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巴基，我成天過的花天酒地，酒池肉林的老朋友！你還好嗎！”
“……聽你這個調調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是不是有事啊？”
漢尼拔哈哈大笑道：“好事！今天請你看出大戲哈！就在我要走前的一天，讓你看看我是多麼在意你這位優質客戶，而且服務質量絕對槓槓的！”
巴基在電話那頭似乎有些意外，但語氣透著興趣道：“哦？什麼好戲？跟我有關？”
“你這記性真是……樂色啊！”
漢尼拔道：“還記得之前跟你提過的，可能其他殺手盯上你的事嗎？我這邊剛收到風，鴉天狗眾的三個日本殺手，今晚九點會在他們的窩點制定計劃。我非常確定他們的目標就是你，但……我覺得吧，保險起見，還是把他們提前送走比較安心，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親眼看看我是怎麼幫你排除風險的？就當是額外贈送的臨終客戶關懷！”
“臨個屁終！”
巴基罵了一聲，隨即又笑了起來，道：“漢尼拔，你總是能給我驚喜。好啊！我當然有興趣親眼看看！時間，地點呢？”
“晚上九點，中城區櫻花町日料店地下室。”
漢尼拔道：“你提前找好安全的觀察點啊，你也是個大人了，別他媽總讓我操心！也別靠太近。記住，只是看戲，別插手，否則打你屁屁。”
“……我都花錢了，我動個屁手！”巴基語氣興奮起來，道：“我會準備好觀影座位的。漢尼拔，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人合作，爽！！”
“爽嗎？以後會有更爽的！晚上聯絡，拜拜！”漢尼拔說著，掛了電話。
接著，他又找到茲拉坦的號碼撥了過去。
“茲拉坦，我的遠在俄國出生的親兄弟！”漢尼拔笑道：“告訴你一個不能再好的訊息，你……現在又欠我錢了！”
茲拉坦在電話那頭一愣，隨即也笑了，道：“漢尼拔，怎麼又欠你錢了呢？而且我又欠了你什麼價碼啊？”
“你的幫派裡，有兩個臥底。”
漢尼拔直截了當道：“一個調查局的，叫馬克#羅森，化名瓦西里；另一個是中情局的，叫伊戈爾#斯米爾諾夫……嘖嘖嘖，你看看你這個老大是怎麼當的，幫裡進臥底了竟然一點都不知道……下回注意啊！而且不要問情報是否準確，我他媽的情報一向很準確！你可以著手處理了。兩個臥底，打包價，二十萬美元。幫你清理門戶，這價格，我淦！我都替你覺得便宜啊！”
茲拉坦沉默了片刻，他之前的笑聲消失了，語氣變得冰冷而危險，道：“……你的訊息是很準！我記得確實是有個叫瓦西里的。”
“當然準！不是讓你不用問嗎！”
漢尼拔道：“伊戈爾·斯米爾諾夫這條線，甚至和我這邊有點關聯……他是我一個小弟之前挖出來的飛車黨臥底的某個同夥，而且應該是一起受過訓！所以，這個人我有點用。這樣……二十萬你照付，但伊戈爾這個人，你得留活口，交給我的人處理。另一個調查局的馬克#羅森，隨你處置。”
茲拉坦沉默片刻，聲音裡透出狠勁道：“……好！二十萬，沒問題。人挖出來，錢立刻到你指定的地方。伊戈爾可以留給你的人。但……你的人的審訊水平怎麼樣？如果需要協助，我這邊可以幫忙。”
漢尼拔笑道：“我在俄國出生的親兄弟！像我這種高手，主抓的是大局和戰略方向！具體細節，比如怎麼挖人，怎麼審訊這種戰術層面的小事，就交給專業的人去辦吧。我會讓我那個小弟直接聯絡你，你們自己商量著來。我相信你們的專業素養！”
茲拉坦在電話那頭也笑了起來，道：“哈哈哈！漢尼拔，你總是這麼會說話！行，你讓你的人聯絡我吧。只要情報準確，錢不是問題。我也很想看看，是哪兩隻老鼠鑽進了我的地盤！”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讓他儘快聯絡你。”漢尼拔滿意地掛了電話。
