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填土。”漢尼拔簡短下令。
再次揮動鏟子，將剛才挖出來的土石重新回填進坑裡。泥土和碎石迅速掩蓋了蒼白的軀體。他們乾得很快，儘量將坑填平，壓實，讓表面看起來和周圍的地面沒有太大區別。
填平後，漢尼拔看了看四周，指了指旁邊一塊半埋在土裡的風化岩石……
第九百九十七章 領悟
“來，夥計們加把勁啊，哎嗨哎嗨呦！咱們把這塊石頭推過去，壓在上面，更保險點。”
“行！”
“你使勁了嗎？”
“就你不使勁！”
“誰說的，我給你們還喊號子呢……夥計們加把勁呀，哎嗨哎嗨呦！夥計們快放下呀，哎嗨哎嗨呦！”
三人合力，將那塊沉重的石頭一點一點挪動，最終推到了埋屍點的正上方。石頭壓住了鬆軟的泥土，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不仔細看很難發現異常。
“行了，這樣就算有野狗或者郊狼也聞不著，當然，就算他們有超級感知過來刨，也沒那個氣力！”漢尼拔拍了拍手上的土，看了下地面，還是很滿意的。
他們將鏟上的泥土在旁邊的岩石上磕乾淨，扔進了車裡。
“回山洞，處理車。”漢尼拔道。
三人又開著福特很快返回山洞。
“按照計劃，燒了。”
漢尼拔說道：“把扒下來的衣服也扔進去燒掉。還有這個袋子裡的零碎，全都燒了。熊熊聖火……什麼來的。算了，總之就是燒吧！”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這還是你告訴我來著！”
埃文斯說了一句，隨即他先開啟奧迪A六的油箱蓋，然後蹲在地上，從側下方用刀子的尖端用力捅了幾下，將油箱捅破。
汽油立刻汩汩的流了出來，濃烈的氣味在洞內瀰漫。他如法炮製，又將皮卡的油箱捅漏。兩股汽油在地面匯聚，形成一小片油窪。
老麥克則將之前扒下來的兩套西裝，襯衫，內衣，鞋子等，分別扔進了兩輛車裡。
“注意了！”埃文斯退後幾步，從兜裡掏出打火機。蹲下身，用打火機點燃了一張從垃圾袋裡抽出來的紙片，然後迅速扔向奧迪車下方匯聚的汽油。
“轟！”
橘紅色的火焰猛地竄起，瞬間引燃了流淌的汽油，火蛇迅速蔓延，爬上奧迪的車身，吞噬了輪胎，底盤，然後猛的鑽進駕駛室和車廂內部。幾乎同時，皮卡那邊的汽油也被引燃，兩輛車很快變成了兩個熊熊燃燒的火團。
熾熱的火焰將山洞內部照得一片通明，熱浪撲面而來。塑膠，皮革，橡膠燃燒的刺鼻氣味混合著汽油味瀰漫開來。
三人退到洞口福特車旁，看著火焰中的車輛。火勢非常猛烈，車輛的漆面開始起泡剝落，玻璃在高溫下炸裂，發出“噼啪”的響聲。扔進去的衣物和雜物在火焰中迅速化為灰燼。
“這地方很偏僻。”
老麥克望著燃燒的車輛，用他那平淡的語氣說道，“兩輛車子會被燒得只剩下個骨架。金屬部件可能會變形，但主要框架應該還能認出來是車。不過，就算有人偶爾犯了神經病，跑到這裡來探險，看見了，大機率也不會多事報警。誰會為了荒漠裡兩輛燒燬的廢車骨架費心？”
埃文斯嗤笑一聲，遞給漢尼拔一根勝利雪茄，自己也點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說道：“誰他媽有病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探險？找罪受嗎？
而且，就算真有哪個閒得蛋疼的傻逼看見了，報警了又能怎麼樣？
警察來了，一看，哦，兩輛燒得只剩架子的破車，扔在這不知道多久了。沒有屍體，沒有血跡，沒有明顯的犯罪證據。
