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看了看時間，還挺早的，於是乎他發動了皮卡，朝著湯米的“巴爾地摩改車王”駛去。得抓緊時間把照片和基本資訊送給布萊恩，讓他開始製作假證件：歐洲之行，後天出發，時間不等人啊！而且，咱還得回來，看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裡的參議員先生呢！對了，這種活……可以把麥肯娜叫出來，誰叫她有一個，每次付咱五萬塊的爹呢：必須好好教學！
皮卡匯入車流，漢尼拔一邊開車一邊給麥肯娜發了個訊息：“換個正常的服裝，又到了實踐課的時候了。”
沒一會，便收到了麥肯娜的回覆訊息：“收到，快點來！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小丫頭的學習態度還是值得肯定的，一直是挺積極的！
正所謂有教無類，師道尊嚴！咱能耽誤孩子學習嗎？於是乎，漢尼拔腳下油門也加重了幾分。
他很快就到了巴爾地摩改車王。剛把皮卡停在門口，便看見湯米帶著幾個手下小弟，穿著工裝，一副準備出門幹活的架勢，在往外走。
“湯米！”漢尼拔推門下車，喊住了對方。
“漢尼拔！”
湯米看到他，停下腳步，笑道：“哈，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又來買車？去找弗蘭克，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漢尼拔打量了一下湯米和他身後那幾個雖然穿著工裝但眼神都挺精神的小老弟，問道：“看你這樣……是要出去打架？幫派業務？”
湯米立刻挺直腰板，義正言辭道：“打什麼架？別瞎說啊！我可是正經生意人，最文明守法了！
我們是新上了一個汽車回收的業務，你不知道嗎？好吧，確實還沒來得及跟你宣傳呢。”
說著話，湯米伸手拍了拍身邊一個兄弟的肩膀，道：“這不是，業務還不熟練嘛。我得親自帶著兄弟們去盯著點，確保流程規範，操作合規！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這是在執行正義，懂嗎？”
接著，還沒等漢尼拔開口呢，湯米又壓低聲音，帶著點炫耀道：“今天的目標，是個欠了我們一大筆維修費不還的混蛋，手裡還有一部價值七萬多刀的……豪車，哈，我們只是去回收應得的資產。這合法合規，最多……算民事糾紛。”
漢尼拔給他豎了個大拇指，臉上帶著咱懂的表情，道：“行！我忠臣的湯米，這態度值得鼓勵啊！回頭要是有八星好市民或者年度守法企業家評選，我肯定投你一票！再見，祝你回收順利，別把車漆颳了啊，否則小心你的皮！”
“……說的跟你的車一樣！不過承你吉言了！”湯米哈哈一笑，帶著小弟們上車溜了。
漢尼拔搖搖頭，隨即轉身走進改裝廠：裡面依舊是熟悉的機油味和焊接聲。
他沒在前廳停留，直接朝著後面的改裝車間走去，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給布萊恩打了個電話。
“布萊恩，還他媽在喬丹娜身上嘚瑟呢？趕緊給我起來！我在車間了，過來一趟，快快快，跑步前進！”
“我……算了，你稍等，我馬上到。”布萊恩的聲音傳來。
漢尼拔掛了電話，在車間裡轉了轉，看了看幾輛正在改裝的半成品車。
不一會，布萊恩就小跑著過來了，還是那副熱情洋溢中帶點社會氣息的模樣，道：“漢尼拔，什麼事這麼急？假證的事有譜了？”布萊恩問道。
“譜大了！”
漢尼拔掏出手機，調出相簿，道：“照片我已經收集齊了，就差你這邊給配上合適的身份了。我現在就發給你。”
他操作著手機，通過點對點的傳輸功能，將埃文斯，老麥克，內維雅，安東，吉爾，希瑟，凱倫，麥肯娜以及自己的證件照發給了布萊恩。當然，給布萊恩的版本里，麥肯娜只有那張正常的證件照。
布萊恩利索的接收了照片，在手機上一一瀏覽，點點頭道：“照片質量可以，表情也都算合格。基本資訊呢？國籍，姓名，出生日期，住址，職業背景這些，你得給我個清單啊，不然我怎麼辦，編啊？”
