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換上一身更舒適的深色休閒裝，漢尼拔溜達著下了樓，按照指示牌找到了酒店的餐廳。
餐廳同樣裝修典雅，燈光柔和，放著舒緩的輕音樂，已經有一些客人在用餐了。
漢尼拔找了個靠窗，相對僻靜的大圓桌坐下。沒一會，埃文斯和老麥克也下來了，接著內維雅和安東也到了。五個人圍坐在一起。
“來來來，坐坐坐！”
漢尼拔招呼著，等眾人都坐定，他抬手打了個悶屁響指，一名穿著得體，舉止優雅的法國男服務生立刻走了過來。
“先生，晚上好，請問需要點些什麼？”服務生遞上選單。
漢尼拔看都沒看選單，直接說道：“我們剛下飛機，人在巴黎……你是本地人吧？看著辦，把你們法國有名的，好吃的菜，多來點！什麼鵝肝，蝸牛，牛排，羊排，魚湯，沙拉……有什麼上什麼，量要足！再來幾瓶……淡點的香檳酒，要好的，冰鎮的！”
說著，他抽出一張大票，作為預付的小費塞給服務生。
服務生笑容真眨掌鹦≠M和選單，微微躬身道：“好的先生，請稍等，我會為您安排最地道的法式盛宴，保證讓您和您的朋友們滿意。”說完，快步走向後廚。
打發走了服務員，漢尼拔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看向內維雅和安東，道：“閒雜人等已然退散，該咱們談正事了。
我家大寶貝是個殺人藝術家，行動利索，但不善言辭。老鐵，你來主要說說你們這些天偵查的情況，還有那個……偽裝成搶銀行順便把候選人乾死的事。大寶貝負責給你打邊鼓補充……別為難，關鍵地方你點頭或者搖頭，再不就蹦幾個字都成。”
安東果然開始點頭。
內維雅推了推眼鏡，道：“好的，BOSS。”
跟著，小妞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但沒有立刻開啟，而是開始口頭彙報，顯然情況已經爛熟於心。
“首先，關於目標埃馬紐埃爾#杜邦。”
內維雅聲音清晰平穩，道：“根據我們持續多日的跟蹤和公開資訊蒐集，他下週三，也就是四天後在巴黎第十六區的行程已經確認。
上午十點，他會在拉斐爾酒店的宴會廳出席一個由幾個歐洲環保基金和科技新貴聯合主辦的籌款午宴，預計持續到下午一點左右。這是公開行程，媒體會有報道，安保級別會提升，但不會像正式競選集會那樣達到最高等級。”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繼續道：“我們重點偵察了拉斐爾酒店及其周邊環境。酒店位於一條相對繁華但不至於擁堵的街道上，正門對著大街，有寬敞的門廊和車道。酒店斜對面，大約五十米距離，就是那家是大帝銀行第十六區分行。”
“這家銀行……”
內維雅語氣加重了一些，道：“我們連續觀察了很長時間，也蒐集了網上的所有資料。發現它每週三上午十點到十一點之間，必定會有一輛布林克公司的裝甲哜n車前來，進行大額現金的補充和回收作業。時間非常規律，誤差不超過十分鐘。
哜n車通常配備三名武裝押邌T，司機不下車，兩名押邌T持霰彈槍或衝鋒槍下車，進入銀行內部交接。整個過程大約持續十五到二十分鐘。銀行本身也有兩名常駐保安，但警惕性一般。”
安東在旁邊點了點頭，補充了兩個字：“規律。”
“對，規律。”
內維雅確認道：“這意味著我們可以精確預測哜n車到達和離開的時間。這是計劃可行性的第一個關鍵點。”
漢尼拔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認真聽。