就剩下骨架，難道為了兩個車子的骨架立案？誰見過這種事嗎？最多記錄一下，拍個照，然後就不了了之了。這種荒郊野外，偷來的車開到這裡燒掉滅跡……不誇張的說，過個百八十年也沒人理。”
漢尼拔接過雪茄點燃，吐出一口煙霧，道：“沒錯。該消失的，已經消失了。文森特#阿什福德，首席助理檢察官，在和情婦秘密約會後失蹤，他的車被發現在偏僻處燒燬，看起來像偷車偾模蛘咚约喊才帕怂奖迹空l知道呢，反正人不見了。
羅伯特#亨特少校，邊境巡邏隊指揮官，晚上獨自飲酒後駕車，可能因為酒駕出了意外，車毀人亡，肇事者把屍體拖走，或者沉在哪條溝裡了？也很合理啊。”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看著山洞裡逐漸減弱的火焰，說道：“現在，就剩下一個蠍子卡洛斯了。咱們回去，好好休息一晚，養足精神。明天……就去送蠍子同學，去見他最敬愛的帝哥！”
埃文斯獰笑著附和，道：“我都等不及了。那小子明天晚上九點在卡車休息站是吧？咱們給他準備個熱情的歡迎儀式。”
老麥克點了點頭，道：“其實……也不用太熱情。”
三人又等了一會，漢尼拔揮了揮手道：“走吧，回酒店。今天活幹得漂亮，回去洗個熱水澡，喝一杯，然後睡覺。”
他們坐上福特轎車。漢尼拔駕駛，掉頭駛離了山洞區域，沿著顛簸的野地回到了那條荒涼的土路，然後轉向紅沙市的方向。
回去的路上，三人放鬆了許多。
埃文斯靠在副駕駛上，抽著雪茄。老麥克在後排閉目養神。漢尼拔一邊開車，一邊用空間雷達留意著路況和後方，確保不會遇見麻煩……
一行人回到了幽影莊園，此時夜色已深。莊園的鐵藝大門無聲滑開，福特轎車駛入，停在了主建築前。
漢尼拔，埃文斯和老麥克三人下車，身上帶著荒漠的塵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煙味。
墨西哥裔經理卡洛斯，如同往常一樣，已經穿著得體的制服，站在門廊下等候。臉上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眼神平穩，沒有對三人深夜歸來表露任何探究之意。
“晚上好，天啟先生。歡迎回來。”卡洛斯微微欠身。
“卡洛斯經理，還沒休息呢？正好……”
漢尼拔甩了甩車鑰匙，道：“車子停在門口了。幫我處理掉，乾淨點。還有，我們餓壞了，讓廚房給我們弄點硬貨送上來……就你們這最拿手的墨西哥菜，烤肉，捲餅，豆子，辣椒，鱷梨醬什麼的，量要大，再來幾瓶上好的龍舌蘭和威士忌。送到我房間。”
“好的，天啟先生。車子和晚餐，我立刻安排。”卡洛斯溫和地點頭，伸手接過車鑰匙，道“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嗎？”
“暫時就這些，搞快點啊！”
漢尼拔說完，帶著埃文斯和老麥克徑直穿過典雅的門廳，乘電梯回到了他那個豪華套房。
一進屋，埃文斯就踢掉鞋子，把自己扔進客廳的大沙發裡，長出一口氣道：“呼……今晚邉恿靠刹凰阈“ ！�
老麥克則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用他那死魚眼習慣性地掃視了一下外面的夜色和莊園內部的路徑，確認一切如常，然後才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
漢尼拔把自己也摔進主沙發，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給自己和埃文斯各點了一支，又扔給老麥克一支。三人吞雲吐霧，暫時沒說話，享受著行動結束後短暫的鬆弛。
