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另一個櫃子如法炮製，裡面除了現金，還有一些金條和珠寶首飾。
“媽的，竟然密下了我這麼多的錢！你們可真該死啊！”
漢尼拔感慨了一句，開始快速將桌上，地上散落以及櫃子裡的現金掃進帶來的大號防水帆布袋裡。
金條和珠寶也沒放過，單獨用一個小袋子裝好。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幾個帆布袋已經塞得鼓鼓囊囊。漢尼拔掂了掂，分量十足。
“撤！”
漢尼拔將袋子給了凱倫一個，自己揹著其他兩個，兩人迅速退出房間，沿著來時的短走廊退回後門，沒有再看那三具逐漸冰冷的屍體一眼。
就在他們剛走到後門邊時，漢尼拔的耳機裡傳來了埃文斯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道：“第一目標搞定！現金到手，比預計的多點！正在清理現場，一分鐘後前往第二目標！”
“收到。我們這邊也完事了，正在撤離，去安全屋。”漢尼拔回複道，同時拉開了後門。
兩人閃身出去，重新融入夜色。
漢尼拔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寂靜的建築，裡面只剩下三具被打成篩子的屍體和空蕩蕩的櫃子。他滿意的笑了笑，和凱倫快步朝著停廂型車的背街走去。
他們很順利，沒有驚動鄰居，也沒有遇到任何意外。
回到廂型車，將沉甸甸的戰利品扔進後備箱，漢尼拔髮動車子，緩緩駛離這片區域。
“幹得漂亮，妞。”
漢尼拔一邊開車，一邊對凱倫讚道：“配合默契，那警戒的……絕對風雨不透！不愧是我漢尼拔的女人！”
凱倫翻了翻白眼，跟著又明顯的樂道：“嗯，我警戒的……水平確實非常高妙，沒有我，你肯定無法成功。”
“那是當然！”
答了一句，車子平穩地駛向城郊的五號安全屋。漢尼拔又在通話裡問道：“陛下，你們那邊怎麼樣了？第二目標開始了嗎？”
耳機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喘息和腳步聲，然後是埃文斯刻意壓低但依舊能聽出興奮的聲音，道：“剛到向日葵街清潔服務公司外面，正在觀察。安東和老麥克已經就位了，這地方比舊書回收站看著嚴實點，有個小院子，門口好像有個人在抽菸……等等，他進去了……好，內維雅說攝像頭解決了。我們準備動手了。”
“小心點，等你們好訊息。”漢尼拔道。
“放心吧！”埃文斯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漢尼拔結束了通話，專心開車。
“那邊，沒什麼問題吧？”凱倫問道。
“出問題？”
漢尼拔嗤笑一聲道：“大寶貝和格格巫，君主和鐵人，你光聽他們的代號就知道四個湊一起，去搶個美聯儲的總部都夠了，區區一個地下錢莊……嘖嘖嘖！”
大約二十分鐘後，漢尼拔和凱倫抵達了五號安全屋。
這是位於城市邊緣廢棄工廠區附近的一棟不起眼的平房，周圍雜草叢生，沒什麼鄰居。
他們將廂型車直接開進房子後面一個半塌的車庫裡，關上門。
漢尼拔拎著沉重的帆布袋，凱倫拿著小袋子和邉影黄鹱哌M屋內。
安全屋裡只有最基本的傢俱，但還算乾淨。漢尼拔將帆布袋咚的一聲扔在客廳中央的舊地毯上，拉開拉鏈。
綠油油的鈔票堆成了小山，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還有那個裝著金條珠寶的小袋子。
“哈哈！看看！這才叫收穫！”
漢尼拔抓起幾捆鈔票顛了顛，道：“列維啊列維，你說說你貪誰的錢不好，偏偏貪我的錢。”
凱倫看著那堆錢，臉上沒什麼波瀾，只是問道：“要清點嗎？”
“等他們來了再說，先分門別類放好。”
漢尼拔開始將現金按面額大致分開，金條和珠寶放在一旁。賬簿和衛星電話他單獨拿出來，這些可能有用。
他們剛整理了一小部分，耳機裡再次響起埃文斯的聲音，這次帶著明顯的亢奮道：“第二目標搞定！他媽的，裡面人比想像的多，有五個！不過都是廢物而已！錢真不少，一百五十萬只多不少！還有幾包麵粉，估計是抵押品。已經裝車，正在撤離！十分鐘後到安全屋！”
“外瑞古德！！”漢尼拔讚道：“路上小心，有麻煩立刻跟我說。”
“放心吧！”
漢尼拔和凱倫繼續整理現金。
如此，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外面傳來汽車駛近的聲音。漢尼拔看了一眼空間雷達，是埃文斯開來的那輛舊轎車，後面還跟著安東和老麥克的灰色舊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進車庫。很快，埃文斯，內維雅，安東和老麥克四人走了進來，每人手裡都提著至少兩個鼓囊囊的大袋子。
“咚！”“咚！”
袋子被扔在現金堆旁邊，發出沉悶的響聲。
“哈哈！看看我們帶回了什麼！”
埃文斯滿臉興奮，猙獰的臉上這次都帶出點真的笑意，他拉開一個袋子的拉鏈，倒出一大堆捆紮好的百元大鈔，還有幾包用透明密封袋裝著的白色粉末。“現金，還有添頭！我知道咱們不做白麵生意，但這玩意又時候能夠用得上，比如說讓誰……吸食過量哈！”
