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我現在人在外國出差。”
漢尼拔說道：“不方便見面啊。讓你妹妹有什麼事，在電話裡跟我說呢？還是等我回去再說。”
“您在外國？”
有棲竜也有些意外，但很快道：“我明白了。不過……花緋想談的事情，可能涉及一些她正在追查的……比較敏感的情況。在電話裡說，恐怕不太安全。她說希望能和您當面商議。如果您近期回巴爾地摩的話……”
漢尼拔打斷他道：“我這邊的事還沒完，歸期未定。這樣吧，你讓她接電話，我先聽聽她到底想說什麼。要是跟你一樣玩不見大意而專注小利，我就掛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要是跟你不一樣……再說。”
有棲竜也猶豫了一下，道：“好……好吧，請您稍等。”
電話那頭沒一會，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和低語，似乎是兄妹倆在商量。
過了一會，一個年輕，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倔強的女聲傳了過來，用的是英語，但口音比有棲竜也更重一些……你別說，有點像是自己看過的愛情動作片，日本老師們，有時候會跑來美國的聖谷之類的拍片，然後她們說的那個口音。
“漢尼拔先生，您好。我是有棲花緋。很抱歉以這種方式打擾您。”
漢尼拔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對著電話道：“日本的花姑娘，其實我們是第二次……不對，反正第一次見我見你時，你人在病房，暈迷未醒。但你一看就會武，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不用客氣了，說吧，我的時間很寶貴，每分鐘幾十萬上下，尤其是再加上國際長途的話費，那就更貴了！”
有棲花緋似乎被這粗魯的稱呼和開場白噎了一下，但很快調整過來，語氣變得更加直接，道：“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我通過我的哥哥講述，瞭解到您不僅僅是一位私人調查專家。您有更廣泛的……能力和資源。
我目前正在追查一些與韓國幫殘餘勢力，以及一個可能涉及跨國人口販賣和器官走私的網路有關的事情。我懷疑這個網路與巴爾地摩本地的一些勢力有勾結，甚至可能牽扯到更高層面。”
她頓了頓，似乎在觀察漢尼拔的反應，但電話裡只有沉默。於是她繼續道：“我掌握了一些零散的線索，但缺乏將其整合並採取有效行動的能力和……合法性。
我哥哥提到過您的高效和……不拘一格。我認為，我們或許有合作的可能。我提供線索和深入目標內部的途徑，您提供行動力和……結果。請放心，我知道你是注重……自己的利益的。所以目標所涉及的財富，我們可以按比例分配。或者，您也可以提出其他條件。”
漢尼拔聽完……這小妞比她哥哥說話直接點，倒是沒啥毛病哈。而且人家還特意說了，目標所涉及的財富！
至於人口販賣？器官走私？還牽扯韓國幫殘餘和更高層面？
目前只能看出來……日本小妞挺能折騰，挖的挺深。不過……這類髒活油水確實可能不小，而且打擊這種玩意，某種程度上也算行善積德了。
好吧，最後一句是欺騙帝哥的！漢尼拔對行善積德沒啥興趣，但對錢是真的有興趣，而且很大！
“聽起來像是個大活。”
漢尼拔不置可否，道：“不過，花姑娘，我現在人在外國剛下飛機，手頭有更重要，更緊急的買賣要做。你的事，等我回去再說吧。但，追查這種事……風險很大啊！不是想要提價，畢竟都不知道有多少錢呢，是我處於一個人的良心，對你好身材的提醒。”
有棲花緋沉默了幾秒，裝沒聽見，道：“我明白風險。我會繼續收集資訊，等您回來。希望屆時我們能有機會詳談。另外……謝謝您的提醒。”
“行了，電話給你哥。”漢尼拔道。
