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四十五美元。”
“那不可能的警官，你這東西沒手續，我要把他賣出去，也有一套流程的，都需要我自己搞定。這樣吧，看在你第一次光顧，四十二美元，成就成，不成你可以在別的地方再看看。”
行吧，還要什麼腳踏車啊。
漢尼拔同意後，老黑讓他稍等，轉身進入了裡面的房子，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了用皮筋捆好的現鈔，當面數了起來，道：“一共三千三百九十三塊，你數好，出了這個門，我就完全不認了。”
“你他媽的很會做生意。”漢尼拔將錢收好，給他來了一根中指，直接向外面走去。
“謝謝誇獎。”老黑說完，就看走到門口的漢尼拔又回來了，心中一緊，手在櫃檯下面暗自摸上了一把槍的槍柄。
“我問一下，你這裡除了金子以外，都收什麼？”
“你看見了。”老黑放鬆了一點，朝著自己的店內四周看了看，道：“古董，個人藏品，名牌服裝，黃金珠寶，只要值錢的，我什麼都收。”
“很好，以後有生意，我會繼續找你的，但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我在這裡幹過什麼，你能做到嗎？”
“當然了警官，你以為我在這個鬼地方憑什麼能夠把生意做下去？就是因為我的職業素養。客戶的隱私，在我這裡，永遠都是最高等級的。”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別以為你櫃檯下面那把槍能夠保護好你。”漢尼拔朝他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個人博物館。
也行啊，在垃圾堆裡奮戰了一下，搞了三千多美元。這可真是不錯啊，可惜的是今天早上的每日情報更新，並沒有出現賺錢的路子。
原來，今早起來，漢尼拔就開啟了虛擬螢幕，每日情報果然更新了。
一，隔壁公寓的馬歇爾太太，在中午會把加入化學閹割的藥劑，餵給自己的丈夫。
二，第五分局多諾萬中尉的兒子胡安，傍晚會在海灣公園，虐殺一隻流浪犬。
三，下午三點鐘，總局發言官，將會在每週例行記者會中宣佈，建立一支新的特警部隊，以應對日益嚴重的治安問題。
四，在市長辦公室，晚七點鐘，市長梅奎因#夏普的太太麗娜，將會撞破市長和下屬特麗莎的姦情。
五，哥倫比殺手組織將會派人，和本地活動的殺手團隊，在第六大道居民區，於晚九點在惠爾公寓接頭。
看見這五條資訊後，漢尼拔表示震驚，讓自己的丈夫變成姓無能是什麼操作？不想爽嗎，還是太爽了？或是有什麼其他的隱晦？
至於說什麼市長有個小情婦，在美利堅這個地方那不是太正常了嗎！要不然哪有牌面。你看歷屆大統領是啥樣的，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總局的記者招待會，漢尼拔暫時不感興趣。反而對多諾萬兒子胡安，殺狗這事更感興趣。
昨天這小子就宰了一條，今天怎麼的還上癮了？又要來一次？難不成是有什麼變態連環殺人狂的潛質？
拿著錢去了趟銀行，存在自己的戶頭上後，漢尼拔騎著摩托，徑直來到了海灣公園。
這個公園的面積不算小，漢尼拔將摩托停在外面後，溜達了進去，一邊走一邊看著路兩邊的情況。結果繞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
漢尼拔知道多諾萬中尉這個人，大概是四十五、六歲，雖然沒看見過他兒子，但料想也就二十歲左右，或者不到的小年輕唄。
一個小年輕，他懂得什麼，而且宰的還是一條狗，就更不可能注意隱藏之類的了。
結果，他走了一圈竟然沒有發什麼。這就讓漢尼拔有點開心了，因為越是找不到痕跡，那就說明事越大，這不得好好看看熱鬧。繼續！
這一次，漢尼拔在公園裡看的更加仔細，而且不再注意那些正常的道路兩邊了，而是犄角旮旯之類的。
如此，就在他來到公園的另一側盡頭，外面就是街道和居民區了，這裡還有一個噴水池呢。在旁邊的草坪裡面，一株矮樹叢的下面，終於讓他發現了線索。
那是一些血跡，如果正常看也不會注意，因為是草莖上沾的幾滴。
漢尼拔蹲下身子，扒開矮樹叢的枝葉。呦呵，下面的土是新埋的，越看越像連環殺手了哈。都知道掩蓋痕跡了，不用問啊，這是有了不少經驗之後才會的。
漢尼拔在旁邊撿了一根樹枝，來回扒拉著，嗯，還找到了一小撮遺漏在外面的狗毛。
樹枝一扔，不用再翻開了，就是這。但怎麼整呢？等傍晚自己來一趟吧，看看胡安這個小子是不是真有連環殺人狂的潛質。
自己先去吃點午飯，然後再去惠爾公寓附近看看情況，其他的再說。
