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接下來，眾人就行動地點，方式，時機，裝備，接應等細節展開了更深入的討論，提出了各種可能性和潛在問題。
廚房裡，艾拉做飯的香味漸漸飄散出來，但討論的氣氛卻越來越熱烈。
就在這時，艾拉從廚房探出頭來，溫柔的道：“親愛的，飯菜好了，可以吃飯了。”
漢尼拔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不知不覺已經討論了一個多小時。於是啪啪的拍手道：“好！賢內助發話了，咱們先吃飯！邊吃邊繼續聊！”
眾人起身，幫忙把艾拉做好的飯菜端到餐桌上，菜色很豐盛，依舊是艾拉擅長的南美風味：阿根廷牛肉燴，烤雞肉，黑豆飯，蔬菜沙拉，還有煎得香噴噴的玉米餅。
“哇哦！艾拉小姐，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埃文斯吸了吸鼻子，兇狠的讚道。
“大家快坐吧，趁熱吃。”艾拉又笑著，為眾人擺好餐具。
眾人圍坐在餐桌旁，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美食當前，但討論並未停止，只是氣氛變得更加輕鬆融洽了不少。
漢尼拔一邊大口吃著牛肉燴，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道：“接著說接應和撤離。
我覺得，咱們不能只依賴陸路。法國那邊臨海，是不是可以考慮海上撤離？
搞艘快艇，在預定海岸點接應，然後直接開到公海，再換乘其他船隻或者……咱們自己的飛機？”
內維雅小口吃著沙拉，思索道：“海上撤離是個思路，能避開陸路關卡。但需要精確的接應點座標，可靠的船隻和駕駛員，還要考慮天氣和海況。
我們的飛機如果已經就緒，並且能在法國境內找到合適的，不受監控的小型機場起降，那將是完美的終極撤離工具。但需要酒店協調解決機場和航線許可問題，這可能需要時間。”
老麥克細嚼慢嚥著一塊烤雞肉，道：“武器和裝備，必須提前叩址▏蛘咄ㄟ^酒店渠道在當地獲取。清單要儘快擬定，包括槍支，彈藥，消音器，夜視儀，通訊裝置，防彈衣，突擊裝備，可能需要的爆破物或干擾裝置……還有偽裝用的衣物，證件，車輛。這部分……回頭就得和夏爾儘快溝通。”
埃文斯啃著玉米餅，含糊道：“行動人員怎麼分？咱們幾個肯定都得去。漢尼拔你是指揮，肯定得在。我，大寶貝，老麥克都是行動主力。內維雅負責情報支援和通訊協調。是不是還得留人在外圍策應和監視？”
漢尼拔喝了口奶，道：“初步設想，咱們五個核心都去。我統籌指揮，並可能根據情況參與關鍵環節。
埃文斯和老麥克經驗豐富，負責主攻或製造關鍵混亂。安東機動，負責遠端支援，清理尾巴或補刀。
內維雅坐鎮後方指揮中心，負責即時情報分析，通訊聯絡和協調酒店支援。另外，可能需要僱傭一兩個可靠的本地人作為司機或提供臨時藏身點，這部分也得通過酒店物色。”
眾人一邊吃，一邊將計劃的各個層面不斷細化。從目標行程分析到行動方案選擇，從裝備清單到撤離路線，從人員分工到應急預案……每一個環節都被反覆推敲。
艾拉安靜的坐在漢尼拔旁邊，聽著這些她不完全明白但知道充滿危險的討論，臉上沒有恐懼，只有對漢尼拔全然的信任。她不時給漢尼拔添菜，像個溫柔的小妻子。
漢尼拔摟了摟她，對眾人道：“看看，這才是幹大事的樣子！有規劃，有分工，有美食，還有賢內助支援！等咱們從法國凱旋，帶著一千萬回來，我和彪子聯合出手，給你們親自做最碉堡的中餐。”
“哈哈哈！那就說定了！”埃文斯笑道。
這頓飯吃了很久，討論也持續了很久。
最終，法國之行的初步行動框架基本確定：一，優先選擇巴黎或斯特拉斯堡作為行動地點。
二，採用製造混亂後快速近身清除的方式為主，備選遠端狙擊方案。
三，立刻通過夏爾向戴安娜索要更詳盡的情報。
四，老麥克開始擬定裝備清單並與酒店協調。
五，內維雅著手規劃多套撤離方案：陸路，海上，空中。
六：漢尼拔和內維雅則按計劃先去華盛頓進行前期偵察。
“好了！”漢尼拔最後拍了拍桌子，道：“今天討論就到這。大家回去後各自開始準備。內維雅，你明天上午跟我去華盛頓。其他人，保持通訊暢通，等我從華盛頓回來，咱們就正式啟動法國行動計劃！”
眾人紛紛應下。飯後，埃文斯，老麥克和安東幫忙收拾了碗筷，然後便告辭離開了。