很快，有棲竜也的聲音再次傳來，道：“漢尼拔先生。”
“聽著，有棲先生。”
漢尼拔說道：“管好你妹妹，在我回去之前，別讓她輕舉妄動，打草驚蛇。比他媽的把我的血汗錢整沒了！明白嗎？”
“……明白，漢尼拔先生。我會竭盡全力。”有棲竜也的聲音帶著無奈和一絲擔憂。
“那就這樣吧，替我向勞奎齊那小子問好。告訴他，我支援他把那個韓國學姐拿下！掛了。”漢尼拔說完，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按斷了電話。
嗯，艾拉沒啥危險就行。而且……還尼瑪撈了一個潛在的大活！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五輛車
他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埃文斯對他揚了揚頭，好奇地問道：“誰啊？聽起來像是老熟人？還有個日本妞？你啥時候炮的？”
漢尼拔咧嘴一笑道：“以前的一個客戶，有棲竜也，就是人有點太媽的矯情了！。他妹妹，一個想當復仇女神的超巨兇小妞，想談合作唄，搞什麼人口販賣器官走私的事。”
老麥克翻了下死魚眼，道：“麻煩。”
內維雅道：“根據行為模式分析，執著於復仇並開始主動追查犯罪網路的個體，往往行事偏激，風險係數高，可能成為不穩定因素。”
安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嗯，向咱家大寶貝這麼穩定的確實是很少哈！
“管她呢。”
漢尼拔擺擺手，道：“等咱們從法國回去，要是她還沒死，手裡真有料，倒是可以聊聊。畢竟都是咱們的血汗錢嘛！現在，咱們的重點是巴黎，是下週三的銀行大劫案！來，繼續吃，別讓這些小事影響了胃口！”
吃喝完畢，漢尼拔又和眾人瞎聊了一下行動前的各種細節和不著邊際的戰術暢想，直到夜色漸深，才各自散去。
漢尼拔先是簡單地刷了個牙，然後進入臥室，往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一倒，沒兩分鐘，直接開睡。
到了第二天一早，他精準的生物鐘在六點將其喚醒。睜開眼，一軲轆身下了床，先是在床頭櫃上摸到一支雪茄叼在嘴上，然後趿拉著拖鞋，溜溜達達走進了衛生間。
老規矩！端坐馬桶，念頭一閃，虛空投影瞬間展開。
每日情報：
“一，巴黎第十五區聖馬丁街區，三名來自北非的慣偷：綽號快手阿里，鼴鼠卡里姆，獨眼薩米爾，已踩點完畢，計劃於今晚凌晨兩點三十分，潛入位於梧桐大道四十二號的卡地亞珠寶店分店。該店安保系統相對陳舊，夜間僅有一名老年保安值守。三人計劃用乙炔切割器開啟後門保險庫，目標為庫記憶體放的一批總價值約八十萬歐元的新款婚戒及鑽石首飾。得手後，他們將駕駛一輛偷來的白色雷諾麵包車，沿預定路線逃往第十八區一處廢舊車庫進行分贓。”
“二，一個以旅行社為幌子，實際從事跨國人口販賣：主要針對東歐及北非年輕女性的犯罪網路，其巴黎地區的一名中層協調員信使皮埃爾#勒布朗，將於今日下午三點，在第十區共和國廣場附近的一家名為老貴族的咖啡館，與兩名來自馬賽的客戶：實為當地夜總會及地下妓院老闆會面，敲定下一批六名貨物的交接時間，地點及價格：初步定價為每名女性兩萬五千歐元。皮埃爾隨身會攜帶一個裝有偽造旅行證件和部分定金的公文包。”
“三，巴黎警察總局內務調查科將於今日上午十點，對第十六區分局的三名巡邏警員，警員編號：BD7241，BD7288，BD7305進行內部問詢，調查他們涉嫌收受轄區部分商戶保護費的指控。問詢地點在總局三樓三零七室。此事件可能導致第十六區分局今日上午部分巡邏警力被臨時抽調或處於緊張狀態，常規巡邏出現空檔或注意力分散。”
“四，巴黎環衛工人工會因薪酬糾紛，計劃於明日上午九點起，在第七區：政府機構集中區發起為期四小時的象徵性罷工，主要形式為聚集在環境部門口靜坐示威，並暫停該區域三條主要街道的垃圾清吖ぷ鳌４伺e導致相關街道垃圾堆積，並吸引部分警力維持秩序。”
