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漢尼拔之所以跟小妞說可能要換地方了，是剛剛湯米同時來了電話……話說，自己還有一部皮卡車，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完成了。所以他才跟茜茜那麼說。
果然啊，咱確實是料事如神……電話剛剛一接通，湯米直接道：“漢尼拔！你的皮卡改裝完了！
按照你的要求，加了防彈層，換了加強懸掛和越野輪胎，引擎也調校過了，偎麐寜騽牛�
內飾……也按你講的，弄簡單點，但座椅能放平……趕緊過來取車吧！絕對讓你滿意夥計！”
“不得不說，湯米同學，太尼瑪巧了！”
漢尼拔笑道：“正好，我正需要一輛能裝人，能裝貨，還能抗的車子。等著，我馬上過去取。”
掛了電話，再次給埃文斯編輯了一條資訊：“我要先去取新座駕，你們先到餐廳點菜，什麼硬上什麼，老規矩，不用等我，先吃著喝著，我這邊完事就過去。”
給茜茜的資訊則是：“親愛的，我有了一部新車，我要讓你成為我新車載的第一個小妞！地址你知道，巴爾地摩改車王！”
接著……還不能出門！
特意換了身深色休閒西裝，裡面是敞領襯衫，頭髮在鏡子裡鼓搗成了一絲不苟的“祖宗人”風格。最後……關掉了電腦上迴圈聯播的聖谷大片。
法克米，碧池，愛慕扛敏的大叫聲，終於告一段落了……也讓咱的音響歇會！
下樓，去了不遠處的正規收費停車場，開上自己的眼鏡蛇，一溜煙的往巴爾地摩改車王的方向而去！
大約不到二十分鐘，漢尼拔特別賽臉的幾乎車速不減，一把拐進了車間中，然後才猛踩剎車！發出“吱！~！~！”的一聲……
拉開車門下車，對著旁邊一個湯米的手下道：“換個新的剎車片！”然後徑直的往更裡側走去。
行吧，這個湯米的手下也知道漢尼拔是誰，所以笑著答應一聲，沒多說什麼。
第八百三十八章 變成寡婦
漢尼拔隨著朝裡面走，車間的嘈雜聲，金屬敲擊聲和焊接的火花立刻充斥耳膜和視野：車間裡停著幾輛正在被“大卸八塊”或“脫胎換骨”的車子，幾個穿著工裝，滿身油汙的工人正埋頭忙碌。
“嘿！漢尼拔！”
一個帶著誇張驚喜的聲音響起：只見改裝車廠的技術總負責人弗蘭克同學，眼神里帶著十足的嘚瑟感，正快步從一個工位跑過來。
“我以為是誰那，這不是咱們的改車上帝先生嘛。”
漢尼拔道：“我的新戰馬呢？聽湯米說已經準備就緒，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手藝。要是讓我不滿意……我從此以後就叫你改車甘地。”
“改車甘地？”弗蘭克琢磨了一會，但不得要領，問道：“啥意思？”
漢尼拔道：“就是說厲害的不得了，只要你往地上一坐，啥也不幹，你猜怎麼著？嘿，成了！”
“絕對滿意！在我這裡會產生令人不滿意的作品嗎？笑話！”
弗蘭克眼睛瞪得溜圓，道：“我親自盯的，好嗎！來來來，這邊！”
說著話，他興奮地拉著漢尼拔往車間深處走，繞過幾個工位：一輛通體啞光黑色，線條硬朗的福特F-150猛禽皮卡出現在眼前。
車子已經完成了改裝，靜靜停在那裡……外表看起來並沒有太多花裡胡哨的裝飾，但明顯能感覺到車身高了一些，這是換了加強懸掛和越野胎的效果，輪轂也換成了更堅固的款式。車頭部分似乎做了些細微調整，引擎蓋的線條更具力量感。
“看看！看看吧！”
弗蘭克繞著車子，手臂揮舞的跟咱們敬愛的元首似的，語氣裡充滿了自豪，道：“按照你的要求，低調但夠勁！
通車防彈，駕駛艙底板和發動機艙防火牆的關鍵部位，用的是複合裝甲板，重量控制的很好，不影響操控，但足夠抵擋部分步槍子彈的近距離射擊！”
他伸手啪啪的拍了拍厚實輪胎，道：“全地形越野胎，配合升級過的懸掛系統，通過性一流！減震也調校過了，保證你在顛簸路面也能相對舒適。
引擎！我們重新刷了ECU，調整了進排氣，馬力提升了差不多百分之二十，扭矩更足！關鍵是，我們沒怎麼動外觀排氣，聲音聽起來還是原廠那種悶響，不會太招搖，但一腳油門下去，哎呀，那個推背感啊，絕對夠你爽的！”