如此，房子裡只剩下漢尼拔和艾拉。
漢尼拔摟著大美妞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漂亮的眼睛，道：“親愛的，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會比較忙，要去華盛頓，然後可能很快又要去法國。你自己在家，要小心……畢竟美利堅的治安，可沒想像中那麼好。等我電話。”
艾拉依偎在他懷裡，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知道，親愛的。你去做你的事，我會在家等你，每天都為你祈丁Ｄ恪欢ㄒ桨不貋怼！�
“放心吧！”
漢尼拔低頭啃了她兩口，道：“不瞞你說，我就是天命！世界上最好的老大！這些東西，我面前都是土雞瓦犬耳！你就等著我勝利的訊息，然後……咱們好好的，在這個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大肆慶祝一番！”
說著話，漢尼拔一把抄起了艾拉，一邊往臥室走，一邊道：“不，我改主意了，我覺我們現在就可以體驗一下部分的慶祝儀式。”
艾拉摟著他的脖子，笑道：“親愛的，你可以當成是預演，而我會充分的配合。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一夜無話……
第二天漢尼拔準時的起床，老規矩，先是進入了廁所，就好像是張偉的重生點是廁所，而自己每天早起的起點也是廁所一樣……往馬桶上一坐，隨著褲衩一聲，虛空投影開啟，五條新情報也隨之而來。
每日情報：
“一，巴爾地摩西區紅磚公寓樓三零二室，兩名前科累累的毒販瘦子傑瑞米和大塊頭卡爾文，將於今晚十一點半，在屋內對一批剛到貨的藍冰進行分裝和試吸。兩人因債務糾紛，已與本地地獄天使摩托幫一名小頭目產生矛盾，該頭目揚言要給他們好看。兩人今晚會保持高度警惕，並持有至少一把手槍。”
“二，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的病理學副教授，阿諾德#克萊因博士，長期利用職務之便，私下截留並出售部分具有研究價值的病理樣本，包括罕見病組織切片，特殊病原體培養物等給未經授權的私人研究機構。今日下午三點，他將在校區內的學者咖啡與一名偽裝成生物科技公司代表的買家接頭，交易一批涉及新型流感病毒的樣本，報價五萬美元。”
“三，有棲花緋於今日上午十點，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圖書館查閱了大量關於韓國幫派歷史及前韓國幫在巴爾地摩活動資料的檔案。下午兩點，她使用公共電話：位於校區街與楓葉巷交叉口。撥打了一個號碼：為前韓國幫一名已故頭目遺孀的住宅電話，以記者身份進行簡短採訪，詢問其丈夫生前的一些人際關係。下午四點，她出現在東區一家韓國人開的跆拳道館外，進行長時間觀察。”
“四，馬裡蘭州眾議員候選人，以家庭價值觀和打擊犯罪為競選口號的托馬斯#米勒，被其競選團隊的一名高階助理掌握確鑿證據，證明其長期與一名未成年男性保持不正當關係，並涉及金錢交易。該助理因對米勒承諾的職位未兌現感到不滿，計劃於明日中午將證據打包傳送給本地一家知名媒體和米勒的競選對手。交易地點定於市中心藍調酒吧後巷，助理要求現金支付封口費二十萬美元。”
“五，洲陸酒店新近入住一名代號織工的殺手，擅長使用鋼琴線製造意外勒殺。他已接受一項委託，目標是本市一名涉嫌侵吞工會養老金的中型企業主。織工將於今晚八點，在目標常去的河畔高爾夫俱樂部更衣室進行實地偵察。任務執行時間他預計在三天內。”
漢尼拔坐在馬桶上，逐條仔細地分析起來：
“第一條，西區兩個毒販子分貨，還跟地獄天使有矛盾……這種小蝦米，擱平時都懶得看。帕斯！”
“第二條，霍普金斯的副教授賣病毒樣本？五萬美元……錢不多，但這事性質挺太尼瑪惡劣了，完全不符合咱們大美利堅的國家精神。
還賣給私人機構，萬一搞出點洩露或者生物恐怖襲擊啥的……不過，關我屁事呢！
又不是賣給咱的！這種學術敗類……咱得加大鼓勵力度啊。或者……可以把情報賣給戴安娜？
洲陸酒店說不定對這種涉及生物安全的髒事感興趣，能換點小錢。先記著吧”
“第三條，有棲花緋這小妞……行動力可以啊！