“五，一名綽號烏鴉的法國本土獨行殺手，擅長使用淬毒飛鏢和設定機械陷阱，已接受一項暗殺委託，目標是第九區一名涉嫌財務欺詐的會計師事務所合夥人。烏鴉計劃於今晚八點，在目標常去的紅磨坊夜總會後臺通道，利用人群擁擠製造意外滑倒，並用毒鏢進行接觸式刺殺。他已提前潛入夜總會，偽裝成燈光助理。”
漢尼拔看完後皺著眉，坐在馬桶上，逐條仔分析起來：
第一條，珠寶店搶劫案。地點在第十五區，時間在明晚凌晨……完全不搭界。而且偷珠寶的北非小毛伲瑱n次太低，跟自己的銀行大劫案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純屬本地治安新聞。帕斯！
第二條，人口販賣網路會面……這有點意思哈！
時間是下午三點，第十區咖啡館：這條情報本身對咱下週的行動沒有任何關聯性，但那個信使皮埃爾#勒布朗，作為一個犯罪網路的中層，或許……其活動規律會不會對巴黎某些區域的警力或監控資源有細微影響呢？
暫時記下吧，作為背景資訊，但優先順序不高，除非後續有更直接的關聯。
第三條，警察內務調查，第十六區分局警員被問詢。漢尼拔覺得這條情報有點意思！
內務調查通常會讓相關警員及其同事感到緊張和不安，注意力會被內部事務牽扯。這意味著，在今天上午，乃至可能延續到下午，第十六區分局的常規巡邏警力可能會出現短暫的懈怠，空檔，或者至少不會像往常那樣全神貫注於街面。
那，咱行動當天呢？能不能也玩一個舉報之類的？但，這舉報這玩意未必好使啊……暫且記下吧。
第四條，環衛工人罷工。但無關大局，直接帕斯。
第五條，獨行殺手烏鴉在紅磨坊的行動。今晚八點，第九區。沒興趣摻和。也帕斯！
分析完畢，有用的主要是第三條關於警察內務調查的情報，這或許能讓他們今天的某些再次深化踩點行動稍微輕鬆一點點？
他扯過手紙，完成清潔工作，衝了水，走到豪華的雙人洗手檯前開始洗漱。
對著鏡子，用髮蠟將頭髮抓成精神但不那麼誇張的造型……畢竟今天要去踩點，化身超級搶劫犯啊！跟平時要有個區別！
洗漱完畢，他換上便於活動的休閒西裝，走出房間，挨個敲了埃文斯等人的門。
沒多久，五個人在洲陸酒店的餐廳再次聚齊。
早餐依舊是豐盛的歐陸式。漢尼拔一邊往麵包上抹著厚厚的果醬，一邊壓低聲音對眾人說，道：“剛收到點風聲，今天上午第十六區分局有點內部麻煩，幾個條……咱也是哈！總之被總局叫去問話了。這對咱們來說算個小利好吧，他們可能有點分心。咱們改踩點踩點！但一樣要入戲，明白嗎？”
眾人點頭表示明白，快速吃完早餐。
“行了，吃飽喝足，咱們……等的呢過，先去驗驗貨吧。”漢尼拔擦擦嘴，起身說道。
在一位侍者的引導下，他們穿過酒店內部一條不起眼的走廊，乘坐一部需要專用鑰匙卡才能啟動的電梯，來到了位於酒店地下深處的特殊服務區。
其中一扇厚重的防爆門後，便是洲陸酒店巴黎店的武器室。
武器室內部寬敞，燈火通明，溫度溼度恆定。靠牆是一排排堅固的金屬槍架，上面分門別類地擺放著各種武器：從經典的格洛克，西格紹爾手槍，到H&K MP五，UMP衝鋒槍，再到各種型號的AR系，AK系突擊步槍，甚至還有一系列的精確射手步槍和狙擊步槍。
旁邊的櫃子裡陳列著各種瞄準鏡，消音器，戰術手電，雷射指示器等配件。另一側的區域則擺放著防彈衣，頭盔，戰術背心，吉列偽裝服等裝備。還有一個獨立的區域，放著一些用防爆箱裝著的特殊物品……顯然是爆炸物。
負責武器室的是一位不苟言笑，身材精瘦，戴著眼鏡的中年法國男人，看起來更像是個工程師或會計師。他自我介紹叫亨利，是這裡的調酒師。
“天啟先生，各位，早上好。”
亨利的聲音平淡無波，道：“根據之前這位小姐和先生提供的初步需求清單，我們已經準備了一批樣品供你們檢查和測試。請隨意檢視，有任何疑問或特殊要求，可以隨時提出。”
漢尼拔等人立刻走上前，開始檢查裝備：埃文斯拿起一把H&K四么六突擊步槍，熟練的檢查槍機，膛線，拉動槍栓感受手感。