內維雅接著說道：“第二個關鍵點，是地點和混亂的必然性。拉斐爾酒店門口和那條街道，在午宴開始前後，車流和人流會增加，但不會水洩不通。杜邦的車隊抵達時，會短暫佔用酒店正門車道。如果我們選擇在哜n車即將完成作業，準備離開銀行的時候動手……”
說著話，內維雅用手指在桌面上虛畫著，道：“假設我們偽裝成另一夥搶劫哜n車的匪徒，在銀行門口或者哜n車剛駛離銀行不遠的地方，發動襲擊。槍聲一響，場面必然大亂。銀行保安，押邌T會反擊，行人會驚慌逃竄，車輛會堵塞。而幾乎在同一時間，杜邦的車隊很可能正在酒店門口或者即將抵達。”
安東這時又吐出幾個詞，道：“時機，重疊，混亂。”
“沒錯。”
內維雅解釋道：“混亂是計劃的核心。在這種突發，激烈的街頭槍戰環境中，流彈，爆炸，車輛失控……任何意外導致一位恰好路過的總統候選人傷亡，都顯得合情合理。
調查方向會首先被引向銀行劫案引發的悲劇，而不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政治刺殺。我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瞄準杜邦本人，只需要確保他處於混亂的中心區域，然後製造足夠致命的意外即可。”
“比如……”
內維雅頓了頓，舉例道：“我們可以用狙擊手或者遙控炸彈，重點攻擊哜n車或者銀行門口，製造巨大的爆炸和火力點，吸引所有安保力量的注意，並引發恐慌。同時，這些爆炸物也會波及到杜邦的座駕。或者他下了車被流彈擊中……在那種混亂下，很難判斷襲擊是專門針對他，還是他被捲入了交火。”
埃文斯插嘴道：“聽起來像是……把水攪渾，然後趁渾水摸魚，順便把魚摔死？”
“很形象的比喻，陛下。”
內維雅笑了笑，道：“第三個關鍵點，是偽裝和撤退。我們需要至少兩輛車，多人扮演劫匪。服裝，武器要看起來像專業的搶劫團伙，但不能有太明顯的個人特徵。
行動要快，從發動襲擊到撤離現場，最好控制在三到五分鐘內。得手後，或者製造完混亂後，立刻分散撤離，按照預定路線前往不同的安全點。”
安東補充道：“車輛，假牌照，安全點，已準備好。”
內維雅點頭道：“安東和我已經初步選定了幾個適合停放行動車輛，更換車輛以及最終銷燬車輛的地點，都在巴黎外圍相對偏僻的區域。撤退路線也規劃了幾條，儘量避開主幹道和主要監控點。”
正說到這裡，服務生開始上菜了，先是一盤盤精緻的開胃菜：香煎鵝肝配無花果醬，焗蝸牛，冷切肉拼盤，尼斯沙拉。
接著是主菜：普羅旺斯香草烤羊排，紅酒燉牛肉，煎海鱸魚配檸檬黃油汁。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馬賽魚湯，以及各種麵包和乳酪。
幾瓶冰鎮好的頂級香檳也被送了上來，氣泡在精緻的笛形杯中歡快升騰。
“來來來，別光說，邊吃邊聊！”
漢尼拔率先動手，叉起一大塊鵝肝塞進嘴裡，又灌了一口香檳，道：“嗯！這味……還行哈！繼續說，老鐵。”
眾人也紛紛開動。埃文斯對羊排發起了猛攻，老麥克慢條斯理地品嚐著魚湯，安東默默的吃著，但耳朵顯然豎著。
內維雅吃了口沙拉，繼續道：“當然，計劃也有難點和風險。第一，時機必須掐得極準。需要同時掌握杜邦車隊和哜n車的精確抵達時間，並確保襲擊發生時兩者距離足夠近，但又不能太近以至於杜邦的安保車隊提前察覺到銀行區域的異常而改變路線或加強戒備。”
“第二，混亂的程度和範圍需要控制。既要足夠大以掩蓋真實意圖，又不能完全失控導致我們自己無法脫身，或者引發大規模警方圍捕堵死所有出路。”
“第三，我們的人員需要分散在多個位置：狙擊手或遙控炸彈操作者，製造主要襲擊的小組，可能負責補刀或製造二次混亂，這對通訊協調和現場指揮要求很高。”