漢尼拔一擺手，道：“對啊，你自己編唄！你看看這些照片，年齡還看不出來嗎？差不多就得了唄，名字反正都用假名，你看著起，朗朗上口，或者符合各自氣質就行。
職業……隨便編點不容易穿幫的，白領，技術員，銷售，個體戶啥的。住址你也隨便編個歐洲或者美國其他州的城市。總之一句話，證件要真傢伙，要經得起查驗，但具體內容……你自由發揮！我相信你的專業素養和……想像力。”
布萊恩聽得直翻白眼道：“大佬啊，你這……光給照片讓我自己編全套？萬一編得不符合邏輯或者跟照片年齡對不上……回頭你埋怨我，我特麼還不敢反抗……”
“錯，是你反抗也沒雞毛用！”漢尼拔拍了拍他肩膀，道：“你可是專業幹這個的，這點小事還搞不定？回頭我可能會真的翻臉啊！我相信你，布萊恩同學！你的手藝，那是經過我親自檢驗的，靠譜！錢的事你放心，不會少你的。我會讓人聯絡你的。”
“行吧！我知道了。”
布萊恩知道，跟漢尼拔扯皮沒用，只能認命道：“那……我儘量編得合理點。但錢你得快點，畢竟我這邊……也得給上頭先交代交代，不見真金白銀，人家就沒法見錢眼開！明白嗎？”
“一個個都他媽的貪得無厭！都惦記我兜裡的鉅款！”
漢尼拔說著，當場掏出手機，給老麥克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老麥克的聲音傳來，道：“天啟……有事？”
漢尼拔立刻大讚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你說你，讓我怎麼誇你呢……趕緊跑個腿，去咱們放錢的地方，取一筆現金，具體數額你跟布萊恩談，他，你是知道的，他媽的貪得無厭，惦記我兜裡鉅款的小流氓……總之，你倆聯絡，把事辦了。”
老麥克在那頭沉默了兩秒，大概是在消化指令，然後道：“知道了。我會聯絡他。”
漢尼拔收起手機，朝布萊恩擺了擺手：“搞定了啊，你個小流氓！錢很快就到。抓緊時間弄，質量必須過硬！否則腿打折，回頭聯絡！”
“……放心吧，拿了錢肯定辦事。”
布萊恩點點頭，感覺做點生意心真累啊……行吧，還是琢磨下怎麼給這些人編造合理的身份背景吧。
漢尼拔不再耽擱，轉身離開車間，開上自己的皮卡，朝著麥肯娜家所在的超級富人區駛去。
沒用多久，到了那棟氣派的大宅前，按了門鈴。開門的是那位總是一絲不苟，帶著老倫敦腔的管家。
“下午好，漢尼拔先生。”管家微微躬身。
“下午好，嬸兒！”漢尼拔也裝模作樣地點點頭，道：“我來接麥肯娜，有點課外實踐活動。”
管家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又有點無奈的表情：話說，這個老管家肯定知道點什麼，甚至是對漢尼拔帶麥肯娜進行的活動性質有所猜測，但鑑於霍尼迪先生的明確指示，人家倍有紳士範，並沒有多問。
“麥肯娜小姐已經在客廳等候了，請進。”
漢尼拔跟著管家進去，沒看見霍尼迪，估計又在忙他的商業帝國了。
麥肯娜果然已經等在客廳，今天她換了一身看起來挺淑女的短裙，頭髮也精心梳理過，懷裡依舊抱著那個從不離手的玩具熊。看到漢尼拔，她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中國有句古話，一寸光陰一寸金，走吧，小丫頭片子，時間寶貴啊！”漢尼拔招手道。
麥肯娜立刻起身，跟管家說了聲：“我出去了”便快步走到漢尼拔身邊。
兩人出來上了車，皮卡沒用多久駛離社群……麥肯娜坐在副駕駛，把玩具熊放在腿上，側頭看著漢尼拔用天真爛漫的語氣道：“親愛的，我們現在去哪？是要帶我去酒店，進行一些……更深入的一對一輔導嗎？”
漢尼拔瞥了她一眼，嗤笑道：“酒店，深入輔導？知道嗎？發育不完全，在我這裡等於完全沒發育。
你這種體型暫時沒興趣，至少也得等有點起伏再說。所以，收起你那點小心思，這次是真的，正經的，帶有社會實踐性質的活動課。”
麥肯娜被他說完全沒發育也不生氣，反而更加好奇了道：“哦？社會實踐課？聽起來比咱倆去酒店有意思。是什麼？要去殺誰？還是調查什麼？”
漢尼拔一邊開車，一邊把關於參議員塞繆爾#羅森塔爾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從洲陸酒店的委託，到少女島的情況，再到參議員今日要與霍夫曼教授簽署長壽研究投資協議，以及他們還在前兩天計劃在參議員前往少女島的途中動手等等。