安東和老麥克沉默的將他們的袋子也開啟，裡面同樣是滿滿的鈔票，雖然比埃文斯這邊的袋子小一點，但數量也極為可觀。
“第七大道舊書回收站，守衛三人，全部清除。現金約八十五萬，無其他物品。”安東簡潔的彙報。
“向日葵街清潔服務公司，守衛五人，清除。現金約一百六十五萬，發現高純度可卡因約五公斤。”內維雅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同時將幾本從第二個點搜出的賬簿也放在桌上。
漢尼拔看著地上堆成小山的現金和毒品，又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一百多萬……咱現在就是真龍王！
“好！太好了！各位，今晚的行動，完美！”
漢尼拔大聲道：“初步估算，現金總額超過四百萬！再加上金條珠寶和這些麵粉。”
埃文斯一屁股坐在裝錢的袋子上，掏出一根雪茄點燃，美美吸了一口道：“我就喜歡這種活，高效，刺激，回報豐厚！”
老麥克蹲下身，開始仔細檢查那些現金的真偽和可能的標記。
內維雅則拿起從各個點搜出的賬簿和衛星電話，準備進行初步分析。安東站在門口附近，警惕的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凱倫看著這群配合默契，效率驚人的傢伙，又看了看被隨意堆在地上的鉅額財富，心裡對漢尼拔的評價，似乎又複雜了一分：自己的爺們……賺錢這麼容易嗎？！自己經營三頭犬，拼死拼活，一年到頭才多少啊。
“行了，慶祝的話等會再說。”
漢尼拔拍了拍手，道：“現在，開始幹活！老麥克，你和內維雅負責清點現金，分門別類，看看有沒有連號或者特殊標記。
埃文斯，你把那些麵粉單獨放好。安東，繼續警戒。凱倫……你幫我泡杯茶……或者你想參與清點也行。”
安全屋裡，眾人開始忙碌起來。
點鈔的聲音實在是太尼瑪美妙了！
而遠在市中心某處豪華公寓裡的一個六十五歲左右的老頭，也幾乎同時被一個緊急電話叫……
第八百七十七章 你跟我老實說
在市中心某座古老，卻依舊透出奢華氣息的大宅中，列維正沉睡於夢境當中……這位六十五歲左右，面容瘦削，眼神深邃的老頭，即便在睡夢中，眉頭也習慣性地微蹙著。
不過，就在此時，篤篤篤的一陣急促卻剋制的敲門聲將他驚醒。
“先生……”
管家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木門傳來，帶著一絲不尋常的緊繃，道：“非常抱歉打擾你，克里斯蒂先生有緊急電話，堅持必須立刻與您通話。他說……事關灰幣流通。”
列維猛的睜開眼，渾濁卻銳利的灰色眼仁在昏暗中閃過一絲戾色……睡意瞬間消散。
話說，克里斯蒂現在是自己的核心助理，深更半夜來電，且用緊急二字……灰幣流通出事幾乎是必然的。
是以，列維按捺住心中的波瀾，沉聲道：“接進來。”
片刻後，床頭櫃上的專線電話響起。老頭子伸手拿起聽筒，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道：“克里斯蒂，我在聽。”
“列維先生……”
克里斯蒂的聲音傳來，比他平時更急，帶著努力控制的鎮定，道：“剛剛我收到訊息……咱們三個灰幣流通的兌換點……幾乎在同一時間，被不明身份的人端掉了。現場……非常糟糕，守衛全滅，所有現金和部分貴重物品被洗劫一空。初步判斷，損失……超過四百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克里斯蒂能聽到列維依舊平穩的呼吸聲，但這沉默本身就帶著壓力。
“什麼人做的？”列維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憤怒，甚至比平時更冷靜。
“還不知道。手法……很專業，很暴力，也很……高效。幾乎沒有留下什麼活口和明顯指向性線索。警方那邊初步判斷可能是黑吃黑，或者尋仇。但我們內部……”
克里斯蒂頓了頓，道：“我認為是衝著我們來的，列維先生。”
“嗯。”
列維輕輕應了一聲。他當然知道是衝著他來的。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馬努斯和摩西，自己曾經的左膀右臂，相繼死於非命，且死得不明不白。
旗下製藥集團的某些關鍵人物，也在近期離奇消失或暴斃。
幾個與自己有深度利益捆綁，負責疏通渠道的政客，或被曝光醜聞身敗名裂，或遭遇意外。
連自己從巴西秘密召回的養子吉田雄彥，剛剛踏上美國的土地，就被人直接打死。
這一切，就像一張無形的網，正從各個方向收緊，目標直指他列維。
他早就察覺到了這股暗流，這股針對他的，系統性的，精準而狠辣的打擊！
“克里斯蒂……”
列維的聲音緩慢而清晰，道：“你覺得，這會是誰？”
“我……不知道，列維先生。”