沒過太久，門鈴響了。幾名服務生推著餐車魚貫而入，將琳琅滿目的墨西哥盛宴在客廳的餐桌上擺開：撒滿香料的烤牛排和豬肋排，熱氣騰騰的玉米餅和薄餅，大盆的墨西哥米飯和黑豆，色彩鮮豔的薩爾薩辣醬，鱷梨醬和優格油，還有新鮮的蔬菜沙拉和切好的青檸。酒水方面，除了幾瓶高階龍舌蘭和威士忌，還有一大扎冰鎮的瑪格麗特。
“先生們，請慢用。”服務生擺好後恭敬退去。
“中國有句古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漢尼拔招呼著，率先抓起一張熱乎乎的薄餅，捲上大塊的烤肉，豆子和辣醬，狠狠咬了一大口，又灌了一口冰涼的瑪格麗特……爽！
埃文斯和老麥克也不客氣，各自開動：埃文斯直接用叉子叉起整塊的肋排啃，老麥克則慢條斯理地用刀叉切著牛排，但進食速度絲毫不慢。
三人風捲殘雲，補充著消耗的體力……挖坑和挪大石頭真的是重體力勞動。
酒過三巡，食物消滅了大半，氣氛更加放鬆。
埃文斯講起了他以前在部隊時的一些荒唐事，漢尼拔則吹噓著自己祖宗人造型的魅力和槍法如神。
老麥克偶爾插一句，大多是冷靜的點評。
就在這隨意瞎聊的間隙，老麥克又抿了一口威士忌，放下杯子，用他那特有的平淡語調，將話題拉回了正事，道：“行了，閒扯差不多了。你們覺得，明天應該怎麼送走蠍子？誰有什麼想法嗎？”
埃文斯嚼著肉，道：“他都出來了，還選好了地方，這還不簡單嗎？”
漢尼拔嚥下嘴裡的食物，擦擦手，拿起威士忌酒杯，臉上露出一種這還用問的表情，道：“太簡單了！情報都到這份上了，時間，地點，人物，車輛配置一清二楚。埋伏一下，看見他過來，一槍打死搞定！乾淨利落，完事收工！”
埃文斯點點頭，又提出另一個方案，道：“或者，咱們更省事點。提前去那個孤星卡車休息站，埋個遙控炸彈。
反正咱們都知道他要去哪。等他車子一到，停穩，咱們在遠處看著，按一下按鈕，轟！直接炸死就成。連面都不用照，更安全。”
老麥克聽著兩人的方案，翻了下死魚眼，道：“你們的辦法都成。埋伏槍殺，或者遙控炸彈，看起來都像是毒販子相互競爭，黑吃黑常用的爆裂手段，合理，不引人懷疑。”
然後他頓了頓，看向漢尼拔，問道：“兩個方案都能達到目的，也都能做出合理火併的現場。那就看你選哪個了？狙擊暗殺，還是定點爆破？”
漢尼拔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沙發背上，抽了口雪茄，煙霧緩緩吐出。他晃著手中的威士忌酒杯，一副十分裝逼的姿態，道：“用槍。”
埃文斯問道：“哦？為啥？炸彈不更省事嗎？”
漢尼拔立刻化身歪嘴龍王道：“我忠盏谋菹掳。氵@話說的……咱們得有點追求。作為美利堅的良心，我怎麼可以……傷害無辜呢！”
埃文斯道：“傷害無辜？炸的是蠍子卡洛斯和他的保鏢，哪來的無辜？”
“撓撓撓……”
漢尼拔擺了擺手，道：“我的意思是，那種轟的一聲，火光沖天，可能波及旁邊無辜的垃圾桶，花壇，甚至嚇到路過的小動物的方式，太不文明，太不精確了！
咱們得和咱們美國的高層精英們學習啊，學他們那套精準打擊，外科手術式清除的先進理念和……牌坊精神。”
埃文斯嗤的一聲樂了出來，拿起酒瓶給漢尼拔和自己又滿上，道：“你又學到了什麼新奇的手段？還是從電視新聞裡那些政客的屁話裡領悟的？”
漢尼拔清了清嗓子，道：“其實不是什麼新手段，老掉牙了，就是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那一套。但我最近特別有感悟，尤其是看咱們國家的高層操作，那真是登峰造極，值得反覆學習領會啊。”
說著，漢尼拔往前傾了傾身子，喜得樂附體，說道：“你看看啊，咱們惡邁瑞坑的高層多麼的辛苦，多麼的富有責任心和人道主義精神。
