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這就是咱的團隊，一個個的都身懷絕技啊！
於是乎，漢尼拔很是滿意的轉回頭，重新看向巴基，道：“剛剛聽見了吧，巴基同學？我的兄弟姐妹們，有興奮的，有謹慎的，有分析利弊的，還有覺得‘很酷’想來場大冒險的。
問：這說明什麼？
噓，我沒有真的問你！
答：說明我們是一個成熟，專業且有活力的團隊，不會因為金錢就盲目撲上去，也不會因為困難就畏首畏尾。”
巴基聳了聳肩，道：“我沒想回答！不過……確實，比我想像的更加專業。那麼，漢尼拔，你的決定呢？”
漢尼拔噗的一聲，打了個悶屁響指，比劃一個二的手勢。
還不等巴基說些什麼，他就看埃文斯已經摸出了一根雪茄，然後……被麥肯娜搶去了，塞進了漢尼拔的手指縫裡。
並且再次搶了打火機，幫他點燃……我淦！還真是麥肯娜主動的！
漢尼拔對巴基剛剛變換成的大小眼，絲毫沒有興趣，抽了一口，吐出濃重的煙霧，道：“意向，我有。這麼帶勁又這麼有錢賺的活，我漢尼拔#米克爾森，世界上最好的老大，要是沒興趣，那才叫見了鬼了。”
“OK。”巴基道：“有眼光。”
“但是……”
漢尼拔話鋒一轉，道：“具體的合作模式，咱們得掰扯清楚。你想要的‘長期，高強度，對抗性極強的武裝安保’，甚至‘應對官方力量干擾’，這聽起來像是要我的團隊常駐在新墨西哥州，或者至少隨時待命，你一召喚就得像閃電一樣劈過去啊。”
“這是理想狀態。”
巴基承認道：“通道的安全就是黃金線，明白嗎？真正的黃金線！任何威脅都必須以最快速度掐滅。”
漢尼拔搖了搖頭，道：“巴基，巴基，大巴基。這可不太現實。
我們的大本營在巴爾地摩，這裡有一攤子事，有我的人脈和根基。我不可能把全部核心力量長期扔在新墨西哥州，給你當看門護院的私人軍隊。那樣成本太高，對我們其他業務影響太大，而且……不夠靈活。”
巴基皺起了眉頭，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提供‘快速反應’和‘問題解決’服務。”
漢尼拔彈了彈菸灰，道：“你不是要清除當地最大的毒梟嗎？好啊，這作為一個獨立的‘斬首’或‘清除’委託，我們接。談好價錢，我們制定計劃，過去把對方搞定。這是第一次合作，也是展示我們能力的機會。”
“之後呢？”巴基追問。
“之後，關於通道的長期安保。”
漢尼拔說道：“我不可能提供每時每刻，蹲在你家大工地旁邊的支援。那種活，你應該僱傭本地的安保公司或者你自己的歐洲團隊。
但是，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那邊發現了重大的，常規安保解決不了的威脅……比如疑似某個敵對勢力要搞大規模襲擊，或者有官方力量不懷好意地介入，又或者通道郀I中出現了你們處理不了的‘硬茬子’……你提前通知我，或者事情一發生立刻通知我，我的團隊可以以最快速度趕過去，幫你把問題源頭統統‘擺平’，你考慮考慮。”
巴基聽完這話，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才道：“漢尼拔，我建立這條‘超級通道’，投入會非常大。一旦開始郀I，任何中斷都會造成鉅額損失。
你說的‘快速反應’，如果不夠快，等你們從巴爾地摩趕到新墨西哥州，可能黃花菜都涼了。我需要的是更及時，更有確定性的保障！”
漢尼拔笑道：“這就要看你們的預警能力了。比如說，你們發現了來自某方勢力的威脅苗頭，但對方還沒動手，這時候你提前跟我說，我完全有時間趕過去，提前把威脅扼殺掉。這叫什麼，這叫‘預防性清除’！
或者，真的出了突發大事，你立刻呼叫，我這邊馬上出發……憑我們的能力，加上一點‘特殊’的交通方式，趕到的時間會比你想像的要短的多……”
第八百三十一章 達成
漢尼拔繼續說道：“而且，我們解決問題的效率，你今晚應該已經見識到了。很多時候，解決問題的不是人多，而是夠不夠快，夠不夠見效，夠不夠專業和徹底。
