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說到這裡，她忽然好似反應了過來什麼，道：“你不會……以為我會說出去吧？”
“我正在琢磨怎麼用詞，才能不讓你誤會。”漢尼拔道：“既然你都說出來了，我就直說了。妮基，忘掉這個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怎麼樣？能做到嗎？”
“我覺得……應該是可以吧。”妮基回想了一下，道：“畢竟是黑天，裡面也黑，雖然能夠看見地上躺著的人，但一樣黑乎乎的，沒那麼真切，我猜我應該不會做惡夢。”
“好極了。”漢尼拔道：“其實我也是一名心理學醫生，行業最頂尖的的那種。如果你真的做惡夢了，或者是有什麼難受的心理狀態，如，害怕，走神，動不動就想起一些不好的事，可以給我來個電話。我可以給你免費做心理輔導。認便宜吧，一般情況下，我每個小時的心理輔導費用是三千五百美元。”
“啊？這麼說……你還真是個超級有錢人？”妮基眨了眨眼睛道：“我隨便問問哈，你還缺不缺助理之類的？我覺得我可以勝任。”
“看你這個狀態應該是不需要心理輔導。”漢尼拔道：“但以防萬一呢，咱們留個電話。”
當下兩人交換號碼，漢尼拔收起手機，道：“行了，就這樣吧，有事也可以跟希瑟講。親愛的，今天我恐怕不能陪你了，我去和老麥克辦點事。”
“OK。”希瑟道：“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漢尼拔伸手拉開車門，沒等下去又停了動作，道：“親愛的，你這兩天再去幫我找個大房子，要豪華的那種，社群治安好的。到時候你可以搬進來和我一起住。我覺得你現在和你父母住的那地方，還是有點不大安全。”
“同居邀請？”
旁邊的妮基一臉的八卦，道：“答應她，親愛的，快點答應他！大房子哎，帶泳池的那種嗎？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找，但搞定了我能不能過去玩一玩？”
“沒錯，帶游泳池的那種。”
漢尼拔反正覺得有錢就要花，就要享受，這是哪啊？這可是資本主義的大本營，惡邁瑞坑！於是道：“非常豪華的那種，不要在乎錢，明白嗎？”
“OK！”希瑟笑著點了點頭，道：“明天開始我幫你找。”
“哈哈，她同意了。”妮基一副好磕的樣子道。
“還用你說。”漢尼拔道：“走了。”
說完下車，來到了老麥克的皮卡上，道：“走著，先去東側三條街外的停車場，我把眼鏡蛇取回來。”
“好。”老麥克答應一聲，開著車子遠離了療養院。沒一會的功夫，漢尼拔就開上了自己的眼鏡蛇，在前頭開路，往郊外而去。
話說，路過那個廢棄的工廠時，漢尼拔還降低車速用雷達掃描了一番：裡面有幾個人是藍色的水滴，更多人是中立的黑邊透明水滴，但也有零星幾個紅色的水滴。
藍色的就很容易認了，那是巨魔漢茲幾個人，尤其是那個最藍的，肯定是漢茲無疑。
透明的水滴就沒準了，也可能是漢茲的手下，也可能是本地的飛車黨。
至於說紅色的水滴，一樣沒準。說不得是那種對誰都有敵意的心裡陰暗之輩，只不過隱藏的很好，混在其中罷了。
漢尼拔不管這些，一路開車，找到了一片合適的野地，把車停下，開始和老麥克挖坑……
呼！
都快到後半夜了，漢尼拔把鐵鍬往皮卡後面一扔，抱怨道：“清理後手這個活，太特麼累了。而且你見過有老大親自幹這個的嗎？
老麥克，說真的，你絕對是上輩子拯救過地球，不然你這輩子根本不可能碰見我。”
“……那就是我好人有好報。”
老麥克說到這裡，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道：“我自己的話，會幹很長時間。但你要是不想幹這個活……其實也有辦法，多收點人。或者是我可以帶幾個學生。”
“什麼意思？”漢尼拔點了根雪茄，吐出煙霧道：“你有可以收的學員？”
“是以前的一個老夥計。”老麥克說道：“為人倒是挺可靠，前天找到我，跟我小聚了一下。不過我聽他的意思是他的生活很困頓，有點入不敷出了。”
“所以你跟他說了你的事？”漢尼拔問道。
“我會這麼業餘？”
老麥克翻楞著死魚眼看著他，道：“當人困頓到一定程度，要麼徹底躺平等死，要麼就會任何事情都幹得出來。