他們不遠萬里，派兵去別人國家，咔咔一通炸啊，殺啊！然後呢，有個自己人陷進去了，被抓住了，怎麼辦呢？”
漢尼拔小熊攤手，道：“我們絕不會拋棄任何一個公民！派兵！給我救回來！然後也的確這麼做了，發動一場突襲，可能又搭進去幾個大兵和戰鬥機，但也成功的把人救回來了。好了，重點來了，這不得大做文章啊？”
他揮舞著手臂，還摸了摸根本不存在的小鬍子，道：“看！你們別管我們當初是怎麼不遠萬里去到別人國家扔炸彈，搞顛覆的，你也別管我們是怎麼幹掉了成千上萬別的國家平民百姓的，你更別管我們那行為算不算入侵，算不算違反國際法。
但是！
我們為了救回我們陷落的公民，不惜代價，甚至又犧牲了幾個英勇計程車兵，墜毀了幾架飛機！看見了嗎？我們就是如此珍視生命，如此富有擔當，如此……成為文明的燈塔的！！”
第九百九十八章 有寶藏
漢尼拔說完，一口氣幹了一杯威士忌，看了看兩個人，道：“絕不絕？整個地球誰不會為我們惡邁瑞坑豎起大拇指啊！
這……就是牌坊的作用！不管前面幹了多髒多黑的事，只要最後找一個天下無敵的閃光點！哪怕是他們自己製造出來的困境，拼命渲染，就能把前面所有的齷齪都洗白，或者至少遮蓋過去。當了表子，不管不顧也要把牌坊立得又高又大，還要讓所有人都對著牌坊鼓掌，歡呼！上帝在保佑惡邁瑞坑！”
埃文斯聽得嘎嘎直樂，道：“還……真是這麼回事哈。新聞上天天就這麼播的。”
老麥克嘴角也有了弧度，道：“懂了。你的諷刺水平……嚴謹的說，是對時事正治的領悟水平又變高了。”
“哈哈哈！”
漢尼拔笑道：“夥計們，重點不是諷刺，是要領會咱們美利堅的精神！這種幹了髒活然後找補立牌坊的方式方法，我們要吸取教訓啊！”
他頓了頓，正經八百的敲了敲桌子，道：“所以，我們堅決不能學他們！我們要當……真小人！
明確我們的身份：殺手！拿錢辦事的清潔工！我們不立牌坊，我們就是來幹掉目標的，乾淨利落，不玩虛的，要跟咱們正府高層那幫真表子劃清界限……我們不屑於他們那套！”
“所以呢？”埃文斯追問道：“這跟你選用槍……有啥關係？用炸彈不也是真殺手嗎？”
“關係大了！”
漢尼拔揮舞著手臂，道：“用炸彈，雖然也是幹掉目標，但不夠……優雅！不夠有殺手範兒，而且容易有意外波及。我們要用最經典，最專業，最能體現殺手身份的方式……遠端狙擊！”
他比劃了一個瞄準的姿勢，然後繼續揮舞手臂，道：“搞把狙擊槍，我提前埋伏好，算好距離，風速。等蠍子卡洛斯那輛深藍色薩博班開進孤星卡車休息站，停到東側第三個車位，他和他的保鏢下車……就在那一刻，八百米外，我通過瞄準鏡，鎖定那顆價值不菲的腦袋，砰！一槍爆頭！乾淨，利落，精確！然後，我收起槍，拆解，裝進琴盒或者高爾夫球袋，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外加一個不緊不慢的走人！
看！這才叫他媽的殺手！專業，冷靜，精準，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我們不搞大規模爆炸，不波及無辜，我們就用一顆子彈，解決問題。我們就是不立牌坊！因為我們他媽的根本不是表子，我們是拿錢辦事的專業人士！
我們和那幫在電視上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的高層精英們，從根子上就不是一路貨！聽懂掌聲！”
嘩嘩譁！……
好吧……只是埃文斯在象徵性的鼓了三下，然後點頭道：“你這麼一說……那個休息站在荒郊野外，視野應該不錯，挺適合狙擊的。”
