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懇求？”
漢尼拔撓了撓自己的腮幫子，有點懂了。
所以他決定實話實說，外加諷刺，道：“懇求就是你要告我一切，告訴我女兒雖然是個變態，但實則都是你教唆的，告訴我女兒有反社會人格，卻跟她自己沒關係。而是你誘導她成為這樣的。
明白了，這個懇求的意義在於，你還是合格的老爹，並且一直對女兒有著無私的愛，所以女兒這樣，跟你完全沒有關係和責任。
於是乎，要證明這一點就要把帽子扔在別人的腦袋上。對嗎？這是操蛋的美國佬和歐洲佬的傳統藝能了。我對此表示理解。”
“……”
聞聽此言，霍尼迪沉默了片刻，道：“她……就是你口裡的反社會人格，你感受到了？”
“你是天真，還是不可置信，霍尼迪。”
漢尼拔道：“但我看你並非是一個傻子，所以你應該是後者。但我以潛心研究心理學並且臨床整整八年的專業保證，你女兒的確是個有反社會人格的變態。”
霍尼迪似乎是真的有點被真相弄得受不了了，先是沉默，後來有些激動的喘著粗氣，最後朝著漢尼拔，厲聲道：“你……你他媽能不能用詞文明一些……”
“啪！”
漢尼拔一個嘴巴抽了上去，登時將霍尼迪扇到了側坐的沙發靠背上。
可能是這一巴掌確實很重，又或者是霍尼迪到現在被漢尼拔一語道破根本不敢相信的真相。總之，他栽到了沙發靠背上，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媽的，跟誰倆喊呢。
別以為你是個優質客戶就能隨意叫喚。
漢尼拔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道：“冷靜下來再跟我說話，否則我還抽你。”
說著話，從兜裡掏出一根雪茄點上吸了一口。沒錯，這個雪茄還是當初去德州吃扒雞的時候，埃文斯給他的那盒。
主要是他不抽菸，平時也想不起來抽。所以還剩不少呢。
旁邊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湯米窩在那裡，忽然說道：“給我來根。”
漢尼拔給他扔了一根過去。
行，湯米這個人還像上次一樣：介紹生意之後，只是在旁邊作見證。但卻極為恪守本分，一句話都不參與……就很知道分寸。
“也給我來一根吧。”霍尼迪捂著自己的臉，左右活動著下巴說道。
漢尼拔跟沒事人一樣，又遞了一支雪茄給他。
霍尼迪十分萎頓的點燃，呼塌呼塌的往後靠在沙發上，連續抽了好幾口。
事實上，漢尼拔那一番話真的把霍尼迪傷到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真相才是快刀！
自己的女兒什麼樣，作為父親他真的會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當然不可能，他多少都會有一些察覺的。
以前就是這樣，不過霍尼迪作為父親本身就有著一個心理狀態：是我太敏感了，多疑了，自己的女兒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如此，自己催眠自己，好讓自己不相信這種感覺。
再加上，他們家族的一些不斷襲來的糟爛事，讓他分心。而麥肯娜小小的年紀，也是心機很重，演技又是如此的出色。
最重要的是外表長的就跟洋娃娃似的，這些所有的因素綜合在一起，霍尼迪就更不可能主觀上察覺自己的女兒真的是個變態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就在前一段時間，自己的女兒在鄧弗里斯似乎是惹上了一些小麻煩。
先是態度異常堅決的跟家族表明了自己絕不會去歐洲。
而轉過天來，她學校裡的一位叫做芭芭拉的老師，被一輛在公路上行駛的卡車當場撞死。
事後發現，芭芭拉在三天前，給麥肯娜的生物課程打了個A，可是卻批評了麥肯娜。並且還通知了管家，來學校交談了一番。
當時，芭芭拉告訴管家：在生物課上，用於學習的青蛙的表皮，被完整的剝離了下來。