說著話，弗蘭克跟個過動症似的，又拉開了車門給漢尼拔展示內部，道：“瞧瞧！內飾按你說的，簡化了，但用料紮實。座椅是真皮打孔，帶加熱和通風。
最重要的是，後排座椅可以完全放平，跟後備廂連通，形成一個……嗯，足夠寬敞平整的空間。你要放點大件行李或者臨時躺個人休息，都沒問題！
所有的電子裝置我都親自檢查過，穩定又可靠。我還給你加了個隱藏式的車載電臺介面，線路都預留好了，需要的時候接上就能用。”
漢尼拔一邊聽著，一邊圍著車子轉了兩圈，伸手摸了摸冰涼的金屬表面和厚實的輪胎，又探身進去看了看內飾和放平後的後排空間，點了點頭。
不得不承認，從外觀和弗蘭克的介紹來看，這輛車確實符合他：能裝人能裝貨還能扛兩下的要求，而且足夠低調，不像他的眼鏡蛇跑車那麼扎眼。
“鑰匙呢？給我。”漢尼拔伸手。
“在這裡！”弗蘭克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過來，道：“全新的，匹配好了。”
漢尼拔接過鑰匙，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座椅包裹性很不錯，視野也非常開闊。他隨即插入鑰匙，輕輕一擰。
“嗡！哼哼哼！”
嘖嘖，動靜不錯哈！
隨即穩定在怠速狀態，聲音渾厚而不嘈雜。儀表盤亮起，各項指示燈正常。
“我出去溜一圈。”
漢尼拔轉頭說了一句，掛上檔，輕點油門……改裝後的皮卡平穩地駛出工位，在車間裡靈巧地拐了個彎，從敞開的後門開了出去，駛上了外面的道路。
他並沒有開得太遠，就在改裝廠附近相對僻靜的街區轉了幾圈。
主要是感受油門的響應，剎車的力度，轉向的精準性，又輕鬆的找了段坑窪不平的路面開了過去：懸掛系統確實有效過濾了大部分顛簸，車身整體性很強。
漢尼拔又嘗試了幾次急加速……引擎咆哮著，推背感十足，但排氣聲音確實控制在了一個相對合理的範圍內。
弗蘭克還真沒吹牛逼！
這輛車或許沒有跑車的極致速度，也沒有重型防彈車的絕對安全，但它綜合效能均衡，實用性強，非常適合城市內外的多種任務，作為團隊出勤的載具之一非常合適。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他開著皮卡回到了巴爾地摩改車王，將車停回原位。
結果，剛熄火下車，就看到布萊恩，正靠在車間的一根柱子上扎臺型……手裡拿著一罐可樂，時不時的喝一口。
“嘿，漢尼拔。”
布萊恩看到他，揚了揚手裡的可樂打了個招呼，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卻隱秘的眨了眨。
漢尼拔皺眉問道：“有事？”
布萊恩沒立刻說話，而是先看了眼不遠處還在跟其他工人說話的弗蘭克。
漢尼拔朝他勾了勾手指頭，道：“上來吧，你要弄髒我的新車，我就把喬丹娜變成寡婦！”
“……”
行吧，布萊恩還是上了車。
伸手關上門，然後認真道：“漢尼拔，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聲，可能是我多心了，但你聽聽沒壞處。”
“我聽著呢。”漢尼拔很是放鬆的戰術後仰，靠在椅背上。
布萊恩壓低了點聲音道：“昨天我跟我的……老上司，在城裡見了面，一起喝了杯咖啡。”
漢尼拔沒插話，而是偏頭看著他，等著下文。
“其中也聊了些閒話，也聊到了巴爾地摩最近的……不太平。”
布萊恩斟酌著措辭，道：“我那老上司，你知道的，位置不低，知道的事情也多……他話裡話外，對湯米最近的一些生意和合作，似乎有點……看法。”
“什麼看法？”漢尼拔問道。
“他覺得湯米有點……太出頭了。”
布萊恩道：“或者說，他覺得湯米跟某些人走得太近，合作的太平等了。
在他那類人看來，像湯米這樣混跡於灰色地帶，靠著改裝車和地下賽車起家的人，就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提供服務，而不是試圖去建立什麼平等合作的關係，甚至……參與到某些更復雜的遊戲裡……你能明白什麼意思嗎？”