緊接著，他給巨魔漢茲發了一條資訊：
“漢茲，聯絡俄國幫老大。你挖出來的那個中情局臥底的同夥，叫伊戈爾#斯米爾諾夫。茲拉坦已經同意清理門戶，伊戈爾會留活口交給你處理。你跟他商量具體怎麼抓人，怎麼交接。順便，把昨天你在製藥廠幹活時用的兇器找個安全的地方藏好，把地點告訴我，我可能要用。事情辦的利落點！”
沒過兩分鐘，漢茲的回覆就來了：
“收到，老大。我馬上聯絡茲拉坦。兇器是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格洛克么九，還有一把沾血的獵刀，被我裝在防水袋裡，埋在東北區廢車場東側第三排那輛藍色破福特皮卡的左前輪下面。隨時可以取用。”
漢尼拔看了一眼，記下地點，回了個“OK”。
正事安排得差不多了。漢尼拔感覺肚子有點餓，他走出衛生間，看了眼床上還在熟睡的希瑟……小妞睡得正香，估計昨晚累壞了哈。
漢尼拔沒叫醒她，而是拿起房間裡的酒店服務選單，翻看起來。
早餐……嗯，什麼貴點什麼！
開始勾選：神戶牛排配黑松露炒蛋，法式鵝肝醬佐魚子醬薄餅，龍蝦班尼迪克蛋，頂級煙燻三文魚拼盤，松露巧克力可頌……反正看著奢侈的都來一份！
最重要的是，他特意在飲品欄勾選了：特供鮮牛奶大杯。
點完餐，他撥通客房服務號碼，報上選單，然後補充道：“儘快送上來，送到頂層套房。
掛了電話沒過多久，門鈴響了。漢尼拔開門，一個穿著筆挺制服的服務生推著精緻的餐車進來，將琳琅滿目的奢華早餐一一擺放在客廳的餐桌上。
漢尼拔甩出一張最大額鈔票當小費，繼續給我卷！道：“辛苦了，小夥子，再見！”
服務生眼睛一亮，恭敬地道謝後離開了。
漢尼拔這才走回臥室，啪啪的拍了拍希瑟的後鞧：“起床了，我的至愛！太陽曬到你挺翹的屁股了！嘖嘖！”
啪啪！
又是兩下！
希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漢尼拔，嘟囔道：“幾點了……親愛的，我還有點困……”
“困也得先吃飯啊！我點了大餐，肯定都是你愛吃的……主打一個貴！他媽的牛排要三百六十八刀，你敢信？快起來，吃飽了再睡回挥X！”漢尼拔把她從被窩裡撈出來。
希瑟聞到了食物的香氣，也來了精神，隨即去了吸收線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坐到餐桌前開始和漢尼拔大快朵頤起來。
漢尼拔先灌了一大口牛奶，舒坦地嘆了口氣，道：“啊！還得是奶啊！我力量的源泉！”跟著又瞄了瞄喜色的duangduang！
希瑟嘻嘻哈哈的一邊切著牛排，一邊問：“親愛的，你今天還要去警局嗎？”
“去，當然要去。”
漢尼拔道：“作為一名……算了，不編了，總之有點收尾工作要處理一下，然後就能安心準備明日出發了。你呢？餐廳那面還得去忙活吧？”
“妮基盯著呢，我可以晚點過去。”希瑟道：“短影片我們還想再拍幾個，按你昨天說的那種誇張風格的試試。”
“對，就往瘋了拍！不然怎麼抓眼球啊，不抓住人的眼球，就無法吸引我們應有的客流！偶也，我他媽又押吡耍 睗h尼拔大聲鼓勵道。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
吃完豐盛的早餐，漢尼拔親了希瑟一口道：“行了，你慢慢收拾，想睡覺就睡，我先去局裡了。晚上可有事，未必聯絡你！”
“知道啦，注意安全。”希瑟送他到門口。
漢尼拔下樓，開上他的黑色皮卡，朝著警察局駛去……半路上，他特意繞道去了那家他最常光顧的，糖分高到能齁死人的甜甜圈店。
第八百八十四章 沒營養的實話
“老闆！老規矩，五盒！甜度往死裡放！對，就那個能甜到靈魂出竅的劑量！”漢尼拔甩出鈔票。
店老闆眉開眼笑，很快打包好了五盒看起來就甜得發膩的甜甜圈。
漢尼拔提著甜甜圈，回到車上，一路開到了警察局。
“早上好，咱們警察局最最美麗的女士！”