開始深入調查了，還偽裝記者打電話，去跆拳道館踩點。看來她對復仇是認真的，而且手法越來越專業。不過，她盯上前韓國幫遺孀和跆拳道館……是想從側面瞭解情報，還是尋找新的目標呢……總之有待觀察，先讓她繼續折騰吧。”
“第四條，托馬斯#米勒議員候選人……未成年男性？金錢交易？還他媽主打家庭價值觀？
嘖嘖，美利堅傳統藝能了屬於是。
助理要賣證據，二十萬封口費……這情報價值可以啊。你說直接黑吃黑吧，搶了那助理的證據和錢……太尼瑪少了！不夠咱撒牙縫的。
或者把情報賣給米勒的對手，還是……賣給米勒本人？讓他出更高的價買回去？
其實，這個情報操作空間很大。不過……算了吧，還是那個原因，錢太少。”
“第五條，織工……洲陸酒店新來的殺手，用鋼琴線……我只能說手法挺古典啊。
目標是侵吞養老金的老闆……這種目標，死了估計也沒多少人真心難過……但關我屁事啊，帕斯！”
分析完畢，漢尼拔拿過手紙，上下左右給自己擦的乾乾淨淨，衝了水。
然後他走到洗手檯前，開始洗漱。對著鏡子，熟練的刮乾淨鬍子，用髮蠟將那頭棕金色頭髮抓成標誌性的，略顯囂張的祖宗人造型……你牛逼！
“新的一天，新的樂子開始了！”
漢尼拔轉身走出衛生間，溜達著進了廚房。
開啟冰箱，裡面食材剛剛買的，很是充足……隨即他拿出雞蛋，培根，還有昨天剩下的麵包。
起鍋燒油，先把培根煎得滋滋冒油，焦香酥脆，盛出。然後用鍋裡剩下的油，打了兩個雞蛋，煎成漂亮的太陽蛋，我就喜歡日頭……最後把麵包片放進多士爐烤熱。
很快，一份簡單的白人早餐就做好了。漢尼拔把食物端到餐桌上，又給自己倒了杯牛奶。
他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繼續在腦子裡盤算著今天的安排：上午要和內維雅出發去華盛頓，進行五角大樓情報任務的前期偵察。
法國之行的準備工作也在同步進行，老麥克和埃文斯他們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真是充實的一天啊！咱就喜歡充實！
第九百七十六章 孤注一擲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艾拉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到漢尼拔已經在搞定了早餐，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早，親愛的。”
“早，我的至愛！”漢尼拔朝她張開手臂，道：“快來，給你留了煎蛋和培根，以及一條你最愛的大香腸！”
艾拉笑著走過來，先摟住漢尼拔的脖子給了他一個早安吻，然後才在他旁邊坐下。
漢尼拔把屬於她的那份早餐推過去。
“你今天就要走了嗎？”艾拉小口吃著煎蛋，問道。
“對，上午就走。”
漢尼拔點點頭，道：“昨天都說好了，去華盛頓辦點事，很快回來。然後可能緊接著就要去法國。所以，親愛的，在家乖乖的洗白白等。”
“我會的。”艾拉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依戀，道：“你回來一定第一時間讓我知道。”
“沒問題，你可是我的至愛啊！”漢尼拔說道。
兩人吃完早餐，漢尼拔幫著艾拉簡單收拾了一下碗筷，然後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漢尼拔轉身走進臥室，快速換上一身看起來比較商務的休閒西裝……畢竟要去華盛頓，老美講究的就是個體面，所以扮相得稍微正式點。
回到客廳，漢尼拔摟住送他到門口的艾拉，又狠狠的啃了好幾口，直到小妞有些氣喘才分開。
“我走了，親愛的。”漢尼拔拍了拍她的後背：“保持電話暢通。”
“嗯，一路平安。”艾拉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漢尼拔不再耽擱，轉身推門而出。坐進自己的凱迪拉克，他發動車子，同時拿出手機，給內維雅發了條資訊：“鐵人，準備出發，XXX街見。”
很快，內維雅回覆道：“收到，BOSS。十分鐘後到。”
漢尼拔駕駛著凱迪拉克駛離了學院區，朝著和內維雅約定的匯合點駛去。
很快的，漢尼拔在巴爾地摩港區附近的一個便利店停車場接上了內維雅。