第八百三十九章 這叫充實
“他們覺得，這樣的人一旦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或者掌握了不該掌握的資源和人脈，就容易……失控？！”
布萊恩頓了頓，繼續道：“我那老上司沒明說，但其中的意思我聽出來了。
他覺得湯米最近似乎有點像……在試圖搭建自己的平臺，或者說，在藉助某些強力合作伙伴來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影響力。
這在某些人眼裡，不是好事。他們更喜歡一切都可控，一切都在既定的層級裡。湯米……似乎有點越界了。”
漢尼拔聽著，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心中瞭然。
他明白布萊恩的意思：調查局，或者說惡邁瑞坑的官方，本身是慣於掌控和劃分層級的，你是什麼圈子，你就老老實實的在特定的圈子裡待著，千萬別試圖和其他圈子的人合作，或者說……團結。這種團結，是惡邁瑞坑的官老爺們絕不允許的。
像湯米這樣的傢伙，可以存在，可以提供便利，但最好永遠只是工具或下級合作者，而不應該試圖打破圈層，跟另外的人有太緊密的聯絡，更不應該參與到高階遊戲中。
“你那上司……叫什麼？具體負責哪一塊？”漢尼拔平靜地問。
布萊恩有些意外地看了漢尼拔一眼，沒想到他直接問這個，但還是回答道：“卡梅隆#霍華德，現在主要負責跨州有組織犯罪情報協調方面，許可權不小，跟菸酒槍炮管理局，調查局的各地方辦公室都有協作關係。人……很精明，也很固執，信奉秩序和層級。”
“卡梅隆#霍華德……”
漢尼拔點了點頭，道：“他具體對湯米有什麼想法？或者說，他暗示過可能會有什麼動作嗎？”
布萊恩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目前應該還只是觀察和警惕階段。但你知道的，這些人一旦覺得某個因素可能不穩定，他們就會開始收集資訊，評估風險。
如果他們認為風險超出了可控範圍，或者湯米真的做了什麼觸動他們核心利益的事……那就不好說了。
我只是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跟湯米合作緊密，如果……如果他那邊因為這種原因惹上麻煩，可能會牽連到你。”
漢尼拔拍了拍布萊恩的肩膀，道：“很好。這個情報很重要，價值……我的一個人情。”
布萊恩看著漢尼拔平靜甚至有些無所謂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打聽這些……打算幹什麼？我只是提醒你小心點，沒別的意思。卡梅隆不好惹，而且他代表的不只是他個人。”
漢尼拔化身歪嘴龍王，道：“這叫有備無患，布萊恩。知道潛在的風險在哪裡，總比矇在鼓裡強。
你那老上司卡梅隆#霍華德要是不做什麼，大家自然相安無事，該合作合作，該賺錢賺錢。
他要是覺得湯米不聽話，或者覺得我是個需要被規訓一下的不穩定因素……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有沒有那個膽量了。”
他的語氣很輕鬆，但卻讓布萊恩心臟上彷彿壓了一塊巨石。眼前這個總是滿嘴跑火車，甚至是有些瘋瘋癲癲的傢伙，骨子裡到底有多強勢和……危險。他不是那種會屈從於層級和秩序的人。
就在這時，一陣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一輛熟悉的，牧場中的皮卡車，直接開進了工廠內，停在了旁邊的空位。車窗降下，露出茜茜那張帶著興奮和迷醉神情的漂亮臉蛋。
“親愛的！我來了！”
茜茜目光立刻被漢尼拔降下車窗的新皮卡吸引，道：“哇哦！這就是你的新座駕？看起來跟你一樣……雄偉！”
“錯！它就是個冰冷的鐵疙瘩，怎麼可能會有我雄偉!”