漢尼拔把五盒甜甜圈往前臺黑人大媽面前一放，也自學者對方齜出出雪白的牙齒，道：“請同事們甜甜嘴，新的一天，甜甜蜜蜜，充滿幹勁！！”
“哦！漢尼拔！你可真是個貼心的甜心！”黑人大媽笑得合不攏嘴，朝他比了個大拇指，道：“埃文斯組長和內維雅警官都已經來了，在樓上呢。”
“很好！謝了！”漢尼拔擺擺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上了樓，徑直走向特調組區域。
他先路過自己的副組長辦公室，把門開了，但沒進去。而是直接走向埃文斯的組長辦公室。
門開著，埃文斯正叼著雪茄在看電腦，內維雅也在裡面，似乎在說什麼。
“我忠盏谋菹拢趧诘蔫F人！”漢尼拔走了進去，隨手把門帶上。
“漢尼拔，來得正好。”埃文斯抬起頭問道：“今天是不是……要安排了？”
內維雅也推了推眼鏡，望向他。
漢尼拔在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道：“安排嘛……首先，替死鬼計劃，我有預感，今天就是個好機會。”
埃文斯直接問道：“那你再預感預感，時間和具體地點呢？”
“我讓大寶貝盯著呢！有確切訊息立刻通知我們。”
漢尼拔道：“而咱們呢，只需要做好準備，隨時出動。鐵人，你等會先去個地方，把東西取回來。”
他說著，把漢茲藏兇器的地點告訴了內維雅，續道：“廢車場東側第三排藍色破福特皮卡，左前輪下面，一個防水袋，裡面是把格洛克么九和一把獵刀。小心點取回來，別讓人看見。這東西……沒準正好是廢棄製藥廠案子的兇器呢，對不！”
內維雅立刻會意，點頭道：“明白。我這就去。”她記下地點，起身立刻走出了辦公室。
埃文斯看著漢尼拔，獰笑道：“看來今天又能合法開槍了哈，順便拿個假期也是合理的吧。”
“必須的！”
漢尼拔笑道：“流程咱們都熟。等鐵人把證物取回來，時機一到，咱們就以調查廢棄製藥廠案的名義出警，正好撞上那兩個準備作案的悍匪，發生交火，被迫擊斃他們。最後人贓並獲，證據鏈完美，行政休假到手！”
“嗡！嗯嗯嗯！”
兩人正說著，漢尼拔兜裡的電話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戴安娜。
“喂！是誰啊？早上好不好啊？”漢尼拔接通電話，故意問道。
“漢尼拔，是我。”
戴安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但透著一絲公事公辦的正式感，道：“首先，正式通知你，洲陸酒店巴爾地摩店已籌備完畢，即將在近期低調啟用。作為北美區總裁，我向你發出正式入駐邀請。”
“哦？入駐？有啥好處啊？”漢尼拔隨即問道。
“好處很多。”
戴安娜介紹道：“一旦你成為酒店註冊會員，所有酒店的服務和便捷性都將對你開放。
比如，你以後再也不用帶著武器滿世界跑，到了任何有洲際酒店的城市，都可以在酒店內部的安全商店現場購買或租用所需裝備，質量有保障，且絕對隱秘。
出行方面，酒店可以為你和你的團隊提供安全的交通渠道，包括安排私人飛機，車輛，並通過內部關係確保行程不會受到不必要的安全檢查干擾。
情報交換，任務委託，安全屋提供，醫療支援……酒店可以提供一條龍的專業服務。當然，酒店也有唯一且必須遵守的規矩：任何人不得在酒店範圍內動手，否則將受到酒店的嚴厲制裁。”
漢尼拔聽罷，道：“聽起來……還行。不過，飛機方便？不尼瑪早點跟我說，我都自己都他媽的買飛機了！”
電話那頭的戴安娜似乎沉默了一下，才繼續道：“自備交通工具當然更好，但酒店的渠道可以提供額外的安全保障和身份掩護。而且，會員資格本身，就是一張在地下世界通用的高階名片和護身符。很多麻煩，憑酒店的名頭就能避免。”
“嗯……”
漢尼拔做思考狀，道：“我在考慮考慮吧。這玩意聽起來約束也不少，就一條不能在酒店動手……哎，你想想，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在酒店裡挑釁我呢？你猜猜我會不會當場乾死他？”