“第四，巴黎不是巴爾地摩，警方反應速度和規模不同，事後調查力度也會非常大。我們必須保證所有參與人員，車輛，武器在事後都能徹底消失，不留下任何可追查的線索。”
內維雅說完，看向漢尼拔，道：“BOSS，我和安東的初步偵查和構想就是這樣。我們認為，偽裝成銀行劫案製造意外，在理論上是可行的，符合客戶的不要引火燒身的需求。但具體細節，尤其是行動時機把握，撤退路線安全性和事後清理，還需要進一步實地驗證和細化。”
安東看著漢尼拔，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內維雅的總結。
漢尼拔又啃了塊羊排，擦了擦手，然後看了看正在對付紅酒燉牛肉的埃文斯和細嚼慢嚥的老麥克，說道：“行了，我家大寶貝和鐵人說完了。現在，發揮民主精神的時刻來了！陛下，格格巫，你們聽了之後都有啥想法？都說說，暢所欲言，咱們團隊最講民主了！”
埃文斯嚥下嘴裡的肉，喝了口香檳，咧著嘴道：“我覺得……挺帶勁！場面大，夠混亂，聽著就爽！
那個什麼哜n車，轟的一下，肯定熱鬧！至於難點……時機這東西……有你在，我覺得問題不大，你的超能力比什麼都準。混亂控制嘛……咱們多帶點傢伙，動靜搞大點，但別往死衚衕裡打就行。
撤退路線……老鐵和大寶貝選的，我信得過。就是事後清理得乾淨，巴黎的條子可……可能還真是有不少吃素的哈。”
老麥克放下叉子，用他那死魚眼看了看眾人，慢悠悠的說道：“計劃框架可以。利用公共事件製造混亂掩護真實目標，是經典手法。
銀行劫案作為觸發點，選擇合理。難點在於現場的多點協調和同步……”
第一千零五章 天助我也
老麥克接著說道：“我們需要至少兩個獨立的攻擊小組，就像是鐵人說的通訊必須絕對可靠，且要防備干擾。
武器方面，除了常規槍械，需要爆炸物製造足夠震撼的初始效果。車輛至少準備三到四輛，用於不同小組和接應。
所有裝備必須無法追查，最好通過酒店渠道獲取，用後即毀。”
埃文斯聽了，補充道：“對，還得有備用方案。萬一哜n車那天遲到或者不來了呢？萬一杜邦的車隊提前或延後了呢？咱們得有別的手段把他引到合適的位置，或者換別的法子製造混亂。”
內維雅點頭記錄，道：“這些都需要納入預案。”
漢尼拔聽完埃文斯和老麥克的看法，拿起香檳瓶子給自己又倒滿一杯，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道：“很好！民主的程序執行完畢，大家發言都很積極，很有建設性！現在，到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大發言了。”
說著，他環視眾人，說道：“首先，我也覺得老鐵和大寶貝這個搶銀行順便崩了候選人的思路，很好！很有創意，很符合咱們團隊天馬行空又追求實效的風格！可行性，我看不低。”
“但是……”
漢尼拔話鋒一轉，道：“正如格格巫和陛下提到的，細節決定成敗。尤其是撤離路線。老鐵和大寶貝選的路線，是基於他們的偵察，理論上應該沒問題。但……我的能耐你們也知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有些東西，光看地圖和開車轉悠是感覺不出來的。有沒有潛在的風險？某條小路上是不是有遊行？法國佬特別喜歡遊行！撤退路線上某個路口在特定時間會不會有交警臨檢？這些，我得親自去感受一下。”
“所以，明天，我親自去把內維雅和安東選定的幾條主要撤退路線，還有那幾個預備的車輛更換點，都走一遍，用我的方式確認一下。