老鐵今天穿的倒是很商務……深色休閒西裝外套，裡面是溕r衫，下身是同色系的長褲，揹著個看起來裝了不少東西的雙肩包，鼻梁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
如果不是漢尼拔知道她的底細，單看這個外表，還真會以為她是個普通的，有點嚴肅的白領或研究人員。
“東西都帶了？”漢尼拔等她上車坐好，問道。
“帶了，BOSS。換洗衣物，常用證件，平板，充電器，還有一些……你覺得可能需要的小工具。”內維雅拍了拍背包。
“很好，我的臥龍鳳雛就是靠譜！”
漢尼拔讚了一句，發動了凱迪拉克，車子駛出停車場，很快匯入車流，朝著高速公路入口駛去。
沒一會，車子平穩的開上高速公路，朝著西南方向的華盛頓特區飛馳……窗外，巴爾地摩的城市景象逐漸被郊野和零星的城鎮替代。
漢尼拔一邊開車，一邊轉頭瞥了眼副駕的內維雅。老鐵坐得筆直，正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側臉線條清晰，表情專注，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異父異母的親老鐵……”
漢尼拔忽然開口，道：“咱們這次去華盛頓，雖然是前期偵察，但身份也得準備好。我想好了，咱們現在就是一對情侶，明白嗎？”
內維雅轉過頭，看向他，眼神里帶著點疑惑，道：“情侶？”
“對頭！”
漢尼拔打了個悶屁響指，道：“而我是個有點閒錢，喜歡到處玩的花花公子，帥氣逼人，風流瀟灑，招蜂引蝶啊！
你呢，是個……嗯，從事文職或者分析工作的，有點……怎麼說呢，被我迷住的小妞。
然後我們去華盛頓旅遊，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投資機會或者好玩的地方。這個身份怎麼樣？合情合理，不引人注意，還能解釋咱們為什麼在五角大樓附近轉悠……遊客嘛，看看地標建築很正常的。”
內維雅推了推眼鏡，道：“我明白了。但是……演戲？我可能沒什麼天賦。”
“不可能，只要是個人都能演戲。”
漢尼拔以己度人，說道：“那東西多簡單啊……你到底多沒天賦啊？”
內維雅解釋道：“上學那會班裡排練演出，我最後只能在後面演棵樹，還是那種只有兩分鐘戲份，然後就默默下臺，連句臺詞都沒有的樹。”
漢尼拔一聽，立刻大樂，道：“很好！我就需要你這樣的……天才演員！”
“……”內維雅。
“你看啊……”
漢尼拔一邊扶著方向盤，一邊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其實演戲非常簡單，就兩個字……從心！或者另外兩個字……信念！主要你心裡信了你演的角色，那麼一切就會水到渠成，你的表情，動作，語氣，自然而然就對了。”
說到這裡，漢尼拔頓了頓，繼續道：“記得我當年在精神疾病與心理康復中心……當實習醫生的時候，有一堂課，每個人都要相互詳啵瑏K且要故意表現出精神健康問題，然後再反過來，表現康復後的樣子。
知道嗎？我當病人的時候，連資深教授都認為我他媽真有病，差點給我開藥！而我表現康復之後狀態的時候，教授又拍著我的肩膀，欣慰的認為我就是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前途無量！
想知道我的秘訣嗎，老鐵？就是在剛剛已經告訴給你的兩個詞，一為：從心！二為：信念！我就是真的相信我當時是個精神病啊，或者真的相信我已經痊癒了，懂嗎？”
然後漢尼拔轉過頭，朝內維雅挑著眉毛，道：“所以演技其實非常簡單的。來，你試試，現在表現的就像是個……女色魔一樣，看見我這種大帥比後的樣子。”
內維雅：“……”
她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嘴角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眼神有點飄忽，最後憋出一句，道：“……能換一個角色嗎？”
漢尼拔心裡樂開了花，不過下一刻就在面上露出了嚴肅思考，從善如流的表情，跟著，點了點頭道：“也是。中國有句古話，叫‘循序漸進’。一上來就採取高難度，確實是有點為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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