但實則生物解剖課至少也是高中裡，高年級的課程了，剛滿十二歲的麥肯娜根本不可能接觸到……
第五百一十章 超級天才
芭芭拉很是負責，並且還特意打聽了一下，麥肯娜以前是在哪所學校學習，生物老師是誰，並且想要打電話進行詢問。
而就在芭芭拉出事的前一天，家裡的一條攻擊性的杜賓，完全消失了。
但管家利用在鄧弗里斯另一個宅子裡的獵犬，來查詢消失的杜賓，最後發現它就被埋在後花園裡。並且埋藏的地點，表面看不出任何異樣的痕跡。
管家當時覺得很有必要告訴霍尼迪這些事，所以立刻打了電話……
管家馬丁內斯的彙報，讓霍尼迪一直藏在潛意識裡的想法，一一浮現在了腦海裡。不過一直在見到漢尼拔的之前，霍尼迪依舊是不可置信的。
結果他自然而然的，被漢尼拔的一番話直接說的破防了。
沉默的抽了半支雪茄，霍尼迪道：“你，怎麼知道我女兒是……難道真的跟你說的那樣，你還是個專業的心理學家？”
“當然了。”
漢尼拔一臉嚴肅，道：“我國小隻上了三年，中學和高中每個都只上了一年……別用你那白痴的眼神看著我，我是跳級明白嗎？
我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大學畢業了。十八歲的時候便得到了心理學博士學位。算上很早之前的自修開始，到後來攻讀博士學位的犯罪心理學科研工作，我一共實踐了整整八年。”
一番話把霍尼迪說傻了：我的嘎德啊，我面前的人，竟然是個超級天才！
事實上不光是他，旁邊沒吭過聲的湯米也懵逼了。
“那……那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霍尼迪問道：“我的意思是，上次你送我女兒去鄧弗里斯的時候，就看出來了。為什麼不跟我講？”
漢尼拔斜了他一眼，道：“因為愚蠢……請別介意霍尼迪，在我這顆大腦裡沒有任何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很客觀的判定，你是愚蠢的。”
霍尼迪：“……”
漢尼拔根本不管他的情緒如何，續道：“你是她的父親，接觸的時間最長，可是你根本沒有發現麥肯娜是有問題的女孩，或者說是你即便發現了，也會壓縮在你心理的角落，讓自己絕不去相信這個觀點。那麼既然如此，霍尼迪，告訴我，我還幹嗎跟你說呢？”
霍尼迪聽罷，再次沉默了片刻，道：“其實，我這次找你來……除了想要弄清楚這件事，還因為我女兒在電話裡跟我說，你才是最好的老師。”
說完這句，他把腦袋仰躺在靠背上，用舌頭頂了下側面的口腔內部，道：“我當時覺得，是你跟她說了什麼，所以才……但現在我有點明白了。你們都是同類的人……是了，是了！”
你特麼說話給我注意點，我又不是變態。
不過還沒等漢尼拔張嘴，就聽霍尼迪續道：“你們都是那種超級天才。
所以她才說只有你才是最好的老師。是的，一定是這樣。
好似我這種人，在普通人的定義中，可能是成功人士，是大富豪，是見多識廣的傢伙，總之等等等等優秀的詞彙，但……絕不會認為我是個超級天才。
可能……在你和我女兒眼裡，我這種人就跟原始人，大猩猩也沒什麼區別吧。”
我超！你是怎麼有的這個認知？
不過……沒關係啦，本人就是超級天才，沒錯的！
狗住了，先別吱聲。聽聽他啥意思。
霍尼迪似乎更加輕鬆了，抽了口雪茄，轉頭看了過來，道：“怎麼樣？漢尼拔，收一個同樣是超級天才的學生，對於你而言，也是不錯的吧？”
漢尼拔道：“你想僱我，當你女兒的私人教師？”
“你同意嗎？”霍尼迪眼神里竟是有了一絲期待，道：“你應該也很孤獨吧？當然了，這只是我的這種蠢人的想法。畢竟超級天才本身就不多見。所以請你鄭重的考慮一下。”
哎，我就問你們，碰見這樣的貨，你想不想宰一刀？
是以，漢尼拔裝模作樣的微微思考了一下：咱可是超級天才，不能思考的太久，一秒多，頂多兩秒就夠了，不然顯得不夠天才。但也不能不思考，那樣顯得不重視。
於是乎在一點八秒後，漢尼拔說道：“好吧。既然你已經瞭解了真相……我就跟你直說了。
我很貴，而且也沒有當過老師，所以錢你要照付，教授的後果，也概不負責。另外，我也很忙，可能會連續上課幾天，也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有時間。所以同意嗎？”