“……所以，今天下午，這位道貌岸然的參議員先生，會出現在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跟我的房東霍夫曼教授籤一份第一批八百萬美元的投資合約。”
漢尼拔正義凜然的總結道：“咱們現在過去，就是提前踩點，觀察一下環境，看看這位參議員先生的安保情況，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把自己撞在了咱們的槍口上。
如果是的話，正好摸清他今天的行程細節，找找機會。說不定……有機會今天就提前送他上路，省得週五再跑一趟邁阿密了。我還有其他的大活，來歸折騰，很是不爽啊！”
第九百二十七章 政客的演講
麥肯娜聽完，一如既往的興奮，手握緊了玩具熊的耳朵道：“太棒了！這才是我想要的課外活動！比在莊園裡學那些無聊的禮儀和插花強多了！親愛的，如果真有機會動手，可以讓我來嗎？我最近一直在練習槍法，我發現我有這方面的天賦，現在準得嚇人！”
漢尼拔嗯了一聲道：“讓你來……也不是不可以。先看看情況再說吧，著什麼急啊，宰人這種活，講究的是時機，環境，一擊必中和安全開溜。到時候聽我指揮吧。”
“實踐出真知啊。”麥肯娜道：“我記得又一次你說，最好的學習就是親手去做。”
“是嗎？萬一我是騙你的呢！”漢尼拔道：“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剛剛我咋說的？看情況吧！”
說話間，皮卡已經駛近了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校區：漢尼拔當然沒有直接開到行政樓附近，而是在隔了幾條街的一個路邊停車位停下。
這裡視野不錯，能觀察到行政樓的方向，又不會太顯眼。
停好車，漢尼拔看了看時間，還早。簽約儀式是上午十一點，現在還不到十點半。
於是乎，他分心二用，將意識沉入空間雷達，開始掃描行政樓及周邊區域。
雷達介面上，代表建築物的輪廓清晰可見：行政樓內有不少中立的黑色空心水滴在活動，應該是教職員工和學生。
暫時沒有發現霍夫曼教授或者參議員的蹤跡。
“還沒到。”
漢尼拔對麥肯娜說，道：“耐心等著，好戲還沒開場。”
話說，等待總是無聊的，尤其是在封閉的車廂裡。
麥肯娜顯然不是個能安靜待著的小變態。於是乎，漢尼拔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領教了她用各種充滿暗示但又並不直白的話語，試圖勾搭自己，或者說，是在進行一種調情？
“漢尼拔，你說……一個人要經歷過多少事，才能像你這樣，面對任何情況都這麼冷靜？”
麥肯娜歪著頭，用天真的語氣問道：“是不是……見識過很多大場面，心就變硬了？”
“心硬不硬不知道。”
漢尼拔靠在椅背上，叼著根沒點燃的雪茄，道：“但膽子肯定得大。尤其是當你發現，這世界上大多數所謂的大場面，其實也就那麼回事，一槍就能解決很多問題的時候。”
“一槍……”
麥肯娜輕輕撫摸著玩具熊道：“聽起來很簡單，但又好像需要很多……技巧和勇氣。你教我的那些，我都記得。你說過，眼神要穩，呼吸要平，扣動扳機時要果斷，就像……就像決定今晚吃什麼一樣自然。”
“比喻不錯。”
漢尼拔道：“但距離所謂的自然還隔著十萬八千里。而且，光會開槍沒用，還得會選目標，會找機會，會處理現場，會跑路。這裡面的學問，比你爹公司裡的財務報表……可能還是不如的哈！”
“……我知道我還需要學很多。”
麥肯娜差點破功，忽然換了個話題道：“漢尼拔，你覺得我穿裙子好看嗎？我特意選的，聽說男性都喜歡女孩子穿裙子。”
漢尼拔斜睨了她一眼，道：“裙子是不錯，估計至少的三千塊往上吧？可惜就是你身板還不行，等你什麼時候發育出些具體內容了，再考慮穿什麼好看的問題。現在嘛，穿校服和穿裙子，在我眼裡區別不大……都是未成年保護物件。”
麥肯娜很快又恢復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道：“內容……是需要時間成長的。也許很快呢？說不定下次見面，你就會大吃一驚。你看我現在，內容就比以前豐富多了。”