我發現他現在真的有點沒辦法了，他平時可不是個碎嘴子，事實上他的嘴巴很嚴。這次找我，更像是跟我告別，是以就多喝了一點……最後他抱怨說逼的他沒辦法了，他不介意去搶劫，去零元購，去幹任何事。”
漢尼拔叼著雪茄，道：“這嘴聽著可不像你說的那麼嚴。”
老麥克道：“那是因為你不瞭解他，他平時肯定不這樣。不過……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但你若是不想幹這種活，你最少還得給我找兩個幫手來，畢竟有時候你……總之死的人太多了，你不想幫忙也得幫。”
漢尼拔想了想，道：“這樣，你觀察一下你的老夥計，他叫什麼？”
老麥克說道：“哈利#潘恩。”
“很好，你觀察一下哈利。”
漢尼拔道：“你確定他沒問題了，再開口招攬。最好的方法知道是什麼嗎？他不是說要去搶劫，要去零元購嗎？那就在他動手後再出面。”
老麥克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我明白，那就先這樣。不過你也要幫我找一找，OK？不然有時候真的忙不過來，像是前幾次，都是有你和埃文斯一起才搞定的。”
“可以，我也幫你找找。”漢尼拔道：“有什麼特殊的條件嗎？”
老麥克說道：“男女無所謂，年齡無所謂，重要的是嘴嚴，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你要是能夠搞來幾個啞巴就更好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 鄭重感謝
漢尼拔抽了口雪茄，道：“你還有這個愛好？隨你，等真的找來了，你可以把他們的聲帶割了。”
老麥克也不理他，直接上了車，然後透過車窗道：“應該爆炸了。”
“你說那艘遊艇嗎？”漢尼拔道：“肯定爆了。我每個炸藥上用的是兩套定時裝備，即便是一個出了故障，另一個也絕對能夠引爆。”
老麥克點了點頭，道：“需要我明天去觀察一下情況嗎？”
“你去哪觀察？”漢尼拔道：“船都沉了。”
老麥克道：“你不是說那艘船是鬣狗俱樂部的嗎？他們又跟列維在合作，我可以觀察一下列維的勢力有什麼舉動。”
老頭說的也對哈。不過，漢尼拔還是拒絕了，道：“我有更好的內部訊息，所以用不著。”
“好吧，沒其他的事，我先走了。”老麥克也不廢話，啟動汽車開走了。
漢尼拔也上了眼鏡蛇，很快的回到了巴爾地摩。
心裡估摸著吉爾應該差不多到家了，結果剛剛進入市區沒五分鐘呢，他便感覺到了氣氛明顯不對。
從空間雷達上看，今天的夜晚格外熱鬧啊：而且都快二半夜了，行人還這麼多？
而且每個人似乎都行色匆匆，不是疾步走，便是小跑的。
並且一個個手上大包小裹的提著東西，就跟搬家一樣。
漢尼拔稍微琢磨了一下，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這是全城吐血大放送級別的零元購開始了啊！
要不，咱看一會？
算了，還是回家跟小妞膩歪膩歪更有意思。
是以，他開車回家是堅定不移的，可車速卻也降低了不少，到處走一走看一看，甚至還繞了個道。
於是，他親眼見識了一幫人把商店的門撞開，也瞧見了有人把路邊的汽車點燃，更加看見了警車爆閃的警燈和人群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的親切慰問場面。
如此，不知不覺的便已經回到了家裡，自己找的那個停車場還行，畢竟沒挨著啥商店。是以，把車停進去，在都市的喧囂中溜達著回了家。
“你看見了嗎？”
吉爾果然在家呢。等漢尼拔一進門便問了一句。
“零元購？趁火打劫？打砸搶燒？”漢尼拔道：“相信我親愛的，你不應該如此的震驚，不然以後你怎麼辦啊。”
吉爾膩歪的摟著他，道：“你的意思是以後會更多？”
“當然了，這剛哪到哪啊。”漢尼拔道：“五年之內，差不多才能到達巔峰狀態。”
“法克！”吉爾道：“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漢尼拔的手開始展現無敵的靈活度，尤其是獲得了本命技能清空彈匣後，活學活用，可謂舉一反三。
如此，吉爾如何還能作答？
拿下！
看，有時候不需要更多的語言，只需要你表現的勇猛無畏，就可以直通女人心。
外面熱鬧，屋內也熱鬧，這叫和諧共振。
到了第二天早上，漢尼拔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吉爾上了一天班，而且還操勞了半宿……那咱是不是得有點人性啊？