午餐還是在外面對付的，真他媽的操蛋啊，還是漢堡。怪不得美利堅的肥胖比例偬攸N高，就這些垃圾食品，吃多了能不肥胖嘛。
蔬菜死貴，去個稍微好點的餐廳，一樣是死貴。
對付了一口後，漢尼拔騎上了自己的摩托。
“哼！痛痛痛。”
他沒有騎過去，而是距離惠爾公寓挺遠的地方，就找了個超市的停車位，把摩托停下。
然後在旁邊的一個服裝店，又花了六百多美元，買了一身挺高檔的休閒西裝，不用扎領帶的那種，最後搞了個墨鏡一戴，溜溜達達的，朝著惠爾公寓的方向而去。
第十一章 拓展業務
巴爾地摩東側，某雜居社群。
一個長相兇惡，面上貼著紗布的人，正在某個房子的後院，用鐵鍬挖坑。
他每一鍬似乎都很是用力，沒一會額頭上就已經充滿了汗水。
可他彷彿不知疲倦，只是揮舞著鐵鍬奮力的挖著。
一個小時後，坑洞已經很深，足有一米六以上。
“行了，已經足夠深了。”
坑洞旁邊出現了一個人，正把肩上扛著的一個包裹白色被單，外面還用塑膠薄膜反覆纏繞的東西，放在了坑洞側面。
長相兇惡的人聽見後，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看了眼對方。
對方是個吊眼梢，伸手拉住他，將其從坑洞中拽出。
兩個人把吊眼梢之人，從房子裡扛出來的長條狀包裹物，扔到了坑底。接著，兩人一起動手，把挖出來的土又回填了進去。
做好了一切，他們從後院回到了屋子，把鐵鍬扔進了雜物間，坐在了客廳，開啟了電視，一起看著。
吊眼梢在不停的調換頻道，不過似乎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看的東西。
正當此時，他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後，放在耳邊只是說了聲“是我”便不在說話，靜靜的聽著。
結束通話電話後，吊眼梢看著長相兇惡之人，道：“是中間人。他跟清潔公司一樣，在這裡，他們剛剛拓展業務，所以知道的並不全面。”
“他怎麼說？”
“他已經聯絡上了洛杉磯那邊的一個人，明天，或者是後天可能會到。如果成了，到時候他會打電話通知我們。”
“那個警察的訊息你沒問。”
“是的，我沒問。”
“怎麼？就因為他是警察？”
吊眼梢聽了這話，直勾勾的看著長相兇惡之人，一直到把對方盯的眼神有些迴避，才說道：“我知道你和諾德一起長大，一起唸書，一起受欺負和欺負別人，一起變成殺手，你們一直是形影不離的。但你似乎現在忘了我們的最初目的。”
“我沒忘，肯尼。”長相兇惡之人說道：“我承認我想要幹掉那個警察，幫諾德報仇，難道你就不想嗎？但我絕對不會讓仇恨矇蔽住雙眼。讓它凌駕於我們到這裡的目的之上。”
“希望你沒有。”肯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說道：“我們會報仇的，但不是現在。中間人的訊息網路現在很不穩，我們甚至還沒弄清楚那個警察是誰。但我們會的，可需要我們準備好才行。在這之前，先把這批貨出了，如此才會有充裕的資金，做我們到這裡要辦的事。”
“我明白的，肯尼。”
與此同時，惠爾公寓的某個房間門也被敲響。
開門的是個長相蘿莉，卻身材修長的短髮美女。看見來人，讓對方進來後，把門又再次關上。
此時屋內，加上剛剛進來的一個人，已經有了四個。
一個蘿莉臉的美女；一個剛進來帶著金絲邊眼鏡，穿著西裝很是斯文的男人。
另外兩個，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看起來很壯；還有一個很瘦，尖下巴，笑的有些邪惡。
“我沒想到是你來了。”尖下巴眼皮撩了一下對方，道：“我有預感，我們要倒大黴。”
長相斯文的男人，絲毫不逞口舌之利，環視一週，道：“歐洲人也過來要爭奪這一片的業務了，所以老闆讓我過來協助你們。我想先問問，進度怎麼樣？”
“並不好。”健壯的人回道：“這裡有自己的規矩，看起來幫派林立，毒販橫行，每天也都有人會死，可是他們都有自己的人做這一塊的業務。我們想要插手的話，反而會招來敵意。”
“你們想到什麼辦法了嗎？娜塔莉亞，我知道你很聰明，說說你的想法。”
短髮美女道：“我覺得應該像在南美那麼幹。”
“嗯……”斯文人想了想，道：“我覺得應該找一個本地人，那種非常熟悉本地情況的本地人，來問問警察局的情況。
如果行的話，確實是可以像我們在南美做的事情那麼幹。我們資金還算是充裕，可以給錢。
只要在警察內部有我們的人，那首先就會保證，我們接下來的業務安全率。”
說到這裡，斯文人頓了頓，又道：“我不相信本地的警察部門都是乾淨的，看看本地的治安亂成什麼樣了，我開車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有人正在從商店裡搶了東西跑出來，店主毫無辦法。