老麥克則仔細檢視幾款手槍和配套的消音器。內維雅和安東在檢查通訊裝置和夜視儀。漢尼拔則走到狙擊步槍區域，拿起一把點三零八口徑的精密國際AXMC，感受了一下重量和平衡，又檢查了配套的高倍率瞄準鏡和夜視模組。
“東西不錯，都是好貨。”
漢尼拔滿意地點點頭，對亨利說道：“就按之前清單上的定，數量要足，子彈配夠，所有槍械必須除錯到最佳狀態，消音器效果要保證。另外，C四炸藥和遙控起爆裝置也要準備好。”
“明白，先生。所有裝備都會準備妥當，並完成最終校驗。”亨利記錄著要求。
驗完武器，漢尼拔讓亨利聯絡了大堂經理。很快，那位舉止優雅的法國女經理來到了武器室外的小會客室。
“經理女士。”漢尼拔直接說道：“除了裝備，我們還需要車輛支援。一共五輛車，要分開放置。”
他拿出一張內維雅弄得的巴黎簡易地圖……上面已經用鉛筆標註了幾個點，開始詳細說明，道：“第一輛車：深色，普通款式的標緻三零八或類似轎車，效能可靠的。停放位置是第十六區，拉斐爾酒店東北方向約八百米處，一個露天付費停車場的中間位置。車上需要放置兩套普通的深色夾克，棒球帽，手套，放在後座。後備箱放一個空的邉颖嘲！�
“第二輛車為不起眼的灰色或銀色雷諾風景MPV，空間稍大些。停放位置是第十五區與第十六區交界處附近，一條僻靜小街，就是舊工業路的路邊停車位，儘量靠近那個廢棄倉庫院子。車上需要放置三套連體工裝服，安全帽，工具箱，放在後排座位。”
“第三輛車是黑色的大眾帕薩特或類似轎車，車況要好。停放位置為第十四區一個多層停車場，也就是市集東側停車場的頂層角落。車上需要放置兩套款式不同的休閒外套，褲子，鞋子，用超市購物袋裝著，放在副駕駛腳墊下。”
“第四輛車最好是普通的白色豐田RAV四SUV，適合輕度越野的那種。停放位置是巴黎環城公路靠近入口附近的一個大型超市停車場外圍。車上需要放置一張巴黎及周邊詳細公路地圖，幾瓶水和能量棒，扔在後座。”
“第五輛車是舊款的藍色標緻二零六或類似小型車，看起來最不起眼的那種。停放位是左岸拉丁區靠近塞納河藝術橋南端的一條小路上，隨便找個合法停車位。車上不放置特殊物品，保持空置狀態。”
漢尼拔說完這些，看向女經理，又道：“所有車輛，必須乾淨，油箱加滿，確保隨時可以啟動。鑰匙放在左前輪內側擋泥板上面用磁鐵吸住，或者你們有更隱蔽的方式也行，但要提前告訴我。今天之內……最好就全部到位，有問題嗎？”
女經理臉上依舊是職業化的微笑，她快速記錄下所有要求，然後點頭道：“沒有問題，天啟先生。五輛車，五個指定位置，相應的物品。我們今天會全部安排妥當，並在放置完畢後，將每輛車的具體車牌號和鑰匙隱藏位置資訊單獨提供給您。請放心，所有車輛和物品的來源都會被妥善處理，絕不會追查到酒店或您。”
“很好！五星好評！”
漢尼拔滿意道：“那麼，裝備和車輛就交給你們了。夥計們，咱們撤，案計劃，開始踩點！”
說著，已經帶著眾人離開武器室，到了酒店門口後，漢尼拔朝著已經換了身新行頭的內維雅一偏頭，道：“走著，我得色誘情報偵查同夥，咱們兩個小潮人先去左岸的拉丁區溜達一下，順便在欣賞一下塞納河藝術橋的優美風景，看看大長腿的姑娘。”
跟著又對埃文斯等人道：“都低調點啊，記住，我們可是銀行潮流劫匪啊！”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來吧老鐵
兩個小潮人主要是為了工作，確認一下C計劃應急路線上的環境和氛圍。
內維雅推了推太陽鏡，點了點頭，沒說話，但那股冷豔神秘的氣質已經出來了。她和漢尼拔站在一起，一個痞帥潮男，一個冷豔女郎，確實像一對來巴黎遊玩購物，品味藝術或者尋找刺激的時髦情侶。
埃文斯咧著嘴，朝漢尼拔比了個OK的手勢，臉上露出獰笑。老麥克翻了下死魚眼，沒發表意見。安東則默默的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酒店門口的行人和車輛，保持著習慣性的警惕。