“那我拭目以待了。”
漢尼拔道：“不過可別指望我會對……好大的兩個圖釘感興趣。”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瞎瘠薄聊，時間慢慢流逝。
麥肯娜的勾搭在漢尼拔的回應下，反而樂此不疲，彷彿這是一種有趣的遊戲。
大約十點四十五分左右，漢尼拔通過空間雷達，看到行政樓附近有了新動靜。
先是在雷達探測範圍的邊緣，出現了一輛轎車的輪廓：車上有三個光點：兩個是熟悉的淡藍色，霍夫曼教授和勞奎齊的，另一個是中立黑色空心，可能是司機或者其他工作人員。車子緩緩駛向行政樓，停在樓前的停車區。
“來了。”
漢尼拔低聲道：“我的房東霍夫曼教授和他的留學生助手到了。應該是來準備簽約儀式的。”
麥肯娜立刻坐直身體，順著漢尼拔示意的方向望去，雖然隔著很遠的距離看不太清具體人物，但能看見有人離開車走入樓內。
“就他們倆？參議員呢？”麥肯娜問道。
“別急，主角通常都是最後登場。”漢尼拔盯著雷達道。
果然，又過了幾分鐘，大約十點五十分，雷達上再次出現了一輛值得注意的車子。
這次是兩輛車，一前一後，朝著行政樓駛來。前面的是一輛黑色的林肯轎車，看起來比較低調但舒適。
雷達顯示：這部車內有三個光點，駕駛座一箇中立黑色，後排兩個，其中一個顏色是……溂t色，可能是參議員？另一個是中立黑色也可能是……參議員，或者是助理秘書之類的角色。
後面跟著一輛黑色的SUV，裡面坐著四個光點，清一色全是溂t的警惕色！
“排場依舊啊。”
漢尼拔道：“前面林肯裡坐的應該就是咱們的參議員先生和助理了。後面那輛SUV裡四個，全是警惕性很高的保鏢了。兩輛車，一個目標，四個保鏢，加上司機和助理……一共七個人。”
麥肯娜也興奮起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四個保鏢……我們可以搞定的。”
“……嗯，有了我，別說四個，四十個也輕鬆搞定。總之你和我一起大殺特殺，是吧！”
漢尼拔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好時機……大白天，醫學院人來人往，行政樓裡也有不少人。動手容易，脫身麻煩，咱的美利堅唯一良心又不忍把裡面的人統統擺平，所以先踩點吧。”
在他說話間，兩輛車已經停在了行政樓前：林肯車的司機先下車，恭敬的開啟後座車門。
一個人走了下來，就看這個派頭，總不能是助手吧。所以必然是參議員塞繆爾#羅森塔爾。
接著，另一側下來一個提著公文包，穿著職業套裝的人。
後面SUV上，四個穿著得體西裝，但進行有度的人迅速下車，看似隨意的站在參議員周圍，形成了一個小型的警戒圈，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環境。
“看見了嗎？那個最老的，被人圍在中間的，就是目標。”
漢尼拔用下巴指了指，道：“旁邊那人的是助理，周圍的四個是保鏢。嗯，保鏢素質看起來還行，站位和觀察都有模有樣，不是樣子貨哈。”
下一刻，參議員在保鏢的護衛下，和助理一起走向行政樓大門：早已等候在門口的一名工作人員，迎了上來，簡單交流後，引領他們進入樓內。
四個保鏢留下兩個在門口附近警戒，另外兩個跟隨參議員進入樓裡。
漢尼拔通過空間雷達，追蹤著參議員的光點進入行政樓，上到了第五層，進入一個房間，看擺設應該是會議室。
霍夫曼教授和勞奎齊的光點也在那個房間內：房間裡還有其他一些中立光點，可能是醫學院的其他負責人或工作人員。
“進去了，簽約儀式應該馬上開始了。”
漢尼拔說道：“估計得持續一陣子，籤檔案，說說研究的目標，再發表幾句冠冕堂皇的講話什麼的。”
“那我們就在這裡乾等？”麥肯娜問道。
“當然不是。”
漢尼拔髮動了車子，緩緩駛離停車位，道：“我得帶你認認附近的道路，萬一一會就出現好機會呢？你在抓瞎，拖我後退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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