老麥克也緩緩點頭，死魚眼裡閃過一絲贊同，道：“狙擊方案是可行。情報精確，地點開闊，時間在晚上九點，但如果有月光或者休息站本身的照明，配合夜視狙擊鏡，命中難度可以接受。關鍵是撤退路線要規劃好，開槍後必須立刻離開現場。”
“沒錯！”
漢尼拔比劃一個OK，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用最專業的手段，幹最專業的活。讓巴基看看完了必須有這種感覺：我淦！我這錢花的太尼瑪值了！”
埃文斯這時想到一個問題，道：“那你……是不是應該再搞把狙擊槍啊？咱們這次出來，可沒帶那玩意。老麥克的SUB兩千是衝鋒槍，我的AR步槍是中近距離的……”
老麥克介面道：“確實沒有現成的。你要真這麼想，就該現在給樓下打個電話。幽影莊園既然搞一把效能可靠的狙擊步槍，配上合適的瞄準鏡和子彈，應該也不是難事。前提是，他們得來得及準備。”
“你們說的對！”
漢尼拔將杯中的威士忌再次一飲而盡，說道：“正有此意！”
說著，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幽影莊園內部客房電話，直接撥通了前臺。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起，卡洛斯那永遠溫和得體，不緊不慢的聲音傳來：“晚上好，天啟先生。請問還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
漢尼拔開門見山道：“卡洛斯經理，還得麻煩你點事。我們需要一把槍。”
電話那頭沒有絲毫停頓或驚訝，卡洛斯平靜的問道：“當然，天啟先生。請問需要什麼型別的槍械？我們有一些常規型號的庫存，可以儘快提供。”
漢尼拔道：“常規的我們有了……要狙擊步槍。精度要高，射程要夠遠，最好是點三零八或者點三三八拉普馬格南口徑的。配高倍率瞄準鏡，最好是帶夜視功能的，或者至少是照明良好的環境下使用的頂級鏡，子彈備足，我要三彈匣！另外，要一個不引人注目的攜行箱，比如長條邉影欠N。”
卡洛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似乎在快速評估和聯絡渠道，然後聲音依舊平穩地傳來，道：“明白了，天啟先生。您要求的是一款用於中遠距離精確射擊的狙擊系統。
點三零八口徑的步槍相對更常見，配套彈藥也更容易在本地獲取。帶高效能夜視或熱成像模組的瞄準鏡……可能需要一點時間調貨，但明天下午之前應該可以準備好。您看這個時間可以接受嗎？”
漢尼拔算了算時間道：“明天下午……可以。務必保證東西是好貨，校準……校準不校準的隨意。”
“請您放心，天啟先生。我們會通過可靠渠道獲取符合您要求的專業裝備，並確保其效能狀態良好。另外，是否需要為您準備觀察手裝備，或者特定的偽裝服，測距儀等輔助裝置？”卡洛斯貼心補充問道。
漢尼拔看了眼埃文斯和老麥克，想了想道：“觀察手裝備來一套，測距儀，風速儀這些小工具也配上。偽裝服就不用了……還是要吧，給我備兩套。”
“好的，天啟先生。我會為您協調準備一套完整的狙擊裝備包，包括主武器，瞄準鏡，彈藥，攜行箱，觀察手裝置及必要附件。預計明天下午四點前可以送達莊園，或者如果您需要，我們可以送到指定地點。”卡洛斯確認道。
“就送到莊園吧，另外給我準備一輛新的代步車，就放在代步車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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