“行了，分頭行動，保持通訊。”
漢尼拔最後叮囑一句，然後和內維雅，往前而去。
他們沒有叫車。漢尼拔決定採用更接地氣的方式……步行加捷撸ジ惺芤幌伦蟀独^，尤其是藝術橋附近的真實人流和交通狀況。這有助於評估萬一啟用C計劃，即：棄車混入人群時的可行性和風險。
兩人沿著巴黎的街道漫步。漢尼拔叼著沒點燃的雪茄，內維雅踩著高跟長靴，步伐卻穩健利落。
他們這副打扮在巴黎街頭並不算特別突兀，但回頭率確實不低，尤其是內維雅那雙在皮裙和長靴襯托下的長腿。
“感覺怎麼樣，老鐵？這身行頭還習慣嗎？”漢尼拔問道，目光看似隨意的掃過街邊的櫥窗和來往行人。
“任務需要，可以適應。”
內維雅的聲音透過太陽鏡傳來，依舊平靜，道：“服裝對行動靈活性有一定影響，但尚在可控範圍。高跟鞋在必要時可以丟棄。”
“哈哈，專業！”
漢尼拔讚了一句，道：“記住咱們現在的人設：有錢有閒，追求刺激，可能還有點藝術品味或者附庸風雅的遊客。眼神可以傲慢一點，要帶著美利堅上帝選民那種特有的來自於骨子裡的無知和歧視感，看什麼都帶著點……不過如此的挑剔。”
他們走到一個捷哒救肟冢I了票，乘坐捷咔巴蟀丁＝葸里人不少，漢尼拔一邊用空間雷達感知周圍環境，一邊觀察著乘客的構成和狀態。內維雅則微微側身，避免與人過多接觸，同時用眼角餘光留意著可能的盯梢或異常。
出了捷哒荆蟀独^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裡比第十六區顯得更……波西米亞了不少，街道狹窄，建築古老，書店，咖啡館，畫廊林立，遊客和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熙熙攘攘。空氣中混合著咖啡，麵包和淡淡的……嗯，可能還有一點大麻味。
“人流量比預想的還要大。”
漢尼拔低聲對內維雅說，道：“尤其是靠近塞納河和藝術橋的區域。如果遊行那天這裡也是核心區之一，那人擠人的場面絕對不是不可能的。”
他們朝著藝術橋的方向走去。藝術橋是巴黎塞納河上的一座人行橋，連線著法蘭西學會和盧浮宮中央廣場。橋上總是有很多遊客，街頭藝人和情侶。
漢尼拔和內維雅走上橋。橋上果然人頭攢動，拍照的，畫素描的，彈吉他賣唱的，還有依偎在一起看風景的情侶。漢尼拔一邊假裝欣賞河景，一邊用空間雷達仔細掃描橋面結構，寬度，欄杆高度，兩端的連線道路以及橋下河面的情況。
“橋面不算太寬，人擠人的時候移動會困難。”
漢尼拔跟內維雅評估般說道：“兩端連線的道路……南岸這邊直接通向拉丁區核心，人流密集。北岸那邊靠近盧浮宮，同樣遊客如織。如果在這裡棄車，確實很容易混入人群，但前提是得能順利過橋並找到合適的棄車點。”
他回憶著之前規劃C路線時選定的棄車點……藝術橋南端附近的一條小路。他示意內維雅跟著他走下橋，朝著那條小路走去。
小路確實比較僻靜，路邊停著一些車輛，行人不多。漢尼拔用雷達確認了周圍沒有太多的監控攝像頭，也評估了從主路拐進這條小路的難易程度。
“這裡可以作為備選棄車點之一。”
漢尼拔對內維雅說道：“但前提是我們能衝過橋，並且橋對面沒有警察設卡。還是風險很高的。”
內維雅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假裝拍照，實則快速記錄了幾張環境照片和路牌資訊。
他們在左岸區域又轉悠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漢尼拔用空間雷達持續感知著這片區域的底色……一種躁動，活躍，同時又帶著點學術和叛逆混雜的複雜氛圍。遊行如果在這裡爆發，能量絕對不容小覷。
“差不多了，對C計劃的環境有個直觀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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