不吵她，拎著電話進入了洗手間：
“喂，戴安娜，有事嗎？”
“客戶非常滿意。”戴安娜的聲音顯得非常高興：“另外他對你附送的一場煙火秀，表示額外的感謝。”
嗯？
額外的煙火秀？
要知道，之前戴安娜給他的業務，是幹掉列維的左膀右臂，馬努斯和摩西。
這兩個人被自己乾死之後，就已經完成了任務，老麥克去收的錢。
那……此時大娘們口中提到的煙火秀是啥意思？
光是從這個名字推斷，肯定不是真的遊樂場裡那種煙花表演。如此，就只有一種可能，便是昨晚的那艘遊艇爆炸了。
可那個客戶……怎麼知道是自己乾的呢？
另外，自己要不要承認那場煙火秀其實並不是給客戶的？
而客戶又怎麼把煙火秀，當成是自己送給他的呢？
這三個問題，漢尼拔稍微權衡了一下，說道：“煙火秀倒也不算故意送給他的，順手為之罷了。我猜是咱們的大客戶，對於被煙火秀晃死的那些人也有一些過節吧？”
“你猜的沒錯。”戴安娜道：“我雖然不敢肯定，但聽到一個小道的訊息，似乎是他的一個朋友，曾經被狩獵過。”
嗯，這就不奇怪了。
漢尼拔道：“其中有一點我必須要問問，他是怎麼知道這事是我乾的？”
“你做的非常漂亮，根本沒人知道的。”
戴安娜道：“但客戶知道鬣狗俱樂部和列維是有關係的。而且還是在巴爾地摩，他沒有掩飾，直接打電話過來詢問是不是我們做的。
而我知道你曾經在一艘大船上，跟鬣狗俱樂部有巨大的衝突。所以雖然不敢完全肯定，但總覺得這事八九不離十。
另外，承認了便等於是賣好給他。所以我就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了。但我沒說是特意為了他做的。我解釋的夠清楚嗎？”
“也就是說，你也不完全肯定是我做的。”
“對，但現在你這麼說，我就完全知道了。”
“還是你老奸巨猾啊，戴安娜。”
“這是一種稱讚嗎？但……你說我老，我真的有點介意。”
“……你都介意不到正地方。這是核心嗎？我覺得有時候還是別瞎承認的好，你說呢？”
“放心，這次只是我代表集團承認，他可不知道你的存在。但他說讓我代他向動手的人表示感謝。”
嗯，這還可以。
畢竟戴安娜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的。所以自然不必隱瞞她。
漢尼拔道：“行，感謝我收到了，沒啥實際的好處，下次你就不用特意來電話了。”
“怎麼沒有實際上的好處？！”戴安娜道：“他對我們的服務滿意極了，所以新的業務來了。”
“哈，很好。”漢尼拔道：“說吧，這次是什麼活？多少錢？”
戴安娜道：“黑魔鬼的老大文森#懷特，他需要死，而且是那種不隱藏，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幹掉他的那種死亡。客戶要用他的屍體給外界傳達一個資訊。”
第五百二十四章 美聯儲
“資訊？”漢尼拔道：“我不管什麼資訊，總之就是文森這個小子的死，一看就是奔著他去的，是故意殺死他的，對吧？”
“對，你本身也不用管要傳遞什麼資訊。”戴安娜解釋道：“因為他的死本身就是一種資訊了。你只要達到客戶的要求，讓他明晃晃的被人打死就可以了。”
“錢呢？”漢尼拔道：“多少錢啊？”
“你自己報價。”戴安娜道：“這個小子的命應該挺值錢，我給你個參考價格，一百萬，怎麼樣？然後我幫你去談。”
漢尼拔想了想，道：“文森這小子到底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了？”
戴安娜道：“這個你需要知道嗎？”
漢尼拔道：“當然了，報價我就要知道目標的資訊，以及他究竟值不值錢，值多少錢。你不說我怎麼評估啊。”
“客戶要求保密啊，我沒法跟你解釋。”戴安娜想了想，道：“這麼講吧，文森幹了一些影響某個正府部門形象，或者是信譽，甚至是正治醜聞的事。”
“哦。”漢尼拔道：“比如說讓某個女議員之類的，懷孕了？”
“……”戴安娜道：“你怎麼還往下打聽？但……有點類似吧。總之是很大的醜聞，所以他必須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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