車輛。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環形護衛
酒店停車場，五個人分頭上了三輛車。漢尼拔和安東上了一輛事先準備好的，掛著普通巴黎牌照的深灰色標緻旅行車。
埃文斯和老麥克上了另一輛黑色的雷諾轎車。內維雅則單獨駕駛著一輛不起眼的雪鐵龍，裡面放著她的筆記型電腦，而且這輛車裡，還放著洲陸酒店提供的警務頻段的接收系統。
三輛車先後駛出洲陸酒店停車場，匯入巴黎上午逐漸繁忙的車流。
他們沒有一起走，而是按照預先規劃好的不同路線，朝著第十六區的目標銀行區域駛去。
漢尼拔坐在標緻旅行車的副駕駛上，看似悠閒的靠著椅背，實則全神貫注。空間雷達無聲的展開，半徑五百米範圍內的一切動靜盡在掌握。
幾個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幾個在咖啡館外閒聊的老人，街角報刊亭老闆正整理著新到的報紙……一切正常，平靜的甚至有些乏味。
漢尼拔腦子裡卻在同步處理著多線資訊：空間雷達的即時反饋，內維雅在加密頻道里傳來的最新交通和警方通訊監控摘要，以及他自己對整個計劃時間線的精確推演。
“鐵人，彙報各小組位置及周邊情況。”漢尼拔對著衣領下的微型麥克風說道，聲音平穩。
耳機裡立刻傳來內維雅清晰冷靜的聲音，道：“指揮車就位，位於銀行東北方向約三百米的黑豆咖啡館停車場，視野良好，可監控銀行正門及維克多#雨果路方向。A組已抵達預定觀察位，位於銀行斜對面聖日耳曼公寓樓七層空置房間，報告視野清晰，可覆蓋銀行門口及周邊街道。B組，你們目前位置？”
“B組正在接近，預計兩分鐘後抵達銀行西側藝術與手工藝小巷預定停車點。”漢尼拔答道，同時看了一眼開車的安東。安東點了點頭，表示確認。
“收到。遊行隊伍已按情報在索邦大學門口集結，預計十點整開始移動。大糞車隊已進入七區，交通開始出現擁堵跡象。警方通訊頻道正常，未發現針對第十六區或目標銀行的異常調動。”內維雅繼續彙報。
“很好。保持監控。”
漢尼拔結束通話，目光投向車窗外。車子正駛入第十六區，街道變得寬敞整潔，兩旁是優雅的奧斯曼式建築和昂貴的精品店。時間，上午十點四十五分。
標緻旅行車悄無聲息的拐入一條僻靜的小巷……藝術與手工藝小巷。這裡距離銀行所在的小街只有不到五十米，但位置隱蔽，一側是建築物的後牆，另一側是高高的柵欄。安東將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熄火。
漢尼拔推門下車，迅速觀察了一下四周。空間雷達顯示，小巷裡除了幾隻野貓，沒有其他人。他走到車尾，開啟後備箱。裡面整齊地放著兩個黑色邉影�
拉開其中一個，裡面是兩套黑色的連體工裝，滑雪面罩，戰術手套，以及兩把加裝了消音器的MP五K微型衝鋒槍和幾個備用彈匣。另一個包裡，則是準備好的C四塑膠炸藥，雷管和遙控起爆裝置。
“換裝，檢查裝備。”
漢尼拔低聲道，自己率先拿起一套工裝開始往身上套。
安東動作同樣麻利。不到一分鐘，兩人已經從頭到腳換成了劫匪的標準裝扮：黑色工裝遮住身形，黑色滑雪面罩只露出眼睛，手上戴著黑色手套。武器和備用彈匣插在工裝內側的快拔槍套和彈匣包裡。漢尼拔將遙控起爆器小心地塞進胸前一個口袋裡。
“B組準備就緒。”漢尼拔在頻道里報告。
“A組就位，視野清晰。”埃文斯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指揮車持續監控，一切正常。”內維雅道。