我們去了，可能一兩天內就能把麻煩連根拔起，讓你儘快恢復郀I。這可比養一支長期駐紮，成本高昂還可能被滲透的隊伍更划算，更有效啊。所以……你再仔細考慮考慮。”
巴基這一次沉默了很久，顯然在權衡利弊。
漢尼拔的模式等於將風險部分轉移給了他自己，即：需要更精準的情報和預警，但……確實大大降低了長期僱傭高階團隊的鉅額成本，而且漢尼拔團隊的處理問題的“質量”和“速度”，從李俊浩事件看，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如果是這樣按次響應，解決問題收費的模式……”
巴基緩緩開口，道：“那我之前承諾的‘十倍甚至數十倍’的報酬，就不可能了。那是對應長期全面承包的價格。按次計算，雖然單次價格也會很高，但總價肯定沒那麼誇張。”
“公平合理。”
漢尼拔爽快地說道：“生意嘛，就是要公平。按次收費，明碼標價。
清理毒梟一個價，解決武裝襲擊一個價，應對官方騷擾則是另一個價……根據任務的難度，風險和我們投入的資源來定價。
我們提供報價單，你根據需要進行‘點菜’。這樣你靈活，我們也靈活。而且，第一次‘清除最大毒梟’的委託，可以算是個套餐大禮包，還可以給你優惠價，畢竟算是開啟市場嘛。”
巴基聽了，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這種模式雖然不如長期承包那樣有“安全感”，但確實更符合他控制成本的需求，而且漢尼拔的效率和能力讓他覺得，也許這種“精英快速反應”模式，真的比養一大群保鏢更管用。畢竟自己曾經的“安全隊伍”去攔截過大侄女和漢尼拔的車子，結果……
“還有一個關鍵條件。”
巴基盯著漢尼拔，道：“如果採用按次響應的模式，你必須保證，當我的通道遇到需要你出手的緊急情況時，你和你的團隊必須優先處理我的事！
我投入巨資建立這條通道，它出任何大事，都必須是最高優先順序！我不能接受因為你們在忙巴爾地摩的什麼幫派鬥爭，而耽誤了我這邊生死攸關的問題。因為損失，我承受不起，你能理解嗎？”
漢尼拔立刻影帝附體，神情變的既嚴肅又認真，跟著他依次看向了埃文斯，老麥克和內維雅，三人也都微微點頭，表示理解這個要求的分量。
於是乎，漢尼拔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可以，巴基。這個我可以保證。只要你那邊確定是通道安全相關的，需要動用武力的緊急事件，支付相應的定金或全款，當然，也可以視情況而定。
我們這邊會立刻將你的委託列為最優先等級！巴爾地摩的事可以暫時放一放，或者由留守人員處理常規部分。我們會以最快速度趕到新墨西哥州，幫你擺平麻煩。這是我們合作的基礎，也是信譽。”
說到這裡，漢尼拔頓了頓，又接著道：“當然，前提是你得判斷準確，別屁大點事就拉響最高警報。否則頻繁調動，對我們雙方都是損耗。具體什麼樣的威脅級別需要呼叫我們，我們可以一起制定一個標準或協議，一個可以讓咱們雙方都滿意的條件。”
巴基聽了，終於露出了今晚第一個比較明顯的笑容，道：“很好。漢尼拔，你是個明白人，也是……一個很特別的合作伙伴。那麼，我們就算初步達成協議了？”
“當然了，巴基。”
漢尼拔和善的笑著伸出手，道：“具體細節，包括第一次‘清除毒梟’委託的詳細內容，報價，行動計劃，以及後續響應服務的價目表和呼叫協議，我會讓鐵人和你或者你的助理詳細談？
我們需要關於目標毒梟的所有已知情報，越多越好。同時，在我們處理完手頭巴爾地摩的幾件緊要事情之後，我會親自帶隊去一趟新墨西哥州，進行前期偵察。”
巴基握住了漢尼拔的手，用力搖了搖，道：“外瑞古德！情報我會盡快準備好。至於巴爾地摩的事……”
說著，他看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繼續道：“我希望不會耽誤太久。我的通道計劃已經在醞釀，越早清除障礙越好。”
“放心吧。”