本地的黑幫這麼多，毒販這麼多，他們都能存在至今，又是為什麼呢？所以我覺得娜塔莉亞的這個主意不錯，你們說呢？”
“嗯，我覺得確實是可以試一試。”
“那就試試，反正沒什麼損失。找個長期混跡於街面的人，給他錢。從他口中我們應該可以知道一些警察局的人和事。”
“那大家覺得這個可以實現嗎？”
“我覺得可以，本地街面上的混子非常多。見錢眼開的人，肯定是有不少的。到現在還沒死的，基本都是進出警察局多少次了，他們能不知道一些警察的事嗎？最起碼比我們知道的情況要詳細。”
短髮美女看了看眾人，說道：“我覺得還可以打聽一下歐洲人的情況。”
“他們是來搶我們的生意的，確實是應該找到他們。”
“不行就僱傭本地的黑幫呢？他們的訊息更加靈通，反正老闆也要和本地的幫派做生意吧？”
眾人看向了斯文人，後者點頭，道：“當然，沒有比美利堅更合適的市場了。巴爾地摩，犯罪者的天堂，老闆要在這裡弄一個前站來拓展業務。所以我覺得你的提議也不錯，回頭我會給老闆打個電話，問一問他的意思，到時候再聯絡你們。”
四個人一共談了都不到二十分鐘。斯文人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除了那個短髮美女，沒人送他。其實那個短髮美女也只是跟到門口，來確保門是否關好的。
等這個斯文人出來，開上自己的車子走的時候，這一幕，正好讓在街道斜對面的一家小餐廳裡的漢尼拔，看在了眼裡……
第十二章 漢尼拔你要倒霉
裝B有什麼好下場啊？
到這個爛地方，你不入鄉隨俗，還戴個金絲眼鏡，穿著西裝革履的。我想不注意你都不行啊。
“呦呦！瞧瞧這個人，穿著一身高檔的西裝，應該是個有錢的傻子吧？幫我們把賬付了怎麼樣？”身側響起了一個聲音。
“滾！”漢尼拔亮了亮警徽，就看三個小混子，面上依舊很是囂張，但卻不怎麼吭聲了。
漢尼拔從餐館出來，往惠爾公寓裡面走去。
沒有看大門的，這裡面誰都能進，可方便了。所以漢尼拔進去後，在裡面溜達了一陣又出來了，畢竟不可能挨個屋敲門。看看裡面的構造就行了。
找到了自己的機車，漢尼拔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去了一趟心理运�
他覺得這個地方就是坑錢的，有雞毛用啊。
像自己這樣心態健康，意志力如金似鐵一樣的人，根本也不需要到這個地方來。
而心理素質不行，看見點事就竄稀的，那來了也沒啥用。該竄稀還是會竄，除非腹內空空。
不過這是警局的流程，畢竟你朝人開槍了，並且還把對方乾死了。流程還是要走的。
裡面的心理醫生，可是掌握著評估資格，要是筆頭子一歪歪，自己還怎麼體會大美利堅的自由與香甜？
漢尼拔進去之前已經想好了，如果是女的，長得湊合就努力說服她。
要是個爺們……就演演戲唄。
過來之前，自己可是住了八年的康復中心啊，最後怎麼矇混過關的？不就是演戲嗎。這東西太簡單了，像是自己這樣的演技天才，稍微準備幾秒鐘，就能直接入戲。
進去後，就見醫生是個爺們，地中海髮型，能有個四十來歲？留著濃密的大鬍子，只能看個大概。
打招呼，握手，寒暄一套絲滑小連招，接著進入正規的流程。
漢尼拔被安排坐在了一個很舒服的單人沙發上。
大鬍子反而不怎麼說話，只是偶爾說兩句“當時是什麼情況。”“你怎麼想的？”“請繼續”這些引導的話語，儘可能的讓漢尼拔說話。
漢尼拔明白這個，所以瞬間入戲：“……所以我開槍了，我只是確定我擊中了一個人，但他傷勢的輕重，我當時沒看清楚……
第二次是轉過天，在警察局的在停車場，要保護我和我的同事們。所以我還是開槍了……上士當時想要安慰我來著，但我說：一個警察，哪怕剛剛要行政休假，可看見了有嫌犯做出對自己，和同事們有生命威脅的舉動時，我要置身事外嗎？”
“那答案呢？”
“答案就是哪怕再有一千次，一萬次這樣的情況發生，我依舊會站出來。我要對得起我的警徽，對得起我在入職時，說過的誓言。”
“昨天睡得怎麼樣？”
“很好，你想問的應該是，因為開槍，我做沒做惡夢之類的吧？沒有，醫生，我睡得很好，並沒有受什麼影響，因為我知道，我做的是正確的。”
他們總共聊了半個多小時。大鬍子醫生，看了眼表，道：“看來我們交流的很順暢，漢尼拔先生。本來我準備留給你一個半小時的。但現在看起來用不上這麼長時間了。”
“已經完成了？”
“是的。”
“好的醫生，和你交流還是很愉快的。”兩個人友好的握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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