漢尼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廉價電子錶：十點五十分。距離哜n車預計抵達時間還有十八分鐘，距離杜邦車隊預計抵達時間還有二十八分鐘。他深吸一口氣，靠在車身上，閉上眼睛，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空間雷達上。
半徑五百米的球形感知領域內，很多代表生命的光點閃爍著。大多數是平穩的中立灰色或淡藍色，代表著純粹的路人市民。
銀行門口，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正站在門內，偶爾走動一下，顏色也是中立色，略顯無聊。
銀行內部，幾個職員和零星客戶的光點分佈在各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巴黎的上午陽光和煦，街上的行人車輛有條不紊。
十點五十八分。
漢尼拔的空間雷達邊緣，一個較大的，移動速度平穩的金屬物體進入了探測範圍。
同時，伴隨著三個緊密聚集的透明色光點……就看車輛的長相，不用專業人士也能夠知道，這就是一輛銀行專用的特種車輛！
“注意，哜n車已經快到了！”
漢尼拔立刻在頻道里通報，道：“車型符合情報，標誌Expert改裝款，距離約四百米，自西向東沿主街駛來，速度約三十公里每小時。車內三人，司機和兩名押邌T！”
“A組收到，目視確認目標車輛。”
老麥克的聲音響起，他此時拿著一個迷你型望遠鏡鏡，正放在眼前，道：“車輛外觀與情報一致，BRINK'S公司塗裝，無異常。”
“指揮車確認，警方頻道無相關報告。”內維雅補充。
計劃的第一步，即將啟動。所有人的神經都微微開始緊繃，不是緊張，而是老手的自我調節，讓自己達到更佳的狀態！
哜n車平穩的駛近，在漢尼拔的雷達影像上越來越近了……它拐入了銀行所在的小街，減速，最終穩穩的停在了銀行正門外的專用停車位上。車頭朝外，方便隨時離開。
車子停穩。漢尼拔的雷達清晰的看到：駕駛座上的司機沒有下車，他保持著坐姿，手放在方向盤上。
後車廂的門開啟，兩個穿著防彈背心，戴著鋼盔，手持霰彈槍的押邌T跳了下來。他們的光點顏色，瞬間變成了極淡的那種紅色，顯示著他們還是挺負責任的，進入了警惕階段。
兩人快速掃視了一下週圍環境，然後一人站在車尾警戒，另一人走向銀行大門，與裡面出來的一個銀行職員模樣的人簡短交談，似乎在確認交接狀況。
“哜n車已就位，兩名押邌T下車，正在與銀行人員交接。”漢尼拔即時通報，道：“司機未下車。銀行門口兩名保安仍在原位，未表現出特別警惕。”
“A組確認。”埃文斯的聲音傳來，道：“媽的，那倆押邌T的霰彈槍看著很猛啊，咱們小心點！”
“好的，陛下。”
漢尼拔說了一句後，他的目光和雷達感知卻投向了更遠的東方……維克多#雨果路的方向。按照情報，杜邦的車隊將從那裡轉入。
時間，上午十一點零五分。交接似乎需要一點時間。
“天啟，哜n車這邊差不多了，押邌T開始從車上搬箱子了，我們什麼時候動？”
埃文斯在頻道里問，語氣有些迫不及待。按照原計劃，他們應該在哜n車交接完成，押邌T相對鬆懈時發動襲擊，製造混亂。
漢尼拔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空間雷達持續咿D著，銀行門口的景象：兩名押邌T正從哜n車後車廂搬出兩個金屬錢箱，在銀行職員的陪同下往銀行裡走。一名押邌T留在車尾持槍警戒，但注意力似乎更多的放在進入銀行的同伴身上。司機依舊坐在駕駛室。
漢尼拔的雷達邊緣，維克多#雨果路的方向，兩個新的車輛幾乎同時進入了探測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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