漢尼拔自信滿滿，道：“巴爾地摩的事，快則一兩天，慢則五六天，就能料理得差不多。不會耽誤你的大事。畢竟，你的‘超級通道’，現在也是我們未來的一盤大菜了。”
協議暫時達成，包廂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巴基甚至讓他的助理也坐下，一起吃了點宵夜。眾人又聊了些細節，比如初步的聯絡方式，情報傳遞備用途徑等等。
大約又過了半小時，巴基起身，道：“漢尼拔，期待我們在新墨西哥州的合作。斯坦會跟進後續細節溝通。我就先回去了。”
“慢走，巴基同學。你就等著我們的好訊息吧。”漢尼拔將巴基送到包廂門口。
巴基帶著斯坦下樓離開。漢尼拔回到座位，看著滿桌狼藉和埃文斯等人，大笑起來，道：“哈哈哈，怎麼樣？兄弟們，姐妹們，小丫頭片子們！新的征程，新的財路！超級通道！聽聽，多媽惹法克的攢勁啊！”
他舉起一瓶新開的啤酒，道：“為了未來的新墨西哥州提款機，為了數不完的綠票子，也為了咱們團隊越來越牛逼，整一個！”
“乾杯！”埃文斯豪邁地舉起酒瓶。
老麥克也默默舉起了自己的白酒小酒盅。
內維雅微笑著舉起飲料杯。
麥肯娜有樣學樣，舉起自己的果汁杯，小臉通紅，就跟也喝了似的。
“當！”
清脆的碰撞聲在包廂裡迴盪……漢尼拔一飲而盡，將酒瓶頓在桌上，道：“好了，慶賀結束，該回歸現實了。巴基這邊是未來的大餅，但現在，我們得先把眼前的烤肉吃進嘴裡。”
他隨即看向內維雅，道：“老鐵，接下來你的任務很重。
第一，跟進與斯坦同學的細節談判，把第一次委託和後續響應協議的框架敲定，特別是價目表，給我往高了定，但……也要合理，顯示出我們的專業檔次。我覺得可以參照咱們以往的價格，再加上百分之三十就差不多了。
第二，繼續深挖少女島和亞瑟#米勒的線索，老麥克會跟你配合……”
第八百三十二章 作繭自縛
漢尼拔接著說道：“第三，韓國幫那邊，吉姆的定金收了，活還得繼續幹呢，按照我們‘打草驚蛇’然後‘一網打盡’的計劃推進。埃文斯，利用你位高權重的身份，通過警務系統密切監視這幫小子，至於大寶貝那面，我來負責聯絡，然後我會讓他跟你配合。”
“明白，BOSS。”內維雅快速記錄。
“陛下。”
漢尼拔道：“你除了配合內維雅，繼續和安東合作一網打盡外。血幫和野猴子幫那兩個據點，也該提上日程了，順手就把也監視了，咱要給巴基展示咱們的效率，鞏固一下合作關係。”
“放心，我的戰術大師已經飢渴難耐了。”埃文斯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格格巫。”
漢尼拔又看向老麥克，道：“你有幾十年的經驗啊，所以多幫著內維雅把握一下和巴基那邊談判的尺度，也在情報分析上多出力。少女島那條線，我總覺得能釣到大魚。”
老麥克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至於你……我的乖女兒。”
漢尼拔看向了麥肯娜道：“回家好好上學，當然要是有空的話，可以繼續跟著內維雅學習，同時……開始瞭解一下新墨西哥州的地理，風土人情，特別是邊境地區的情況。說不定以後真用得上。還有……你的‘天使計劃’我批准你可以自己定製計劃，當然定製完成需要我來過目，但任何切實的行動必須經過我批准。”
“哈，親愛的，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對我無動於衷！”麥肯娜用好看的大眼睛努力做出一副我很感動的模樣。
漢尼拔斜眼看了看，道：“……演技還是不行啊。回頭除了中文課，讓你親爹再給你請一個演技老師吧。”
“好的。”麥肯娜說道：“我會讓你真正拿下我的時候，感覺到我的熱情。”
這話說的……也不分個場合，你看看埃文斯，內維雅和老麥克他們，都裝模作樣好像沒聽見似的！沒法聽啊，沒法聽！
漢尼拔毫不理會，他懂得巴爾地摩是他的根基，但巴基的“超級通道”計劃，為他開啟了一扇通往更廣闊，更刺激，也更有利可圖的世界的大門。