“……”
戴安娜略微沉默，道：“規矩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如果有人挑釁，你可以通過酒店仲裁解決，或者……等出了酒店範圍再處理。漢尼拔，以你的能力和風格，酒店能提供的平臺和資源，對你未來的發展很有幫助。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
“到時候再說吧，我琢磨琢磨。”漢尼拔道：“還有別的事嗎？我這正忙著呢。”
“暫時沒有。邀請長期有效，想通了隨時聯絡我。”戴安娜說完，掛了電話。
漢尼拔放下手機，對埃文斯撇撇嘴道：“聽見了吧，戴安娜這娘們……不，不是她，是他們的組織，搞了個什麼洲陸酒店，想拉我入夥。規矩還挺多，不讓在酒店裡殺人……那多沒意思！”
埃文斯吐了口菸圈道：“洲陸酒店……其實這東西，是歐洲那邊殺手集團搞的高階庇護所吧？歐洲好像就有啊！規矩嚴，但聽起來還算安全。對我們……有時候我覺得可以利用一下，當成箇中轉站什麼的。就是，我怕你進去後，會有血流成河事件哈。”
“我是美利堅最後一個君子了。不過你說得對……”漢尼拔道：“自己當家做主多痛快啊，行了，不管她。咱們等著鐵人回來，還有……等安東的訊息。”
時間一晃，就快到中午了。
漢尼拔早就已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啟了電腦，狂殺喪屍過癮呢！
“嗡！嗯嗯嗯！”電話又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安東。
“喂，安東，什麼情況？”漢尼拔立刻接聽。
電話裡傳來安東那幾乎沒什麼起伏的聲音，道：“時機成熟。目標兩人，疤臉卡爾和毒牙文森特，現在在北區偏南那個廢棄的機械修理廠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其他可能目擊者。他們在裡面好像是在分贓或者清點武器，有些爭吵聲。”
漢尼拔精神一振，道：“具體位置？周圍環境麼？”
安東報出了一個準確的地址，並補充道：“修理廠只有一個正門，窗戶都被木板釘死了。後面有個小側門，鎖著，但很破舊。周圍很空曠，最近的居民樓在三百米外，適合包圍和強攻。”
“很好！”
漢尼拔道：“你繼續躲在暗處監視，有異常立刻聯絡我。我馬上帶人過去！”
“明白。”安東說罷，掛了電話。
漢尼拔立刻起身，走出辦公室，朝著埃文斯的組長辦公室走去。路過內維雅的工位時，看見她已經回來了，正坐在那裡對著平板電腦。
“內維雅。”漢尼拔招了招手，道：“到了幹活的時候了！”
他隨即又招呼凱文，道：“凱文，召集人手，有重大線索，你先過來！”
幾分鐘後，特調組組長辦公室內，漢尼拔一臉嚴肅的對凱文和幾名趕來的警員說道：“剛剛收到可靠線報，廢棄製藥廠案的兩個主要嫌疑人，疤臉卡爾和毒牙文森特，現在正藏身在北區偏南邊的舊機械修理廠裡，很可能在分贓或策劃新的犯罪。他們極度危險，可能有重武器。我們現在立刻出發，實施抓捕！”
“是，長官！”凱文和其他警員立刻打起精神。
漢尼拔，埃文斯，內維雅三人動作最快，率先穿上防彈衣，檢查槍械。
漢尼拔拿上了他AR十五，埃文斯檢查著他的步槍，內維雅則帶上手槍和必要的取證工具包，那個從廢車場取回的防水袋被她巧妙地放在一個不顯眼的證物袋裡。
警笛呼嘯，幾輛警車迅速駛向北區。
路上，漢尼拔用內部頻道再次強調，道：“目標極其危險，如果遭遇抵抗，不要猶豫，優先保證我們自身和公眾安全！是否明白！”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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