順便，也去拉斐爾酒店和那家銀行附近轉轉，近距離感受一下歡快的搶劫氣氛。你們呢，明天可以自由活動，但也別跑太遠，保持通訊暢通。或者，願意跟我一起去轉轉也行。”
埃文斯立刻道：“我跟你去！巴黎這地方，我也得熟悉熟悉戰場環境啊！”
老麥克想了想，道：“我去準備裝備清單吧，和酒店經理溝通一下，看看能提供哪些符合要求的武器和車輛。有些特殊裝備可能需要時間調貨的。”
內維雅道：“我和安東可以繼續完善行動方案的電子沙盤，將你們實地確認後的路線更新進去，並開始制定詳細的通訊計劃和應急預案。”
安東點了點頭。
“很好！分工明確！”
漢尼拔舉起酒杯，道：“那麼，為了我們即將在浪蕩之都上演的銀行劫案與意外刺殺大戲……也為了這頓不錯的法國菜，走一個！”
“走一個！”
眾人舉杯相碰，清脆的響聲在餐廳裡迴盪。
接下來的時間，漢尼拔眾人一邊享用著地道的法式大餐，一邊繼續討論著計劃的各個細節，氣氛熱烈而專注。
等眾人吃喝完畢，各自回房。
漢尼拔回到自己寬敞的套房，把門關上，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巴黎斑斕的夜景，忽然心中感慨：也沒個妞啊！
這都多長時間了……從新墨西哥州一路折騰過來，身邊連個母蚊子……不算內維雅，兔子不吃窩邊草，這是咱的原則。
嗯，總之回頭得好好去折騰一下自己那幫女朋友，補充補充正能量！
他走到床邊，把自己往柔軟的床墊上一扔，衣服也懶得脫，就這麼四仰八叉地躺著。
睡覺！養足精神，明天還得去給咱的撤退路線踩點！這活不能馬虎！
漢尼拔閉上眼睛，沒兩分鐘，均勻的鼾聲便響了起來。睡眠質量一如既往地好得令人髮指。
第二天一早，精準的生物鐘在六點將漢尼拔喚醒。他睜開眼，神清氣爽的一軲轆身下了床，溜達進套房那豪華的衛生間。
老規矩！先解決生理排洩問題。
舒舒服服的坐在冰涼光潔的陶瓷王座上，漢尼拔念頭一閃，虛空投影介面在腦海中展開。
每日情報：
“一，法國三大遊行組織公司之一的自由之聲Voix Libre，已與多個行業工會達成協議，計劃於下週一至下週五，在巴黎及周邊主要城市發起為期五天的全國性大規模罷工及示威遊行，旨在抗議近期通過的勞動法修正案及養老金改革方案。遊行核心區域規劃在巴黎左岸拉丁區，蒙馬特高地周邊及市政廳廣場附近。遊行設計到的路線如下……”
“二，自由之聲公司的具體行動策劃人員，於今日下午秘密會見巴黎郊區的數位大型農場主代表。雙方商議如何在遊行中製造更具視覺衝擊力和輿論震撼效果的場面。農場主代表們經過激烈討論，最終提出一項低成本，高效益的提議：在遊行高潮日，暫定下週三或週四。將各自農場積累的大量牲畜糞便，主要為牛，馬糞集中咻斨涟屠瑁瑏K在數個重點目標區域，如勞工部，經濟部等政府機構集中的街道進行大糞洗地式拋灑，以象徵政府政策如同糞便。此提議獲得在場大多數策劃人員原則性同意，具體執行細節與農場主們的報酬仍在磋商中。”
“三，巴黎警察總局負責巡邏與公共秩序維護的副局長讓皮埃爾#杜邦，將於今日上午十時，召集各分局巡邏部門負責人及機動憲兵部隊代表開會。會議核心議題是制定並部署應對下週可能爆發的大規模遊行罷工的新的巡警巡查路線與重點佈防方案。新方案將著重加強政府機構，交通樞紐，歷史地標及可能被遊行隊伍衝擊的商業區的警力，並設立多層隔離與快速反應梯隊。”
“四，巴黎第十八區巴貝斯街區，兩個北非裔青年幫派因毒品銷售地盤糾紛，約定於今晚十一時在聖心教堂後方的廢棄網球場地用拳頭說話。雙方預計各帶十餘人，可能使用棍棒和刀具。當地社群警察已收到風聲，但未給予足夠重視。”