清除毒梟，邊境對抗，長期的高價值安保承包……每一項都充滿了挑戰，也意味著鉅額的回報。
“好了，吃飽喝足，今天就到這裡。”
漢尼拔站起身，道：“都回去好好休息。從明天開始，都有的忙了。記住，咱們現在是在多條線作戰：韓國幫，少女島，亞瑟#米勒，巴基之前委託，還有未來的新墨西哥州。但是，只要計劃周密，執行有力，這些都不是問題！因為我們是……”
說著用手一指埃文斯。
後者立刻猙獰一笑，道：“最強的！”
他媽的！他媽的！！
你說說埃文斯怎麼能這麼理解自己呢！哈哈哈哈！
旁邊內維雅推了推眼鏡，道：“也是最專業的。”
老麥克吸了口氣……算是預設。
麥肯娜則是努力弄出一臉崇拜表情的地看著漢尼拔。
演技是不太行……也就那張臉長的確實好，因此光憑著這幅臉蛋就能迷惑不少人。
漢尼拔道：“行了，各位說的都沒錯！走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養精蓄銳！”
眾人相繼離開長城餐廳。
漢尼拔開車送麥肯娜回海鷗社群十六號。一路上，麥肯娜還在回味晚上的行動分析和未來的“超級通道”計劃，顯得比平時安靜一些，但眼神依舊亮晶晶的，顯然腦子裡還在轉著各種念頭。
車子停在霍尼迪家門口。還沒等漢尼拔按喇叭，大宅院門的燈就亮了。
霍尼迪的身影可以用閃電來形容，咔嚓一個炸雷般出現在門口。
對方穿著一件看起來就很貴的絲綢睡袍，頭髮有點亂，顯然一直在等麥肯娜回來。
麥肯娜推開車門下車，朝漢尼拔擺了擺手：“走了。別忘了我的‘天使計劃’需要你批准。”說完，轉身小跑著進了家門。
漢尼拔也下了車，靠在車門上，點燃一支雪茄。霍尼迪站在門口，看著麥肯娜進去，然後朝漢尼拔走了過來。
他的表情有些複雜，擔憂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霍尼迪。”
漢尼拔率先開口，吐了個菸圈，道：“大半夜不睡覺，站門口肯定不是為了迎接我吧？”
“她……沒給你添麻煩吧？”霍尼迪走近了些，問道。
話說，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麥肯娜跟漢尼拔出去到這麼晚回來。
雖然漢尼拔之前表現出的“專業能力”讓他放心，但作為父親，看到女兒深夜歸家，還是會本能地擔心。
“麻煩？”
漢尼拔笑了，道：“你這閨女可比你想像中‘更麻煩’。學習能力強，觀察力敏銳，心理素質……嗯，獨特。
今天帶她去做了點實地教學，表現不錯，是個好苗子啊……放心吧，她一根頭髮都沒少，還學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識呢。”
霍尼迪仔細看了看漢尼拔的表情，又回想女兒剛才進門時的狀態……雖然略有疲憊，但精神頭很足，眼神里甚至有種……興奮？不像受了驚嚇或委屈的樣子。他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那就好……謝謝你送她回來，畢竟這麼晚了。”
霍尼迪道：“她最近……看起來確實開朗了一些，也願意跟我多說幾句話了。雖然不知道你們具體在做什麼，但只要她開心，而且安全……我……我很感激。”
漢尼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得不說，你進步了，而且還不小呢，竟然知道了感激！但……別煽情。你閨女我教導，出不了事的。回去睡你的覺吧，我也得走了。”
霍尼迪點了點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隻說了句，道：“行，路上小心。”
看著霍尼迪轉身回了房子，漢尼拔叼著雪茄，鑽進車裡。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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