“沒問題。”
霍尼迪似乎是又來了精神，立刻坐直了身板，道：“你知道的，錢……對於我來說，不會成為問題。
授課的時間不固定，我一樣接受。
就是……你說的教授的後果……當然了，你們超級天才的世界，我的確不會太理解，但我以一個父親的身份真心的懇請你，盡你所能的給麥肯娜上課。我只有這一個條件，好嗎？”
這你是說的奧，我可記住了。
“盡我所能。”漢尼拔道：“每次課程五萬。而課時……同樣不固定。可能是一小時，也可能是一天。”
霍尼迪聳肩，搖頭，似乎在說，這點錢當然沒問題了，道：“好的，那就這麼說定了。”
漢尼拔心中大喜，面如老狗，道：“說定了。”
就在兩個人剛剛達成協議的時候，另一邊的湯米插言，道：“呃……教什麼？我是說，不是漢尼拔要當你女兒的老師嗎？教授什麼課程呢，你不問問？”
“哦，湯米。”
霍尼迪一副“你不懂”的樣子擺了下手，道：“超級天才的世界，跟我們是不一樣的，明白嗎？
可能是正規的課程，也可能是在發開大腦，把智商如何更加高效的哂茫傊覀冞@些普通人就別輕易的參合了。”
漢尼拔抽了口煙，嘴裡面奇蹟一樣的噴出了一個握著拳頭，並豎起大指的煙霧。
讚賞的看了眼霍尼迪：沒錯，大兄待，就是醬嬸兒的！
霍尼迪轉過頭來，道：“既然如此，而且還沒有了我表兄和家族的威脅，我立刻就把我女兒接回來……”
第五百一十一章 心裡沒數
這錢咱得賺啊，至於霍尼迪誤會不誤會……他願意怎麼想都成，又不耽誤咱賺錢。
至於說到時候教麥肯娜些啥……這還不簡單嗎？想學啥教啥。
比如，小姑娘說：我想學習怎麼穿越時空，到古代去遊玩一番。
這個咱不會啊，所以不能誤人子弟的瞎說。
但是……師道尊嚴啊。為此也要堅決的把大尾巴狼裝起來，並找到教授的方式方法。
沒有？那就現編一套！
如此，是不是就豁然開朗了？
舉個例子：可以扔給她兩本歷史書，讓她先熟悉著，並且還要諄諄教導：“你要是不熟悉歷史，那你就沒法穿越時空。”
等學完了，再扔兩本……又扔兩本……反覆扔兩本……
於是乎，錢到手了！
如果小姑娘說我要學開車……
這個咱會啊，還是那個原則：不能誤人子弟。
那就更簡單了，因為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啊。好好教唄，如：緩抬離合，輕給油之類的。
於是乎，錢到手了！
明白什麼意思了吧？
一言以蔽之：想學啥都可以跟我說，就沒有咱不能教滴！
達成了協議，湯米從辦公桌後面走了過來，朝著霍尼迪道：“談完了吧，談完了換個地方，我跟漢尼拔說點事。”
這是又要來生意？
漢尼拔等湯米坐在霍尼迪原先的位置，主動問道：“恭喜發財啊。說吧，想要什麼業務？”
湯米道：“我就直說了，有一勞永逸解決警方要搞我們的辦法嗎？”
“有啊。”漢尼拔道：“把美利堅現有的政權體系推翻，一切清零就可以了。”
“……”
湯米道：“我就多餘問。那沒事了，還是繼續給我報信吧。”
“這就對了嘛。”漢尼拔道：“你乾的不就是這個買賣嘛，警方怎麼可能不打你的注意呢。”
湯米點了點頭，道：“也是，目前只有這個辦法了。”
“嗡！嗯嗯嗯！”
正說到這裡，漢尼拔的衛星電話響，他拿出來看了眼，接聽道：“怎麼？錢準備好了？”
“沒錯。”悍匪伯爵的聲音傳來：“定金一百二十五萬，按照你的要求全都是現金。你怎麼收錢？”
這是兩個業務的定金，一個是身份業務，每個新身份是三十萬，他們五個人就是一百五十萬。
再加上替死鬼計劃的一百萬，就成為了一個吉祥的數字：二百五十萬！
漢尼拔笑道：“這樣，等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會讓一個叫格格巫的人聯絡你，他會和你說怎麼收錢。等你把錢交到他手上後，我就會立刻開始咦髂銈兊氖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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