“五，一名綽號蟑螂的東歐籍保險箱竊伲断挛缛c成功潛入第七區一棟豪華公寓，並計劃於明晚凌晨三點左右，對頂層一戶長期無人居住的富豪住宅內的嵌入式保險箱下手。該竊偕瞄L技術開鎖，獨來獨往，此次目標藏有大量珠寶和現金。”
漢尼拔逐條仔細地看完這五條新情報……天助我也！
他一邊完成排洩的最後步驟，一邊大腦飛速咿D，開始逐條分析：
第一條，遊行罷工，這些個地點沒有在咱要動手的銀行附近街區啊。這簡直是完美的背景板！
大規模的遊行罷工必然導致警力被大量牽制，交通混亂，民眾注意力轉移。而且遊行路線特意避開銀行區……這可能是為了避免衝擊金融機構引發更嚴重的後果，但同時也意味著，銀行所在街區及其相鄰道路，在遊行期間，常規的巡邏警力可能會相對減少，或者注意力被主要遊行區域吸引。
混亂，警力分散，交通不暢……這都是利於有雷達的……天命本命，行動和撤退的因素啊！
第二條，農場主與大糞洗地……漢尼拔差點笑出聲。
法國佬會玩！
這主意雖然埋汰，但效果絕對震撼。如果下週三遊行真的搞出大糞洗地的戲碼，尤其是在某些政府街區，那引發的騷亂，媒體的瘋狂報道，警力和公共清潔力量的調動，將會是空前的。
這種極端混亂，簡直就是為咱量身定製的煙霧彈和掩護！誰還會特別留意幾條街之外，一場銀行劫案引發的意外交火？
所有人的鼻子和眼睛恐怕都被更有味道的事情吸引了。這條情報的價值甚至可能比第一條還大！
甚至，在事後警方可能會聯想銀行劫匪跟遊行的組織者有一定聯絡，畢竟搶劫銀行需要提前規劃……故意趁著這個時間來搶劫！
第三條，警察局調整巡邏路線。這條情報是雙刃劍。好處是：知道了警方未來的佈防重點會傾向於政府區和可能的遊行熱點區域，那麼相對而言，咱的行動區域，也就是第十六區非核心金融街，但靠近遊行避讓區的常規警力密度和反應模式或許可以預測。
壞處是：如果新的巡邏路線恰好覆蓋了他們的撤退路線，那就麻煩了。所以，今天去實地偵察撤退路線時，必須格外留意警方的常規存在和可能的巡邏規律，並結合這條情報進行判斷。
或者，自己可以先去一趟警察局，看看他們開會最終的計劃書，如此就可以更保險了。
第四條和第五條是本地犯罪。幫派火併和獨行竊佟h尼拔直接帕斯掉。跟他下週三的大事比起來，這些都是芝麻綠豆。咱不幹丟了西瓜撿芝麻的事。
綜合來看，前三條情報，尤其是關於遊行罷工和大糞計劃的情報，簡直像是為咱的“銀行劫案兼意外刺殺”劇本送來的神助攻！
漢尼拔甚至覺得，是不是虛空投影感知到了他的計劃，特意刷出了這些高度相關的情報。
有用！必須好好利用！
漢尼拔心中篤定。遊行帶來的大範圍混亂和警力牽制是基本盤，大糞洗地可能帶來的區域性極端混亂和注意力轉移是意外之喜，警方新的佈防方案是需要規避或利用的變數。
他迅速將關鍵資訊記在腦子裡：遊行時間下週一到五，覆蓋下週三。遊行核心區域，無銀行街區。大糞洗地計劃，警察新巡邏方案。
分析完畢，漢尼拔衝了水，走到洗手檯前快速洗漱，刮乾淨鬍子，對著鏡子將頭髮整理成精神抖數脑煨汀Q上一身便於活動的休閒裝和邉有Ｒ粋�字：帥啊！
他拿出手機，在團隊的小群裡發了一條資訊：“夥計們，都醒醒！收拾利索，半小時後酒店餐廳集合，吃早飯！然後按昨晚分工行動。另外，我剛收到點當地的風聲，有點意思，但不急，等我先去把路線踩完，回來再跟你們細說！都不許問啊！”
發完資訊，他出門，想了想又挨個房間咣咣鑿門。
沒多長時間五個人在洲陸酒店的餐廳再次聚齊。早餐是標準的歐陸式，麵包，乳酪，火腿，優格，水果和咖啡。
吃完了反酸啊，但……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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