漢尼拔推開車門下車，布萊恩也識趣地跟著下來。
“玩得開心，漢尼拔。我先去忙了。”布萊恩招了招手，轉身開溜了。
行，還算有點眼力！
漢尼拔沒理會離開的布萊恩，徑直走到茜茜的車旁，拉開車門，把小妞從駕駛座裡半抱半摟地弄了出來，然後按在車門上，低頭就是一頓熱烈的……喪屍咬。
茜茜對漢尼拔那是丁點的抗拒能力都沒有。再加上這段時間，火氣全都壓縮在體內，沒一會就氣喘吁吁的了。
“波！”
鬆開小妞，漢尼拔滿意的看著眼神有點被自己親的迷茫的茜茜，笑道：“走，我的至愛，上車。”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新皮卡，道：“開你的車跟上我，我們去長城餐廳大吃大喝一頓。埃文斯他們應該已經點好菜了，今天有正事要談，順便……慶祝一下我的新戰馬到手！”
“好的，親愛的，不過……我才是你的戰馬！”
咕嚬緡……
兩個人又膩膩糊糊的吃了會嘴子這才分開，小妞隨即鑽上了自己的車裡。
漢尼拔也回到皮卡駕駛座，引擎傳出一聲低吼，緩緩駛出改裝車間。茜茜的皮卡緊隨其後，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了巴爾地摩改車王，朝著長城餐廳的方向疾馳而去……
二十分鐘後，漢尼拔和茜茜兩個人停好了車，再次跟連體嬰兒似的，推門進入了長城餐廳。
“拔哥來啦。”
此時剛剛過了早飯高峰期，店裡面沒幾個客人。正在透明廚房裡顛勺的彪子聽見門口動靜，一抬頭就看見了漢尼拔和掛在他身上的茜茜。
彪子那張臉上，雖然頂著兩個有點顯眼的黑眼圈，但精神頭看起來竟然還不錯，甚至……有點神采飛揚的？
就是人看著比前些日子瘦了些，臉頰肉少了點，但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顛勺時倒是挺明顯。
“彪子。”
漢尼拔摟著茜茜走到廚房視窗，隔著玻璃打量著彪子，口中嘖嘖有聲，道：“瞅瞅，我還以為你是店裡新來的廚師呢……怎麼瘦成這樣了，還學熊貓自帶墨鏡。戴安娜這麼狠嗎……給你開發成這樣了？”
彪子把一鍋菜利落地倒進盤子裡，交給旁邊的大侄子，然後一副得意的神情，道：“拔哥啊拔哥，這可是你不懂了，這叫……充實！”
第八百四十章 先易後難
彪子續道：“知道啥叫充實不？以前我是虛胖，現在看著瘦了點，但都是肥肉轉成肌肉。哎，你瞅瞅我這胳膊，這膀子！是不是有點施瓦辛格的意思。”
“健美唄？”
漢尼拔樂道：“這美利堅是能改造人哈。行了，別嘚瑟了，趕緊的，給我整幾個硬菜，老規矩，什麼炸彈、金榮、火爆腰花……多多益善！藍仙子也來幾個！給我送到樓上老包廂，埃文斯他們……已經到了吧。”
“到了到了！馬上安排。”彪子比劃一個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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