克里斯蒂的聲音帶著謹慎，道：“從我們掌握的渠道……無論是生意上的對手，還是那些一直覬覦我們位置的傢伙……似乎都不太可能用這種方式，這麼……不留餘地，而且……這麼……有效率。抱歉，我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對方那種，近乎……碾壓式的效率。他們不像是在爭奪地盤或利益，更像是在……清除。或者說，掠奪！”
列維在黑暗中緩緩坐起身，靠在床頭。
他並不憤怒，憤怒是弱者無能的情緒。他只是感到一種冰冷的，被冒犯的警覺，以及一絲……終於抓到狐狸尾巴邊緣的興奮。
對方終於不再滿足於剪除羽翼，開始直接攻擊他的核心財源之一了。這意味著衝突升級，也意味著對方可能露出了更多的破綻。
“從其他渠道，我們打聽不到任何風聲，對嗎？”列維問道，更像是在確認。
“是的，列維先生。非常……乾淨。就好像……這股勢力根本不存在於常規的情報網路裡。”克里斯蒂確認道。
“很好。”列維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冰冷，道：“這說明，要麼對方隱藏的極深，要麼……他們擁有我們觸及不到的力量，或者，兩者皆有。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似乎在權衡，然後做出了決定，道：“克里斯蒂，接下來幾天，你會接到幾個電話。來自華盛頓。我會動用了那邊的一些……私人資源。”
克里斯蒂略有詫異，道：“華盛頓？列維先生，您要找的人是……？”
“你不需要知道他們具體的身份，只需要知道，他們是這個國家最頂尖的問題解決專家之一，擅長處理我們這類疑難雜症。他們擁有普通人無法想像的許可權和資源就好了。”
列維的聲音透著篤定，道：“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把這個藏在暗處的勢力，或者某個自以為是的傢伙，連根拔除。灰幣流通的損失，只是開始。我要知道是誰，為什麼，然後……徹底終結它。”
克里斯蒂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列維這次是真的動怒了，或者說，感到了真正的威脅，道：“我明白，列維先生。我會等著他們的電話，全力配合。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麼嗎？”
“暫時不用。保持通訊暢通，不要對任何人提及此事。”
列維特意提了一句，道：“等他們聯絡你，按照他們的指示做。現在，去處理現場的後續，儘量把影響壓到最低。”
“明白，列維先生。”克里斯蒂鄭重應道。
電話結束通話。
列維坐在黑暗中，靜靜的思考著：灰幣流通被劫，數百萬現金損失，這不僅是金錢上的打擊，更是對他權威和掌控力的直接挑釁……對方胃口不小，膽子更大。
但列維相信，這次的結果一定會出來的……屆時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五號安全屋……
點鈔的聲音漸漸稀疏，小山般的現金已經被大致分類，清點，裝進了幾個不起眼的旅行袋和整理箱裡。
那包大白粉，被埃文斯單獨放在一個密封箱內。金條珠寶價值不菲，也妥善收好。賬簿和那部衛星電話則被內維雅收走，準備後續分析。
漢尼拔看著整理完畢的戰利品，心情舒暢。
於是乎，他從其中一個裝現金的旅行袋裡，拿出幾捆百元大鈔，大約二十萬的樣子，走到凱倫面前，塞進她手裡，道：“來，我的至愛，你的那份。”
凱倫明顯愣了一下，看著手裡的鈔票，又抬頭看向漢尼拔，道：“我？我也有？”
“廢話！”
漢尼拔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也參與了，警戒，掩護，然後我們又一起咤X，幫了不少忙，當然有你的一份。
我漢尼拔辦事，最講究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不過嘛……你是半路加入的，不是全程策劃和前期偵查，所以得分要減半。就這些了，拿著吧，這可是咱的血汗錢啊！”
凱倫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鈔票，又看了看漢尼拔那副我很吊的表情，冷豔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意。
話說凱倫還真沒想過要分錢，只是覺得漢尼拔有事需要幫忙，而且……過程還挺刺激。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講究。
“行，那我收下了。”凱倫也沒矯情，把鈔票塞進自己的皮衣內袋，道：“謝謝老闆！”
“這才對嘛！”
漢尼拔滿意的拍了拍她的後鞧，然後轉向眾人，道：“好了，各位！今晚行動圓滿成功！大家辛苦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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